甚麼狀況?
我一頭黑人問號。
我還甚麼都沒做呢,對方怎麼就已經後繼無力了。
“嗚……怎麼可能?”
蒼崎橙子捂住魔眼,在發出了嗚鳴聲。
她彎下了腰,凹凸有致的身材繃成美妙的曲線,兩條包裹在高筒襪的長腿卻緊緊貼合在一起,微微扭動。
成熟的美貌臉蛋也莫名泛起一層紅暈,氣喘吁吁的樣子看上去分外難受,卻又帶有幾分煽情意味。
我則一臉茫然。
同時感覺自己的眼眶一圈從未有過的發熱。
很顯然,剛才我的魔眼又在重壓之下被迫發動了。
而且是承受住了那上千只魔眼的侵襲,並且對對方完成了反殺?
雖然難以置信,但事實好像就是如此。
說起來,剛才蒼崎橙子第一次發動單工序魔眼時,我就察覺到與我對視過後的她顯得有點異樣。
但她不管不顧繼續發動了複數魔眼。
那麼,會不會是因為魔眼數量的增殖,反而導致這樣的展開?
見鬼。
我這魔眼到底具有甚麼古怪屬性?
記得黑貞德也曾說過,討厭跟我正面對視。
那可是堂堂黑惡勢力呀,都承受不住我的視X。
看來,兩儀不止允許我進入了根源,還偷偷給我開了後門。
抑或是,這就是我覺醒起源自帶的?
那麼,我也不必再懼怕蒼崎橙子的魔眼殺了。
我收回準備邁出教室的步子,轉向了她。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困惑和憤怒,卻讓站在那的蒼崎橙子捂著眼睛破口大罵,“這麼卑鄙的嗎?怎麼會是這種等級的‘魅惑’……嗚!”
從她的語調,聽得出她像是在辛苦的抑制著甚麼。
魅惑?
我品味著蒼崎橙子說的這個字眼,聽起來莫名有點微妙的淫猥味道。
蒼崎橙子甩動了下頭髮,好不容易重新直起身。
卻避免再與我有眼神上的任何接觸,取出剛才摘下的眼鏡重新戴上。
一見到蒼崎橙子切換回了本來的人格模式,我頓時鬆了口氣。
我來到這裡,本來就不是與她為敵的。
只是她一聽我說出與她的關係,表面看似不動聲色,冷不防就直接發難了。
女人,還真是深不可測。
“……你還好吧?”
我看著有點失態的蒼崎橙子,忍不住問。
“你說呢?”
雖是帶回了眼鏡,可她的語氣卻還是顯得尖銳。
“看起來好像是不太妙……”
我沒有半點始作俑者的自覺,觀察著蒼崎橙子。
她卻還是不怎麼敢直視我,在緩著氣。
但似乎看上去也並不是受了傷的樣子,只是臉上的可疑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如果不是現在的氣氛還有點劍拔弩張,進來看到這一幕場景的人,可能會誤會我剛才是不是對她幹了些甚麼。
問題是,我根本甚麼都還沒幹呀。
“你剛才說……‘魅惑’?”
於是我問了個不合時宜的問題,“方便的話,可以告知我那是甚麼意思嗎?”
老實說,我對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還是挺好奇的。
但對敵人問出這樣的問題,其實真有點不合時宜。
因為我明顯看到蒼崎橙子怔住了下,旋即臉上怒氣更甚。
“……真敢問呢。”
可她嘴角卻反而露出個妖豔的微笑,雙手環抱住還在起伏不定的高聳,恢復了之前的站姿,“看來你也是擅長捉弄敵人那一類,這種惡劣的性子還是挺得我心的,但物件換成是我自己,那就是真讓人頭疼的一件事了。”
蒼崎橙子像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從她平靜下來的語氣聽來,這是總算能心平氣和下來好好談話了?
“所以是……”
“夠了!”
可當我再次追問,卻被直接打斷,蒼崎橙子眉間糾結了起來。
“扮豬吃虎也該有個限度!能若無其事讓我掉入圈套,還要裝出這副天然的樣子,就讓人有點作嘔了!”
而伴隨她話音落下,她抬起右手,像是要打出個響指。
“稍等一下!”
不好的預感讓我立刻想制止她。
“哦?還有甚麼要說的?”
蒼崎橙子動作稍停,挑了挑眉,“作為你沒有趁機追擊的獎賞,我倒是可以准許你再說幾句遺言。”
不用怎麼猜,就知道她是想召來自己的王牌了。
也就是剛才在校舍門口見到的,現在正化為人形,可能還躲在屋頂上大快朵頤的那匹金狼。
那大概是至今碩果僅存的最後的人狼,也是號稱神秘粉碎機的真正魔術天敵。
因為,它是本以滅絕的的神話時代的生命。
而魔術是人智達成的神秘,累積起來的秘法傳承。
同時也是遍佈這片大地的奇蹟的再現——
但放到了金狼面前,它卻能將至不講道理的咬個粉碎。
畢竟神秘會屈服於更強的神秘,這就像是魔術界的自然定律。
就是如此的存在。
但即便熟識的那個橙子與我講解得再詳細,也無濟於事。
因為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帶著它的年輕的蒼崎橙子。
也沒想到,會演變成現在這個對峙的局面。
導致我可能即將與它對上。
就我而言,我根本沒把握能否與之對抗。
說不定一爪子就會被直接撕裂,然後身體被吞食掉。
所以我必須阻止它被召喚過來。
“那你認為,為甚麼我沒有追擊呢?”
我勉強擠出了個笑容,對蒼崎橙子說,“難道你沒發覺,由頭到尾,我都沒對你流露出過敵意嗎?”
這倒也是事實。
我並不是抱著敵意來到這裡,而一開始發起進攻的也是她,我只是被迫才還擊,一直表現出的誠意足足噠。
“……”
蒼崎橙子瞪大了眼,鼻樑上的眼鏡稍微滑落了點,像是順著我的話回想了起來,“說起來,似乎是這麼一回事。”
一見有戲,我就準備乘勢追擊。
“但雖然唐突,我還是想要趁機確認下特供兵器的可靠性。”
還未開口,蒼崎橙子卻接著說了,“所以,你有幸成為它新一號的實驗物件,不過請放心,只要幾秒,就可以痛痛快快升天哦——”
說著,她重新抬起了手指。
要命!
這女人,怎麼比未來的她還要難說服?
在這生死關頭,我眼睛瞬間眯了起來,目測出敵我距離。
這次我腳步毫不猶豫的邁出,不動聲色滑行向蒼崎橙子靠近。
用慣的八極拳的“活步”。
是迅速縮短與對方之間距離的秘技。
轉眼間,我滑至了看似與我保持著安全距離的蒼崎橙子面前。
在她即刻警覺,想打出響指的手勢,馬上變成要在空中刻畫出甚麼之際,我毫不客氣的撲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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