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的確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
作為最強的Saber職介,雖然不太好戰,但在保護御主方面已經做得很到位。
個性又不拘小節,一起相處起來讓人覺得相當輕鬆自然。
有需要的時候,還可以隨意找個藉口推倒,盡情蹂躪她那成熟得過分的身體。
這麼想起來,是不是實用得不能再實用了?
武藏好像也隱約知道自己的定位,以她大咧咧的性格卻沒說甚麼。
這樣的她,簡直就是御主心目中完美的女從者呀。
但是,即使世界上有所謂的好女人,其實也沒有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
似乎我對武藏的態度有點太過隨意了,隨意到輕佻的程度。
而武藏,好像開始也有點改變了。
就像現在見到我默然不語,主動過來跟我搭話的情況放在以前非常少見。
雖然表現得還有點不自然,但她看起來像是已經盡力了。
我也沒那麼遲鈍,明顯感受了武藏身上發生的變化,讓人有點觸動。
或許,我也是時候該對這位女武士改觀了。
一起並肩作戰這麼久,說沒感情是假的,日久生情不就是這麼來的?
我伸手握住了武藏的手,讓她有點錯愕的轉頭看我。
“謝謝你,武藏。”
我聲音溫和說,“之前竭盡全力帶艾拉衝出重圍也是,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你道謝。”
被我抓住手的武藏,成熟的臉頰卻更顯得豔麗,透出一股子淡淡的嫵媚。
“這……只是我的分內事而已、”
她望了望被我握住的手,沒有掙脫,而是臉紅紅的擠出個笑臉,“我的武器是刀,Master的武器就是我,想怎麼使用我都由你決定,我們的關係,本來就是這樣的吧……何況作為回報,艾拉小姐在路上也教了我不少東西……”
“艾拉教你東西?”
我狐疑的打量著武藏,不太確定說,“說起來,今天你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目光下移,我很快注意到武藏身上不太一樣的地方。
在我身邊坐下的她,相當放鬆的脫去了那雙平日看上去有就很沉重的古風高筒靴,修長的雙腿上只留下了黑色的過膝襪。
輕薄貼合的過膝襪沒過小腿,將女性小腿繃出了一道優美的曲線。。
而在膝上襪與武士服下襬之間,還留出了一片絕對領域,若隱若現的讓人更是充滿嚮往。
等等……!
艾拉到底都教了這位女武士些甚麼?
“那個……因為一路過來有點太熱了,所以把足袋脫了,為甚麼Master你會一直目不轉睛盯著看呢……?”
武藏輕撩了下頭髮到耳際,有點害羞的問。
這一刻的她有別平時,染滿紅暈的慵懶臉龐,一時之間展現出的嫵媚至極的氣質,看得我呼吸一滯。
甚麼時候,這女武士也會流露出這麼一面了?
還是說,是我以往沒有留意到?
這樣子的武藏,根本讓人保持不住好嗎?
……不行。
才剛剛說過,不要把人家當成熱兵器用,這才沒一會,就又本性暴露,還有沒有點剋制力了?
“沒……”
我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心虛說,“果然我是壓力太大了,都不小心有點走神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武藏的雙手,卻在這時輕輕抱住了我的頭,當我詫異的再睜開眼時,看到的卻是武藏流露出的無限溫柔的神色,然後她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緩緩說道:“那就讓我,來幫Master把這些壓力通通減輕掉吧……”
下一秒,還沒回過神的我,整臉就被給硬生生悶住了。
而我的內心,此刻除了意外之外,只有震驚。
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這位武藏小姐變得如此的撩人了?
說好的不擅長處理男女之間的關係呢?
這不是很熟練嗎!
比起劉秀與吉爾伽美什來,只怕也絲毫不遜色!
而感受著被那份溫柔包圍住的我,此刻還能怎麼做?
人家都主動到這份上了,再遲疑不決還是遵從本能的我的風格嗎?
這個作為臨時休憩的場所,在接下來,很快就變成了充滿曖昧與春意的溫柔鄉。
這次沒有醉酒,也不用我再找甚麼藉口。
果然,成熟的女性真的溫柔起的,散發出的風情都是無比的迷人。
那位武士小姐,就展現出從未有過的動人的一面……
至於甚麼大戰前的壓力,晚點該如何面對獅子王,都被我拋到九霄雲外了,我感覺此刻的我是無所不能的。
果然沒有甚麼,可以比眼前這位溫柔大姐姐的撫慰更能起到效果了。
……
“……不行了哦。”
武藏用手指輕輕擋住了再次湊近的臉,語氣慵懶說,“作為Master的你,還要留點力氣……晚點去面對獅子王……”
我眨了眨眼,再次被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
這麼一位對自己Master如此忠誠,又這麼著想的從者,去哪裡找?
“那好吧。”
我稍微控制住了下自己,柔聲說,“那我們就抱著甚麼都不做,就這樣聊聊天。”
“啊?”
武藏一愣,又露出有點慌的害羞表情,“這裡可是營地,說不定隨時有人進來……”
“不如,我們就聊聊我們以後孩子的教育問題吧……你是希望她跟你學習雙刀流呢,還是跟我一樣,作一個專一的人?”
我打斷了武藏的話,挑了個很不正經的話題。
“……什、甚麼孩子的教育問題?”
聽清我的問題,武藏臉頰上剛剛褪去的緋紅,霎時間又湧了上來。
“反正,這也只是遲早的事呀……”
看到武藏有趣的反應,我邊說著又忍不住將臉湊近了她。
“前輩,武藏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被開啟的帳篷,這時卻有個人鑽了進來,原本雀躍的說著話的她,在看清帳篷裡的這一幕時,說話的音量逐漸減低了下來,臉漲得通紅的怔住在了那。
進來喊我們出去用餐的,赫然是我們的瑪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