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關子也就算了,不要立這種自信滿滿的FLAG呀!”我無奈的吐槽。
“本王辦事難道你還不放心嗎?”吉爾伽美什搖晃著華麗酒杯裡的酒液,單手託著染紅的腮邊,用似嬌似嗔的語氣說。
從沒放心過,我在心裡說。
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一孕中二是不中二了,但卻變得越來越隨性行事了。
連引以為傲的各式寶具,都通通塞給了女兒,也不管她接受不接受得了。
那麼下次如果要去新特異點,敢情還得帶上愛爾?
真開心呢。
能在危機四伏的特異點也享受到天倫之樂,真特麼開心呀。
我甚至都懷疑,這是這位英雄王故意為之,目的也正是為此。
“放心,當然放心。”
我作真誠臉,說,“希望到時你能給我一個驚喜。”
“哼。”
聽出我話裡的敷衍,吉爾伽美什重重哼了聲,“看來本王最近是對你太客氣了,你才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
“是是。”
我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的,你這是花了大手筆在幫我,現在的你,簡直是賢妻良母的典範~!”
“是誰讓我變成這樣的?”吉爾伽美什語氣軟了下來,橫了我一眼。
喝得微醺的吉爾伽美什做出這樣的表情,自帶一種十分女性化的嫵媚風情。她成熟豔麗的面容上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酡紅,被酒液潤溼的嘴唇也顯得晶瑩剔透,喝得不拘小節的她,酒液還順著嘴角流下,流至胸前那片白淨柔軟的山谷,在上面留下柔軟的水跡。
我相信,在這世界上再找不出一位雷同的如此富有魅力的女性了,我還要甚麼腳踏車?
握緊吉爾伽美什的手,兩人無聲對視,此刻的氣氛,瀰漫著一種久違的溫馨。
“……爸爸,我最近夢見媽媽了,她躲在一處荒無人煙的陰暗角落,像是太久沒得到出場,已經被人徹底遺忘的老女人一樣……”
身後卻忽然傳來艾拉的聲音,小女生的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濃濃的酸味。
不知甚麼時候,她和瑪修跑到身後,正在盯著我和吉爾伽美什互動。
被這樣直勾勾盯著,我有點尷尬的鬆開了吉爾伽美什的手,她也臉色不太自然的低頭喝酒。
“咳。”
我輕咳掩飾了下,轉過身對艾拉說,“艾拉,怎麼可以這麼形容自己媽媽?爸爸對此可不曾忘記,只是你媽媽隱匿得太好,連我都無從察覺。”
“艾拉在離開聖都的時候,好像在附近察覺到了媽媽的存在。”艾拉幽幽說。
斯卡哈,現在還呆在聖都附近?
我頓時想起了她的第二寶具,『溢滿死亡的魔境之門(GateofSkye)』!
斯卡哈該不會是在那裡,直接召喚開啟了魔境之門,將自己置身於內,等待自己的傷勢恢復過來吧?
這樣與艾拉的夢境也吻合上了,畢竟是母女,存在某種感應也正常。
難怪,還在聖都的時候,我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中觀察著我,讓我不時有一股後背發涼的微妙感覺。
“我明白了,艾拉。”
我沉吟了會,看向瑪修,正色道:“所長她們呢?我想我們應該湊起來,討論下如何儘快攻入聖都了。”
“所長她們沒有來參加宴會,她們在這邊。”
瑪修在前面引路,看到吉爾伽美什沒有一起過來的意思,我只能自己跟了上去。
在路上,我順便過問了下瑪修這一行人在這個特異點的行動軌跡。
“我們的靈子轉移其實沒有出現問題。”
瑪修說,“我們被轉移到這片聖地上,在驚訝耶路撒冷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時,就遇到圓桌騎士——也就是昨晚那位崔斯坦在追殺難民,於是我們出手相助了,之後就被難民帶到了這個村子,遇見了咒腕先生,恰巧還在這裡見到了靜謐小姐。”
“那羅曼為甚麼會說與你們失聯?”我問。
“那是後來的事。”
瑪修回憶了下,“咒腕先生帶我們去面見了初代的哈桑大人……”
“你是指,王哈桑?”
“原來前輩你也知道了。”
瑪修接著說,“咒腕先生是冒著被王哈桑先生制裁的風險,帶我們去見到了他,經過一番'友好’的協商後,王哈桑先生替我們指了路,還寬恕了咒腕先生。”
“這麼聽起來,那位王哈桑其實並不是甚麼老變態?”我暗自思忖。
“變態?”
瑪修眨了眨眼,“不,王哈桑先生看上去像是位嚴厲的老紳士。”
那不還是變態嗎……
“他替你們指了甚麼路?”我撥回正題。
“王哈桑先生建議我們進入沙漠,找到留存在沙漠中的阿特拉斯院,只要找到那裡,我們就將得知一切真相。”瑪修說。
“阿特拉斯院?”
我有點詫異,追問道:“那個被稱為“可以毀滅世界7次”的魔術兵器的廢棄場?”
對魔術領域已經有所涉獵的我,知道這是除了時鐘塔以外,魔術協會名下的另一個部門,沒想到在這個時代就已經存在了。
阿特拉斯院,別名是巨人的地窖,魔術協會三大部門之一,積蓄與測量之院,專攻的是鍊金術。
與從中世紀以來主流的現代鍊金術不同,是為了究明魔術之祖、世界之理的鍊金術師的集團。
據說裡面的人雖也身為魔術師,但都是一群魔術迴路貧乏的學徒,他們在學習魔術過程中,不依賴魔力,而是依賴大量的道具。
“無需自己成為最強,我們只需創造出最強即可。”
這句話就是他們的信條,而他們也的確以此為基礎,創造出了眾多的兵器。
魔術世界所說的七個禁忌,就是阿斯特拉院製作出能毀滅世界的七種兵器,但卻被他們自己封印了起來。
這種淵源久遠的傳言,帶有一種神秘的魅力,讓人嚮往。
那七種兵器,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解讀,然後進行投影?
只不過,沒想到傳說中的阿特拉斯院,會存在古埃及的沙漠裡。
“是。”
瑪修點頭,“也就是在進入沙漠找尋阿特拉斯院時,與醫生失去了聯絡,而我們在那裡,的確也獲知了一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