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假?甚麼長假?”
奧爾加瑪麗挑了挑眉,說,“目前的迦勒底哪來的休假一說,修復人理可是迫在眉睫的事,還是說,你是在暗示本所長存在是多餘的嗎?”
話說這位女所長,居然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該不會她已經忘了,在她眼前的,可是足足經歷了四次類似狀況的過來人,目光如炬!豈是那麼簡單就可以矇混過關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所長。”
我一臉正色,鄭重其事的提醒道:“只是工作固然重要,但是為了將來的孩子,這些就都已經是其次了。”
這話一出口,奧爾加瑪麗直接怔在了原地。
果然……
觀察到她的反應,已經證實我的猜測並沒有出錯。
與奧爾加瑪麗在法蘭西一別,也過去四個多月了,這麼掐指算來,時間上也吻合,應該是確定下來了。
剛才她說得了厭食症,還要怪我頭上,言行也不太對勁,我就開始覺得有點奇怪了。
現在回想下,不是很正常嗎?
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這位迦勒底的女所長,也懷上了……
無論是她漏洞百出的言行,還有她原來越顯得豐腴動人的女性體態,都已經深深出賣了她。
但這也不能怪誰,實在是身處那個時代的法蘭西,可沒有便利店,沒有岡本001,或是至尊超薄激爽套裝可供購買。
發生這種事,其實我也不想的。
深呼吸、冷靜、不能流露出任何愉悅的表情。
“你,已經知道了?”沉默了半響,奧爾加瑪麗才幽幽的開了口。
“這種事藏不住的吧。”
我假裝正經,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瞟到她身上,“再怎麼說,我畢竟也已經是四位女兒的父親了……”
“也是呢……”奧爾加瑪麗低著頭喃喃道。
以這位女所長的這種性格,如果不是我自己看出,恐怕很難等到她親口說出來。
這是可以理解的。
稀裡糊塗被自己下屬一擊即中,說出去,身為迦勒底上司的威嚴還要不要了!?
“不過,相信很快她們就會失去她們的父親了……”
我正沾沾自喜,冷不防聽到奧爾加瑪麗這樣說。
隨後,就見到她神情冷漠的又抬起了手,陰炁彈下一瞬蓄勢待發。
不妙!
我立即從床上跳起,同時開啟了魔術迴路。
雖說奧爾加瑪麗的陰炁彈從來就沒命中過,可萬一被蒙中一發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忘了以女所長那偏激的性格,被這樣當面指出,對她來說一時可能完全無法接受,相等於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這件事總是要一起面對的呀,我又沒說不負責任!
跳下床的我邁前一步,腳步滑行,縮短了與奧爾加瑪麗之間的距離,手疾眼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讓她愕然對我瞪大雙瞳。
“你……!”
“我沒說不負責任呀,所長!”
我語氣急切地勸說,“所以能不能先心平氣和坐下來談談,還有甚麼事,是一……次敞開心胸的深入交流解決不了的?”
“解決?要怎麼解決!?
奧爾加瑪麗還有點歇斯底里,“已經再瞞不下去了,很快迦勒底的員工,就會在背後議論我,笑話我,連人理都快毀滅了,身為所長的我卻……”
“欸欸,不要來甚麼‘匈奴不滅,何以家為’這一套呀,所長。”
我哭笑不得的打斷她的話,“而且,你現在為止還做得不夠嗎?在你和羅曼的努力下,各大特異點已經在銳減,人理復原又重新看到了希望,這不是已經挺好了嗎?如果還有甚麼人敢在背後說三道四,就算是魔術協會我也照樣拆給你看!”
“還真是會說大話……”
“當初讓吉爾伽美什她們自由進入特異點,也是你下的決定吧?”
我握著奧爾加瑪麗的手,輕聲說,“如果不是這大膽的提案,人理修復的進度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順利,相信在此之前你也是頂著很大壓力,實在是辛苦你了。”
奧爾加瑪麗一愣,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複雜。
“我當初的目的可不是……那又怎樣?對我來說,無論是你還是她們,都只是修復人理的道具而已,合理利用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她看似絲毫不領情說,可目光卻開始變得有點躲閃。
“是是,能成為所長你的專屬道具,是我的榮幸。”
我擠眉弄眼,笑著說,“再說,大不了你就乾脆搬來冬木,相信有個跟你差不多的傢伙和她女兒會與你相處得很融洽的,照顧起你她們也想對比較有經驗……剩下的事,交給我和羅曼他們就好了。”
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各大特異點已經修復的七七八八,只要處理了這片聖地上的問題,可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特異點,到時一併解決掉,那我也就可以金盆洗手了。
奧爾加瑪麗沉默下來,變化的神情看上去好像有幾分動心。
說不定,她就在等著我自己發起這個邀請?
“吶,事情其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可怕,那麼難以解決。”
我得了便宜又賣乖,暗自慶幸的自言自語,“幸好迦勒底的黑科技雖然發達,卻唯獨露了生殖這一塊,不然我就該痛心疾首了……”
這話剛說完,卻感受到了奧爾加瑪麗忽然犀利起來的目光。
“你真的認為,我會沒經過你的同意,就做出那種事嗎?”她像是在拼命壓抑著怒氣,從唇間擠出了問題。
我頓時詫異的盯著她。
“還真是被小瞧了呢。”
奧爾加瑪麗臉色陰沉的說道:“難道你認為,本所長連願堵服輸這點都做不到嗎?”
“抱歉,的確是我唐突了。”我對上她的眼神,下意識就道了歉。
我似乎,低估了這位女所長的決心和魄力了。
本來想發飆的奧爾加瑪麗,一聽我這麼快就認慫,一下子變得沒話可說,只能哼了一聲別過臉。
我卻毫不掩飾的盯著她絕美的側臉,一臉藏不住的笑意。
“……看著我傻笑甚麼?”
發覺這一點,奧爾加瑪麗打破了沉默,語氣聽起來好像沒那麼生氣了。
“我是在想啊,”
我毫無根據的說道:“那孩子如果生出來,應該會是你的袖珍坂本吧,一樣美麗的銀髮和魄麗的瞳色,絕對會是個小美人。”
“你又怎麼知道會是女兒……”奧爾加瑪麗瞪了我一眼,沒好氣說。
“一定會是女兒。”
此刻的我,儼然成了一位信誓旦旦的算命先生,“這是大宇宙的意志,是不可違抗的——而我現在甚麼都不想做,就只想與小瑪麗見面。”
“你真的該給我適可而止了,現在才四個月,你到底是想怎樣……”奧爾加瑪麗按捺不住的呵斥道,話說到一半,卻臉色緋紅的說不下去了。
這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所長,終於肯自己承認了,這對我來說還真是得之不易的勝利。
望著她變得緋紅起來的嬌豔臉頰,柔軟的嘴角略微溼潤得有點誘人,胸前隨著激動的情緒也在上下起伏不定的豐滿高聳,讓我不由又有點蠢蠢欲動。
“我不管。”
我拉近了奧爾加瑪麗,擁住了她動人的嬌軀,很無賴的說道:“我現在迫不及待只想儘快與我女兒碰頭,誰也阻止不了我……還有,其實已經四個月,只要小心點,是不會有甚麼問題的……就算以後會被用手指戳額頭,我也認了!”
在奧爾加瑪麗還半信半疑,我已經吻上了她的嘴角——
此時的她,相比以前更顯得無比豐美,甚至已經帶上了一層微妙的母性光輝,成了少女與人妻的結合體,怎麼可能讓人還保持得住!
藉此機會,在我循循善誘下,我終於也體驗到放在以前,這位女所長絕不會同意的過分要求,簡直讓人不可自拔。
這個特異點,難不成是天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