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美的夜景!”
刷過了房卡,才一開啟房間門踏入了裡面,由比濱就用開朗的聲音,發出了一陣驚歎聲,快步走動向了陽臺那邊。
從這個樓層位置,視野也很寬闊,可以觀賞到外面的東京灣,還有橫越在上面的彩虹大橋,夜景的確相當的好。
就連我,此刻的心情也變得不錯。
只不過,有位女王大人似乎還有點小情緒,沒有跟出去。
“優美子小姐,你真的很嚴格呀。”
我只能站到她身邊,放輕了聲音對她說道。
聽出我話裡的揶揄之意,優美子立即抿緊了嘴,瞪了我一眼。
“嘛,結衣這次選的方案確實是草率了點,但現在事態不是暫時控制住了嗎?你也可以稍微放輕鬆點了吧?”
看到優美子果然還在生悶氣,我只能耐心勸導道。
“呼……你真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接下來才是麻煩的開始好嘛,你認為,他們就會這樣罷休嗎?”
優美子看著我一會,卻撥出口氣,開了口。
我頓時訝異的看了優美子一眼。
在關於自己死黨這件事上,沒想到她看得這麼透徹。
剛才在葉山隼人房間裡,也是她接到我使的眼色,就立即站在我這邊替我說話,其實她早將一切看在眼裡了。
確實,這次一行人這麼的大費周章,其實已經表明了那位戶部男的決心,估計不告白上他可能也不會死心。
真麻煩呢,莫名其妙捲入這種破事,連原本三人行的美好意景都被破壞了。
“還有結衣這傢伙……再這樣下去,遲早也會被海老名厭惡的,我也並不想看到那樣。”
優美子咬了咬指甲,又補充了句。
該說不愧是三浦老媽子,你這是在替自己死黨,還是在替自己女兒操碎了心?
不過,這次優美子也沒有說錯。
由比濱一直在做的事,還真的是吃力不討好。
看來,我有必要代替不在這裡的由比濱太太,跟她進行一番商談,教會她一些做人處事的道理了。
“你不太方便出面的話,就讓我代替你去跟她談談吧。”我提議道。
“甚麼代替我出面……結衣的事,你也有份的吧。”
優美子略微不滿的又瞪了我一眼,不過心情看起來好像好多了,“算了,既然是你,那就好好跟她說,我先去洗個澡。”
找了個藉口,優美子就給我騰出了空間。
不過,洗澡居然不等會一起?
一個人洗,可是很浪費水的。
優美子很放心的把事情全交代給了我,那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也走出了陽臺,由比濱發現了我。
“誒?優美子呢?”
她望了望房間裡面,沒發現優美子,於是問道。
“她去洗澡了。”
迎面吹來的涼爽夜風,讓我精神一振,我走到由比濱身旁欄杆,與由比濱站到了一起,望著夜景尋思著該從哪裡開始切入話題。
“剛才……我好像聽到,你和優美子在說些甚麼。”
由比濱卻在這時突然先開了口,讓我愣住了下,原來她有注意到了。
“……是不是,因為我今天做的事有點太多餘了?”
而她接下來轉頭看向我尋求的確認,也讓我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好。
似乎,這位擅長讀懂周邊氛圍的傢伙,已經意識到優美子的態度了。
這樣一來,我這位說客就幾乎派不上甚麼用場了。
只是眼前這位小姐,情緒好像開始變得低落了起來。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腳邊開始變得沉默不語。
“……出發點其實也是好的,只是方式用錯了。”
看到由比濱這樣子,我只好儘量小心的措著辭,“為甚麼,你會同意那種方案的?把一男一女關在一起會發生甚麼,可是很難預測的,可並不是所有的男性,都可以做到像我這麼正直,可以對海老名那樣的女孩還表現得無動於衷的。”
“是戶部……他一直懇求說,說只是想製造一個獨處的空間,絕對不會對姬菜做些甚麼,我才同意的……現在想想,其實很不尊重姬菜……”
由比濱吞吞吐吐的道出了真相,幸好不是她發起的方案,起碼說明她不是有意的。
只是,她這種喜歡迎合周圍人的習慣,還真的是一時之間很難改變。
感覺得找個說話可以不給人留情面的人好好說說她才行,要不只怕根本起不到甚麼作用。
算了,現在好歹也弄清了事情的原委,跟優美子也有了個交代。就沒必要再繼續糾結下去了,不然這個夜晚怕不是真要不歡而散。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先不說這個了。”我撥出了口氣,在空氣裡頓時變成了一團白氣,然後我岔開了話題,“夜間的空氣好像變冷了呢。”
“啊?”話題跳躍得有點太快,讓由比濱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是、是有點,畢竟也快進入冬天了……不如,我把圍巾給你吧。”
說著,由比濱就想去拆脖子上的顏色顯得有點傻的圍巾給說冷的我。
“不用了。”
我卻制止了由比濱,趁她動作稍微停頓之際,我的一隻手已經搭在她肩頭上,把她擁住了。
“我們還是這樣,抱團取暖吧~。”
感受到靠近過來的由比濱,這種情形簡直是久違得不行。
上次在她家裡,好不容易差點重溫到,還被她媽媽阻攔了。
雖說最後那位太太迫不得已,用自己代替了她女兒。
可是無論是青春少女,還是美麗的太太,我可是全都要啊!
“噫!稍、稍等一下啦……”由比濱紅著臉輕噫了一聲,“取、取暖需要把手放在那種地方嗎……?!”
我直接無視了由比濱的害羞抗議,這冰冷如水的夜裡,也只有她,還能帶給我那麼幾絲暖意。
“……這,就是你所說的好好談談?”
可連這最後的暖意,都被一道冰冷的聲音給驅散了。
扭過頭,發現剛剛才說要去洗澡的優美子,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們身後,正眯起眼冷冷的注視著我和由比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