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麼,這則廣告應該就是……
手中的雜誌,卻在這時被人搶了過去。
那位女生不知甚麼時候繞了回來,站到了我面前,搶過那本雜誌捏在了手裡,眼神不善的盯住了我。
“我,剛想叫住你。”
像是無意間發現了某些對方的秘密,我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
“……你看到了甚麼?”
對方卻用有些沙啞的聲線,發出了質問。
“哈,也沒甚麼……”
我乾笑了下,剛想直接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
卻發現眼前站近的女生,那已然發育得非常出色的身材,比剛才遠觀的時候還顯得傲人幾分。
偏向於成熟的長相也很漂亮,是與現在班上那些小女生完成不同的型別。
而且她從外表看,明明是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樣。
此時她的臉頰上卻泛起了一點害羞的紅暈,之間形成的反差讓她頃刻間顯得有些動人起來。
這樣的高中女生,如果真去應徵剛才廣告上的那門行業,那是不要太受歡迎。
但是放著這位的少女誤入歧途,這樣真的好嗎?
只是聽到我的話,這位女生很兇的再瞪了我一眼,甚麼都沒再說,就準備走下天台。
莫名其妙就這樣被敵視,就讓人有點不太舒服了。
“……那應該是一則募集廣告吧?”
我忍不住衝那位女生的背影,再度開了口。
“你…果然還是看到了。”
那名女生立即止住了步,轉回了頭,意味深長的盯住了我。
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讓我不禁覺得有趣。
“是看到了,但其實我並不太瞭解上面提到的工作是做甚麼的?那是一種新興的陪聊行業嗎?”我帶著滿滿的惡意假惺惺問。
“這好像不關你事。”
對方卻明顯沒有繼續交談下去就意思,連辯解都不打算再辯解了。
“不過那種工作,看起來好像帶有些危險性的樣子,學校會允許提交這樣的打工申請嗎?”我卻像在在自言自語的繼續說道。
話音剛落,一道異常冰冷的視線,剎那間鎖定在了我身上。
之前還只是隱約流露出的敵意,現在這位女生看過來的目光,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了死敵的樣子,讓我頓時有些不解。
我似乎,跟這女生還沒有過甚麼太深的交集吧?
還是說,交集過然後我自己給忘了?
“你這傢伙……到底是打算妨礙我到甚麼時候?”下一刻,那位女生卻說出了這樣陰沉的話。
這種話,就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你說甚麼?”我仔細再打量了下她,問道。
“我被咖啡廳解僱的事,你該不會…是已經忘了吧?”對方的回答,則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
沒錯,眼前這位女生,就是我上次去找陽乃和平冢靜時,在咖啡廳撞見的那位女酒保。
不過,她明顯是對我產生了甚麼誤會。
你被咖啡廳解僱,又關我甚麼事?
“記是還記得,”我狐疑的答道:“但是……這跟你打工被解僱,有甚麼關聯嗎?”
“還真是會惺惺作態呢,”那位女生按捺著性子聽完了我的問題,接著才冷冷道:“不就是你認出了我也是總武高的學生,然後跟那位看上去跟你很熟的平冢老師打的小報告,才會導致咖啡廳的經理解僱掉了我,才幾天,倒是已經將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皺著眉聽完她的話,稍微理清了下事情脈絡。
準確來說,目前是我與這位女生是第三次見面。
第一次,也是在這天台上。
雖說那次只是匆匆擦身而過,彼此留下的印象也還算深刻。
所以在咖啡廳那會,才會互相認了出來。
但是,說到打小報告讓她失去工作這種事,我根本一無所知。
怕不是一個巧合,只是剛巧她被經理解僱,結果卻怪罪到了我頭上。
也就是說,我成了背鍋的了。
這還真是無妄之災,難怪這女一見面就對我敵意那麼深。
“那黑色蕾…那這位小姐,你為甚麼自己又選去那種地方打工呢?”感覺這種時候解釋了也沒用,我乾脆不解釋,反問道:“本來學校就不會允許自己學生去那種需要工作到深夜的地方打工的吧。”
“沒甚麼,只是需要錢而已。”那位女生這時嘆了口氣,淡淡答道,又提高了音量,“所以,你最好也別再管得太寬,這樣顯得你這人很多事。”
“你真的就那麼需要錢?”我向這位女生確認了一遍。
“……你這種一直賴在大齡女老師,還有一看就是富家女身邊的傢伙,又怎麼會理解沒錢的人的苦惱。”
她卻邊轉過身邊這樣說,讓我頓覺受了侮辱,雖然我是喜歡吃軟飯沒錯,可這樣當面說出來實在是太失禮了!
“你也太小看人生了,”對方卻繼續直言不諱,“我也不是因為想要玩樂的錢才去打工,如果你話真的說得那麼漂亮,能為我準備錢嗎?那樣就算是像廣告說的那樣,陪你這種人出去也無妨,關鍵你得付得起那錢……”
“哦,是嗎?”
那位女生邊丟下這些話,邊想轉身直接走人時,話還沒說完卻被我打斷了。
而在她又皺起眉,不悅的瞪視過來時。
我從身上取出了錢包,把裡面的大額紙幣都抽了出來。
緊接著,我走近這位女生,趁著她看著我手中那一沓不下於十萬的諭吉發怔時,我抓起了她的手,把錢通通塞到了手裡。
“雖然…我不太瞭解現在外面的行情價,不過我想這些錢,起碼可以請得起你吧?請你務必說話算話。”
我一點也不心疼的,把這些波島伊織付給我的本子稿費都給了這位女生。
就當做是為了下次的本子取材,所花費的費用吧!
但是說真的,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與女高中生做這種交易,我內心其實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而握住了那沓錢的女生,在愣愣的盯住了一會後,白皙的臉頰卻轉瞬間被染得通紅,面紅耳赤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不良少女的做派,清純得宛如處女。
這位女高中生,該不會也是初體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