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原本就是留在社團裡的,還可以理解,沒想到英梨梨也會參與了進去。
不是說好的要成為我的助手,一起奮戰到底的嗎?
安藝倫也的號召力,還真是不可小覷。
為甚麼他總是可以這麼輕易的,就凝聚一群這麼出色的女孩子在自己身邊,真是令人羨慕到髮指。
晚點還是得找機會回他那個社團看看吧。
之後與波島伊織道別上樓時,發現住所裡的燈已經亮著,應該是優美子還呆在裡面。
我走了進去,看到優美子沒甚麼幹勁的靠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時尚雜誌,邊慵懶的用手指撥弄著她那頭金髮。
身上還穿上了校服,今天似乎還是去過學校了。
聽到我進屋的動靜,她警覺的扭過了頭,看到我時眼睛先是亮了下,隨即臉色卻又陰沉了下來。
“為甚麼,這麼晚才回來?”
然後迎頭就拋來一句質問,聽起來還格外有妻子質問晚歸丈夫的味道。
“哦哦,臨時被拉去參加社團活動了。”我略有些心虛的應道。
“社團活動?”
優美子顯露出一臉難以置信,似乎是對我會參加學校活動感到非常新奇。
但的確是社“團”活動沒錯,只是結果無論是小糰子,還是大團子,都通通沒有上到本壘就是,簡直是大失敗。
“對啊,文化祭實行委員會的工作,老師下的死命令,還由不得我拒絕。”
我發出一聲社畜般的疲憊嘆息,儘量讓自己的話顯得更有說服力,然後也在優美子身邊沙發坐下。
優美子狐疑的盯住了我一會,在看不出甚麼破綻後,就提起放在旁邊的包站起了身。
“那好吧,我也該回家了。”說著,她就準備離開。
“等等,你不是已經在這裡住下了嗎?”我詫異的拉住了她,沒想到她在這等我,一見面卻又要走人。
剛剛經歷了由比濱母女的雙重考驗,積累下來的慾望,可是讓現在的我處於絕對的煎熬期。
“誰跟你說我在這住下了?”
優美子卻否定了我的話,“我只是偶爾過來這裡打發下時間而已,不行嗎?昨晚已經沒回去了,今天回去肯定就要被說教了啦。”
的確,以前即使她有過來,也一般不會選擇在這留宿。
說到底她也還只是個女高中生,還受限於家教。
會放心這個時期的女孩子單獨搬出去住的父母,應該很少有吧。
“那就多呆一小會吧,就一小會,我們甚麼都不做,就坐著聊聊天。”
我指了指牆上的掛鐘,示意現在其實還早。
“呼……”
見到我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優美子無奈的白了我一眼,又只能坐了回來,卻說道:“真的只是再聊會天嗎?現在,我可沒有跟你再做其他事的興致……唔!”
正當優美子還在對我提出口頭警告時,我卻已經熟練的拉著她坐進了懷裡,就堵住了她正張合著的優美雙唇,卻很快被她推開了。
“你又想幹嗎啦?”
捂住了嘴唇的優美子,頓時怒道,“難道跟我在一起,除了做那種事,你就不能安分點陪我說說話嗎?”
“可是……”
被她推開的我,卻依舊笑著的靠在沙發扶手邊,一字一頓說道:“跟你一起的時候,真的很舒服啊。”
“那你難道就沒看出我現在真沒那種心情嗎?你就不會體諒下我也有不想的時候嗎?”一聽我這麼說,優美子頓時更是惱火了。
“可是,跟你一起的時候,真的很舒服啊。”我說著,就又想貼近優美子,卻被她一腳踹了過來,還好被我手疾眼快捉住了。
“說起來就是這樣,你一跟我在一起,老是說沒幾句話就這樣靠過來,你到底是喜歡我的身體還是喜歡我這個人?”優美子漲紅了臉怒斥道,看起來已經是臨近暴走了。
“可是,跟你一起的時候,真的很舒服啊。”
我像個復讀機似的說著。
“優美子你,不也是特地留在這裡等我嗎?”
“嗚……!”
在近距離迎上我直接的目光時,優美子掙扎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別過了已經佈滿了緋紅色的臉,避開了我的目光。
原來她臉漲紅成這樣並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害羞啊,都已經老夫老妻了,有必要這樣嗎?
房間內,突然也短暫的沉默了下來。
“那、那你就快點吧,等會我還要回家……”稍過了會,優美子才側臉對著我,臉紅紅輕聲嘟囔了句。
“我都說過了,優美子的身體,就像冬天的被爐一樣……”
“好啦,好啦!我今晚再住下來還不行嗎?這樣總可以了吧?”
忍無可忍的優美子,終於還是轉過臉打斷了我,且做出了徹底放棄掙扎的屈服姿態。
我卻把沙發上的她拉起了身,被戲弄得面紅耳赤的優美子,習慣性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與我對視著。
這樣近距離觀察下的她,發現她的妝似乎沒有以前那麼濃了,讓她的面容顯得更自然了些。
這些細微的變化,是她自己做出的改變。
這樣的三浦優美子,莫名增添了幾分年輕妻子的味道,是已經在為那方面做好準備了嗎?
真是勤勉呢。
“好了。”
接下來,我卻沒有繼續做甚麼,而是抱過她一起蜷縮在了沙發上,然後問道:“可以跟我說說了吧?是在學校遇到甚麼煩心事了嗎?從剛才開始,就發現你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沒察覺我有進一步過分舉動的優美子,愣了下神,仰起頭難以置信的望著我,作出一副像是第一次才認識我的表情。
真失禮。
我也不是那種一直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偶爾也是會察言觀色的好吧?我一開始本來就沒打算幹甚麼。
在看了我一會後,優美子忽然眯起了眼,對我露出了個甜甜的可愛笑容。
這是做甚麼?
我沒好氣的看著她,這種時候還露出這種笑容,可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訊號。
“我…是在想海老名的事。”
似乎是發覺有異,優美子很快就又收起了笑容,輕聲說道。
海老名?
是那個眼鏡妹子吧?
話說,三浦老媽子依舊還是管得這麼寬呢。
“哦,是那個安靜時看起來很文靜宜人,可是一開口就嚇人一跳那位學姐嗎?”我隨口應和。
“沒錯。”優美子輕點了點頭,蹙起眉說,“海老名她如果安安靜靜的,的確是很受男生歡迎,可一旦有人想介紹男生給她認識,她都會用各式各樣的理由拒絕掉。起初都以為她只是害羞,所以都會積極幫她做思想工作,結果,你知道她說了甚麼?”
這還用猜嗎?
海老名姬菜,那可是一位資深腐女啊。
在她們眼裡,連高達機器人都是可以配對的存在。
只不過在配對時,她們卻往往會忘了把自己也代入進去。
因此,與正常人交往對她們來說,也變得格外困難。
“說了甚麼?”但我還是配合的問。
“結果,她卻笑著說一句“啊,那我們就算了吧”,而且是用那種超見外超冷淡的語氣,那已經完全是厭惡的表現了,她大概真的不太喜歡這類話題,我們也就再也沒提過了,但是……”
雖然優美子說得有些輕描淡寫,不過為甚麼聽起來,那位眼鏡妹子,不止止是位腐女,還像是有嚴重的病嬌屬性?
“但是,你們周圍裡的人,現在有人想對她展開追求對吧?”我接過了優美子的話。
優美子點了點頭。
我瞬間明白了優美子的顧慮。
如果是優美子那個團體裡的人,在眼鏡妹子根本對與人交往這件事上不感興趣甚至抗拒時,還貿貿然對她展開追求,那麼情況會非常不妙。
主要是源於那位眼鏡妹子的性格。
以她那極端的性格,恐怕不單單會拒絕告白的人,之後為了再避免彼此繼續相處下去徒增尷尬,她甚至可能會狠下心,拋棄包括優美子在內現在整個交友關係。
看得出,優美子很重視與這位眼鏡妹子的關係。
尤其是在由比濱結衣現在也選擇避開她,這位妹子對她來說也顯得更意義非凡。
“那很簡單,找個不是你們那個團體裡的人,當著想追求她的那個人面告白,不就可以了?”我想了想,說。
“嗯?為甚麼?”
“如果沒有意外,那位眼鏡妹子肯定會拒絕的對吧?那也就相當給想追求的人提了個醒,警告他不要再作無用功,將他的追求扼殺在萌芽中。”我說。
“那這個擔任自爆器的人由誰去……”
優美子領會了我的意圖,剛想把其中的重點問出口,我卻已經指了指自己,讓她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你真的很重視那位眼鏡妹子的話,我倒是可以幫這個忙,反正我在學校風評也不太好……”
我露出了一臉已經做好獻身準備的表情,望著優美子自動請纓道。
為了維護你與那樣眼鏡妹子貴重的友誼,就算自己因此作出些犧牲挺身而出,又有甚麼大不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