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認識兩儀式開始,她就是如此我行我素。
而且她看起來,似乎並不排斥被帶入特異點裡參與冒險。
倒不如說,甚至有幾分熱衷。
這樣一來,我與現在的式存在的關係,反而像是在各取所需了。
我和源賴光返回剛才車輛停留的地方。
在事務所時,蒼崎橙子給了我的一些關於淺上藤乃的資料和可能出沒的地點。
從冬木出發到這裡之前一直是我在開車,也來不及看,倒是式在車上時有翻了翻。
本來現在不應該再關心這些事,無奈受人之託,還是受一位美人之託,不得不兼顧下。雖然我不太認為那位少女會在眼下這怪異的環境裡還依然能保持安然無恙。
車輛還停在原地沒有人動彈,我鑽進車廂裡,把裡面的資料取了出來。
再環顧了下四周,街道兩旁都是些很和風式的建築,畢竟這是京都。
我挑中了旁邊一間門前還點著昏黃地燈的兩層小旅館,從小旅館的位置,剛好可以觀察到停車的地方。
走進小旅館,前臺有個老人趴在桌上醉倒了。
我搖晃了他幾下,他居然睜著惺忪的醉眼抬起頭來。
“要、要住店嗎?二、二樓還有房間,請先……”不過一句話還沒說完,老人就又趴下去沉沉昏睡了過去。
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了,連待在屋內的人也受到了那些酒氣的影響。
既然如此,就不能怪我鳩佔鵲巢了。
我和源賴光上了旅館二樓,找了間可以看到街道上情況的靠窗房間。
這會,我才有空看下手頭上的資料,其中有一份是淺上藤乃的履歷。
淺上藤乃原本的姓氏應該是“淺神”,而淺神家則是世居日本長野一帶的名家,不過在她十二歲的時候破產了,淺上藤乃就在那個時期被她母親帶到了現在的淺上家。
淺上家是淺神家的分家,由於想得到土地的利權而接過了淺神家的債務,且收留了這對母女。
難怪提到淺上藤乃的父親時,蒼崎橙子說的是“養父”。
再翻下去,裡面居然包含了更了不得的資訊。
淺上藤乃在小時候,似乎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可以不必用手觸碰也能夠將物體扭曲的能力。
換做以前,我是不信的。
可現在連“魔術”這種東西都存在,有類似這種超能力存在我也早已見怪不怪了。
不過,淺上藤乃這種能力,卻在六歲開始突然消失了,同她的感覺一起。
因為她患上了後天性無痛症,也就是痛覺神經麻痺。
也就是說,從小時候開始,淺上藤乃就完全體驗不到疼痛的感覺了。
一個人沒有疼痛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雖然我對淺上藤乃為甚麼擁有的能力會在痛覺消失時一起失去有點在意,可那份履歷卻到此為止了。
後面,是淺上藤乃的友人,也就是蒼崎橙子的徒弟,對當時她們被那幾個混混糾纏時的描述。
開始無非是言語方面的調戲,到後來就上升為動手動腳了。
其中有一個混混,在想逼她們就範時,用木棒狠狠擊中了淺上藤乃的背部。
也就在這個時候,變故突然發生了。
兩位混混的手腳,在沒與別人有任何身體接觸下,全部被不知名的力量無情扭斷,噴出的鮮血狂灑了一地。
餘下那名混混,頓時嚇呆了,在倉惶之下,他選擇逃離了現場。
而淺上藤乃,也是在這時與蒼崎橙子的徒弟跑散的。
這是一份相當詭異的描述,人的手腳怎麼可能憑空就會被扭斷的?
是淺上藤乃曾經的能力復甦了?
瞪誰誰死,這種能力,連魔術都恐怕辦不到吧?
隱隱的,我感覺式的跑開,可能與淺上藤乃有關。
如果淺上藤乃現在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那她的處境會很不妙。
“……Master?Master?”
我的思緒,被源賴光的呼喚打斷了。
“怎麼了?源賴光小姐。”我回過了神。
此時我和源賴光,正一起坐在房間內的榻榻米上,她現在正用關切的眼神在注視著我。
“都、都這樣的關係了,怎麼還用這種稱呼喊我?”源賴光卻忽然楞了下,輕聲在嘀咕著甚麼:“Master可以稱呼我為“賴光”,要不然像是金時那樣,稱呼我為“母親”也是可以的……”
“啊?”源賴光聲音越說越小,我都聽不清了。
“……沒甚麼,”源賴光輕搖了搖頭,“只是…Master,與我這樣呆在一起,你…是還在擔心那位少女嗎?”
我剛想回答,卻聽出了源賴光話裡頭包含微妙的酸意,還有她那輕輕嗔怪的眼神。
總覺得,在與源賴光簽訂了契約之後,她對待我的態度變化得非常之快。
“沒有,”以過往的經驗之談,我立即矢口否認:“只是今晚連續發生的事太多,感覺有點累了。”
“這個……那,Master,請過來這邊吧……”源賴光聽到我的解釋,嬌豔的面孔忽然微微泛紅起來,還向我輕輕招了招手。
我奇怪的走過去,坐到了她身邊,頭部卻被一雙溫軟的手輕輕托住,然後按躺了下去。
頓時,隔著單薄的布料,我就感覺碰觸到一雙緊繃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面還傳遞來令人感到舒適的體溫。
“呵呵,要是累的話,我可以這樣把膝蓋借給你,,”源賴光柔和的聲音也變得近在咫尺,“這個就叫做源膝枕喔,怎麼樣?舒服嗎?Master……”
源賴光撩了下頭髮,美豔動人的面頰上帶著羞澀的紅暈輕低下頭,櫻色而又光澤的嘴唇輕啟著在詢問我。
可我的視線,卻大半被她那對完美豐滿的山峰所遮擋。
還像是被特意強調般,有粗長的繩索從周邊穿過,微微勒緊後在上方打成了蝴蝶結樣式,勾勒得更顯碩大飽滿,充滿了令人驚心動魄的衝擊性肉-感。
隱約的,還有芳香而好聞的氣味撲鼻而來,讓我更是悸動不安。
“還、還好。”我下意識有點緊張的答道,源賴光卻一下子露出了更迷人的笑容。
“真的非常感謝你,Master,”源賴光接著在說道:“作為Berserker這個職介被召喚出來,我早就做好了被當成妖魔鬼怪的覺悟,你能接受如此不中用的我,真是幫了大忙了。”
等等,誰說你不中用了?而且,我還沒開始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