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
我看了看奧爾加瑪麗身後,就她一個人,對於這位女上司會在這個時間段私下來訪,我感到頗為意外。
“嗯。”奧爾加瑪麗淡淡的應了聲,眼睛卻像是做賊心虛的在四處瞟著:“……我可以進來嗎?”
“當、當然可以。”我愣了一下,立即讓開身讓奧爾加瑪麗進了房間,恍惚間,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夜深人靜,一位女士冒然進到男人房內,其中意味著甚麼簡直可以呼之欲出了。
“真難得……你是一個人待著。”看起來有些拘謹的奧爾加瑪麗在打量著我的房間。
“啊?”女所長的話讓我回過了神,我不禁輕嘆了口氣:“的確,一過來特異點,就不得不每天都跟那些劃時代的英靈們呆在一起,有時候想想也是挺累的,今天就權當給自己放個假吧。”
“是嗎?”奧爾加瑪麗看過來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可我看你身邊的女、的英靈,怎麼好像是越聚越多了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又嘆了口氣,無奈道:“其實身為御主,誰不想自己身邊整天有女英靈們關心愛護呢,而且身處這異國他鄉,周圍又是刀光劍影的險境,有她們在,也可以互相依靠取暖,時常還可以促進下各國文化姿勢的融合貫通,陶冶下情操,這有甚麼問題嗎?”
“這就是你讓她們無法返回英靈殿,還讓她們都……滯留在現界的原因?”奧爾加瑪麗忽然怒瞪了我一眼,隨即又撇開了視線:“算了,你這些事,我、我根本不感興趣,我挑這時間點來,我想來看看回收的聖盃的詳細情況。”
“聖盃?”
奧爾加瑪麗不提,我都差點忘了還有這玩意。
現在那個所謂聖盃,正靜靜的被我閒置在一邊,從其破損程度來看,怕是不能再用了,帶著也純粹就是個累贅。
“……聖盃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了?”奧爾加瑪麗注意到了被我隨手丟在一旁的聖盃,就近觀察後,臉色變得格外認真的轉頭問我。
我遲疑了下,把聖盃被無情摧殘的過程,粗略的跟奧爾加瑪麗說了一遍。
“你是說,龍之魔女本身就是聖盃?而在她被查理王逼迫退場之後,你又利用聖盃召喚出了她?”奧爾加瑪麗直起了身,盯著我說道:“你知道這機率有多小嗎?”
我眨了眨眼,與奧爾加瑪麗閃爍不定的目光對視上了。
“你到底想確認些甚麼,所長。”我頓時收起了剛見到奧爾加瑪麗時的想入非非,也跟著認真了起來。
“我……”奧爾加瑪麗臉突然微微漲紅了起來,支吾了會,才說道:“我只是想確認,你……會不會變成第二個雷夫!”
奧爾加瑪麗尖銳的直言,讓我差點反應不過來。
“哎,”房間裡卻響起了第三人的嘆息聲,隨之,羅曼的影像被投影了出來:“所長,之前不是說好婉轉點問了嗎?這樣就變成當面質問了吧。”
“這算甚麼?羅曼醫生,是迦勒底對個人信任度的調查嗎?”我看著這兩人,冷笑了下對羅曼發問。
任誰被這樣懷疑,都會覺得非常不爽。
“那我就直說了吧,間桐君。”羅曼咳嗽了下,才說道:“從以往的經驗和迦勒底亞斯之前觀測到的情況,一個特異點出現兩個聖盃的機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而在這百年英法戰爭期間,居然會莫名的出現大批的龍種,以及不可名狀的凱爾特戰士,現在聖盃又是一副被使用過度的情形,而恰巧這些因素,似乎都跟你又密不可分的微妙關聯,所以……”
“所以,你們就開始懷疑我了?”我沒好氣的接話道。
召喚出龍種的黑貞德,現在是我的從者,領導凱爾特戰士的艾菲,是斯卡哈的妹妹,這麼說起來——跟我的關聯還真挺微妙,我不禁有點啞然失笑。
“啊哈哈——”羅曼乾笑了幾聲:“當然,這只是初步的判定,所長和我,也只是想確認一下,順便一提,你儲存在迦勒底主機的個人資料,也被人為的全部刪除了,參照雷夫的經歷,利用聖盃的力量,要往返各個時代的特異點,似乎也並不是甚麼難事……”
我的個人資料,被刪除了?
媽的智障,我連自己以前是誰都根本不記得了好嗎?
“而且,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取得了聖盃,”奧爾加瑪麗也插嘴道:“怎麼會能以短短的時間,在現在的特異點裡,就有這麼多從者願意跟隨著你?怕不是使用了甚麼不正當的手段!”
開甚麼玩笑?我還需要甚麼不正當的手段?她們明明都是自願的呀,自願。
奧爾加瑪麗以及羅曼醫生的分析,看似振振有詞,實則很是牽強。
可有了雷夫這個前車之鑑,如今的迦勒底頗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
“等等,”這時我隱約捉到了點甚麼,我轉向羅曼問道:“之前在冬木市回收的聖盃現在是不是也儲存在迦勒底?”
“啊,是的,”聽到我突然問起這個,羅曼愣了下才答道:“雖然破壞聖盃也可以消除特異點,但是之後想修復人理奠基就會變得十分困難,所以回收過來的聖盃,都會暫時儲存在迦勒底。”
“醫生,”我瞬間想起了某位愛搞事的傢伙,頓時嘆了口氣對羅曼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先去看看,那個聖盃現在還在迦勒底嗎?”
“該不會……”羅曼眨動了下眼,似乎稍微明白了過來,立即起身離開了座椅。
“現在做這些無用功有用嗎?”雷夫留給奧爾加瑪麗的陰影實在太深,她還在狐疑的盯著我:“還是乖乖坦白,然後接受來自迦勒底的制裁吧!”
奧爾加瑪麗甩動了下自己的銀髮,雙手叉著腰,連帶還抖動了下傲人的胸脯,儼然是一副要對我嚴刑逼供的姿態。
“所長,”我看著她,也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覺得,你在說這話時,身上少了兩樣東西。”
女所長呆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嗯,”我沉吟了下,做出瞭解答:“起碼得配上一套修身型的警服,還有一條皮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