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enger?!”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位被我新召喚出來的女從者。
銀灰色的髮質,宛如龍瞳的雙瞳,還有嘴角那帶有標誌性的譏諷笑容,這副面容是那麼眼熟,眼熟得在幾十分鐘前我就才剛剛見過。
唯一有些不同的,可能是她身上的服飾做了更換,雖然依舊是漆黑如墨,可比起前面那身沉重的甲冑,變得輕便了許多,像是無形中卸去了甚麼。
感覺就像是,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悠閒悠閒的跑回來,然後還要面帶笑容嘲諷那些為了她的突兀消失而心情晦暗的人。
這是何等邪惡的女人呀!?
“是哦,A-venger。”之前還被稱為龍之魔女的女人,笑著回應了我:“如何?面對來自詛咒深淵的女人,有甚麼感覺?”
沒錯,這位所謂A-venger小姐,就是在剛剛被查理王送走的黑貞德,而在此刻,居然被我再度召喚出來。
我嘆了口氣,沒理會黑貞德的挑釁,搖頭苦笑了下,再抬起頭看向她時,我的眼神頃刻間卻變得分外犀利起來。
召喚時所產生的身體痛楚已經稍為減輕,魔力在此刻被我重新灌注遍了全身。
我的身體開始全速向前,氣勢洶洶撲向了黑貞德。
黑貞德眼裡閃過了一絲詫異,身體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而我已經撲近了她,用盡全身的力量,用自己的身體把她惡狠狠的擠壓在了牆邊。
“嗯哼……”對於我驟然的偷襲,被撞在了牆壁上的黑貞德嘴裡發出了一聲好聽的輕哼。
我麻利的抓住了黑貞德雙手,費勁的按壓在了牆壁上,身體也奮力的前傾,想把她固定住。
只是此時,剛被召喚出來的黑貞德,上半身還穿著鎧甲,與她這樣緊貼在一起,我的胸前被甚麼咯得非常疼。
該死,甚麼時候可以把這礙事的鎧甲給卸了?
幸運的是,黑貞德此時下半身穿得是戰裙,且露出度微妙的高。
我似乎,感覺自己直接觸碰到了她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腿部,反饋回來的是異常舒服的美妙觸感。
這女人,嘴上惡毒無比,可身體各部分卻出奇的豐腴動人,真是讓人氣得都硬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突然這麼做,只是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笑的黑貞德極度不爽,身體不由自主就動了起來,這是本能啊,本能!
儘管我知道,以新的職介出現的黑貞德,極有可能不再是之前那個廢柴英靈,我這樣做無疑是自討苦吃。
可身為御主,又有令咒在身,這時候還膽怯,說出去只怕會被同行笑掉大牙。
我目光無所畏懼的緊盯著黑貞德,身體還是牢牢的貼近著她,企圖讓她動彈不得。
“……你這是想做甚麼?”目光再與我對上的黑貞德,臉色已經冷了下來,雖沒有掙扎,語氣卻像是結了冰般:“我好像有跟你說過,別隨便靠近我吧?”
“你之前要我給你供給魔力時,可不是這麼說的,龍之魔女,”我冷笑著:“那時候的你,可彷彿像是個纏人的小妖……”
“哪有?!”黑貞德怒瞪向我,目光飛快的閃爍了下,扭過頭說道:“龍之魔女?我才不知道叫這名字的人,現在的我,是完全嶄新的我!”
“哦?是嗎……?”我拉長了音,眼神詫異的掃遍黑貞德全身:“這麼說,你現在就只是我的從者——A-venger小姐了?”
“可以這麼說吧,”黑貞德發覺我的異樣目光,眼角令人不易察覺的抽搐了下,又轉頭扯出了惡意的笑容盯著我:“只是,我聽到這裡有凡人強烈的想召喚我出來的願望,我也就勉為其難回應下而已。”
黑貞德的話,讓我不由楞了下,角餘光瞄向了旁邊那個破杯子。
在剛才利用它召喚時,我心裡頭到底在想著甚麼?
在黑貞德被查理王滅殺後,我感覺自己情緒波動的並沒有那麼厲害。
說到底,黑貞德對我來說充其量只是位有過深關係的敵人,扯到甚麼強烈的想把她再召喚現界的心情,快別開玩笑了。
“這個姑且不論吧,”我一語帶過,不想深究自己的內心世界,轉為用調侃的語氣對黑貞德說:“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從者,那你起碼也得該稱呼我一聲“Master”吧?”
“讓我認你為御主?”黑貞德笑容僵住了,扯動了下嘴角,語氣變得不太對味:“你還真敢強人所難呢……”
近距離看著黑貞德展現的顏藝,我發覺她即便換了個身份現界,性格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彆扭得不行。
“你連御主都不肯稱呼我一聲,”我嘆了口氣,說:“讓我以後以甚麼名義替你補魔……”
“補甚麼魔!?”我這話沒說完,黑貞德就立即提高音量打斷了我:“我現在魔力可還充足得很,根本還不需要,是需要我現在就讓你好好感受下?”
“哦,您的意思是說,在你魔力量緊缺的時候,還是需要我這位御主挺身而出的嘍?”我迅速捉住了黑貞德話裡的語病,笑著反問。
黑貞德頓時怔住了一下,發覺自己吃了語法表達不行的虧,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御主…給自己從者補魔,一直……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用認真的表情盯住了我半晌,我只聽到,黑貞德嘴唇像是根本沒有在動的嘀咕著甚麼,即便我離得如此之近,都聽不太清。
“你在說甚麼?”我忍不住問。
“……哼,我可甚麼都沒說。”黑貞德卻別過臉一口否定了:“話說,你也該給我適可而止了,是真的想要我抽劍砍掉你的頭顱嗎?真是的,我為甚麼要回應你這種人的召喚啦……?”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說到最後,黑貞德的語氣變得弱弱的,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微妙的撒嬌語氣,讓我忍不住再度打量向了她。
這位A-venger小姐,身體被我壓制住這麼久,也沒有太大的掙扎,只是眼瞼低垂的瞟向了一邊,看都不屑看我,牙齒咬著自己的一小截露著外面的粉嫩舌尖,像是個小女人似的在嘟囔抱怨著。
甚至,我看到她臉頰上,微妙的浮起一抹淡淡的細膩紅暈,讓我彷彿發現了新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