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地牢都是用厚重的石塊堆砌而成,環境昏暗陰冷,唯一的微弱光亮來自夾在石縫裡的火炬。
而且空氣裡還瀰漫著濃厚的腥臭味,經過的地面也有著血跡,明顯不久前,這個地方就關押過人,而且那些人很可能已經遇難。
我在那位眼球有些外凸的Caster親切目送下,住進了這棟地牢最底層那間,在那裡等候我即將到來的命運。
當然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接受這種安排,好不容易才從那位喜怒無常的黑貞德手底下逃生,要我等待所謂的“陪葬”那是不可能的。
聽到Caster腳步聲走遠,我站起身來,仔細檢視現在我所呆的牢房環境。
牢房三面都是堅硬的石牆,一面卻是鐵欄杆,想要破壞對我來說似乎並不難。
可從周遭流動的魔力反應來看,牢房周圍應該是被佈下了某種魔術禁制,只是不知道是屬於警報還是詛咒禁制,這種判斷對我來說簡直要命。
詛咒倒是無所謂,有阿瓦隆存在,可如果不小心拉響了警報,萬一打草驚蛇了,我要對抗的可是些如同怪物般的英靈。
而且我對現在所在的地方又不熟悉,匆忙間想逃也找不到方向。
造成的結果,是我也不敢冒然行動,
就在我正呆在牆角,緊張的思索著對策時,牢房的門又被帶著一臉陰測測微笑的吉爾打了開來。
藉著外面的火光,我看到一位穿著繡著百合花禮服的女人走了進來,而後牢門又被重新關上了,吉爾也帶著怪笑離開了。
“……查理王?”等我看清那位女人的面容,我詫異的喊了她一聲。
與我似乎共同遭遇的女人,正是在拉沙裡泰時遇到的,被貞德稱為“查理王”的慵懶美人,這就是黑貞德所說的老熟人?
已經卸去了具現化的鎧甲武器,現在的查理王只穿著簡便的禮服,徹底展現出了她那柔美的女性身段,配合她那煙視媚行的面容,在這光線不明朗的牢房內依舊顯得奪目。
“你是……在拉沙裡泰碰到那位年輕人。”在適應了牢房內的光線後,查理王也認出了我。
“你,怎麼會也被俘到這裡來了?”我忙站起身問道。
“這裡,應該的奧爾良的監獄城吧,我好像曾經來過,”查理王環顧了四周一圈,認出了這個地方,聽到我的問話,才回道:“在那頭巨龍引起的混亂中,是貞……龍之魔女指示那位修女從者在人群裡找到了我,應該是Rider吧,她騎著一頭很奇怪的坐騎,我就是被這樣帶過來的。”
甚麼?那位修女居然是Rider職介?
之前我還以為是Caster,因為她看起來是那麼柔弱。
“你不也是從者嗎?怎麼會就這麼被輕易就擒住?”我打量著這位自稱Saber的女從者,問道。
要知道,Saber在聖盃戰爭中可是很稀少的強悍職介,尤其是女Saber。
“首先我能先問下,你跟貞德是甚麼關係嗎?”查理王這會卻顧左右而言他,從她那惺忪的眼眸裡,我居然讀到了警惕。
這個查理王,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我是她的Master。”我揚了揚手背上的令咒,對她說道。
其實,那是斯卡哈的。
不過我這樣也不算撒謊,即便貞德現在不叫我主人,遲早也會叫的。
“你是一位御主?!”查理王這時難得睜大了她那雙惺忪的眼睛,讓我看清了她的紫色瞳色。
我點了點頭。
“……”查理王盯著我眼睛看了會,才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妨說下自己的情況吧,不知甚麼原因,我現在屬於不完全召喚的狀態,不但實力無法完全發揮,就連記憶也顯得有些混亂……”
噫——這情況,怎麼有股莫名的既視感。
這位查理王看得出對我還不太信任,可能是出於貞德的緣故,她跟我坦白了自己的情況。
現在的她,記憶混亂到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來自哪個時代,這種奇妙的情況,對於我來說,完全理解不過來。
而在說話間,我和查理王已經在牢房的角落坐下。
可能是處於地底,這間牢房顯得格外的潮溼陰冷,查理王身為英靈倒沒甚麼感覺,我坐久了不由蜷縮了幾下身體。
“怎麼了?”查理王目光掃了過來。
“啊哈,沒甚麼。”出於男人的面子工程,我打了蛤蛤,準備掩飾過去。
這時,卻突然有一雙纖長的手輕輕抱住了我的頭,讓我身體忍不住的往她身上側傾。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臉頰被一處溫暖而又柔軟的所在包裹住了,那裡還散發著香甜的氣息,讓人瞬間心曠神怡。
“舒服點了嗎?”用自己偉大的胸懷帶給我一絲暖意的女人,在我耳畔柔聲問道。
“唔嗚……”我回答道。
之前被鎧甲覆蓋著還看不太出,現在近距離觀摩,居然是如此的壯觀,悶住我臉龐的那兩團芳香柔軟的贅肉,差點讓我一下子窒息了。
在龍背上被黑貞德那特殊的拷問方式搞得不太自在的我,現在面臨如此讓人血脈噴張的挑逗,不由自主就伸手去摟在了女查理王的腰間
感覺到對方成熟的身體輕輕的顫抖了下,可卻似乎不太抗拒,我習慣性的開始得寸進尺。
處於這等環境底下,很容易讓人的心情也變得躁動不安起來,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脫身之策。
而現在這種釋放壓力的方式無疑是最佳的,可以讓人徹底冷靜下來去思考。
況且現在這位查理王,跟之前的貞德是處於同樣的狀態,急需魔力的補充,讓她可以發揮出本身職介該有的實力,給我們的越獄提供幫助,這簡直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這位查理王,好像比起貞德懂得更多,她很默契的配合著我,拼命的想從我這裡榨取魔力。
這可以從她那雙看似平靜,其實暗湧流動的眼睛裡看得出。
哇,聖盃世界裡的人心還真是險惡。
莊嚴的補魔儀式,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於這冰冷的牢房裡完成了。
現在的查理王,雖然看上去依然懶散,但我知道,此時的她已經有符合Saber職介的實力了。
“那麼,現在可以簽訂契約了吧?”我平息了下呼吸,笑著對她問道。
“抱歉,請容我拒絕。”剛才還無盡配合的女查理王,卻轉過頭朝我朝我輕輕微笑著答道,讓我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牢房的門,這時卻再次發出被人開啟了的聲響。
就當我以為是所謂審判到來時,卻看到了那位穿著修女服,臉頰上帶著可疑紅暈,呼吸也有些紊亂的女Rider正站在門邊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