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Saber,我一直想問,你現在這身打扮……是甚麼意思?”我不懷好意的打量著Saber現在的裝扮。
黑色吊帶背心搭配衛衣小外套,以及露出度相當高的時髦熱褲,這是鬧哪樣?
“……我穿成甚麼樣,難道還需要得到你的認可嗎?”Saber立即反問道。
看到Saber的樣子已經像要惱羞成怒了,我也不好調侃太過,不然只怕會適得其反。
“那倒不需要,”我換了個閒聊的口吻,笑著岔開了話題:“Saber,你呆在這多久了?”
“啊?誰會去記得這個?”Saber不耐煩的答道:“半個月?或許是一個月?”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想到Saber居然在這陰暗雜亂的地下室,隱藏了這麼久。
這次古怪的聖盃戰爭,可沒有前幾次那樣,還有個御主陪著,一直以來,原來只有Saber一個人在孤軍奮戰著。
管她是藍Saber還是黑Saber,這都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你真的那麼渴望得到聖盃嗎?Saber。”我嘆了口氣,問道。
“聖盃嗎?”Saber卻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如果有用那就用,如果結果出來它是個假貨,那我也要破壞掉它!”
聽起來像是言不由衷呀,會以這個人格被召喚於此,足以說明Saber對得到聖盃的重視程度。
“那好吧,Saber,”我走近了她,莊重的說道:“就讓我作為你的Master吧,不然你也沒辦法在這裡支撐下去了對吧?”
“你果然全都知道了呢,”Saber聽到我的話,臉色稍微變了一下:“的確是沒錯,現在這座冬木市,已經不能再為我提供維持現界的魔力。”
“那我們就儘快簽訂……”
就在我以為Saber已經被我說動時,她卻突然右手一探,漆黑聖劍已被她抓在手裡,朝我橫掃了過來。
幸好,魔力變得微弱的Saber,已經沒辦法對筋力進行有效的強化,攻擊被保持警覺的我躲了過去。
“無需你多餘的關心,我現在就很好。”Saber把聖劍對準了我,冷冷道。
還有完沒完,如果不是愛屋及烏,我現在就放任你自生自滅!
既然口頭說服不了,那就只能再強硬點了!
換作以前,面對Saber我還會有所顧慮,可惜現在的她失去了魔力的憑依,根本就是個半吊子。
我也投影出了武器。
“哦豁,”一握上聖劍,就變得颯爽的Saber看著我的舉動,輕笑出聲道:“是打算靠武力嗎?那我也很樂意奉陪!”
“等等,Saber,”我卻在她衝過來之前,急忙制止道:“你最好再仔細考慮一下,勿謂言之不預也!”
“你說的是甚麼鬼辭令,我完全聽不懂呢!”Saber卻直接把話頂了回來,磨刀霍霍準備向著我來了。
可在Saber說話間,我手中的武器,前端已然噴出了火蛇。
沒錯,我現在投影出來的,正是今天對我實行偷襲的Archer的雙手槍械武裝。
沒想到,投影意外的順利,拿起來也格外的順手,使用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妨礙,簡直是為我量身訂做般。
趁此機會,Saber,就讓你好好見識下射擊冠軍間桐慎二的厲害吧!
子彈飛速的噴射而出,可目標卻不是Saber.而是她身後那些儲存著食品和飲料的自動販售機。
在驚人速度的加成下,子彈不俗的威力,一下子就把那一排自動販售機連帶東西打了個稀巴爛。
“你……卑鄙!”Saber頓時愣住了,轉頭飛快掃了一眼自己的糧倉,剎那間,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怒吼聲。
“誒誒,我早就提醒過你了,Saber,”我帶著惡意滿滿的微笑,對她抬了抬槍口,說道:“雖然暫時不捨得射你身上,但射射其他東西,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你……”Saber已經心疼的連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動著了。
所謂打仗其實就是打後勤,這你就不懂了吧,你還是太年輕了,Saber。
“你到底想怎樣?”Saber看似氣勢洶洶,卻一直沒有衝過來,這傢伙,真是不坦率。
“我其實只是想幫你而已,Saber。”我收起了武器,用盡量柔和的語氣對她說道。
“哦?”Saber瞪著我說道:“你就那麼喜歡當我Master,被我拼命壓榨嗎?”
“是呀,喜歡得不得了呢!”人無恥到某種地步,其實也是可以無懈可擊的!
“你真是……”Saber貌似已經無話可說了。
“你過來!”看到Saber還不為所動,我正想再加把勁,卻聽到她突然對我喊道。
可問題是,她並沒有卸去手裡的武裝,這算甚麼?
過不過去,這是一個問題。
人被劍砍,可是會受傷的。
在一陣腦細胞的加速運轉之後,我走了過去。
衣領卻被用力揪住了,還被拉下了腦袋,就當我以為不妙時,Saber那張冷漠的臉上,帶著一抹莫名的紅暈,猛地向我貼近了過來。
溫潤的唇瓣,非常粗魯的貼在我的嘴上。
甚至,連牙齒都惡狠狠的咬在我的嘴唇上,帶來異常甜蜜的痛楚。
“甚麼嘛,”不過很快,Saber雙唇就與我分開了,扭過了頭,在那不滿的嘀咕道:“毫無激情,虧我還懷有點奇怪的期待。”
“僅僅這樣,當然沒有激情啦。”
就在Saber聽清我的話,再轉過頭看我時,我的手,已經攬住了她實則非常嬌小的身材,換我主動靠近了她。
Saber那雙魄麗的金黃色瞳孔,有些詫異的睜大了,卻在持續的親吻中,緩緩閉合上了。
可很快,Saber又再度睜開了眼,不安的扭動起自己的身體。
她可能是在驚訝,為甚麼我會對她的身體如此的熟稔,甚至超過了她自己。
那是,就算你換了人格,可你現在換個身體給我看看?
經過我與愛麗太太充分的開發,對此,我早已瞭如指掌。
而久別的重別,早已讓我忘記了場所之類多餘的因素,就在這間昏暗雜亂的地下室裡,無禮的與這黑暗人格的Saebr,進行了一場激烈異常的衝突。
…………
“現在,你滿足了?”
還被我坐抱著的黑Saber,雙手搭在我肩上勉強直起身,面紅耳赤的對我質問道。
“哦,我該說甚麼?”我笑著說道:“感謝騎士王的壓榨?”
“閉嘴!”黑Saber卻又瞪視著我,可轉瞬,她的神情又變得無比的溫柔起來,輕聲說道:“我已不再是王或騎士,現在,我只是你的Servant!”
我愣住了,怔怔的看著她,這樣的黑惡勢力,很難不讓人徹底的屈服呀!
“別這樣看著我,你…只是我壓榨魔力的工具而已,難道還不明白麼?”
“瞭解瞭解。”我看著臉頰泛著可疑紅暈的黑Saber,除此之外,我還能說甚麼?
※※※
說服黑Saber耽誤了不少時間,等與恢復正常的她走出地下室時,天色已經黑得愈加深沉。
這是黎明前的黑暗前奏,天已經快要亮了。
昨晚不平靜的經歷,讓我還心有餘悸。
這冬木市還真不是一般人呆的,還是儘快結束這段任務吧。
“Assassin。”走出大樓時,我輕喚了Assassin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
“誰!?”黑Saber這時卻跨前了幾步,擋在了我的身前。
“Assassin?”一把甜膩的聲線,突然從前方傳來:“你是指那個大半夜,還在四處遊蕩的女人嗎?那種獵物,實在讓人按捺不住啊,小哥。”
我瞄了一眼手背上Assassin的令咒,果然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是剛才做事太專心,居然沒有留意到。
穿著一身在夜色裡依然很顯眼的潔白裙裝的女人,大大方方的站在了街道中間,朝我們展示著。
一般情況下,敢在聖盃戰爭中這樣直面對手的,要麼是胸有成竹,要麼就是天下無敵了,沒有其他可能了。
“你好呀,我是梅芙,女王梅芙。”女人看著我,甜甜笑著說道。
無論是那甜膩的聲線還是微笑,都有一種令人如浴春風的舒適感覺。
這不是女王吧?這一定是天使吧?
“前Master!”
這時,黑Saber的大喝聲,卻讓我驚醒了過來。
我迅速移開了放在那女人身上的視線,這是甚麼?魅惑術?
“不可以移開視線哦,這是對女王的不敬。”自稱女王梅芙的女人,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
等等,女王梅芙?
看來,我跟凱爾特神話的人物還真有緣。
女王梅芙,這不是傳說中,那個與很多的王者及勇士訂婚、結婚,甚至還保持著各種複雜關係的—
大碧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