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拉起了我,平冢靜鬆開了手,用一副親切的面孔問道,嘴角卻似乎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戲虐淺笑。
“沒事,沒事。”我活動了下胳膊,故作輕鬆的說。
怎麼可能沒事,手臂都差點被扭斷了。
最近變得溫柔起來的平冢靜,讓我差點忘記了她那強硬的格鬥技術,一不小心冒然接近了她,差點沒被當場格殺。
真難應付吶,這位女教師,我在心裡說。
“沒事就好。”平冢靜嘴邊浮現出了明顯的笑意。
直面平冢靜的笑容我才發現,可能是因為比起昨天天氣變冷了些,她的嘴唇塗上了一層豔麗的唇彩,讓她那細膩而飽滿的雙唇更顯得水嫩誘人。
想起昨晚那恍若錯覺的輕吻,我有點發怔。
“怎麼了?”平冢靜奇怪的看著我發呆。
“啊,沒甚麼,”我回過神急忙撇開了視線,轉移話題道:“謝謝老師還給我借用浴室。”
“小事一樁吧。”平冢靜大度的說著,像撕扯般從胸前口袋掏出了香菸,點燃後吐出一口白霧,才又問道:“怎麼樣?今天跟一色同學在一起玩得開心嗎?”
“還好吧。”不明白平冢靜為甚麼提起這個,我隨口答道。
“嗯嗯,要好好享受這段難得的旅程,老師可是一直都有在關注著你們的。”無論甚麼時候,平冢靜都很有教師的樣子。
在溫暖的室內,這位女教師脫去了外套,只穿著往常以黑白基調為主的內襯站在窗前,緊繃繃的襯衣貼在她那成熟的身材上,勾勒出令人驚心動魄的曲線。
“看夠了嗎?小色鬼。”
正當我審視著這女教師下作的身體,察覺到被注視著,平冢靜側過臉吊起了眼瞼,瞪大眼睛橫了我一眼。
“哈哈......”我尷尬乾笑著低下了頭,眼角餘光瞄到旁邊桌面上擺放的各種酒類,奇道:“今天,老師怎麼不喝酒了?”
“不想喝...就不喝咯,”提起這個,平冢靜突然臉上不太自然的撩了下前發:“再說,現在是工作期間,老是喝醉可不太好。”
“這麼說來,昨晚做的事,也是因為老師喝醉了?”我冷不丁的,用有些曖昧的語氣抬起頭來對平冢靜說道。
“那、那是當然的了,”一瞬間,平冢靜的臉頰就被害羞所染紅,眼神瞟向了一邊,還掩飾般的輕聲咳了下:“沒喝醉,誰會做那麼做作的事?”
“我都還沒指老師做的甚麼事......”果然她是還記得昨晚的事的,我惡意滿滿的調侃道:“不過以喝醉當藉口,還真是方便呢。”
“你是有甚麼不滿嗎?”平冢靜的臉色如同喝醉般泛起了紅暈,卻朝我投射過來滿是威脅的目光,掐滅了手裡的煙說道:“...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你也該回自己房間去了。”
啊?本想提起昨晚的事順便借題發揮,看能佔到甚麼便宜,沒想到平冢靜居然惱羞成怒來這一出。
對這位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就接觸到比我年長的,心理年齡卻意外的跟我很接近的成熟女性,我覬覦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而眼下可能是這次修學旅行最後的機會了,明天更換了旅館,天知道還有沒有再單獨相處的機會。
“我、我的手?!”我臉上突然做出了吃痛狀,揉捏著自己的手腕,訝異道:“為甚麼會這麼痛?老師,你剛才用力過度了?!”
“恩?”平冢靜轉過身挑了挑眉,滿臉狐疑道:“沒可能吧,剛才我明明留了力了。”
等等,這話是甚麼意思,剛才這是故意摔我來著?
平冢靜走近了幾步,抓起了我的手,我卻一反手握住了她溫暖的手掌,平冢靜頓時睜大眼愕然的看著我。
“平冢老師,其實我......疼疼疼!!”
就在我以為奸計得逞之際,平冢靜那纖細卻格外有力的手卻猛的一扭,手腕傳來的痛楚,讓我連線下來的話都說不下去了。
“你到底想幹甚麼?葉山。”在我連聲叫痛下,平冢靜才鬆開了我,揚了揚長髮質問道。
我太大意了,在友好度還沒達標前,太親密的動作,明顯會遭受來自系統的懲罰。
就當我決定戰術性撤退時,平冢靜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拿起來手機看完郵件的她,匆匆套上了外衣,對我甩下句“有甚麼事,晚點再說,”自己就快步往門邊走去。
似乎是出了甚麼事的樣子。
有股不好的預感的我,也跟在平冢靜後面下了樓。
平冢靜前往的地點應該是一樓的休息區,現在正是飯點,學生們大多聚集在旅館的餐廳,連走廊上都沒幾個人。
在休息區飲料販售機前,卻有三位女生聚攏在那,看起來像在爭吵些甚麼。
“怎麼了?”平冢靜急步走了過去,詢問道。
其中那個茶發女孩,看到了我和平冢靜,眼睛頓時一亮。
“平冢老師!”
一色彩羽第一時間喊了平冢靜一聲,另外兩位女生也注意到了平冢靜,這兩位分明是這幾天老撞見那組人中的女生二人組。
“小彩羽,”那位名為繪美的女生看到平冢靜,再看到一色彩羽揚起的手裡握著的手機,頓時朝她揶揄道:“本來是應該我們私下解決的事,是你驚動了平冢老師?”
原本圍住一色彩羽像是在拷問甚麼的兩位女生,看到平冢靜站近,不得不讓了開來,走近販售機假裝買飲料。
本來抿著嘴走向平冢老師的一色彩羽看到我,眼神忽的閃爍了下,又回頭對那位繪美甜甜一笑,說道:“別人喜歡我,我是控制不住的,只是,你連那麼無趣的傢伙都拴不住,確實有點太...那個甚麼,太不夠女子力了!”
“你這個...碧池!”
剛走過來的我和平冢靜,還未明白事態發展,卻只見到那位名為繪美的女生,一聽到一色彩羽的話,神色瞬間變得氣急敗壞,手中一杯剛從販售機買下還冒著熱氣的滾燙咖啡,就伴隨著怒罵,整杯朝一色彩羽潑了過來。
要知道,這剛從販售機出來如同開水般溫度的咖啡,潑上去一色彩羽肯定會被燙傷。
頓時平冢靜和一色彩羽都有些錯愕,連始作俑者的繪美同學動作也僵住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我,急忙拉過一色彩羽護住了她,整杯滾燙的咖啡通通都澆在我的後背上,疼得我是咧牙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