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備客廳與工作室兩用的房間裡空無一人,擺設不算複雜的房間裡,在書案和地面上,都散落著還未收好的凌亂畫稿。
而在屋中的沙發上,擺放著一把保養得很不錯的吉他,而它的主人此刻卻無暇去愛護它。
繞過工作室,從旁邊房門緊閉的房間,有足以魅惑人心的聲音從裡面穿透而出,其中,還間雜了少女的呢喃聲音。
“我...我只是來拿...我忘在這...的吉他而已.....”
從少女溫潤的唇瓣裡,吐出微弱的聲音,而她身上卻穿戴著非常整齊的校服。
以黑白為基調的女校校服,可能是因為校內沒有男生的緣故,所以裙子做工格外的短,讓某人有了可乘之機。
窸窸窣窣。
“為甚麼...一定要...穿已經弄髒了...的校服...被、被你這樣......?”
少女斷斷續續抗議著,卻感覺撫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充滿了奇異的魔力。
那每一次的探索,那每一次的滑動,那每一次的碰觸,都如同溫暖的電流,抑或是和煦的春風般拂過自己的周身,卻又是那麼的肆無忌憚,可又拿捏得精準異常。
彷彿比她更瞭解自己的身體,讓她的渾身充滿了一股軟綿綿的無力感,可那異樣的甘美卻讓她欲罷不能,抗議的聲音,也只能越來越低,身體不由自主的就開始變得順從。
“啊......這、這樣子...太、太難受了...能不能......”
“你是有甚麼不滿嗎?美智留。”我冷冷的打斷了冰堂美智留的話。
“沒、沒有......”冰堂美智留委屈的眨了眨水霧朦朧的眼睛,只能囁囁嚅嚅的這樣答道。
“那你就閉嘴吧!”
過分的話語,讓冰堂美智留泛著妖異紅暈的俏臉露出發苦的神色,卻又只能強自忍受了下來。
可這‘閉嘴’的命令,她卻完完全全沒有辦法執行,倒不如說,發出的聲音更加嚴重了。
......
曾經的我,經歷過了只要自己補過魔的女子,就會產生可怕變異的各種殘酷的事件,讓我差點留下了不可彌合的心理陰影。
是冰堂美智留讓我完全痊癒了,讓我重新振作了起來,然後我就把她折騰了一整夜。
意外恢復成初次見面那隻要稍微施加壓力就會變成大抖M的她,簡直是任我任意揉捏,各種姿勢以及制服誘惑都讓我趁機試了個遍。
然後,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除了我自己感覺有點身體被掏空的錯覺之外。
看著躺在旁邊,眉頭微蹙還在酣睡的冰堂美智留的甜美睡顏,我不禁深深嘆了口氣,所謂美好生活,所謂人生巔峰,大抵也不過如此了。
記起了約定好在三天後,社團人員就會一起外出取材,編輯應該也是這一兩天過來收稿,得先把目前的手尾儘快搞定才行。
小心翼翼關好了門出了房間,稍作洗刷,我就坐回書案執起畫筆投入了工作中。
畫沒幾筆,卻感覺自己完全提不起勁,身體反饋給我的全是慵懶的氣息,讓我只能有氣無力的趴在書案上。
昨晚用力過度了,現在身體都有點虛了!
也不是我自負,換做以前那具身體,我的續航能力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弱,間桐慎二那具身體,配件比現在的不知道高到哪裡去。甚至完事後,還可以與英雄王以及妖女魔女談笑風生,其高階配置可見一斑。
大門那邊,這時卻突兀的響起了鑰匙扭動的聲響,讓我驚了一下。
這所屋子鑰匙外流得有點多,會有甚麼人來訪,是我始料未及的。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那極具光澤的金髮,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然後看清了來人,我又悄悄鬆了口氣。
英梨梨投遞過來莫名其妙的視線,又打量了我一下,詫異道:“你昨晚又熬通宵了?”
“算,算是吧。”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心虛。
“你...為甚麼這麼拼命啊?”
察覺到英梨梨看我的目光變得有些異樣,我才注意到,今天的她打扮沒像前幾天那樣不修邊幅。
仔細打理過的金色雙馬尾,亮眼的黃色洋裝搭配白襯衣內裡,一身相得益彰的洋氣打扮,恢復了她之前完美美少女的形象,反而讓我有點無可適從了。
可她的話,卻讓我不禁陷入了深思。
最近一段時間一直身處忙碌之中,差點把本源遺忘了,我之所以這麼拼命,不就是為了回到冬木嗎?
“我想,”我嘆息了一下,才回答英梨梨的問題:“是為了存在於記憶中的某些人,也可以說是為了找回過去的自己吧。”
說出了可能只有我自己才能聽懂的話,卻看到英梨梨那湛藍色的眼睛在閃爍不定的盯著我,露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
少女的心境我也懶得揣摩,一想起原來目的,我尋思著這次去京都的甚麼嵐山,或許會有甚麼收穫也說不定,如果碰巧斬獲靈子點,那就太棒了。
“對了,”暫時收回了心思,我又問:“昨天已經說過了,剩下的手尾我負責就好了,畢竟...遊戲社團那邊的事,算是我的私事。”
現在的英梨梨,也算是一起奮戰過的戰鬥夥伴了,也幸虧是她,一投入作畫就變得偏執而激情的她,不會太注意自己的形象,太導致我面對她不至於分心。
不過,她今天這樣打扮就算犯規了。
“我負責的部分,還差了少許,”英梨梨回過了神,答應道:“不過屬於你那部分的作畫,別想我會幫你。”
“是是是。”我的語氣不自覺變得討好起來。
事實上,英梨梨負責的工作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我。
雖說整個故事負責架構的是我,英梨梨只是參與部分劇情討論,但所有的男性人設,還有背景配件之類的,都是比較資深的英梨梨來完成。
我負責的只是我擅長的女性角色以及料理展現等作畫,相比起來輕鬆了不知多少。
之後的工序雖說是共同完成,但以英梨梨恐怖的作畫速度,佔據大頭的也是她,就算是我,也是懂得羞愧的。
“這把吉他......”
“啊,沒甚麼沒甚麼,”英梨梨接下來的話,卻動人心魄,我連忙走過去把冰堂美智留的吉他收了起來,“這是一位朋友留在這的,”
“哦哦。”
英梨梨也沒有再多問,我卻不禁留下了冷汗,現在在我房間裡,可有一位隨時會醒來的女人,如果被英梨梨撞見,那場面必定會異常尷尬。
大門卻在此時又被人打了開來。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那極具光澤的金髮,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然後看清了來人,我又悄悄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