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堂美智留?”
我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看著這位還處於受驚狀態的紫發少女,隱藏在我心裡的抖S屬性忽然間又全部復甦了。
尤其是看到冰堂美智留在面臨恐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時,帶動著她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產生的令人賞心悅目的美妙弧線,讓我更是意猶未盡,決定把這審訊play繼續下去。
“為甚麼不同姓?你剛才不是說你是安藝倫也的堂妹嗎?”接下來,我又立即啟動了裝糊塗模式。
“是表妹,表妹!表親為甚麼不能不同姓?”冰堂美智留也變得急躁起來,可在我再次逼近下,她又只能倉惶的後退到牆邊。
“哦,原來是表妹?”看到我反應過來,冰堂美智留剛鬆了口氣,我又惡狠狠道:“不可能,你當我沒見過安藝倫也?他看起來那麼青澀,而憑你發育得這麼成熟下作的身體,怎麼可能是他表妹?”
“這,這關我身體...發育甚麼事?”被誇發育好,冰堂美智留不知此時該做出甚麼表情好,只能臉色羞紅的反駁我。
“當然關,”我義正言辭道:“你這隻妖精!洗澡時居然不穿衣服,不就是為了做壞事被人發現時,可以靠你這下流的身體矇混過關?”
“誰,誰洗澡穿衣服的?”冰堂美智留愣了一下,又醒過神來,頓時哭笑不得道:“你到底是誰?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要喊人了!”
“甚麼?”我表情一下又猙獰了起來,睜大眼瞪視著她,冰堂美智留立即呼吸一滯,緊抿起小嘴,生怕發出聲我就會立即對她做甚麼喪心病狂的事似的,讓我心底不禁暗笑。
“算你識相,冰糖葫蘆。”近距離欣賞著她那嬌怯的小表情,讓我心頭莫名的舒爽,我果然是個變態。
“明明是...是冰堂美智留。”少女想糾正自己的名字,又怕我借題發揮,只能低聲呢喃著。
“你在說甚麼?”
“沒,沒甚麼。”
冰堂美智留聽到我的發問,身體不自覺又蜷縮了一下,雙手護在胸前連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你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吧?冰糖葫蘆。”我還在不停的朝她施壓。
“不不素,我真的是倫也的表妹,”冰堂美智留的聲調,都帶上了點哭腔,臨末,卻又強調了句:“還有,我是叫冰堂美智留!”
“空口無憑呀,冰糖葫蘆,”我越叫這名字越順口,繼續在言語上逗弄著她:“我還說我是來自異世界的呢,但是說出去誰信啊?”
“不然我怎麼會知道安藝倫也的名字?”冰堂美智留提出了很有說服力的一點。
“光知道個名字能證明甚麼,你這女人是想笑死誰啊?”我照樣強詞奪理:“我不也知道你的名字。”
“那是我剛才......”
“你不用再說了,”我擺手制止了她:“你還是乖乖坦白吧,否則你將會懷著痛苦以及悔恨,在監獄度過你的餘生。”
“就算是偷東西,也不可能這麼重判啊!”
冰堂美智留終於失去了理智,衝我吐槽了起來,我卻猛的提起她的手腕,就把她雙手按壓在了牆上,人也湊得更近過去,頓時兩人就面對面近到彼此呼吸都幾乎可聞。
“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捉到她話裡的語病,我得意洋洋的直視著她,“我就說,你這麼一位援氣滿滿的少女,怎麼會在夜晚留宿在自己表哥家裡?這種自己送上門的好事,去哪裡找?”
可我不過這麼一貼近,還沒做甚麼,冰堂美智留的臉頰,就突然燒紅了起來,彷彿沒有碰觸,我都能感覺到從她白皙的肌膚上傳遞過來的滾燙溫度。
“我...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和倫也,真,真的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就連語氣,也瞬間軟化了下來,那溫順的姿態,好像是我現在可以直接在這裡把她就地正法般。
“你為甚麼這麼害羞?”空氣的突然曖昧,讓我不禁也有點悸動,之前在英梨梨家裡強行剎車,作為一位正常男人,說不難受是假的,這會,感覺似乎又重新燃燒了起來,連呼吸也逐漸變得火熱。
“我,我就讀的是...是所女校......”冰堂美智留似乎受不了我強烈的男性氣息,不自然的微微扭過了臉,可現在她根本避無可避了。
“所以,你平時沒甚麼接觸男性的機會?”我頗為好奇的問道。
冰堂美智留用輕微至極的動作,點了點頭。
原本就非常不賴的容姿,在這時更是顯得動人,尤其是她那不敢直視我時流露的嬌羞狀態,更是盡顯女性的柔美。
面對如此旖旎的情景,讓我迫切想做點甚麼。
“那需要我教你作為一位女孩最大的樂趣嗎?”我接下來的話,充滿了不懷好意。
“什,甚麼.....嗯唔!”
感到詫異而轉過臉的冰堂美智留,猛然就被偷襲得手,讓她顯得措手不及,睜大魄麗的紫色瞳孔緊盯著我,而我已經繼續在索求更多的甘美。
“唔唔!”
一切似乎逐漸水到渠成。
“啊啊啊啊!!!!!”
而品嚐少女甜美的小嘴,只是我的第一步,衝動起來的我,連場合都準備忘卻不顧,正打算進行下一步曲,驟然間從外面傳來的一句慘絕人寰的慘叫聲,讓我腦子騰的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對啊,這裡可是客場,不是在自己家,安藝倫也隨時都可能來敲門,而很明顯,這冰堂美智留毋庸置疑就是他的表親,到時捉個正著,在監獄裡抱著痛苦以及悔恨的,只能是我了。
只能見好就收了,我用極大的毅力,才和少女飽滿的嘴唇分開,只見此時的冰堂美智留,眼眸迷離,臉頰緋紅密佈,明顯也沉迷其中。
察覺到我的抽離,少女的眼神才變得清澈了起來,在怔怔的望著我。
“我姑且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立即我就笑吟吟轉換了口風,“冰糖葫蘆小姐。”
這名字,還真是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