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隨便問問,貴孫女最近還好嗎?”薙切仙左衛門的許諾,不禁讓我有點心動,一下子就聯想起那位高傲的大小姐。
“你是指繪里奈嗎?”老頭卻輕輕點了點頭嘟囔道:“的確,你是需要一個助手,繪里奈這孩子,倒是挺適合的。”
老頭,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薙切仙左衛門的話說得很滿,而這種空頭支票,誰都能開,我尋思著是不是該籤個合同甚麼的,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老頭子還沒應聲,門就被推了開來。
“繪里奈大人.....你先等等,總帥他有客人在......”
先聽到的,是小秘書那軟糯的聲線,走在前面的是一道急匆匆的豐滿身影,看到我也在,薙切繪里奈停頓了會,又立即無視了我,就奔向她的爺爺。
“爺...總帥,為甚麼要把社團用樓推掉?那可是相當古老的建築了!”略微帶著點質問的語氣,薙切繪里奈急急的向老頭子發問。
“爺爺不是跟你提過了嗎?繪里奈,”老頭子卻神在在的答道:“這所學園需要改革。”
“可是......”薙切繪里奈遲疑著,忽然斜睨了我一眼,“就因為那種不必要的想法,就要輕易破壞掉這所遠月學園傳統久遠的底蘊嗎?不是正因為這些歷史,遠月學園才會成為料理界的名門學府嗎?”
這話我就不能當做沒聽到了,分明是在侮辱我的智慧結晶。
“老爺子,你剛才不是問我還有甚麼詳細計劃嗎?看到你的孫女,我想到了個很好用的點子。”我無禮的插入了他們的對話。
“哦?說來聽聽。”老頭子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頓時被忽略的薙切繪里奈瞪了我一眼。
“之前我聽人說過,”我反而毫不介意的笑眯眯打量著她,讓她看我的眼神更是嫌惡,不得不說,這位大小姐,無論乳量還是臀量,都是下作得不行,但我現在感興趣的不是這方面,“貴孫女的味覺特別的靈敏?幾乎達到凡人不能匹及的程度?”
“確有此事,”老頭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似乎頗為自豪,“從小她對美食就相當敏感,懂事開始,就充當遠月學園名下料理店的品味師,對料理的判斷之精準,連老朽都自嘆不如。”
“果然是神之舌呀!”我不禁嘆道,扭頭對薙切繪里奈說道:“來,繪里奈小姐,把你那寶貴的舌頭伸出來給我觀摩一下。”
“咳咳,年輕人,你還是直說吧。”老頭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打斷了我對他孫女的調戲,哦,差點忘了,現在是在說正事。
“我覺得,只為自己學園名下的料理店品鑑,顯得太過狹隘了,”我開始正色道:“不如放寬點,讓她去替那些料理界有名的的飯店把關,繪里奈小姐,是經常拒絕那些名店的邀請吧?”
“是又怎麼樣?憑,憑甚麼我就要去幫別人家的店鋪把關?”薙切繪里奈在發出著抗議,我示意她稍安勿躁,聽我說完。
“那些名店之所以來邀請你,不過是想借助你的名聲,但同樣,你也可以藉助他們,讓自己成為料理界的一道標杆。”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只要得到你認可的,即可成為一種顯著性的標誌,就跟美食家發表言論般有效,以此作為噱頭,與此同時,也可以把遠月學園的名聲傳播出去,到時,說不定,那些渴望在料理界闖出名堂的年輕人,會以來這裡進修為榮也說不定,至於具體怎麼做,以遠月學園之前積累下來的底蘊,相信也不難做到。”
一條如此敏感的舌頭,就應該用在該用的地方,不然,豈不是浪費?
聽完的老頭子和薙切繪里奈,表情都若有所思,我覺得得再添把火。
“至於學園方面,可以挑選出一些典型學生,對外宣稱是學園精英甚麼的,就叫,就叫‘遠月十傑’吧!”
“遠月十傑?”
“是的,讓學生們有個奮鬥的目標,刻畫出一種“友情,努力,勝利”的熱血表象,”越說,我感覺思路越清晰,“總之,就是要營造出一種物以稀為貴的感覺,讓入學的學生們,以成為遠月十傑為榮,甚至,甚至可以賦予十傑一些管理學園的特殊權利。”
“讓學生幫忙管理學園?”老頭子蹙了蹙眉,“這樣會不會太亂來了?”
“其中的度,老爺子你就自己掌握了,不是說好的,我只負責提建議嗎?”我敢說,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啊哈哈,不錯,”琢磨了會,老頭子忽地笑著狂拍我的肩膀,差點讓我創口復發,“年輕人,你果然很有魄力,老朽決定了,正式聘請你當吾的私人顧問!”
“我可以拒絕嗎?”我苦笑的答應道。
不知何時,老頭的上衣猛然被他自己拉扯了下來,露出了那肌肉虯結的雄壯胸膛,配合他那猙獰大笑的猥瑣模樣,這位老頭無論怎麼看都是變態沒錯吧?
“不可以。”老頭那雙凌厲的雙眼裡,突然閃起了精光,表示他是認真的。
“那薪金方面......”隨即我就立馬改口,開始切入重點環節。
“這些晚點再談吧,”老頭卻陰險的打斷了我,搖了搖手,下了逐客令:“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晚點會有人來參觀學園,需要老朽親自監督著,你們出去吧。”
這又是甚麼鬼?分明是想賴賬。
算了,這老頭子看起來直爽豪邁,應該不至於那麼小氣。
安慰了自己,我退出了辦公室,看到旁邊兩位還一臉糾結的少女,我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對啊,我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反而變成替他們出謀劃策了?
“繪里奈小姐,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上次約好的事了吧?”我換上了一臉冷淡,對薙切繪里奈幽幽問道。
下一瞬間,薙切繪里奈的神情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果然,罪魁禍首就是這位大小姐。
“去我那邊再說吧!”
顯得有些色厲內荏的薙切繪里奈撩了撩長髮,走在了我的前頭,那古怪的表現,讓我隱隱猜到了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