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優美子現在的模樣十分動人。
平時氣勢洶洶的女王,因為自己羞恥的話而變得滿面通紅,手指糾結的卷著自己的頭髮,連看都不敢再看我。
“三浦學姐,你整天滿腦子想著這些事,老實說,讓我有點害怕。”這種隱性抖M的少女,不調戲實在浪費,我又嘴賤賤的調侃道。
“還不是你下午——”三浦優美子轉過頭怒氣衝衝道,又欲言又止。
哦,原來如此,不過只是接個吻而已,也太敏感了吧,注視著這位不自然的在扭動著自己豐腴身子的少女,那姿態,還真是下作。
少女,你這樣敏感的體質,真替你的未來擔心。
“說起來,三浦學姐,以日本H產業這麼發達的地方,要入手工口本子,應該不難吧?”把仔細收好的原稿找了出來,三浦優美子斜眼看到,露出一副又是期待又是害羞的表情。
“以、以我在學校的形象,如果去買這麼幼稚而且工口的東西,被人發現,我的形象不是全毀了嗎?”三浦優美子想都不用想就反駁了我的話。
“原來如此,三浦學姐,那你以後儘管放心吧,我的存貨還有很多,你想看時,可以隨時過來,要我替你單獨開一個連載都可以。”
“你、你要真是那樣才好。”三浦優美子不置可否,只是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忽然發覺不過半天不見,三浦優美子似乎變得愈發嫵媚了,之前強勢的她,現在煥發出淡淡的女人味,碧綠色的美眸裡,莫名有一股名為“慾望”的氣息在流動。
轉變也太迅速了吧,讓人猝不及防。
本想再逗弄她一番,不過看她也差不多快到忍耐的極限了,再繼續下去,只怕要惱羞成怒了。
“你要...鑑賞也是可以的,不過禁止外帶!”我把畫稿遞了過去。
“為、為甚麼?!”三浦優美子語氣有些不滿問道。
“這個,主要是我怕你弄髒我的畫稿,這可是要拿去投稿的。”我嚴肅的回答道。
“甚麼弄髒畫稿?我可是很愛乾淨的。”三浦優美子疑惑不解的嘟囔著,卻關上了房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接過了我手裡的畫稿。
剛才進來時,看到浴室的門關著,葉山隼人應該是在裡面吧,這位少女,好會鑽空子喲。
“姑且作為參考,我想問你下,三浦學姐,”看著拿走畫稿就迅速撤得離我遠遠的三浦優美子,趁她翻閱時,我突然問道,“你在看這部作品時,代入的是其中哪個角色?”
“當然是——”下意識剛要回答的三浦優美子,醒悟了過來,立即打住了話頭,“這、這是語言陷阱!你一定是把我當傻瓜了吧?”
我扶著額頭尷尬笑著不說話,這笨蛋女人,不過與我相處一天,就精明瞭許多的感覺,這樣下去,一點都不好玩啊。
空氣沉默了下來,只有三浦優美子翻動畫稿的聲音,表情專注起來的她,少了幾分平時得凌厲,雖然小嘴還在微扁著,還是美得冒泡。
我輕手輕腳的繞到她的背後看去,啊呃,這麼快已經看到激情部分了嗎?
體驗到女性溫柔滋味的小男生,逐漸不滿足於白京香的服務。
他開始學會要求更多……
初嘗禁果的小男生,之後自然是一有機會就軟磨硬泡,令人好生羨慕。
三浦優美子的呼吸變得紊亂,很明顯是代入了某位漫畫中的角色了。
不知道是代入哪個呢?
以她的強勢個性,原本是應該代入攻的一方的,可是,她又偶爾展露出的那柔軟抖M的一面,也有可能是代入白京香的角色?
實在讓人猜測不透啊,還是動手問問吧。
“你...幹甚麼呢......”
維持滿臉通紅的三浦優美子,被我輕輕擁住,出乎意料的,這次的她,並沒有太抗拒,只是象徵性的抗拒,就任由我靠近她,甚至我在她偷瞄我的眼裡,讀到了一絲隱隱的期待。
“你似乎有點不一樣了,三浦學姐。”感受著少女的變化,我莫名覺得有些詭異。
“是、是嗎?”三浦優美子低著頭,佈滿紅暈的臉頰顯得嬌豔欲滴,她緊咬了咬嘴唇,囁囁嚅嚅說著,“自、自從那天后...我、我好像就變得有、有點奇怪。”
很奇怪?我仔細的打量著三浦優美子。
從剛才開始,我就察覺她變得有所不同,近看更是覺得她散發出別樣誘人的魅惑力,那是足以令人驚心動魄的氣息。
強烈的既視感,讓我回想起了另一個世界的冬木市,在遠坂家裡那些或英靈或女人們,似乎,在經過我的灌溉後,在床上的表現就開始變得判若兩人。
敢情——這是聖盃黑泥起的作用?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解釋了,現在唯一跟隨我跳躍到這個世界的,只有埋葬在身體之中那令人費解的聖盃黑泥了。
莫名其妙的,這玩意彷彿讓我身體中某樣東西變得可怕了起來,直接讓我演化成了汙染源似的存在,這想法嚇了我一跳。
我雖然自詡移動的淫穢物,可那只是我開的一個玩笑啊!
無奈的苦笑下,先收起了自己這些單方面的質疑,我不是那種思慮甚遠的謀臣,我只是個及時行樂的普通男人而已,想太多,就會錯過很多東西的,例如,眼前青澀卻誘人的三浦優美子。
“那麼...三浦學姐,你可以像漫畫裡那位白京香阿姨那樣,引領我走入大人的世界嗎?”我下巴擱在三浦優美子肩上,在她耳畔低聲細語。
不知從哪裡生出來的力量,三浦優美子突然奮力掙脫了我,靠在門邊在氣喘吁吁,卻很堅定的說道,“你、你太得寸進尺了!”
“嘖,得寸進尺,這詞從三浦學姐嘴裡說出,怎麼感覺好下流啊?”似乎有些操之過急了,我立即換上笑容,用輕鬆的語氣調笑道。
“哼。”被這一打岔,三浦優美子重新清醒了過來,輕哼一聲,放下畫稿就直接離開了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