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真的確定要我這麼做?對現在的你來說,真的承受得住?這樣會很疼的!”
房間內,氣氛突兀得變得旖旎起來,少女俏麗的面孔上,正泛著病態的紅暈,身體上給予的痛楚,讓她蹙著眉忍受著,連呼吸也略微急促了起來。
“你認為是誰把我搞成這樣的?你難道是不想負責了嗎?我的前Master!”
“可是、可是萬一被櫻發現,那我的下場一定會非常糟糕的。”我忐忑不安的遲疑道。
“哦?剛才你跟Caster那魔女親親我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你妹妹?到我這兒,就這麼矜持了嗎?我的前Master!”
少女說出來的話滿滿都是惡意,作為一個男人,面對如此的激將法,本該有所行動,可我一想起遠坂櫻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做事方式,我就只能選擇按兵不動。
“但是、但是......”
“別但是了!”少女終於失去了耐心,忍痛嘶吼道,“快給我捅進去啊!”
“......好吧,我豁出去了!”
面對少女的催促,我抱著必死的決心,舉起了手中可以破除萬物戒律的彎曲匕首,儘量控制住力量,就扎入她的胸口。
頃刻間,鮮豔的血花就在Saber胸前的黑色禮服上綻放開來,少女忍耐著多重受傷帶來的苦痛,發出了壓抑的低吟聲。
隨著閃耀白光,我與Saber御主與從者的契約,正式締結完畢。
我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啪嗒”一聲開啟了身體中的魔術迴路,延伸出魔力線與Saber連線上,開始治癒她受到重創的身體。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與Saber締結從屬契約,前一次是召喚出來時,自動完成的儀式,這次不同,完全是迫於無奈。
愛麗絲菲爾的治癒魔術,雖然起到了作用,但是治標不治本,Caster造成的魔術詛咒,需要大量的魔術供給,從內部驅除修復,這種事只有御主才能辦得到。
原來的第一方案是儘快回到間桐家,讓現在身為Saber御主的櫻提供所需魔力,但是趕回來時,卻發現屋子裡依然空無一人。
無論遠坂櫻還是美杜莎,抑或是Assassin,通通都好像人間蒸發一樣。
於是,才有了上面這一幕。
沒想到峰迴路轉,最後還是花落我家,Saber又重新成為了我的隸屬英靈。
轉眼間,我身上的令咒,包括從言峰綺禮繳獲而來的,排除剛剛對Caster使用過的一枚,竟然還剩餘14枚,其中8枚還是預備令咒,無需刻意指定英靈物件,這好比萬能鑰匙,可以隨便開啟任意門鎖。
原來所謂集魔術大成形成的奇蹟,是這麼不值錢的,我不禁嗤之以鼻。
好在我現在擁有了魔術迴路結晶作為的心臟,魔力供給完全不成問題,否則,我很可能會像剛剛穿越過來時那樣,被這些萬惡的英靈吸個精光。
源源不斷的魔力傳輸了過去,Saber身上的傷口飛速癒合著,臉上的痛楚也在逐漸減輕,同時我又感覺到了與這位黑化女英靈在心靈上的緊密聯絡,這是超脫了身體,在靈魂層面達到的純潔聯絡。
卻真是令人遺憾。
本來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案的。
“可、可以了嗎?Saber沒事了吧?”一旁緊張觀望的愛麗太太忍不住發問。
“沒事了,愛麗太太,剛才謝謝你了。”Saber蒼白的小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安慰著她。
這甚麼差別待遇,快心懷感激的對身為救命恩人的我道謝啊,敞開心胸的!
算了,就不跟這黑化少女一般計較了,留下愛麗太太照顧Saber,我退出了客房。
雖然讓愛麗太太跟她單獨相處我覺得非常危險,但眼下還有另外一位女英靈等待著我去治療她身心上的創傷,只能暫且放任不管了。
“Caster,出來吧。”回到自己房間內,我冷聲下達了命令。
隨著紫色光塵匯聚,Caster窈窕的身影現出了身來,失去了作為魔術師王牌的魔力,現在的她顯得狼狽不堪。
無法使用魔力去修復的,還散落著斑駁血跡的紫色魔法袍髒亂破爛,從被撕裂的縫隙,還有若隱若現的春光乍洩了出來,她卻似乎毫不在意。
她那原本乾淨秀麗的臉上沾染上一層灰塵也不抹去,掛在臉上的神情落寞至極,唯一還有神采,大概只有她的眼睛,那望著我的飽含著仇恨、不解、迷惑的複雜眼神,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話還真不是胡謅的。
“你還有甚麼不滿嗎?Caster。”對於Caster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心裡毫無動搖,之前的憐憫彷彿是我自己產生的錯覺。
“你...為甚麼還要救我回來?”魔女終於有機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緊盯著我期待我給出答案。
難道真的要逼我說出“那是因為我還迷戀你的身體,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你”這樣的話嗎?
對這位喜歡鑽牛角尖的背叛魔女,如果要我給她情商打分,我肯定是給出超低分。
“少、少年,你、你這是幹嘛?!”
面對我伸出的手,Caster驚慌的後退,卻被我拉住了,用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塵沙,才鬆開了她,看著她露出不解的羞紅臉龐,我才緩緩開口。
“Caster,我只能告訴你,葛木宗一郎老師的死,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不管你信不信都好。”
“至於為甚麼救你回來?這個我還真無法跟你解釋,算是我鬼使神差做的決定吧,你可以理解成是我犯賤。”
聽了我的話,這位背叛魔女眼神閃爍,似在推測我的話能相信的有幾分。
喜歡背叛別人的人,總是會以自己的目光去衡量別人,並且更懼怕別人的背叛,這似乎是這類人的通性。
“我不理會你以前的葛木有甚麼漫長的故事,我只想跟你說,在我替你阻止了Saber殺掉你的時候,以前的Caster就已經死了,現在的Caster是嶄新的Caster,是隻屬於她御主的Caster,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彷彿不敢置信我能說出這麼有深度的話,Caster緊盯著我,咀嚼了我這段話半晌,終於點了點頭。
真是位合格的人妻呢,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拉起了她的手,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那,Caster姐姐,現在讓我來替你徹底治癒你身心的創傷吧。”
感受到我目光和話裡隱含的意思,Caster吃驚的掙脫了我的手,退後了幾步,決然道,“少年,在宗一郎大人離開那一刻開始,我已經對自己發過誓,會替他守身如玉,請你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使魔驅使就好,超越範疇的事,我是絕不會答應的。”
“是嗎?”我的耐性終於到達了極限,猛然舉起了我的右手吟唱道,“以我間桐慎二之名,以令咒下令,Cast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