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夥伴,聽起來似乎挺帥氣,但它還有個俗名就叫多管閒事,而我最煩的就是閒事,而且現在的閒事,還是特別要命的那種。
女騎士王在面臨此情此景,相信隱藏在她身體之中的正義感又開始氾濫了,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拖著劍直接衝了出去,阻攔在了吉爾伽美什面前,開始仗義執言,“...Archer,你該給我適可而止。”
被吊打得半死不活的Berserker,也重新站了起來,雖然看起來氣息弱勢了些,但至少暫時是死不了了。
不能自己親手解決的敵人,我一般會選擇讓他自生自滅,而衝動的Saber,嚴重破壞了發展路線,而且還採取了以卵擊石的方案。
“哦,Saber,你這是要妨礙我嗎?”氣息略微粗重的吉爾伽美什,正伸出紅潤的舌頭舔著嘴唇,眼神裡的殺氣卻絲毫未減。
“是。”騎士王答道。
多麼簡潔的回答啊,整個破冬木,我就服你,等會連累到我,就別怪我心狠拔了你的呆毛。
見情況不妙,我剛想上去攪和幾句緩和下氣氛,吉爾伽美什卻先比我開了口。
“十年沒見了,Saber,你還是沒怎麼改變呢,難道你還認為你還能像十年前那樣,讓本王再失望一次嗎?”吉爾伽美什彷彿對Saber的行為一點都不驚訝,這樣說道。
“顯而易見,如果你想要從這過去,必須先踏過我的屍體。”而從Saber碧綠色的瞳孔裡,我看不到任何示弱的神色。
“啊哈哈......”吉爾伽美什手埋進了金髮裡,笑得花肢亂顫,“身為聖盃內容物,竟然要保護裝載自己的容器嗎?太有趣了,Saber,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聖盃內容物?”Saber自動略去了吉爾伽美什的日常調戲,對她的話,產生了疑問。
“魔術師們做出的東西,你不會天真的指望它真的是萬能的許願機吧?”吉爾伽美什止住笑,“他們做出了聖盃,卻沒辦法制造出裡面的內容物,現在的聖盃,只是個空殼子而已。”
“這、這不可能......”聽到這話,Saber屏住了呼吸。
“就是這個可能,甚麼需要召喚聖盃的儀式,只是個無聊的謊言罷了,聖盃需要的,只是我們這些被召喚過來的Servant,這些擁有最高純度魔力的最強靈長類的靈魂,作為填滿聖盃的內容物而已,這才是聖盃戰爭的真相。”
吉爾伽美什繼續嘲諷著,“在十年前,你用聖劍破壞了聖盃,在被那些汙泥洪流沖刷時,本王就目睹了一切,甚麼七個從者的競爭?甚麼萬能的許願機?快醒醒吧,Saber。”
吉爾伽美什的話,讓全場的人都吃驚到了,而Saber的臉色,卻瞬間變的慘淡的Saber,她退後了一步,但依然握緊了手裡的劍,緩了口氣才開口道,“既然如此,Archer,你現在還想做甚麼?”
“做甚麼?沒錯,雖然我現在擁有了身體,而活在這個世界上,也的確很讓人愉悅,愉悅到我現在非常想摧毀它,就讓這魔術師做的聖盃,化作我的武器,一舉掃滅這個時代的人類吧!”
金髮御姐的表情突然變得狂熱起來,我卻聽得牙有點疼,這臺詞,好像在很多地方都聽到過,又是毀滅世界這一套,能不能走點心?能不能換個套路?
“如果是這樣,我更加不能放你過去!”
Saber晃了晃頭,臉上神情重新變得堅定起來,而一旁的Berserker也似乎恢復了精神,吉爾伽美什環顧了下四周,看到正在朝她憤憤揚手的遠坂凜,看到圍繞著她的Saber、Rider、Caster以及Berserker,而這一幕,在歷史上是多麼驚人的相似。
“真是拿你你沒辦法呢,Saber,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下次,希望不要再有一群雜修打擾本王的雅興。”
微微皺了皺眉,甩下這句話,吉爾伽美什就輕輕一蹬,又躍上了高處,只是你為甚麼臨走前,還要朝我拋個意味深長的媚眼呢?真是個妖豔的貨色。
不過事情能以這樣的方式解決,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只是Saber和Caster這兩人面如死灰的表情,讓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們。
因為我只是個移動的淫穢物啊,除了為了補魔而不擇手段,其他時候我根本不怎麼想動腦啊,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她們追求的到底是些甚麼鬼東西。
“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吉爾伽美什遠去,趁著愛因茲貝倫的人還在打掃戰場,我也準備撤離之時,一道相比昨天而言,顯得有些慵懶的女性柔和聲線忽然冒了出來。
別說聲線,現在站在眼前的愛麗斯菲爾太太,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似水般的柔弱感,眼尖的我,發現她那露在空氣中的潔白脖頸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痕跡,一直順延到她纖細的鎖骨,再深入到了淺淺的白皙溝壑內,而當與我照面時,太太的魄麗的赤色瞳孔馬上放大開來了,裡面包含了掩飾不住的絲絲恐懼。
抖抖抖。
蕩起了一層層美妙的波浪。
像是剋制不住般,我察覺到她開始渾身在輕微的抖動著,也許是本能反應,也許是昨晚纏綿後留下的後遺症,只見她連連後退了幾步,與我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間、間桐君,你......你們原來還在這裡嗎?”
那如同受驚般的嬌怯模樣,動人的無法用言語形容,卻反而讓人生出一股暴虐的心理。
甚麼負罪感,甚麼尷尬症,都讓它們見鬼去吧!
“愛麗太太,你、你沒事吧?!”看到這位顯得慵懶無比的太太,那彷彿搖搖欲墜的嬌弱身段,讓我心疼不已,剛想靠近了兩步去扶扶她。
抖抖抖。
卻只見到了,比剛才還要劇烈的反應,銀白色的髮絲不斷在我眼前晃動著,接著她急促出聲道,“我、我沒事,間桐君,你、你不用過來了。”
“啊,真的不用嗎?”我止住了步伐,遺憾的收回了我伸長的雙手,只是碰碰而已,真的不會懷孕的,太太。
而旁邊的遠坂凜和伊莉雅,則狐疑的望了過來,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