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我帶有玩笑意味的揣測,亞瑟王,怎麼可能是個男的呢?
她天生就只能是女的,這是設定,就像變強就一定要禿頭一樣,是大自然的規律。
“抱歉呢,不知道伊莉雅有沒有給你們添麻煩了,不如各位今天就在城堡裡住下來吧,雖然我先生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城堡裡就剩下我們母女倆,但是我這個女主人,還是有能力款待你們的,這城堡裡,也很久沒像今天這麼熱鬧過了。”
摟著撒嬌伊莉雅的太太,自信滿滿說出的話,切斷了我的思緒,這個提議簡直正中我下懷,我剛想答應下來,旁邊的女僕已經提出了異議,“太太,這絕對不行,這群人可不是甚麼善類,留下來無疑是引狼入室。”
這說的甚麼話?搞得我像壞人一樣,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
“塞拉,你可真是多疑呢,你看這對少年少女,不是挺清秀優雅的嗎,還有這幾位女士......”愛麗絲看了一眼我後面穿著妖豔緊身衣,帶著眼罩的美杜莎,還有戴著全身奇異鎧甲的Saber,以及罩著詭異的暗紫魔法袍的Caster,遲疑了下,才說道,“......雖然著裝隨意了點,但、但應該不會是甚麼壞人吧。”
還是太太明事理,我差點就忍不住想獻給她一個純潔的擁抱已示感謝。
“這不太好吧,會不會打擾到你們?”我嘴裡惺惺作態的推託道,心裡卻在吶喊著“快挽留我們吧”。
“凜,你們就姑且留下來吧,暫時進入休戰期,剛才的事,你也還沒解釋清楚,我可不能就這樣放這位間桐家的人離開。”從愛麗絲的懷裡離開,伊莉雅又變成了精明的小公主,對遠坂凜說道。
“這......”要在宿敵家留宿,遠坂凜似乎有些躊躇,但櫻的難題也擺在那,她猶豫了會才答覆道,“那好吧,叼擾了,太太。”
“不會,很歡迎你們。”愛麗絲用一種很欣賞的目光看著遠坂凜,嫣然笑道。
說起來,這兩位女人的外在氣質其實很接近,同為名門家族的女眷,而經過我開發的遠坂凜,如今也帶上幾分冷豔的成熟氣質,雖然比不過眼前這位外表熟得像要滴水的太太,但是也不會遜色得太遠。
伊莉雅似乎不想再在愛麗絲面前提起剛才的話題,我和遠坂凜也識趣的不去觸及這方面,之後一直只是在隨意閒聊。
閒談間,我發現眼前這位太太,對人居然毫無戒心,關於聖盃戰爭的事情也彷彿一無所知,像是個只置身事外的高雅人妻般,先生離家,有女兒的“朋友”來訪,邀請留宿,這一切如同一位熱情的家長一樣,竟然毫無違和感。
連美杜莎這些嗜殺的女英靈也被這友善的態度感染到,之後的氣氛一直很融洽,Saber之前還有些糾結,但看到愛麗絲溫和的笑容,眉頭也逐漸舒展了開來。
從穿越到這具身體開始,我就被捲入了這場殘酷到極致的聖盃戰爭,到現在我都沒有好好體驗過這異域的日常生活。
從閒聊直到晚餐,我與這座城堡的兩位女主人都相談甚歡。
愛麗絲母女,似乎對外面的世界只是一知半解,我講的很多事情,對於她們來說,都是充滿新奇的,加上我附帶的前世的記憶,可不是現在這具空乏的軀殼可以比擬的,各式各樣的奇趣事物信手拈來,加上添油加醋,聽得母女倆眼神閃爍,我感覺雙方好感度正在蹭蹭的上漲,即yEnd。
......
躺在造型仿古的浴缸內,浸泡著滾燙的水流,我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忘記了今天所有的疲勞。
在邀請美杜莎和Caster進行純潔的共浴遭到拒絕,並差點遭到遠坂凜拳腳相向之際,我只能獨自躲進了這瀰漫著水汽的寬大浴室。
雖然沒有鴛鴦戲水的橋段,顯得略為遺憾,但在這座城堡裡,生活設施之完善、品質之高等超乎我想象,這種帝王般的享受,簡直強,無敵!
“嘩啦......”
正在我閉眼享受著熱水浴時,輕微的開門聲驚動了我,我噫了一聲,往門邊望去,正在暗喜的想著是Caster還是美杜莎終於想開了時,目光忽然不淡定了。
進來的人,對我來說,是有點陌生的,而且那欣長的銀白髮象徵,在這城堡裡,我想除了兩位女主人,已經沒有其他人了,而這成熟美妙的體型,是絕對不會是伊莉雅的,那麼就只能是——
“啊,有人在這嗎?是伊莉雅嗎?”那雙魄麗顯眼的紅寶石瞳孔,猛然睜大著,透過朦朧的水汽,望向了我,一時半會竟然看不清我。
全身上下,只有一塊小小白布遮擋的愛麗絲,突兀的出現在了浴室裡,本來從我這個角度,是可以將愛麗絲的身段一覽無遺的,但是——
——這該死的聖光水汽!
這簡直是曖昧展開最無恥的阻礙,是福利放送最下作的天敵!
“是、是你.......!間、間桐君,”終於看清我的愛麗絲,驚慌失措的往門邊退去,嘴裡邊說道,“真、真是抱歉,家裡第一次來客人,我竟然還是這個時間來入浴,真是打、打擾了。”
緊接著,是浴室門被關閉的聲音,而我連挽留的話都沒機會說出口呢!
這完全不打擾好嗎?太太。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請留下吧,太太!
可惜那位太太已經遠去,唯一留給我的,只有離開時那動人的背影。
不過僅僅一個模糊的背影,就讓我身體之中燃燒的火焰,達到空前的熱烈,這是FFF團對我無情的詛咒嗎?
一定是的。
我已經沒有心思再安心的泡澡了,穿好浴袍出來,連人影都已不見一個,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被我白白浪費了。
對於無肉不歡的我來說,經歷剛才的情景,我已經安寧不下來了,而很不幸,我的房間被孤零零的安排在了堡內二樓的角落。
我在懷疑,這有可能是那兩位對我百般提防的女僕,一起商量好針對我的安排,這簡直是對正派的我無情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