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就是這麼順風順水,一路風平浪靜回到間桐家,不知不覺間,遠坂凜已經順理成章進駐了這裡。
主僕二人光明正大佔據了底樓僅有的兩間客房,逼迫著Saber搬到了二層,如果不是美杜莎和Assassin僅需補魔,無需休息,恐怕這碩果僅存的小樓都住不下這麼多人了。
在返回間桐家後,我終於還是決定把手札的情報透露給遠坂凜,她作為櫻的姐姐,有權利知悉這些。
細細讀過一遍的遠坂凜,抬起頭,用一種十分糾結的目光盯著我,半晌才臉紅紅的開口,“你......你竟然對櫻做了這、這種事......”
喂,大小姐,你關注點是不是錯了,不是應該關心櫻的心臟被間桐髒硯埋入魔術概念禮裝嗎?
“咦,遠坂,你滿腦子想這種事,讓我有點害怕啊,現在關鍵不是該想想辦法讓櫻甦醒過來嘛?”不要臉的搪塞過去,我都看到遠坂凜拳頭又都握緊了。
“呼......”只見她長吐一口氣,壓抑住自己的憤怒,不理會我的調侃,接著說道,“遠坂家的魔術特性是轉換,對力量的積蓄、流動、變換等掌握比較熟練,主要是寶石方面,但是關於概念禮裝的學識,我想我還得回家翻閱下父親留下的資料。”
你跟我說這些我也聽不懂,我不置可否,不過聽遠坂凜提起魔術特性這個名詞,我突然想起了在學校那一夜發生的事,之前間桐髒硯也提起過間桐家的魔術特性——吸收,使用此特性的魔術,必定有回收成果,這種我也不確定的方式,我也不敢保證能一定成功,但是現在的確值得一試。
“我有一個辦法。”我在櫻的床沿坐下,對遠坂凜說著,“用間桐家的特性魔術,或許可以引匯出那個鬼東西。”
“你確定?”遠坂凜一臉狐疑,這是甚麼意思啊,如果我說不確定你該怎麼辦啊。
“姑且一試,請相信我。”
說著,我已經開始開啟身體魔術迴路開關,手放在櫻的身上,嘗試著與櫻的魔術線路進行同調。
“你......你原來對魔術這麼熟練?”看著我認真的側臉,遠坂凜在旁邊輕聲嘀咕著。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專注在手上的動作,咦?竟然沒法同調,哦?怎麼又可以了?感受到放在櫻那巍峨山峰的右手傳來的溫暖觸感,我終於醒悟,呵,原來是阻礙太大了。
時緊時鬆的在櫻的胸...口心臟部位不停施加壓力,我的魔力也源源不斷的注入櫻的身體之中,隱約間,我察覺到櫻的心臟中,有某樣東西在蠕動著,察覺到我的魔力注入,蠕動愈加劇烈,似乎對我的魔力充滿了熱烈的眷戀,朝著我的手就湧出而來。
就在這一瞬間,直覺敏銳的我,感覺到了來自生命的威脅,在那東西接觸到我之前,猛得把右手抽離開來,頓時,那條噁心的蟲子就撲騰到了空中,接著失去寄託,摔倒在了地板上,還在噁心的翻騰著,劃出道道血跡。
而櫻的胸口也湧出了鮮血,臉色痛苦的在扭曲著,就在這會,遠坂凜突然掏出一條鑲嵌著絢麗紅寶石的項鍊,把那顆寶石放在櫻的胸口,頓時白光綻放,櫻的大出血也隨即止住,且臉色也恢復了正常,甚至比之前還要健康,看來醒過來只是早晚問題了,我不由鬆了口氣。
而翻滾在地上的那噁心蟲子也不知道甚麼鬼東西,用手觸碰我是絕對不敢的,直接用工具把它拾綴到廁所,一個沖水送它下了下水道,才總算是大功告成了。
再回到房間,發現遠坂凜那類似治療的魔術已經完成,那顆紅寶石也變得黯淡無光,但還被她握在手裡。
從這個角度望去,經過長期鍛鍊的她,身材沒有一絲贅肉,顯得纖細而姣好,配合她現在那帶著淺笑的溫柔面孔,更是動人無比。
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乖乖,甚麼時候,她有這副柔和的面孔了?
此時房間裡,為了不打擾魔術儀式的舉行,美杜莎也Assassin也離開了,而櫻則正昏迷不醒,這、這種展開簡直是在朝曖昧的方向靠攏啊。
嗅著櫻的房間瀰漫的淡淡幽香,更是讓我心癢難忍,“噗通”一聲,我就直接靠倒在牆邊,擺出一副虛脫的模樣,為了增加戲劇效果,我還羞恥的吟叫了幾聲。
被成功吸引的遠坂凜,走過來扶住我,訝異道,“你怎麼了?”
“似乎、似乎是魔力使用過度了。”我語氣虛弱答道,但其實剛才魔力只使用了一小半,就成功吸引到那隻怪蟲。
“那我扶你去休息?”帶著自己妹妹被我救援的感激,現在的遠坂凜對我溫柔得有些過頭了。
“我想,我需要補魔!實在消耗太多了,不補魔我想我會死的。”無恥的直入主題,還悄悄拉住了遠坂凜的小手,那溫膩膩的感覺,十分舒服。
“只是耗盡魔力,怎麼可能那麼誇張?而且、而且補魔是甚麼?”開始有點察覺到我意圖的遠坂凜,臉紅的別過頭,拼命想掙脫我的手。
遠坂凜身負魔術家族的傳承,說不知道甚麼是補魔,就當騙騙三歲小孩子吧。
“啊?我也不甚瞭解,可能需要我和遠坂經過某種通道,來進行魔力的融通,才能達到籌備魔力的目的。”
說著,我已經拉過了遠坂凜,“噔”的一聲,遠坂凜手上那顆紅寶石頓時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幹、幹甚麼?櫻還在那邊!嗯啊......你、你快放開我!”
遠坂凜不說起這個還好,一想起這是在櫻的房間,而且櫻還在那邊沉睡著,讓我渾身更是燥熱。
“我救了你妹妹,你就當做這是對我的報答吧!你還記得在我家發生的事嗎?”我一邊上下其手,一邊靠在遠坂凜耳邊說著。
“啊.....”
一聽到這,遠坂凜頓時輕呼一聲,臉色變得躁紅,身體也變得軟弱無力,眼看差不多了,她被我直接推到牆邊,讓她單手撐著牆,連裙子都沒脫下,我就握住她一支修長的黑絲美腿,正式進入補魔進行時。
遠坂凜無助的用空出來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避免發出過大的聲音,心裡卻充滿悽苦,想起櫻的遭遇,更是悲從心來,難道我們姐妹倆,生來就是被這個男人欺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