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恥辱,簡直恥辱。
晃了晃因為宿醉還泛著頭痛的腦殼,想起昨夜吉爾伽美什的行徑,讓我覺得我純潔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更無恥的是,她竟然在中途停了下來!把我的慾望吊在了半空之中,那不上不下的感覺,別提多難受。
這身材下作的可惡御姐!
而在後來不斷湧起的酒勁以及極其不爽的心情下,我只能回到房間倒頭就睡,現在醒來時,昨晚被吉爾伽美什激起的火焰,在早晨愈是燒得旺盛,讓我迫切的想來一發。
難道現在還得麻煩自己的五姑娘?別開玩笑了,屋子裡這麼多美女,我這樣做簡直是暴殄天物!
洗刷完畢下樓,發現時間已近中午,沒想到我一覺睡得這麼久,那酒後勁還不是一般大。
而現在一樓居然空無一人,去櫻的房間了看望了一下,發覺她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只是不知道為何還未醒來,果然是中了Caster的魔術嗎?看來得先把自己的需求收一收,先讓Caster來破解她下的咒術才行。
讓美杜莎好好看著櫻,我剛想試著呼喚Saber和Assassin,遲疑了下,鬼使神差的,我自己偷偷開車出了門,來都了柳洞寺。
沒有了Assassin的守護,柳洞寺的正門洞開,可在我剛想邁腳進去時,“滋”的一聲,憑空就冒出了一層猩紅色的電流,電得我全身一麻,趕緊退後了幾步。
這、這就是所謂的魔術結界?
“是誰?”
一聲嬌喝突然響起,Caster的身影,就出現在我面前。
現在的她,不再是昨天的魔法袍打扮,而是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裙裝,那樣式如同中世紀的輕裝禮服,把她曼妙玲瓏的嬌軀襯托得愈加養眼,更增添了幾分居家人妻的味道。
看到是我的Caster,眉頭微微糾結了起來:
“是你......”
這兩個字包含了複雜的意味,那欲言又止的神情,顯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
我對這魔女笑了笑,說道,“是我,魔女姐姐,好久不見吶。”
“好久不見?”Caster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可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你。”
“啊?這麼絕情呀,我可是一日後不見,如隔三秋啊,”我朝她眨了眨眼,接著說道,“話說,可以先放我進去嗎?我可是來談我們的結盟事宜的,正經事哦,別誤會。”
“一個人?”Caster這時注意到我是獨自前來。
“當然,人多不好辦事,哦,不是,這是為了表達了我對魔女姐姐的充分信任,以及對我們雙方以後能否親密合作,提供了足夠的誠意。”
Caster狐疑的看了我幾眼,猶豫了一下,解除了正門的結界,領著我走向寺廟後院。
我往前幾步,與Caster拉近了距離,頓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完全不像前世那種濃妝豔抹的女人香水味,更像是女性的自然體香,卻反而充滿了魅惑感,看著她走路的婀娜姿態,更讓我想起昨天那動人的美景,忍不住走上前去,與她並肩而行。
一看到我接近,處於敏感期的Caster馬上跟我拉開了幾步距離,警惕道,“小弟弟,說好是來談結盟的事,你可、可不要再像、像昨天那樣......”
說起昨天的事,Caster的臉又變得通紅,聲音越來越細,那羞澀的熟女風情,讓我看得幾乎迷醉。
“魔女姐姐......”
“不要再叫我甚麼魔女姐姐!姐前姐後三分險,請直接叫我職介Caster吧。”
剛動情的呼喚一句,就直接被她打斷,看來她還是非常不喜歡“魔女”這稱謂,但我就是喜歡作死,“咦?原來魔女姐姐還懂得這麼多姿勢,真讓小弟自嘆不如。”
“甚麼姿勢?”Caster楞了一下,剛開口接話就察覺不對,臉色又變得羞燥不堪,“請、請你不要再說這些話了,宗、宗一郎大人就在裡面,昨天發生的事,我會很快忘記,就當做了一場惡夢。”
那你這惡夢可能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吶,看著她那因為激動而輕輕抖動著的誘人身軀,我連對葛木宗一郎一點愧疚感都沒有,我果然性格太惡劣了。。
“好吧,真是遺憾呢,我可是很喜歡魔女姐姐的。”我在心裡默默補充了“身體”兩字,接著說道,“對了,魔女姐姐怎麼打扮成這樣,可沒有昨天那麼英姿颯爽了。”
看我不停掃描著她全身,Caster眼裡卻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光芒,臉色泛著紅暈,囁嚅說道,“我、我正在幫宗一郎大人準備午飯。”
那幸福的小女人模樣,跟在為愛人精心準備食物的女人如出一轍,看得我一陣吃味。
“是嗎?”我語氣變得冷淡,“真羨慕這位男人,每天都能享受魔女姐姐的服侍,相信你們兩人,晚上一定很晚休息吧。”
我故意咬重“服侍”這兩個字,所含意味暴露無遺。
“你、你在說甚麼,我跟宗一郎大人,可是一直、一直相敬如賓的。”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Caster急忙反駁道。
“哦?”這話聽得我跟夏天吃了冰淇淋一樣爽,雖然心不屬於我,但這沒關係,身體不被他人染指即可,對我來說,讓Caster身心淪陷,那只是早晚的事,對這方面,我還是有一定自信的,“那我幫姐姐打下下手吧,別看我這樣,我做菜也是可以的。”
“真的、只是幫忙打下手?”看我突然轉移了話題,Caster對我露出了充滿不信任的眼神。
“啊哈,當然了。”這話說得我自己都有點心虛。
說話間,Caster已經帶我進入了後院的房間,鋪滿十二疊榻榻米的合式住房內,古板的男人正已跪坐的方式,嚴謹的呆在了被爐前,看到我跟著Caster進來,朝我淡淡點了點頭,“原來是你觸動了結界,間桐。”
想起昨天這男人驚人的戰鬥力,我還是對他有些尊敬的,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敬畏,“葛木老師,我想親自登門來談結盟的事,這樣顯得比較有誠意。”
“嗯,這種事就交給Caster吧。”簡潔的下達了指令,葛木宗一郎似乎並不太想參與這些事,開始閉眼養神。
“好的,作為客人,就由學生我來為老師幫忙準備午飯吧。”我擺出了一副彬彬有禮的姿態。
說完,看著葛木宗一郎不置可否的表情,我就跟隨Caster進了隔壁的廚房。
這廚房佈置的很是簡約,只有一個收拾料理材料的木製吧檯,而且隨著柳洞寺建寺的年月久遠,已經顯得陳舊不堪,上面擺放了Caster處理了一半的料理材料,旁邊倒是有架先進的天然氣爐臺,應該是後來新增上去的。
這種合式住所,為了防止油煙侵襲,廚房和客廳隔離了開來,但是其實也只間隔了一扇日式推拉門,有大的動靜,隔壁很容易就能聽到。
這種場所,想做甚麼壞事似乎很容易被發現吶。
見識過我手段的Caster,在廚房裡儘量站得離我遠遠的,雙手環胸警惕的看著我,卻不知道她這種姿勢,把她胸前的美好託成了更動人的弧度,她卻不自知。
葛木宗一郎就在外面,我也只好控制了那方面的想法,挽起袖子,接過了Caster未完的工程,看到我那熟練的手法,Caster本來半信半疑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走了過來,在旁邊的洗菜臺,清洗著材料。
在這略顯昏暗的廚房內,我偷偷斜睨向Caster那姣好的側臉,她那光潔的臉龐似乎散發著光亮般,微微垂下的柔順眼瞼,以及那溫柔的動作,讓我突然產生一陣溫馨日常的感覺。
“擦!”
剛看得著迷,猛得手指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左手食指已經湧出了鮮血。
“少、少年,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切菜要用貓拳,貓拳你懂不懂?”
注意到這邊的Caster,低聲驚呼了句,突然就抓起了我的手,下一刻,已經放進她的嘴裡吸允著。
看著她那蠕動著的櫻唇,連我都呆了,不過細想一下就明白了,在她那個年代,手指出血這是最佳的處理方案,可是,其實我有體內的神秘劍鞘,傷口很會癒合,但我不會傻到現在告訴Caster,這種人妻的溫柔服務可非常難遇!
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舉動不對的Caster,一抬頭,就看到我曖昧的笑容,剛想鬆開我的手,我卻已經靠了過去,把Caster直接頂在了廚房吧檯上。
這措不及防的發展,讓Caster白皙的臉頰變得通紅,想起就在隔壁的男人,她咬著下唇忍住我的使壞,低呼道,“少年,你、你這是又想幹嘛?你剛才可是信誓旦旦說,只是過來幫忙!”
“對啊,幫忙,可是幫忙,總得有所報酬的吧。”我壞笑著,已經更欺身上前。
很快,在Caster欲拒還迎的姿態下,在這髒汙的廚房裡,在這隔壁就是那個古板男人的刺激環境中,開始上演了一出春光無限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