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血腥的戰場,而屋內,則充滿了旖旎風光,剛剛經過非常有質量的一發,神清氣爽的我,現在進入了賢者時間,所以我開始在思考一些很有深度的問題。
我穿越到這個世界,到底是處於甚麼立場呢?
看著因不堪摧殘而癱軟在榻榻米上的Caster,我開始懷疑自己在這個世界裡可能不隸屬主角陣營,極有可能是歸類於大反派之類的。
不過每個人其實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雖然我的劇本可能是叫“跑龍套的一生”或者“大反派翻身記”,但無論甚麼都好,人嘛,最重要是要開心!
揚了揚左手上新依附上去的血紅色令咒,這就是屬於Assassin的令咒了,在剛才與Caster愉快的交流中,在我提出轉移令咒這個要求時,還保留那麼一絲絲清醒的Caster,嚴詞拒絕了我,但在我的威脅下,她還是乖乖的執行了我的命令。
完美了完成了這次救援行動,是時候該撤退了,這會我眼角餘光卻瞄到地板上一把造型古怪的彎劍,出於好奇,我拾綴了起來,馬上一個強化魔術就丟了上去。
現在的我,沒甚麼事就喜歡強化點甚麼。
“同調,開始。”
“基本骨子,解明。”
......
反饋回來了非常有意思的資訊,這應該就是Caster的寶具了,可能是因為剛才過程太激烈,不知道從哪裡掉落出來的,我來到Caster身邊蹲下身,拍了拍她還泛著潮紅的臉頰讓她清醒點,反手把這把東西遞給了她。
睜著迷濛雙眼的Caster看到那東西,卻一臉惶急的坐起身來,雙手遮擋著自己身體,連連後退,失神般搖著頭,嘴裡好像在呢喃著甚麼“不、不行了,不能再繼續了......”
她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Caster,你看清楚點......”我晃了晃手裡的彎劍,“這應該是你的武器吧?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條狀物啊......”
“......”回過神的Caster終於看清了我手裡握著的物件,臉色變得好看了點,卻一副氣得說不話來的樣子。
其實Caster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她突然想起了宗一郎大人,想起了不久將來,她可能就是他的妻子,可是、可是眼前這個少年,哦不,應該稱之為男人了。他那熟稔無比的技巧,還有那老練的動作行為,卻把自己無數次送入了幸福的海洋,飛上了充滿極致快樂的雲端,這是她從來沒體驗過的感覺,讓她此時心情極其複雜。
我看著Caster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不停用複雜的眼神打量著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好半晌她才接過那把彎劍,然後開始穿衣服,作為紳士的我,當然要駐足等待。
“看夠了嗎?小弟弟。”有了衣物防身的Caster,明顯神情變得自然了點,但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紅暈。
“嗯?你在說甚麼鬼話,魔女姐姐,”我一臉正氣,“我只是在這裡守衛,提防那些無恥之徒偷窺你。”
“你、你不就是那個無恥之徒嗎?”Caster說出這句話,卻發覺自己語氣柔媚,簡直就像在跟剛剛溫存完的情人打情罵俏,讓她臉愈加羞紅。
這魔女,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展示那煙視媚行的魅惑力,看得我又蠢蠢欲動,感受到我目光的Caster,又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少、少年,你還想幹嘛?”
“沒、沒甚麼,”我輕咳掩飾了下,“我只是想問問,我跟魔女姐姐結盟的關係,是否已經確定下來了。”
“......算、算是吧。”鬼使神差的,Caster發現自己竟然答應了下來,如果結盟了,那不是意味著以後還要見面?而這位男人的目光,讓她感覺自己隨時處於十分危險的境地。
“那太棒了,”我發自衷心的說道,這代表了我與Caster將擁有一段甜蜜的蜜月期,我馬上說:“那我得趕緊去叫Saber住手,不能誤傷友方。
“啊,宗一郎大人!”
聽到我提起這,Caster如夢初醒一樣要跟出來,被我連忙制止,“魔女姐姐,我們最好不要一起出去哦,我怕他們會誤會些甚麼。”
“誤會,甚麼誤會?”Caster有點迷茫問道,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臉頰變得通紅,那讓人垂涎欲滴的御姐模樣,讓我又有點心動了。
這種像在偷情的刺激感,還有調戲御姐的感覺,真是不要太舒爽。
放下Caster,我率先踏入了這邊的戰場,雙方也不知道對峙了多長時間,葛木宗一郎那套拳法,除了開始時那令人驚豔的詭異,在經過與Saber周旋多回合後,已經不大起作用了,再有了Assassin的加入,他明顯就處於劣勢,不過Saber看起來,總感覺沒有剛來到柳洞寺時動作那麼靈活了。
雖然這是殺掉葛木宗一郎一個很好的機會,但聖盃於我,實在是可有可無,再說,我根本就不相信這玩意。
“Saber,Assassin,可以住手了。”我直接就出聲制止我那兩位女英靈,乖巧的Assassin聽到我的聲音,想都不想就直接脫離了戰鬥圈站到我身旁,Saber遲疑了下,盪開了葛木宗一郎的一擊,卻並沒有退回。
“Master,這是個很好的機會,為甚麼......”Saber看起來還有點戀戰。
“沒為甚麼,”我直接掐斷了她的話,“我與Caster達成交易,現在開始,暫時休戰!”
退後了幾步的葛木宗一郎看聽到我的話,訝異詢問道,“交易?甚麼交易?”
“就是很愉快的交......”
“宗一郎大人,你沒事吧?”適時冒出來的Caster,直接就打斷了我的話,還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沒事。”葛木宗一郎說著,可是我明明都看到,他雙手可是都在滴血了......
不過我都懂,大家都是男人,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墮了面子。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我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下次再談談合作的計劃吧......”
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我可不打算久呆,看到對方同意,我直接就拉著目光還有些殺氣的Saber和Assassin就直接退出了柳洞寺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