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間桐慎二,是個很喜歡H的男人,哦不,是個非常喜歡H的男人,無論在甚麼場合,甚麼時間點,只要見到可愛的女孩子,我都會馬上精蟲上腦,忍不住想做點這個那個的事,但一旦面臨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時刻,遇到可能會讓自己變成一具以後再也不能H的屍體的情況時,我就會變得異常警醒。
女校醫的話,立刻讓我站起身擺出防禦的姿勢,並隨時準備呼喚美杜莎助陣,雖然這個女人長相很可愛身材也非常棒,但能說出“魔術師”這種名詞,那跟聖盃戰爭就有一定關聯,而且她那冷漠的氣質也太詭異了,讓我不得不提防。
“欸?真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呢,你擺出這副像受驚的小動物的姿態是想幹嘛?”女校醫卻依然一臉淡定,斜眼看著我揶揄道。
嗯?難道是我搞錯了?魔術師在這個世界是爛大街的貨色?是任誰都知道的存在?
不過我現在這樣子,的確有點慫,我乾笑了一下,說道:“沒甚麼沒甚麼,只是害怕校醫姐姐你突然狂性大發,對我做出甚麼不好的事情,那我也能象徵性反抗一下。”
“你年紀多輕呀,叫我姐姐?”對於這個稱呼,女校醫似乎有些不滿,可她那身材看起來,的確很成熟喲,叫聲“姐姐”也不過分。
“哦?那就妹妹...”
“你再叫一次試試?”
我有點可笑不得,這女人對自己年齡未免太過在意,我都不知該說甚麼好。
“卡蓮·奧爾黛西亞,”女人看到我窘迫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光芒,但很快歸於平靜,強行扭回主題,開始自我介紹,“作為第二執行者,協助冬木市第五次聖盃戰爭順利進行,以及負責處理後事的聖堂人員。”
卡蓮·奧爾黛西亞?聖堂執行者?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聖堂方的人員,一直以來都是間桐髒硯在與對方接觸碰頭,據說參與聖盃戰爭的御主都要在聖堂裡進行登記,搞得非常正規化,而聖堂人員則負責處理御主與英靈間每次戰鬥後留下的破壞痕跡,失去英靈但還活著的御主也可以在聖堂那邊得到庇護,總之聖堂乾的都是吃力不討好收拾殘局的工作。
“那...聖堂找我有何貴幹?”我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姑且聽聽對方來意吧。
“哎,你們御主總是喜歡搞些大新聞吶,動不動就拆房子,要不就隨便搞出人命,難道不知道處理後事真的很麻煩嗎?”提起這個,卡蓮突然露出一副頭疼的模樣,扶著額頭繼續說道。
“在半小時前剛剛接到訊息,深山鎮間桐府邸似乎出現外人入侵,遭到了大規模的破壞,至於有沒有人員傷亡,暫時還不得而知,在去處理殘局前,我覺得有必要先通知下你,畢竟你也算是間桐家的一員。”
間桐府邸遭到襲擊?這訊息讓我有些詫異,有間桐髒硯那氣勢驚人的老頭坐鎮,誰會吃飽沒事幹去做這事?
雖然我的靈魂現在早已不屬於間桐慎二,但是現實身份卻依舊是,可不能對這事做到無動於衷,至少也得做做樣子。
“是甚麼人這麼狂妄?大白天干出這種事?”
“不知道呢,你們這些御主英靈之間無趣的事,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過來傳個話,你也差不多可以走了,你再呆在這裡,我怕整間醫務室都要變得腥臭不堪了。”卡蓮興致缺缺回道,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這性格惡劣的女人是怎麼回事?說話還能再難聽點嘛,剛想反駁幾句,一支拖把已經把我往門外推......
“好了,你趕快給我離開吧,看到你這種精神奕奕的人,我都快要吐了。”
直接被趕了出來,卡蓮那嫌棄的清冷聲線還在被她緊閉的門後傳來。
不知道學校為甚麼會請這種人來當醫生?這種對待患者的態度,實在太差勁了!
這女校醫,以後最好不要落我手裡,不然就是哭也好喊也好,就是那裡給我擦破了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不過這會我也懶得再跟她計較,間桐府邸到底被甚麼人入侵,我必須先回去看看,畢竟那位變態老頭雖然看起來好惡心,但現在可是自己的長期飯票,千萬不要太早死啊。
不過,我好像忘記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M、”
美杜莎委屈的綿軟呼喚聲適時在背後響起,我尷尬的扭頭看她,這位女英靈從剛才開始,好像就一直被我晾在一邊......現在還差點忘了帶走她,她會覺得憋屈也是正常的......
噫?不過,她的樣子為甚麼這麼奇怪,臉頰紅撲撲的,還微微喘著粗氣,這是怎麼了?
算了,不管了,先回家看看再說。
......
美杜莎的職介是Rider,即為騎兵,是機動性很強的英靈,擁有乘坐物天馬珀伽索斯,是絕佳的騎乘工具。
之前俘獲遠坂凜,我已經體驗過一次,那種在空中急速翱翔的感覺,至今還記憶猶新,這可以算是美杜莎職介的專屬技能。
但眼下是大白天,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天上撲騰,實在太過驚世駭俗,只能選擇委婉的方式離開學校,好在日本學校管理還是比較寬鬆,我並沒有受到甚麼阻攔。
步入間桐家的地域,我就目睹了激烈戰鬥留下的痕跡,間桐府邸的洋樓建築群,不少樓棟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尤其中間最龐大那棟,被破壞得慘無人睹,空氣裡還瀰漫著古怪的氣息,這讓我升起不好的預感。
我和櫻都在學校,那麼唯一留在府內的只有間桐髒硯了,而損壞最嚴重的那棟,就是他居住的所在。
我進入已經搖搖欲墜的危樓,發現樓內地板上,有不少蟲類的屍首,都是被不明利器所斬殺,那留下鋒利的傷痕,莫名讓我想起Saber那把虛空之刃。
在這佈滿噁心蟲屍的室內檢視,並沒有發現間桐髒硯的蹤影,卻在處於底下室的蟲窖裡,發現了更多交手留下的痕跡,還有一套沾染著不明血跡的深灰色和服?
這,不是間桐髒硯平常所穿的服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