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智障,真的。
雙手提著黑皮書包放在身前,安靜的走在我旁邊的間桐櫻,嘴角的血跡已經被擦拭乾淨,現在的她,展現出的是名門大小姐特有的底蘊和氣質,外表溫嫻得如同處女。
但是我知道,這個女孩不正常,在這溫柔的表象下,隱藏的是隨時會爆發出來的另一副面孔,這種應該叫[黑化]還是[病嬌]?
在我冷靜下來之後,我開始察覺,甚麼體內都是蟲子甚麼刻印蟲,這一切很可能只是她掩飾自己這種行為的藉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回想下,如果是在石窖裡看到的那種又粗又長的蟲子,她這麼嬌小的身體從哪裡塞進去?
我竟然可笑的信了,以生命作為代價換來的寶貴經驗,難道是被狗吃了嗎?
這種病嬌型少女,對她只能採取順從的態度了,否則,很可能我得再穿越一次,下次如果她再想對我進行凌辱,我就滿足她好了,管他甚麼妹妹姐姐,總比失血過多死了要好。
再說,這年頭,到底是不是親兄妹,誰能保證?
察覺到我的視線,間桐櫻轉過頭,對我露出了關切的神情,緊張的問道:
“怎麼了?哥哥,肩膀還疼嗎?”
我在心裡冷笑,始作俑者就是你,何必再惺惺作態。
“沒沒甚麼,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
間桐櫻露出了個淺淺的笑容,我只能扯了扯嘴角,勉強回應她一個溫和的微笑,似乎是因為愧疚,早上她幫我包紮過傷口後,還溫柔得服侍我穿衣,積極得幫我準備早餐,完全行使的是一個妻子的責任,雖然我很享受吃白食,但她這麼殷勤讓我產生強烈的不適感。
所以我拒絕了她讓我在家休息的請求,決定跟她一起來學校,想盡快弄明白自己在甚麼鬼地方。
以驚嚇過度短暫失憶這種拙劣的理由,我已經從言聽計從的間桐櫻嘴裡打聽出自己的大概身份。
間桐慎二,間桐家的長男,一所名為私立穗群原學園二年級學生,弓道部副部長,貌似還有一個女朋友,好像是叫甚麼遠坂凜,是門當戶對的全能大小姐,這讓我倍感欣慰,看來這具身體,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家世不錯,長相也算得上眉目秀麗,除了那像被甚麼榨乾的瘦弱身體,竟然還算的上一個富二代。
但這都是小事,身體可以鍛鍊起來,我不是弓道部的嗎?這可以光明正大得進行體能練習,下次面對這怪力女,也不會毫無還手之力了。
我暗暗斜睨了間桐櫻一眼,對未來開始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