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界域王宮。
“到了.....去見克里姆希爾德……復仇界域的女王。跟我來吧,Master。”
齊格飛眼神複雜地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他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門後散發著屬性氣息,一直在等待他的人。
鎧甲活動的碰撞聲,勾起了克里姆希爾德奇妙的鄉愁,戀上他,愛上他,又憎恨他。而那個男人,就站在眼前。
此刻無比憎恨齊格飛的克里姆希爾德卻意外地變得十分平靜地對齊格飛打招呼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齊格飛眼神滿是歉意地看著克里姆希爾德。
“你還是那麼陰沉呢.....還是說你想證明既然成了敵人,你就不會手下留情呢?”克里姆希爾德譏諷道。
“兩者皆有吧。你不是也常說我很陰沉嗎。”
“是啊。只是沒想到都要兵戎相見了,你還是一副陰沉的面孔。”
克里姆希爾德單手握著魔劍,站在齊格飛面前,心情煩躁地說著。
“……你沒有停手的打算吧。”齊格飛輕聲問道。
“沒有。哪怕復仇界域的所有從者都背棄了我,哪怕我遭到世間萬物的背叛,陷入必須孤身一人與你們所有人戰鬥的狀況,我也已經決定了自己該做的事,決定了自己該打倒的對手。
齊格飛。可恨的你、可恨的丈夫、叛徒、騙子……!!”
克里姆希爾德咬著牙,嘶聲力竭地對齊格飛吼著,氣得眼角都快溢位鮮血。
“——是啊。抱歉,我總是在說謊呢,克里姆希爾德。”齊格飛嘆了口氣,似乎在責怪過去自私的自己。
“事到如今,你還說甚麼呢!”克里姆希爾德憤怒地指責道:“你背叛了我的愛!!為了替你報仇,我分明賭上了一切!”
“你卻從一開始就拋棄了自己的性命!不可饒恕,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魔力在克里姆希爾德身上激盪,赤紅色的光暈灑落在復仇女王因憤怒,憎恨扭曲的容顏上,讓齊格飛胸口變得沉重,有些喘不過氣。
兩個聖盃的力量結合充斥在身體內的憎恨,克里姆希爾德完成靈基最終再臨,晉升成頂級規格的從者。
“齊格飛..!”藤丸立香示意齊格飛要不要自己幫忙加個buff。
“我明白。”齊格飛微微搖頭,提升魔力輸出,青蘭光輝閃爍著在身軀周圍。
“你的聖劍與我的魔劍。孰強孰弱應該顯而易見吧。”克里姆希爾德握著燃燒著怒焰,赤紅色的幻想大劍,準備將從降臨以來積攢的所有憎恨傾斜給齊格飛。
“彼此都是真正的幻想大劍·巴爾蒙克。夠資格成為對手。”
“是嗎......如果連對手比自己強大多少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你已不在是甚麼影響,更適合被稱作愚者吧!?”
克里姆希爾德嘲諷著木頭腦袋的丈夫,看著好不動怒,面無表情的齊格飛,她無比火大。
砰砰噹當——
幻想大劍不停互相碰撞,克里姆希爾德在輸出規格上有著齊格飛兩倍的力量,齊格飛勝在千錘百煉的武藝,劍術,才勉強與克里姆希爾德平分秋色。
但大英雄的劍上沒有殺意,滿是愧疚地心情在加上面前對自己無比憎恨的妻子,齊格飛從未如此懊悔過,過去犯下的錯誤,在此刻回報在身上的感覺非常不好受。
“呵呵呵。呵呵呵呵!”
克里姆希爾德愉悅地笑著,如病嬌一般,如復仇魔女般,表情陰沉著又怎能實行復仇,心情陰鬱著又怎能完成復仇。
那是最後剩下的,生前絕對無法達成的,對最憎恨物件的復仇!
沉醉吧,沉醉吧,沉醉於復仇吧。死者的妄念使憎恨進發。
全都是你害的,全都怪你太可恨。
然而你連句道歉都沒有,依然逞著英雄,掙扎著試圖拯救世界。那就毀滅吧。世界啊,毀滅吧。
“你、你這傢伙所珍視的存在,全都應該從這世上被毀滅掉。啊啊啊啊——!”
憑藉憎恨不停揮動的幻想大劍在齊格飛沐浴過鮮血的身軀上留下了數十道觸目驚心,鮮血淋漓的傷口。
齊格飛悶哼著不停承受幻想大劍帶來的痛楚,但這些在身上的痛楚,就算再多數十倍都遠不如過去心碎的克里姆希爾德痛苦的萬分之一。
這是齊格飛甘願承受的,認為理應承受的懲罰。
一刻鐘過後,克里姆希爾德看著單膝跪在地上,氣息已經削弱了一半多的齊格飛,滿腔怒火地舉起揮劍,“去,死吧——!”
“......”此刻,藤丸立香再也看不下去了,作為Master,自己可不是甚麼背景板,必須要出手相助了!
作為Master完成自己從者渴望的慾望,這是身為Master的責任,不在乎自己從者願望的Master就算被從者背刺都不值得同情!
他站在卡多克身後,用最小的動作,以及魔力波動召喚靈基虛影,對於這種夫妻吵架,戀愛上的問題想必那位女神會非常感興趣,非常樂意相助的吧。
“斯卡哈·斯卡蒂,幫幫我!”
碧藍魔力光點微弱地閃耀了幾下,斯卡蒂手中握著的短杖顯現指著齊格飛,用唱歌地聲調念著,“該·使·用·哪·一·種·呢。”
大神的睿智,各種屬性的原初之盧恩讓齊格飛頭頂不停地跳著各種符文,要是齊格飛頭上有狀態列的話,現在應該是一長串增幅圖案吧。
PS:這卡多克的戲份未免太多了,藤丸立香居然變成攝像頭了.....這藤丸立香還是不是主角。
有拐的英靈與無拐的英靈之間的差距,很快就體現了出來,克里姆希爾德發現丈夫的劍變得沉重,速度也變得比之前更快,看來是迦勒底Master召喚的英靈影子對齊格飛使用了增幅魔術。
“是增幅吧。好吧,請便。我有兩個聖盃,你只有一個,現在這樣才公平吧。”克里姆希爾德嫵媚地冷笑著,毫不在意,甚至沒有對藤丸立香發怒。
“對你來說應該不公平吧。”齊格飛抱歉地說道。
“別再裝好人了。你的這副嘴臉才是最令我不爽的。”
克里姆希爾德一臉嫌棄地看著用抱歉口味說話的齊格飛。
齊格飛認真地輕聲說著,“是嗎。那我就狠毒一點好了。很抱歉,我不會放水或手下留情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克里姆希爾德彷彿聽見了非常好笑的笑話一般,嘲諷道:“難道你之前都有手下留情嗎?”
“不,完全沒有。只是——如果問我之前是否懷著殺意,那回答是否定的。接下來我將帶著殺意戰鬥。首先,得戰勝你。然後才能有後話。”
齊格飛微微搖頭,坦誠地看著克里姆希爾德,如湖面般清澈的翠藍眼眸燃燒著無比堅定的意志。
與此同時,藤丸立香拉著卡多克靠在一邊的石柱上,如電影觀眾一般看著在鬧彆扭,吵架,互毆的兩夫妻。
這副模樣的齊格飛讓克里姆希爾德一時間有些看呆了,讓她胸口心臟不由加速跳動,體溫緩緩上升,“真是…真是…真是,令人———火大!”
“好啊,你的英雄品質,與我的憎恨。到底哪邊正確,這次定要分個勝負!”
她回想起與齊格飛相遇那一刻。
那時的克里姆希爾德年輕、純粹,相信人類的善良,相信人類的高尚,最重要的是———相信人類的愛。不只是戀人間的愛,還有家人間的親愛或慈愛。
有了心愛的人之後,這股念頭愈發強烈了。
克里姆希爾德堅信愛是永恆的、忠誠的、不會背叛、矢志不渝的。哪怕沉醉於復仇之後,這種想法也未曾改變。
“相信我的,我的愛永遠不會改變,如鑽石般永恆而純粹。我是在即將手刃哈根前,才知道那個真相的。事情很簡單,我與那女人的矛盾激化。”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幹一架便能解決問題,但是我與那個女人都有一大群部下與親族。換言之,這接近家族間的爭鬥,也等同於國家間的戰爭。”
“我被告知,自己真心深愛的丈夫為阻止此事,主動獻出了生命。嗯,也就是說。我的復仇全都是毫無意義的。”
然後,克里姆希爾德降臨在特異點裡,看著手中變成魔劍模樣的幻想大劍,
“原來如此,我絕不可能成為復仇者。狂戰士更適合作為我的職階。可是,令人火大。實在是太令人火大了。丈夫說過他愛我,他確實這麼說過。”
“但是,那肯定只是在鸚鵡學舌。只是娶為妻子的女性需要這句話,所以才打算給與她而已。”
克里姆希爾德憎恨地念著,她認為齊格飛並沒有那麼愛她,如果真的愛她,如她一般深愛著她,就不可能做出那種決定。
“因為,那個英雄的行為中,哪裡都沒有,我感情的容身之處。他根本不管我是否哀嘆或是悲傷。”
“不,也許他壓根就不在乎吧。也許他從未想過我會投身於復仇吧。他也許認為我只會為他哀悼弔唁,然後就會找到下一個物件了吧。
開甚麼玩笑,開甚麼玩笑,我是真心,打從心底裡感到火大。”
然而,克里姆希爾德現在的手臂舉不起來,無論憑從聖盃那裡獲得的壓倒性容量的魔力,還是我沉醉於復仇的情感。
屠龍者正確無比的一擊,彈飛了我的軀體,這一擊讓她靈基變得不穩定,甚至在身體裡的聖盃都被彈了出去落在地上,掉落在藤丸立香腳邊。
“聖盃從克里姆希爾德身上脫落了,藤丸立香!”卡多克說道。
藤丸立香在看見聖盃後,雙眸閃閃發光,如猛虎一般飛撲了上去一臉開心地左右各抱著一個聖盃,不愧是在妖精異聞帶在渴望之河看見聖盃後,就想過去拿,中了妖精亡主陷阱的藤丸立香。
用甚麼東西能釣到藤丸立香,最好的魚餌自然是聖盃。
雖然,迦勒底裡的聖盃已經有七十多個了,但這種寶貴的魔力資源自然是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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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的魯路修,劇場版。
“真是令人討厭的無私英雄行為.....有些愚蠢,為丈夫去復仇這件事,難道在歷史上很少見嗎?為親人復仇,為朋友復仇都是人類能執著去行動的事哦。
但克里姆希爾德至少還能給齊格飛去報仇,而有些倒黴的女人就連去找誰復仇都不知道哦,還要帶著那傢伙沒有靈魂的身體艱難地.....無比艱難地履行,一路上像保姆,侍女一樣盡心盡力地服侍,每天心力憔悴,擔心自己期待的願望會是一場泡影,這很搞笑吧?”
C·C抬起雪白玉足,沒好氣地在魯路修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腳,讓魯路修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咳咳....嗯哼,發生甚麼事了,C·C你喊我嗎?”
魯路修揉了揉屁股,滿臉尷尬,偏過頭不敢直視CC燃燒著怒火的眸子。
“甚麼都沒有!!給我捏腳,腿痠了!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的嗎,真是的。”C·C坐在椅子上抬起完美地玉足對魯路修揮了揮。
“......”魯路修沒有任何抗議,老老實實地拿了個小板凳坐在C·C面前,用比女孩子都要纖細的胳膊握住那溫熱,雪白,令人血脈膨脹的玉足,看著玉足上因長時間揹著重物走路摩出來的老繭,歉意充斥在眼眸之中。
從這些老繭上,彷彿能看見C·C在這些年都經歷了怎樣艱難的旅途,這是帶著惡逆皇帝魯路修的危險旅途,一旦暴露就會萬劫不復的絕海之旅。
別說按摩腳,就算給C·C這輩子做牛做馬都是身為魔王該做的事,誰讓她是自己的魔女呢。
jojo的奇妙冒險世界,埃及時間線。
“沒辦法,那個時代的男性不可能懂女人心,而且還是齊格飛這種老實人,那就更不可能弄明白你對他的心意了啊!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波魯那雷夫遺憾地攤開手,原本克里姆希爾德應該有一個快樂,幸福的人生才對。
齊格飛這麼強,害怕甚麼兩個王國的衝突,跟誰衝突就用幻想大劍砍死誰,誰敢欺負自己老婆就殺它全家!
不過,這些都不是身為英雄的齊格飛會做的事吧。
“但齊格飛這麼做也是為了克里姆希爾德小姐考慮過的吧....就是考慮的結果,並不是克里姆希爾德期望的。怎麼這些屠龍勇者在感情方面都愚蠢的令人目瞪口呆.....”
波魯那雷夫是發現了一個齊格魯德,一個齊格飛都在感情方面有著非常感人的情商。
“呼.....就算多一個聖盃的力量加成,還是敵不過有隊友給自己施加各種輔助增益技能,就像是網遊裡戰鬥前先加滿所有增益技能,而給齊格飛施加增益技能的角色屬於網遊裡位於頂點的輔助。”
花京院帶著眼鏡正嘗試著使用波紋與自己的替身攻擊技能“綠寶石水花”相結合。
真是的,喬瑟夫先生會這麼神奇的能力不早點傳授出來“波紋能力”可是能大大增強替身使者力量的技藝。
說不定,就連伊奇都能學會波紋變成咖啡口香糖波紋使者!
“哼哼哼,老夫弄到了好東西花京院,這是艾哲紅石的代替品能增幅波紋輸出,波紋透過艾哲紅石能爆發出更強大的能量,在經過數十顆綠寶石層層疊加增幅光是閃耀的光芒就能讓敵人瞳孔被灼傷。
可惜,真想僱傭一個迦勒底的輔助魔術師給我們加點魔術,那個斯卡蒂女神要是能給我們加上十幾個原初的盧恩......哈哈哈,哈哈哈!”
喬瑟夫·喬斯達臉上露出無比陰險地笑容,準備給迪奧,以及迪奧的手下們準備一個別致的驚喜。
絕對魔獸戰線,烏魯克時間線。
“......看夫妻生死戰鬥真是令人胃疼.....給我這種單身人士看這些真的好嗎?”
羅曼醫生頂著厚厚地黑眼圈,吸著牛奶,顏藝地看著畫面。
“阿啦阿啦,羅瑪尼你不是已經有示巴女王了嘛,怎麼還說自己是單身的?”萊昂納多·達·芬奇調侃道:“還是說,你認為跟示巴女王在床上的戰鬥,不算是戰鬥?”
她貼心地為羅曼醫生調製了各種可以補充精力的恢復藥劑放進羅曼醫生白大褂口袋裡。
“接下來.....齊格飛該不會是要斬殺克里姆希爾德吧...這麼做的話,事情不是還是沒有被解決嗎!?”
清姬眼眸快要噴火了,她認為這是齊格飛的錯,既然齊格飛是克里姆希爾德的丈夫,就應該找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
"這種時候不應該作為過錯方的齊格飛空手接白刃,然後抱住克里姆希爾德,在來一個深情KISS,問題不就能解決了嗎!?我在電影裡看見過的劇情都是這樣的哦!!"
“......”這一幕讓赫克託耳有一種在處理家事的既視感,在弟弟帕里斯將希臘最漂亮的美人海倫帶過來後,家庭爭吵的事就一直不停地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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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勝負已分了。”卡多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希望接下來克里姆希爾德的怒火能.....熄滅。
“嗯.....”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上場了,藤丸立香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怎麼了,你表情看去非常緊張。”
卡多克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該不會要發生甚麼變故了吧。
“差不多了吧,上吧,齊格飛!”藤丸立香小聲說著,在心中不停地給齊格飛加油打氣,希望齊格飛能從對不起先生變成一位好丈夫。
克里姆希爾德單膝跪在地上,抓著幻想大劍,不甘地嘆著氣,“欸——到頭來還是不行呢。”
在與齊格飛的戰鬥中,如此近距離的交鋒,讓克里姆希爾德能無比仔細地觀察齊格飛,觀察她所愛的男人.....看著看著,就有些心神不定,看著看著握著幻想大劍的手腕就變得無力了起來。
殺死齊格飛,似乎並不是她所期望的夙願。
“兵力過萬的軍隊、兩個聖盃,我的魔劍,以及最為重要的,對復仇的憎恨,卻還是敵不過你。”
齊格飛微微搖頭,放下幻想大劍,“…沒有這種事。你很強大,而且,…我本應更加相信你的強大與弱小才對。”
“你的意思是?”克里姆希爾德從齊格飛的語氣裡聽了後悔的意味,那齊格飛是在對自己道歉?
“我……曾相信你是個無論經歷甚麼挫折,都能重新振作起來的人。”齊格飛低著頭,滿臉愧疚,自責地說著:“相信只要擁有這份強大,你肯定能度過更為美好的人生。
以及,我本應相信,你對於愛情——那無比高貴的品質才對。”
齊格飛聳拉著肩膀,沮喪地對克里姆希爾德說著,這都是自己的錯,沒能用心去了解克里姆希爾德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如果瞭解了在自己失望後,她會為了自己這麼做,那齊格飛絕不會去做那件事。
看著大英雄沮喪地模樣,克里姆希爾德覺得有些滑稽,反問道:“你過去分明覺得無關緊要,事到如今還說甚麼啊,笨蛋。”
“……是啊,我也覺得自己是個笨蛋。而且,還很痛苦。”齊格飛沮喪地點頭,過去有人對最近說過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可惜當自己頓悟後,已經太晚了。
“痛苦?”克里姆希爾德第一次從齊格飛嘴裡聽見“痛苦”這個詞,這個不畏死亡,不畏一切的大英雄還會痛苦?
痛苦應該是與齊格飛無緣的東西,不管發生甚麼事,這位身為英雄的男人都不會痛苦吧。
“應該沒有比反省自己的愚蠢,更令人痛苦的事了吧?我———錯了。而我現在,又將再次犯錯。”
齊格飛下定決心,這一次現界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夙願,是為了自己而行動。
“......”克里姆希爾德不解地看著齊格飛,她怎麼有些看不懂齊格飛了,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齊格飛似得。
“Master,不,藤丸立香啊。克里姆希爾德的魔劍已經不會再揮舞了。由聖盃提供的她那龐大的魔力也基本在剛才的戰鬥中消散了。我懷著對她的殺意,嗯。好。即將殺死她,然後如今,走到這一步。
這狀況一如我們的約定。希望您能原諒我。”
齊格飛抱歉地對藤丸立香低下頭,這麼做不是泛人類史英靈該有的行為吧,不是守護世界的英雄該做的事吧,但這是現在身為齊格飛的一個普通男人必須要做的事。
“知道啦。感謝您迄今為止的幫助。”藤丸立香不在意地對齊格飛豎起大拇指,這樣是極好的展開對克里姆希爾德好,對齊格飛也好。
“應該由我感謝您才對。感謝您答應實現我愚蠢的願望。那麼——”
齊格飛彎下腰右手摟在克里姆希爾德細腰上,強壯地手臂不由分說地摟著克里姆希爾德,讓深愛的妻子躺在自己胸膛上。
“哎???啊????哎?那個……你這是,在幹甚麼?”
頓時,克里姆希爾德面如晚霞,耳朵變得通紅滾燙,大腦瞬間進入過載狀態,不停驚呼,不知道為甚麼事態會變成這樣。
她沒有聽錯的話,齊格飛是準備反叛泛人類史,還是為了她......為了她要跟泛人類史戰鬥!?
克里姆希爾德想要推開齊格飛,可這不爭氣的身體現在居然使不上勁,沒有力氣,無法反抗,無法呵斥沒有得到她同意就這麼親密的背叛者
“你讓特異點確立的野心…夢想…也罷,怎麼稱呼都可以。已經徹底破滅了。聖盃也被對方回收了。”齊格飛無比認真地看著克里姆希爾德,臉上露出真誠地笑容,燦爛地笑著,“這樣一來,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為你而戰了。”
“什,甚麼!?”克里姆希爾德慌亂地說不出話來,這話語,這種方式,宛如求婚一般,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齊格飛的憎恨,對一切的憎恨在這一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無比緊張,不知所措地心情。
“嗯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藤丸立香一本滿足地笑著,能看見如此美好的光景真是太棒了,只可惜現在哈貝特羅特不在這裡,等返回迦勒底後自己必須告訴哈貝喵這裡發生了多麼浪漫的事。
“抱歉嚇到你了,克里姆希爾德。但,這是之前就決定好的事。”
在決戰前,齊格飛就已經對藤丸立香請求過,“加入克里姆希爾德的野心破滅了,在這種前提下,她依然還能活著的話。我希望能為她揮舞這把劍,哪怕這樣做會與您變成敵人。哪怕自己將為此而死。”
藤丸立香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雖然戈爾德魯夫目瞪口呆,無比胃疼。
“為,為甚麼.....有必要,有必要做到這份上嗎!?”為我這種女人做到這種地步.....克里姆希爾德不解地問道,“不行,不可以,這種事,我不能承認......!”“”
“克里姆希爾德。雖然我誤會了你,但你也同樣誤會了我。為心愛之人戰鬥,其實並不是甚麼不自然的事啊。讓我們贏得勝利吧。為了你的驕傲,為了你的愛。”
齊格飛幫助克里姆希爾德站穩身體,緊緊地握著妻子的手。
幾分鐘過後,克里姆希爾德的CPU溫度降低了許多,忍不住笑了起來,確實,她對齊格飛還是瞭解的不夠多,感受著手掌上溫暖的溫度。
她傲嬌地扭過頭,掩飾著喜悅,一本滿足的心情,“不要太得意忘形,齊格飛。我當然還能戰鬥。但是,如果多了你這個戰力,我就能變得更強大地去戰鬥。”
“是啊。說的沒錯,你果然是永不言棄的人。”齊格飛微笑說著,他很後悔,這是自己早就該去做的事。
“我的魅力只有永不言棄嗎?”克琳希德調皮地笑著,她已經忘記了大廳裡還有兩個人在看著。
“還有很多,很多.....但我還沒有自信到敢在別人面前炫耀愛妻。簡單說,我忌諱其他男人,不想向他們炫耀。”
齊格飛坦誠地說著,他記得一個人對自己說過的話,用真誠去對待自己重要的人,絕對不會犯錯。
而且,他確實是真的沒自信能守住如此完美,美麗的妻子。
齊格飛火力全開,情話不斷,超級本壘打連續投擲,一次又一次擊碎克里姆希爾德的心理防壁,AT立場已經完全碎裂!
猶如暴走狀態下爆殺使徒的初號機一般。
“你.....你....”克里姆希爾德慌亂地說不出來,紅潤朱唇緊張地哆嗦著,過去了好幾分鐘才阻止好語言,“難不成,你以為我會被......被其他人搶走嗎?”
“是這樣的。”齊格飛輕嘆一口氣,微微點頭,有屠龍自信的齊格飛並沒有自信能守住克里姆希爾德這麼美麗的妻子。
這是齊格飛一生之中最沒底氣跟自信的事了。
“.....”克里姆希爾德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但藤丸立香,卡多克彷彿能從克里姆希爾德身後看見一連串粉紅色愛心氣球,如諾克納瑞婭身後的愛心特效一般。
“額,一番沉默過後,現在怎麼突然開始夫妻打情罵俏了。”卡多克尷尬地吐槽道,很羨慕,下意識眼簾之中出現了阿納斯塔西婭的身影。
“不是夫婦!”克里姆希爾德氣惱地反駁道:“不對,是是服夫妻!”
“卡多克,你是在生氣嗎?”藤丸立香關心地說著,“沒事哦,我早就跟齊格飛聊過了。”
“也沒有啦。反正我也沒資格對別人的被判指手畫腳的。而且實現從者的願望不也是Master的責任嗎。但是你可不許輸啊!!畢竟對方好像也是抱著必勝的決心來的。”
卡多克認真地看著藤丸立香說道,他還想好好活著等待與阿納斯塔西婭重逢的那一天呢。
“那當然。”藤丸立香自信地說道。
“非常感謝。但是我不會手下留情的。”齊格飛認真地看著藤丸立香。
“說得對。讓我們贏得勝利吧,齊格飛。”
克里姆希爾德愛慕地看著齊格飛,她已經不在乎勝利了,只想讓這一刻變成永恆持續下去,這就是她作為英靈的小小的願望。
這對變得恩琪的夫妻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這些其實都是表面功夫而已。
畢竟對如此大度,為了成全這段感情的迦勒底的Master,克里姆希爾德還是很感激藤丸立香的,接下來的戰鬥,只不過是一場離別的儀式罷了。
啊.....真討厭,我本不該擁有如此幸福的結局才對。
“召喚英靈吧,Master。”齊格飛左手攙扶著虛弱的妻子,右手握緊幻想大劍,認真地說道。
為了給這對好不容易冰釋前嫌,解開誤會在一起的夫妻送行,藤丸立香稍作思考決定召喚出最合適的英靈,“泳裝·武藏親出來吧!”
碧藍清澈地水流在藤丸立香面前匯聚,一個穿著高叉泳裝,拿著雙劍,英姿颯爽的女子劍士顯現。
在她看見齊格飛與克里姆希爾德後,好戰的戰鬥狂特性發動,感激地對藤丸立香微微點頭,如海嘯一般直接衝了上去!
“到此為止了嗎.....”齊格飛低頭看著破碎的靈核,十分遺憾,若是在這裡消失的話,這段記憶也會隨之消失吧.....
似乎看出來了齊格飛的困惑,克里姆希爾德伸出纖纖玉指抵在齊格飛嘴唇上,這段記憶永遠都不會消失,“話說,這樣做真的沒關係嗎.....我可是一個.....非常過分的女人。”
“就算你做了過分的事,也不代表你有義務迎接殘酷的結局。”
“———不,這個結局已經夠殘酷了。因為,我後悔了。對自己瘋狂的復仇,和這種狀況,所有一切....”
克里姆希爾德第一次如此後悔復仇,這是一段讓她懊悔的復仇。
若是能作為泛人類史英靈顯現,說不定.....就能跟齊格飛多相處一會一起為了泛人類史並肩戰鬥之類的,這麼做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就不會變得如此短暫了。
“那麼,這就是對你我的懲罰,以及贖罪。”齊格飛握著克里姆希爾德雙手,緊緊地握著。
“.....是嗎。那麼,請握緊我的手,別鬆開。直到終結如泡沫般消失,都別鬆開,別鬆開————”
克里姆希爾德與齊格飛彼此凝視著,在愛意滿滿的實現中緩緩消散。
這場精彩的,爆殺萬界單身觀眾的夫妻雙打,告一段落,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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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舅舅,第一季。
“太棒了!太棒了!齊格飛先生是關鍵時刻會給力的男人呢!!”
藤宮澄夏激動地看著畫面,看見齊格飛跟克里姆希爾德幸福地摸樣真是太令人開心了!
這比她自己中彩票了都要開心,太棒了!
“嗯嗯,非常非常棒的結局。這種謝幕方式才是最好的。感謝你藤丸立香,你是最合格的Master!”
高丘敬文再次理解了為甚麼只有藤丸立香,岸波白野跟英靈們的關係會這麼好。
那些純粹的魔術師對英靈的態度都太差了,這些魔術師只是將自己召喚出來的英靈當成便利的使魔在使喚而已。
“太好了.....”藤宮澄夏感動地擦拭著眼角溢位的淚水,在看了許多關於舅舅的高血壓劇情後,終於能看一些正常的,甜蜜的劇情了!
如此想著,藤宮澄夏,高丘敬文突然齊齊唉聲嘆氣,真希望舅舅在異世界的時候能像齊格飛一樣開竅.....開竅!
至少要在穿越世界的時候把精力小姐,梅北露小姐,愛莉希雅小姐都帶回來吧!!
真希望這個家裡能出現六個人一起吃火鍋的熱鬧光景呢。
她很想很想帶著三個舅媽去體驗各種現代生活,而且最期待的是三位舅媽穿上各種可愛的現代衣服後.....會有多可愛。
“嗯,沒有yend更好的遊戲結局了。哎呀.....讓我一下有點想起精靈,梅北露她們了.....”
島㟢陽介懷念地摸了摸鼻子。
與此同時,在異世界。
精靈公主·蘇翠路星眸燃燒著怒火,和善地看著畫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等著我吧,獸人,不管你逃去天涯海角,還是其他星球,還是返回了霓虹巴哈姆特我都會追過去的。”
在她身後,黑化狀態的梅北露,勇者·愛蜜莉雅同樣和善地微微點頭。
她們已經快研究出追蹤島㟢陽介行蹤的魔法了,使用各種古代魔法道具的力量完成穿越異世界並不是不可能實現的事。
她們三位現在猶如復仇女王克里姆希爾德一般,明明如此深愛獸人,黑木,陽介,但這傢伙居然居然拋下她們三個人獨自回去了!!!
未來等待著舅舅的是怎樣的修羅地獄,來自三位異世界高手的復仇,難不成會讓島㟢陽介所在的地球變成末日一般的光景.....
Lv1魔王與獨居勇者。
“......心好痛,為甚麼會如此心痛......”
在看見泛人類史的勇者級英靈都有妻子,戀人後,麥克斯的心在滴血,眼眶內彷彿隨時能流淌出血紅色的淚水。
有的勇者突然開竅了,化解了妻子對自己的滔天怒火,有的勇者,在渾身是血的情況下繼續對戀人懺悔,但最終的結果都是美好幸福的。
可麥克斯這樣的勇者卻只能每天對著電腦顯示器,用著身邊的矽膠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讓我看這些,不要讓我看這些東西啊!!”
麥克斯雙手抓著頭髮,跪在榻榻米上,無比痛苦地喊著。
“額,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但我想說,生命不能被過去束縛著,要懷揣著希望,理想看向未來才行!”
魔王輕嘆一口氣,輕輕拍打勇者麥克斯肩膀。
秘書官·傑尼亞捂著嘴,強忍著笑意,但她想對勇者·麥克斯說,現在您在魔界還是非常受人歡迎的。
來吧,只要加入了魔王·軍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魔王·軍絕對不會虧待為魔族做過貢獻的人,不會跟人類一樣卸磨殺驢,過河拆橋,陷害功臣甚麼的。
這些只有人類才有的陋習,劣等行為,高貴的魔族是絕對不會做的!
根本不可能讓擊敗了魔王的勇者·麥克斯過上如此悽慘的家裡蹲,頹廢生活,更不可能出現敲詐勒索勇者的桃色陷阱。
死想顯現界域Traum某個幻想的生與死。
王道界域。
女教皇·若安目瞪口呆地捂著小嘴,居然.....結局是這樣的走向,在這反叛泛人類史的特異點裡真的可能出現這種幸福畫面嗎!
從未戀愛過的若安此時心情十分哇酷哇酷,恨不得直接拽著齊格飛的脖頸,用力給齊格飛當做沙包丟向克里姆希爾德。
你們兩口子在看見這些事後,不可能還要死要活的打起來吧!!
趕緊的,解決所有事情大家一起去抓住莫里亞蒂,嚴刑拷問這傢伙知道的情報,然後在去第七異聞帶摧枯拉朽地解決掉異聞帶!
“......欸,欸欸.....欸欸欸,我當時如果也能這麼果斷,用這麼強硬地態度,那位女士就不會跟著別人跑路了吧。”
羅蘭想明白了,就是自己讓對方沒有安全感了,這才給別人乘虛而入的機會.....輸給了一個路人甲。
但是,就算失敗了,作為查理大帝的聖騎士不應該因為這種事理性崩潰,不如積極地去尋找下一段邂逅。
“嗯嗯,在戰鬥方面很帥,在感情方面依然很帥的屠龍勇者配上克里姆希爾德這般有著永恆之愛的姑娘,真是天作之合。”
查理曼微笑說道。
復仇界域。
所有復仇界域的英靈們嘆氣的嘆氣,感慨的感慨,慶祝的慶祝。
“算啦,這次現界就當是過來見證了一段有趣的故事吧。甚麼宏圖偉業,創造屬於我的傳奇,還是等下一次現界再說吧。”
“雖然很不甘心.....但光憑我們的力量,現在怎麼戰勝的了迦勒底.....與其作戰場上的炮灰,那我情緣跟著泛人類史一塊解決掉莫里亞蒂,至少能重新整理一下我的功績呢!!”
“而且,女王大人確實是在盡力戰鬥了,沒有辜負我們的犧牲,用盡全力想要殺死齊格飛。只可惜,在第一特異點選殺法夫納的大英雄是貨真價實的強,強的變態!
雖然女王大人現在的狀態很強力,但跟法夫納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在齊格飛沒有使用寶具的情況都打不過,那也沒辦法,換我們上去一個回合就飛走了啦。”
“現在女王大人估計很糾結吧,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繼續復仇有些尷尬,直接放棄又有點憋屈的意味。”
Caster士兵思索著能不能有甚麼辦法,讓這件事完美結束。
“不如.....我們直接發動集體投票吧。乾脆我們就佈置重重阻礙,以及各種關卡來考驗齊格飛對女王大人的覺悟,如果真心對女王大人的話,不會敵不過一萬人數的英靈吧!
哈哈哈,這樣我們就能有名正言順跟齊格飛戰鬥的機會了,還不會被迦勒底Master召喚出各種奇怪的英靈釋放寶具,甚麼都沒做就被消滅掉了!”
有著長鬍須,中年摸樣的Lancer士兵機智地說著。
他可不想甚麼都沒做,就消失在對軍,對城寶具下,這種消失方式也太不英靈了一些。
這些英靈討論齊格飛的聲音全都回蕩在克里姆希爾德耳邊,讓原本冷酷的女王大人面色紅潤,緊緊都握著右手。
她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放著那件婚紗的衣櫃方向。
沒錯,她在看見未來齊格飛為了她在跟藤丸立香戰鬥,為了保護她硬抗了宮本武藏好幾刀後,憎恨,怒火全都熄滅了。
然後,燃燒起來的是她原本就擁有的,最寶貴的東西“對齊格飛永恆的愛”。
“但是不行,我......如果我主動去做些甚麼的話,那不是顯得我很.....我.....”
克里姆希爾德現在有些無法進行正常思考,急促的呼吸,撲通撲通狂跳的心臟,加速流動的血液,讓身體滾燙,讓她快要暈過去了。
而此刻,在王道界域那邊。
桑丘手裡拿著她為齊格飛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裝,放在齊格飛手裡,“換上這件衣服把,齊格飛先生!甚麼都不要問,請相信我的手藝,雖然不如哈貝喵大師那麼出色,但應該能應付接下來的事。”
在瑪修還沒有來得及靈子轉移過來時,為了促成這樁婚事迦勒底派來了輔助新娘的最佳人選·哈貝特羅特。
“唔,有點害怕.....但我很想很想讓克里姆希爾德在這裡圓夢,她身上的新娘力太強大了...就像是太陽一般在閃耀著,但是沒關係,我相信瑪修還是有機會超越克里姆希爾德的。”
哈貝特羅特深吸一口氣,
坐在徐福肩膀上,一行人準備透過徐福的遁術直接遠遁復仇界域,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防止莫里亞蒂來搗亂。
只有收集完三個聖盃,這特異點就會消失了,那時就算莫里亞蒂有甚麼手段也不需要管,解決特異點才是最優先事項。
“加油,哈貝喵!放心吧,我會跟你們一起去的,這件事我可不會置身事外哦!”
藤丸立香微笑說著,握住哈貝喵小小的手,他現在不是迦勒底Master,而是哈貝喵大師的助手·藤丸立香。
“嗯,那就交給你了助手,一定要跟我一起讓新娘進入狀態。真是的.....我可不想看見新娘子繼續揮舞著與新娘一點關係都沾不上的魔劍了。
新娘子的手應該握著戀人的手才對嘛!只要我哈貝特羅特在,就決不允許這種事繼續發生。”
哈貝特羅特幹勁滿滿地揮舞著拳頭。
張角閉上眼睛,看著桌面上的破碎的龜殼,重重地長嘆一口氣,“這就是天命.....把。”
從齊格飛的訊息被克里姆希爾德得知後,從一連復仇界域失敗的未來映象出現後。
張角彷彿能看見,命運大勢如海嘯一般向自己襲來,這已經不是一個英靈能夠逆轉的局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