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的由伽迦利,最後的輪迴時刻之中,輪迴的速度變得更快。
在過一天,就是最後的由伽迦利。
古樸的輪迴鐘盤上已滿是裂痕,彷彿隨時都會崩裂。
“餘就不賣關子了。其實餘注意到了一件事。”羅摩說,“是馬嘶。那傢伙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這種說法也太含糊不清了吧。具體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呢?”
“你這麼問的話……餘該怎麼說明才好呢。這是餘在上一次由伽與他對峙時感覺到的。”羅摩從馬嘶身上察覺到一股非常明顯,熟悉的氣息,
“那傢伙雖然也是神將,但卻給餘一種和其他人有決定性差異的印象——”
“嗯哼哼。著眼點挺不錯的嘛。”聞言,高楊斯卡婭興奮地對迦勒底推薦,“解決掉馬嘶吧~!我很推薦這麼做哦。我跟他也有私人恩怨,請務必將他教訓得體無完膚。”
“可是,該怎樣對付他那個疑似不死之身的再生能力呢……”瑪修說道。
“呵呵呵。沒錯,就是不死之身。正因如此,他才會陷入不得不服從阿周那的狀況。”阿納斯塔西婭笑眯眯地說道,她已經能看見馬嘶被迦勒底按在地上摩擦的美好光景了。
“…甚麼意思?”拉克什米·芭伊不解道。
“哎喲~~~高揚斯卡婭親一不小心多嘴了。恕我保持沉默。”當觸及關於異星之神契約的內容時,高楊斯卡婭吐了吐小舌頭,右手敲了下腦袋瓜,試圖萌混過關。
“嗯,總之去不妨去試試看吧???我可以告訴各位他的所在地哦。”
“慢著,你這個建議很有幫助但卻有些可疑!!高揚斯卡婭的指路中充滿了陷阱的氣息!”戈爾德魯夫警惕地看著高楊斯卡婭。
“怎麼能這樣……人家可是帶著百分百的善意提案的…難道閣下還是不肯原諒人家嗎……嚶嚶嚶…【落淚,落淚】。”
高楊斯卡婭低著頭,楚楚可憐,雙手呈小拳頭放在眼眸下旋轉。
面對高楊斯卡婭的美人計,福爾摩斯,小達芬奇·親及時地在新所長耳邊不停地發出咳嗽聲提醒。
“我可從來沒有表露出想要和解的態度吧!!你這莎麗美女的腦袋瓜是怎麼了啊!”
這咳嗽聲讓差點中計的戈爾德魯夫回過神來,痛苦地喊道。
“當然是開玩笑啦☆”看著戈爾德魯夫痛苦的樣子,高楊斯卡婭無比愉快,玩弄不了藤丸立香,欺負一下戈爾德魯夫也是不錯的感覺,
“那我就只向各位提供搜尋馬嘶所須的資料吧。你們把資料加人追蹤條件,然後自己去搜尋,這樣如何?”
福爾摩斯說,“嗯。這樣做確實令人放心。但也產生了需要親自到處看看篩選反應的必要性。”
“要與安全性相權衡嘛,沒辦法。”小達芬奇·親贊同道:“雖說會花費一定時間,但總比毫無防備地跳進陷阱好吧~。”
要不是羅摩也覺得突破口在馬嘶身上,她是絕對不會同意這種作戰的。
在神將阿斯克勒庇俄斯,退爾退場後,印度異聞帶對羅摩,迦尼薩,拉克什米·芭伊力量的壓制變鬆了許多。
這也是對馬嘶作戰的底氣。
“那麼下一個目標就是擊敗馬嘶嗎。趕緊動身吧。沒事,別擔心。實際的應付就交給餘吧。…餘似乎隱約覺得自己快要看清狀況了。等下次與那傢伙對決時,就能徹底弄清楚了吧。”羅摩說道。
......
藤丸立香走在山丘上,周圍都是光禿禿的山岩,看著坐在山頂,發呆的紅髮男子,驚喜道:“找到了——!”
“———這是我的臺詞。但你們是怎麼了?幹出這麼奇怪的事情來!”馬嘶盤腿坐在山岩上,戰輪放在一旁,撓著耳朵,好奇地看著這些主動來送死的笨蛋們,“高興得叫人火大。沒想到逃跑的獵物還會自己跑回來!”
“感謝你一如我們預期的反應。你明明已經注意到迦勒底在接近了吧,卻不能無視我的氣息,所以乖乖等著我們…還好你的精神構造那麼單純。來吧,讓我們來場復仇戰吧。”
高楊斯卡婭興奮地搓了搓手,她可是很記仇的女人,讓她這種絕世女神灰頭土臉的男人必須好好懲戒一下。
“只不過你這次的對手不是我,而是他們。這幾位可是很難對付的哦。因為他們擁有每次戰鬥都會比上一次更強這種令人煩躁的特性哦。”
她優雅地拿出摺疊椅,無視了羅摩,拉克什米·芭伊顏藝地眼神,坐在上面,手裡拿著果汁,擺出一副看戲的架勢。
“哈……你這女人還是老樣子,讓人分不清是敵是友啊。不過從一開始就是這樣。”馬嘶眉頭一挑,這蠢女人該不會以為,這些人就能讓他吃苦頭吧!
“馬嘶啊。餘姑且問你一句。你不打算先將事情全盤托出嗎?”果然是這樣,羅摩已經明白在馬嘶身上發生了甚麼,“餘是寬宏大量的王、懂人心的王。因此保證不會譏笑和蔑視你。如何?”
“......”馬嘶站起身來,無比憤怒地咆哮著,全身燃起赤紅火焰,戰輪自動懸浮在其背後旋轉著,“——令人火大,啊啊,令人火大!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胡扯些甚麼———!”
“慢著慢著,你不是說你會想辦法解決的嗎,羅摩親!?”
佩佩隆奇諾目瞪口呆地看著羅摩,這就是羅摩說的解決方法!?
“餘是有這個打算,但這個問題似乎沒有單純到光靠話語就能解決。看來只能先限制住他的行動,讓他冷靜下來了。”
羅摩自信地說道,頭頂懸浮在能召喚數十隻神兵利刃的光輪。
“到頭來不還是要戰鬥嘛~!?”
聞言,吉娜可一屁股從神鼠背上摔了下來,倒在地上,痛苦地抬起頭吐槽道。
她還以為羅摩說的解決是指,很輕鬆,透過對話就能解決,居然還要戰鬥!?
她自從出現在這印度異聞帶後,她的運動量已經是前世在Mooncell裡的數千萬倍了。
“我會幫忙。但是,我之前所說的事依舊沒變——不要過於指望我。我的厄運不知何時就會引起致命的失敗。”
拉克什米·芭伊不自信地說道。
面對大名鼎鼎的勇士·馬嘶,她沒有自信能幫上眾人的忙,不給羅摩,藤丸立香他們添亂,她就謝天謝地了。
“可是,你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住吧?比如你讓退爾的箭矢―直痕木幸地射中自己。”小達芬奇·親安慰道:“沒事的啦,你不要想太多,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就和日常一樣戰鬥就行了!”
“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但還是存在無法控制的不可避免的範疇。“
而且當時是反作用吧.....拉克什米·芭伊還是覺得,對抗退爾時,她要不在的話能順利很多。
“馬嘶。我說你啊…果然是一個笨拙的孩子呢。”佩佩隆奇諾同情地看著馬嘶,和他有著相同情況的勇士。
“呵。那你就是穿上衣服行走的變通嗎,前御主!”馬嘶微微搖頭,這些人怎麼可能理解他的痛苦。
“我當然很變通哦?畢竟我的想法很簡單。規則也很單純,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佩佩隆奇諾微笑道:“不過,活在世上想做些甚麼又要另當別論了。人類總是會苦苦煩惱這些事,很辛苦吧?”
“能笑著說這些話就代表了變通吧。哼,這樣比較下來,也許我確實很笨拙吧。我很憤怒。我只會憤怒。
所以,我的人生中理所當然地只有憤怒。
活在世上就會產生憤怒,我為了憤怒而活在世上。沒錯,我很清楚這都是毫無意義的。
但是啊——同樣地,我也很清楚。當憤怒消失之時,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
所以我只能不斷地燃燒我的憤怒!只要我——仍存於此!”
馬嘶咆哮著衝了上去,赤紅短髮隨風飄動。
戰輪舞動劃出高速地閃光,狂暴的力道轟在加拉哈德之盾上讓瑪修腳下地面龜裂。
一邊承受著身體內詛咒之力帶來的痛苦,一邊在退魔之刃,神斧的劈砍下不斷死去,不斷重生。
重生,不死是有代價的是無比痛苦的,是馬嘶燃起滔天怒火都無法平息的痛楚。
吉娜可汗流浹背地看著怎麼砍都砍不死的馬嘶,她都已經竭盡全力,都已經釋放寶具了!怎麼還是沒用。
馬嘶,就像是輸入了無敵密碼的作弊者一樣,就像開掛鎖血的作弊者一樣!
“怎麼了。沒完,還沒———嗚,咕,噢噢……!!?”
被撕裂的身軀剛剛癒合,常人難以想象,撕裂靈魂的痛楚,眨眼睛流變全身四肢百骸,馬嘶瞪大眼眸,劇烈地疼痛讓其身體肌肉痙攣,扭曲。
他痛苦地站在原地,等待詛咒力量消退,這是每次重生後都會品嚐的酷刑。
“果然是這樣,馬嘶。”羅摩神眸注視著馬嘶流淌著鮮血,傷口正迅速癒合的虎軀,一道道赤紅的斑紋在其血肉之中閃爍著,“你被詛咒了吧?”
“欸!?有詛咒能影響的了馬嘶這種規格的英靈嗎!?”藤丸立香目瞪口呆地問道。
“嗯,沒錯。根據當前的狀況來推測,馬嘶身上的詛咒強度很高,恐怕是紮根於因果之中的詛咒吧。與你這名英雄本身緊密相連,被視作你的身體理應承受的詛咒。是奎師那的詛咒吧。”
羅摩說道,這世上除了Master遇到過的原初盧恩釋放的死之詛咒能對馬嘶造成傷害,就只有是奎師那的詛咒對馬嘶有如此強烈地效果了。
奎師那的詛咒,讓馬嘶在三千年間不停承受著所有病痛的詛咒。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與生俱來的閻摩與溼婆的力量所帶來的不死性,以及靠自身力量絕對無法解除的詛咒……嗯。你被囚禁在因無法死亡而永遠持續的痛苦中了吧!”
小達芬奇·親說道。
她估計,這是阿周那做的事,只要馬嘶不做神將,不幫忙,這詛咒就無法解除會永恆地痛苦下去。
在馬嘶的Master不是佩佩隆奇諾後,在蘆屋道滿的瑣事下,他被戴上了恥辱,如野狗項圈般的詛咒。
阿周那運用無敵的權能,強制讓馬嘶變成了神將,聽他調遣。
當詛咒降臨在身軀上後,馬嘶憤怒地反抗,不停地反抗,想在呼吸間幹掉阿周那,想在瞬息間幹掉阿周那。
可是,這毫無意義。
阿周那用凌駕於神之上的力量蹂躪著馬嘶,並將馬嘶復活。
然後,不停地重複著被殺死,被複活,在復活後品嚐無窮無盡的痛苦,在週而復始。
憤怒不停地積攢,無窮無盡的憤怒自靈魂內迸發,可這依舊沒甚麼用,不知道重複了幾千萬次,還是數億次。
馬嘶累了,無比疲憊,看著無盡青空,自嘲地說,“爭取了時間?不。我絲毫沒有吸引他注意力以便前御主逃跑、安頓下來這種令人敬佩的想法。”
也許從結果來看的確是這樣。
但我只是因絕望的煩躁而大鬧了一場,只是毫無意義的行為而已,只是———只是我內心屈服之前的,一段過程而已。"
“該怎麼做,才能消去這種詛咒??該怎麼做,才能從這詛咒中獲得解放?啊啊,如果實現那個神所期望的世界,才是逃離這詛咒的唯一方法,假如這是遠比死亡更為慈悲的方法。
憤怒方為自身。一旦停止憤怒,便不再是自己。因此我決定要不斷地憤怒下去。
我醒悟到這股憤怒,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燒死凌駕於神之上的神。
作為代替,我選擇了到達終結之前,都不斷用嗔恚之炎灼燒自身的軟弱。何等恥辱。何等愚蠢。何等幼稚。何等卑劣。
可是,即便如此,正因如此,我至少可以肯定自己將會―直憤怒到最後。
這是失去與原本御主間的羈絆,被強迫服從仇敵,蒙受屈辱——逐漸喪失了一切的……我最後的尊嚴。
為了在這不完美逐漸消失的世界終結之前,自己還能保持住自己。”
若停止憤怒,馬嘶會不再是馬嘶,會喪失身為生命最後的存在意義。
“只要能這樣,那我至少能對那個自以為全知全能的神釋放出最後一擊吧。要讓企圖毫無冗餘地編織世界的你知道,到最後你都沒能抹消掉我仍然是我這件事。
想必我能在一切都結束的瞬間,盡情地嘲笑你吧。”
馬嘶注視著全身心都專注在重塑天地,完成完美世界的阿周那身上。
萬界觀眾目瞪,萬萬沒想到,在馬嘶身上發生瞭如此痛苦的事,這種無窮無盡的折磨,的確是神靈也無法承受的痛苦。
......
.....
祝福這個美好的世界。
“無限復活,無限痛不欲生,阿巴巴巴.....”阿庫婭目瞪口呆地看著慘絕人寰,無比痛苦的馬嘶。
惠惠口吐芳蘭道:”這傢伙就是徹頭徹尾的惡魔吧,這那裡是追求完美的神,首先你自身就是惡魔,做的事和惡魔沒有任何區別,你這種惡魔根本不可能創造出完美,美好的世界。”
“喂,達克妮斯......你臉怎麼一下變得紅彤彤的,你沒事吧?”
看著面色潮紅,彷彿已經高潮的達克妮斯,阿庫婭關心地問道。
“沒,沒事沒事.....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那詛咒,如果能移植到我身上的話。那我不就每天能體驗.....各種各樣的痛苦,渾身嗶哩嗶哩,時時刻刻都彷彿在被人蹂躪一樣......!”
達克妮斯雙手抱著高聳的雪白,鴨子坐在地毯上,豐滿嬌軀時不時微微顫抖,嫵媚動人。
佐藤和真看了一眼就理解看狀況,這變態抖M騎士腦內現在肯定出現了一堆精彩的小劇場吧。
“可是.....這種詛咒非常厲害吧。讓馬嘶都束手無策的詛咒,羅摩又有甚麼辦法能解決呢?我記得沒錯的話,羅摩在第五特異點受到死棘之槍的攻擊後.....不都一直沒辦法解決嗎。”
佐藤和真狐疑地看著畫面。
死棘之槍的詛咒應該是遠不如馬嘶身上的因果律級別詛咒的,羅摩就沒有解除詛咒的能力吧。
除非能像第五特異點那次一樣再次讓悉多小姐犧牲甚麼的......
“欸.....我一直期待著,這次羅摩能真正地打破詛咒和悉多在一起,結果完全沒機會了嗎!?混蛋啊——!!”
佐藤和真口吐芳蘭,這究竟是誰寫的劇本,他真想給對方家門口送個蘑菇蛋過去。
就非要折磨這對苦命鴛鴦是吧,難道它不不知道不拆真愛嗎!?
“對!我也一直期待著,悉多小姐能在關鍵時刻閃亮登場,拯救迦勒底,然後在和羅摩擁抱在一塊~~~!但是但是.....都過去這麼久了,悉多小姐一直沒出現,該不會真的不會出現了吧?”
悠悠沮喪地說道。
她對印度異聞帶唯一的期待感就是悉多,能不能解決阿周那,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讓苦命,一直漂泊在外的悉多小姐重拾幸福,填補她過去痛苦,空虛的心。
克里斯說道:“不對不對~!關鍵不是詛咒的問題!是迦勒底不是來解決掉馬嘶,讓阿周那對異聞帶控制力變得更弱嗎?解決掉敵人身上的詛咒,這有甚麼用??”
“難道.....羅摩是想解決了馬嘶身上的詛咒,再拉馬嘶入夥嗎?但這傢伙不是一直憤怒憤怒,無限在憤怒嗎?都無法交流,就算解決掉馬嘶身上的詛咒,他也不會感恩戴德吧??”
琳恩顏藝地看著燃燒著無窮無盡怒氣的馬嘶。
她要是在大街上看見怒氣衝衝的馬嘶,早就有多遠就躲多遠了,根本不敢靠近,搭話就更不可能了!
印度異聞帶,第一輪迴。
“憤怒——!!無比憤怒。”馬嘶屈辱地看著畫面,渾身冒著赤紅火焰,已經快氣得暈過去了。
被阿周那蹂躪的痛苦回憶,暴露在迦勒底眾人眼簾之中。
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承受這屈辱,只是自身的力量不夠強,作為手下敗將任人宰割這是世間常理。
“那擼嚯多....那我們豈不是現在就該去找到馬嘶,在阿周那反應過來前,解除馬嘶身上的詛咒。在邀請馬嘶一起對抗阿周那,我們的目地是一致的,一起合作不是不可能!”
小達芬奇·親激動地說道。
她現在最開心的是,幸虧印度異聞帶之王阿周那,如機械一般,他對於未來發生的事毫不在意。
他不會做出甚麼提前應對的措施,還是會按照由伽迦利的時間週期,執行輪迴。
現在潛航器,隱藏在藤丸立香等人附近十公里左右,一旦進入最後的由伽迦利,只需要五分鐘,所有人就能進入潛航器進入虛數之海,等待下一次輪迴開始。
“就算我們得到了馬嘶的幫助,這對阿周那這種級別的怪物來說也沒甚麼用吧?我們的力量增強百分之50,還是無法對抗力量超越我們無數倍的阿周那啊。
這還不夠,我們還需要更多的力量才有把握對抗阿周那,砍伐這裡的空想樹。”
戈爾德魯夫心累地說道。
迦爾納,羅摩,拉克什米·芭伊,迦尼薩,藤丸立香,瑪修,這麼豪華的力量陣容放在前幾個異聞帶,不知道會有多輕鬆.....
有掌握太陽之火的迦爾納在的話,蘇魯特的火焰根本不值一提,它的力量只能增幅迦爾納,屬於是太陽之子的充電寶。
這麼豪華的陣容在印度異聞帶里居然不停吃癟。
所有人都在懸崖峭壁上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腳下踩著的地面隨時都會消失,所有人隨時都會落入無底深淵徹底失去翻盤的可能性。
......
......
佩佩隆奇諾說道:“果然,是個笨拙的孩子呢。你……因為不斷敗於神與詛咒之下,才選擇了一意孤行貫徹自我的道路吧。”
"沒錯。而且,結論已經擺在眼前了。因為根本沒有辦法拯救馬嘶。"
高楊斯卡婭看著倒在地上,身軀不停重生,面色痛苦猙獰的馬嘶,她嘴都笑歪了,粉紅色毛茸茸大尾巴不停晃動著。
“或許是吧。”羅摩說道。
“啊啊啊——!憤怒,真是憤怒。怎麼辦,你們打算怎麼辦。”馬嘶毫不畏懼地看著羅摩,“要用那把退魔之刃將我碾作碎屑嗎?
好啊,來吧,儘管動手吧———如果你做得到的話!”
“就算碾成碎屑,你的身體還是會再生。恐怕是與你相連的身為神的阿周那用幾乎無限的魔力強行促成了這種情況吧。
隨後詛咒會再度折磨你。永遠地,折磨……
呵呵。但是啊,問題很簡單。餘就不賣關子了。餘有辦法應付這份詛咒。”
羅摩自信地笑著。
馬嘶驚訝地看著羅摩,“你說甚麼?”
他記得,羅摩可不具備解除詛咒的力量,羅摩是擅長戰鬥,擅長治理國家的存在,治癒和他應該完全沒關係吧。
“不愧是羅摩!”
咕噠子臉上露出無比燦爛地笑容,抱著羅摩不停磨蹭,右手大膽地揉搓著羅摩赤紅色的短碎髮。
“喂,這種時候你應該用更加憧憬和尊敬的眼神看餘!”羅摩俏臉微微泛紅,不滿地掙脫咕噠子的蹂躪,“哎哎,別摸餘的頭!!你太欠缺對王的敬意啦!”
“呵。令人火大。少在這兒說些虛的。到底該怎麼做。”馬嘶不屑地看著羅摩,一臉不信,他身上的詛咒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掉的。
“唔嗯,這個嘛——就是這麼做。”
羅摩在眾人的注視下,彎下腰,右手放在馬嘶胸口,一陣光芒閃爍,猶如第五特異點在監獄那段的光景重現一般。
此刻,在藤丸立香眼中的羅摩,彷彿變成了轉移走心愛之人身上詛咒的悉多一樣。
下個瞬間,羅摩竟直接吸收了馬嘶身上的詛咒,剎那間,無窮無盡的痛苦遍佈全身,面色變得慘白,鐵青。
他悶哼一聲,“…唔。這倒是相當疼的滋味。奎師那和餘同為毗溼奴的化身…也就是和餘同質的存在。
既然這詛咒是因奎師那的力量而起,那餘不可能無法干涉。
雖說不可能不留痕跡地完全抹消。但是,可以像這樣將詛究轉移到自己身上——”
“唔唔啊啊啊,好痛好痛......!”羅摩彎下腰,捂著肚子,遍佈全身的痛苦,讓面色扭曲,汗如雨下,呼吸都是一種折磨。
“……餘乃是無敵之王,這種程度的詛咒可不會令餘叫苦喊疼哦?剛才是你們幻聽了。”
藤丸立香,瑪修心疼的眼神讓羅摩反應過來,傲嬌地辯解道。
“太……太亂來了…!!”
拉克什米·芭伊目瞪口呆,這就是羅摩解決詛咒的方法,怪不得要先打一架,她驚呆了,真的被這位大英雄的做事風格給驚呆了。
“......”原本嘴笑歪的高楊斯卡婭不爽地坐起身來,看著面前閃耀的人類大英雄,“哎呀呀。我最討厭這種自我犧牲、自我奉獻的戲碼了。請賠我精神損失費哦?”
"喂,喂喂喂。……你是笨蛋嗎!?真是令人火大。我的憤怒可不會就此消失啊。"馬嘶坐起身來,看著無比痛苦的羅摩,心情複雜,怎麼會有這種笨蛋。
讓人火大,無比火大的笨蛋,這是馬嘶第二次見到的舉世無雙級笨蛋了。
“既然我已從永恆苦痛的人質身份中解放了出來……那我身上就再也沒有任何鐐銬與枷鎖了,那我怎麼可能不對原本的敵人,同伴的仇人,滿嘴胡言亂語自以為是神的那個阿周那掀起反旗啊!!”
馬嘶無比愉快地大笑著,等著吧阿周那,老子要憤怒地捲土重來了。
“就算從我的身體裡去除了詛咒,但你代替我承受詛咒不就沒有意義了嗎!”馬嘶憤怒地拍碎身邊的石頭,羅摩無腦的行為,讓身為大軍師的馬嘶很不爽。
“增加一個人的代價是減少一個人,這是想怎樣啊。你連戰力計算都不懂嗎!?令人火大!”
“蠢貨,餘當然想過。”藤丸立香攙扶著虛弱的羅摩坐在石頭上,“奎師那的詛咒在身為毗溼奴化身的餘身上,不會發揮出像你那樣的效果。效果應該會有所減弱。
也就是減少了0.5人份。我們以此為代價獲得了你,俱盧族的勇士馬嘶。
足以擔當總帥,不只是戰鬥力,連智謀也無比卓越的——超一流戰士兼軍師。
也就是說,你是能發揮兩人份作用的從者。綜上所述,答察是2-0.5。在數字上增加了1.5人份的戰力。”
羅摩自信地看著馬嘶,雖然他痛的不停倒吸涼氣,虛弱的路都走不動,但他會努力讓自己不變成累贅的。
馬嘶緩緩往藤丸立香面前走去,給咕噠子嚇得緊張起來,“喂。這傢伙是你的從者吧。我該對你感到憤怒才對吧?”
“還請手下留情——!”咕噠子呆萌地閉上眼睛,已經準備好被馬嘶打一拳的覺悟。
“那個......那個......”瑪修手足無措地看著站在前輩面前,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在憤怒的馬嘶,“請容我確認一下,馬嘶先生!
現在您身上已經沒有詛咒了。您服從那個阿周那的唯一理由消失了。
所以——我可以認為您願意成為我們的夥伴嗎?”
馬嘶俏臉微微泛紅,傲嬌咋了咋舌頭,喊道:“喊。不要逐一確認啦。這可是會害我回想起此前丟臉的事啊。”
“那麼,我們先找個安穩的地方探討今後的方針策略吧!我很期待你作為軍師的才能哦。”
小達芬奇·親開心地說道,軍師級人才自然是越多越好。
羅摩微微點頭,準備站起身來,但他剛剛站起身來,全身就不停抽搐,四肢僵硬,移動一步都無比艱難。
“噗哈哈!”吉娜可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羅摩就像是腰椎間盤突出發病的大叔一樣,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僵住了。”
“沒事,餘沒有任何問題哦!?只不過身體還沒習慣詛咒而已。”羅摩逞強地解釋道:“稍……稍等一會。餘馬上就可以動了…”
他的行動無比緩慢,如陸龜一般,每次移動身體都會讓羅摩感覺頭暈目眩,疼痛加劇。
“才不等呢。真拿你沒轍。總之先讓我來揹你吧。”
吉娜可臉上露出無比得意地笑容,她終於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接觸美少年了,而且不會破壞這對純愛CP!
“唔,嗯。儘管非常羞恥,但總覺得以前似乎也發生過類似的事。…看來餘和被他人背這種事有著深厚的因緣啊。”
羅摩臉上泛起淡淡嫣紅,這種被當成小孩子的感覺真是羞恥,幸虧悉多不在這裡!
在背上羅摩後,吉娜可心中狂喜,“唔呼——!萬歲,成功接觸病弱美少年了!”
雖然這麼想對羅摩很失禮,但這種有正當理由,不會被當成小三,還能成功接觸病弱美少年的機會,她是真的不想錯過。
她在人生清單上想要完成的願望,已經完美地實現了一個難度最高的~~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與美少年無緣的存在,畢竟,讓她去現實裡搭訕美少年,她可沒這膽量。
......
......
第五特異點。
“羅摩大人.....我所愛的人是絕對不會讓人失望的。我不能在異聞帶裡幫羅摩大人分擔痛苦,真是妻子失格。”
悉多落寞地低下頭。
羅摩痛苦的模樣讓她無比心疼,她要是在異聞帶裡,她就能轉移羅摩身上的詛咒,讓羅摩能繼續戰鬥了。
“不要這麼說悉多.....是我太無能了,明明你就在眼前,就在阿周那身體裡,我卻無法將你拯救出來.....託了這麼久,吾妻這是我的錯,請不要責怪自己。”
羅摩雙手緊緊地握著悉多輕若無骨的玉手,含情脈脈地說道。
兩人腳下乾枯的地面上,這一刻彷彿盛開了五彩斑斕的花朵,粉紅色的愛心氣球不停地向天空中飛去。
“......”伊麗莎白羨慕地看著這對真愛,她甚麼時候能和小狗崽這麼互動就好了......!
她幻想著,小狗崽小鳥依人般地抱著她的大腿,每天都沉醉在她完美的歌聲之中,變成她忠實的小狗崽。
只崇拜她一個人的小狗崽!
“南丁格爾小姐,請冷靜一點,請冷靜一點——!——!那是未來發生的事,現在還沒有發生!”
瑪修,藤丸立香,尼祿手忙腳亂地拽著暴走的南丁格爾。
在南丁格爾看見羅摩身上的詛咒時,還得知那是會體驗一切疾病痛苦的詛咒時,她的治癒強迫症立刻啟動,一發不可收拾。
“疾病.....退散!必須根除一切疾病,再這樣下去疾病會殺死病人的!”南丁格爾眼眸赤紅,死死盯著羅摩,就算幹掉羅摩,她都要治好印度異聞帶羅摩身上的詛咒。
女王梅芙目不轉睛地看著馬嘶,輕舔朱唇,指尖繚繞著髮絲。
她又發現了一個值得征服,收入後宮之中的勇士,滋味完全不一樣,滿是怒火的男人。
“呵呵呵!就讓我來讓那怒火消失在裙襬之下吧~~在女王的魅力面前,勇士的憤怒之火會瞬間熄滅的~~”
影之實力者時間線。
“嚯......!這麼強的詛咒真是不錯。在身中無解的詛咒後,在無比自然地在眾人面前解除詛咒.....就能收穫每個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希德·卡蓋諾摸索著下巴,在馬嘶身上發生的事是個不錯的路人角色扮演模板。
平平無奇的路人解除了神靈都束手無策,無解的詛咒,還會有比這更裝逼,更牛逼的操作嗎!
答案是沒有~!
自從無敵的神阿周那閃亮登場後,希德·卡蓋諾就在埋頭苦修,不停苦修,核彈劍法已經不適合當前的版本。
在萬界能發揮出核彈一擊的存在多如牛毛。
他已經落後了,他的實力完全不足以應對未來可能發生的情況,無法在未來繼續扮演路人角色,製造最爽的反轉劇情。
核彈劍法1.0,已經升級成連續核彈劍法2.0版本,可這威力還是無法和高楊斯卡婭,馬嘶,羅摩釋放寶具的威力匹敵.....
還差得太遠了!
這威力必須再提升數百倍才行,至少要能打出裁定迴轉之劍十分之一的輸出率,這是希德·卡蓋諾目前的夢想!
為了提升力量,暗影庭院七影開始在這有片有魔法,有神蹟,有魔王存在的大陸上搜尋遺蹟。
神才能對抗神,瞭解清楚神與惡魔的力量才能讓人類的力量進一步提升。
寶可夢世界。
小霞顏藝地看著加入迦勒底一行人的馬嘶。
她總覺得,迦勒底現在的配置,如果迦爾納還在,再召喚個玉藻前,高文出來,這不是寶可夢團隊對戰中的太陽天氣流戰術嘛!
“唔.....總覺得,我們世界的火爆猴,烈焰猴,暴鯉龍,這些暴躁的寶可夢和馬嘶的相性很高啊!性格都差不多都很容易憤怒。”
小瑤說道。
小勝說道:“嗯.....我覺得馬嘶,如果是寶可夢訓練家的話,他甚至不需要“mege石”“mege手環”就能讓火爆猴,烈火猴,火焰雞MEGE進化。畢竟馬嘶是神靈嘛,肯定有自己特殊的力量能增幅寶可夢吧!”
“但是,馬嘶,羅摩這些英靈其實都不需要藉助寶可夢的力量戰鬥.....這些人自己就是怪物中的怪物,有著超越寶可夢的力量。”
小霞羨慕地說道,她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那豈不是能徒手抓寶可夢,精靈球都不需要了!
“我有時候甚至會想,為甚麼我們的世界裡沒有這些神靈在呢。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神靈們都變成寶可夢了?在橘子群島的三聖鳥,洛奇亞,古拉頓,蓋歐卡,這些算不算是神靈變出來的呢。”
小霞說道,她雖然很希望寶可夢,但作為少女還是很喜歡這種帥氣的神靈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