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還真是出乎意料地愉快!!”道滿臉上露出無比愉快地笑容,看著現在還未離開的,“你們不知道嗎??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吧!?
每進行一次由伽輪迴,這世界的累贅就會被剔除,變得更加精瘦!
因此,因此。儘管程度很輕微,但進行破壞所需的力量會越來越少——如果預計的準備時間和上次一樣的話。
哎呀呀,說不定就會因毫厘之差而趕不上哦。”
道滿如鴨子般嘎嘎地狂笑著,催促著阿周那,“來吧,來吧神啊!進行接下來的剔除吧!”
突然,一根箭矢向阿周那飛了過去。
退爾駕馭著狂風站在阿周那身前,用弓弩瞄準最後的神,“我本打算作為受僱傭的獵人聽從你們的命令。也就是說你們應該向我支付報酬才對。”
退爾叼著菸斗,惱火地吐槽道:“但是,我可從未聽說過還要反過來付出重要之物啊!你身為僱主未免太不夠格了吧!!”
“去吧,【射出信念的一箭——!】”
如極光般的箭矢極速飛向阿周那。
“愚蠢,何等愚蠢!愚昧至極!區區將死Archer的箭矢,豈有射得中神的道理!”
道滿嘲笑道,只擁有一個風神的神性,就想射中統御諸多神性的阿周那,真是痴人說夢。
如極光般的箭矢在快要命中阿周那前,彈道偏移,被阿周那自身的權能所驅逐。
可下個瞬間,那原本射偏,從阿周那身邊擦過的箭矢,迅雷般的速度轉彎,重新命中了阿周那。
道滿目瞪口呆地看著阿周那胳膊上的箭矢,射穿諸多權能的神,以一個人類射出的弩箭,這怎麼可能!
“只要是絕對不會射偏的箭,我自然會射中。比方說兒子頭頂的蘋果。”退爾淡定地給自己點上一支菸,“但是呢……我當然也考慮過射偏的時候該怎麼辦。屆時的第二支箭才是我真正的寶具。
射出之次善二箭』。無論是惡霸總督,還是神,都一樣——“正因為在射偏之後”,所以這箭才非中不可。”
“……是干涉因果型別的寶具嗎!唯有在射偏時才必定會射中的暗箭!而且還是傾注了伐由全部神力後再射出……!”
道滿警惕地看著退爾,這人類竟掌握著威脅他的寶具,能干涉因果律,就能破滅他諸多分身,直接消滅掉他。
“哪怕只有數秒,只要神將注意力都轉移到我這微不足道的獵人身上。那我這個人類的骨氣也能傳達給神了吧。這樣做肯定是有意義的。”
退爾一本滿足地笑著,很想給兒子見識一下,他高光的帥氣時刻。
“這畢竟是神明大人重塑世界的數秒啊。或許會有超乎我們想象的價值吧。”
“......你!”道滿怒視著退爾,這傢伙莫非知道了甚麼......!?
“嘿嘿,我猜中了嗎?”渾身是血,但不影響退爾愉快地繼續打擊道滿,“且不論具體內容為何,但你的這副表情,已經說明我做的事不是在白費力氣了。也不枉我如此折騰這身老骨頭了。正可謂報了一箭之仇啊。”
“汝之一切……已然……不需要…”阿周那面無表情地看著退爾。
退爾嘲笑著愚蠢的道滿,一邊對阿周那火力全開,"哎呀呀,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沒這種覺悟嗎???我才是最清楚自己早已瀕死的人啊。不過,瀕死的獵物才是更容易殺死獵人的存在。越是沒有退路的傢伙就越強大而危險。深諳此理的我又怎麼可能坐以待斃呢。”
面對最後的神,退爾視其如蜉蝣,毫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道:
“然後,我再送你一句忠告吧。雖說和我對阿斯克勒庇俄斯說過的一樣。
你之所以最後召喚出我這種微不足道的『人類』….
是因為你覺得這是最便於與『神』相互契合的存在吧?哪怕你只是無意識中這麼做的。
嗯,所以剛才的箭才會射中你吧。如果你自身……並沒有理解這層含義的話,那或許,就會成就比我更沒有後路的某人向你射出的第三支箭了吧。
那麼……那個人將會是何方神聖呢?呵呵,嘿嘿嘿~~~"
“神,看見了。已經不需要的僕從,以及.....還看見了,不完美,且不需要。這即為,邪惡是也。”
輪迴裁定之劍綻放出耀眼光輝,毀滅的力量,重啟的力量極速旋轉。
一輪如第四次衝擊般的光輪,在萬米高空上閃耀著。
“寂滅吧,邪惡…在新的由伽,新的世界中……將無法,存在。我將…揮下。終結之神的…劍。被斬斷的……是世界。在此劍刃的,狹縫間…滿溢…透徹的淨化。
“滅亡,與創世……將輪迴——【裁定歸滅之回劍】!”
轟——!
毀滅世界的光劍落下,印度異聞帶以光速開始重啟,被裁定的人類自動進入垃圾場。
在人們痛苦的吶喊聲中。
有的人深愛的伴侶,摯友,家人一個接一個消失在裁定之會劍之中。
這一次見面,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對方,愛夏父親緊緊抱著女兒,無力,人類面對這股力量無能為力,只能被動地接受神的裁定。
“我不知道甚麼完美不完美啦。我只知道“不記得兒子的我”並不是我……””
耀眼的白色光輝吞噬了退爾的身軀,在最後的最後,微笑著的兒子的臉龐浮現在眼簾之中。
他心滿意足地消失不見。
......
......
型月,瑞典神代。
“沒有哦,父親一點都不笨拙!我的父親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少年發出銀鈴般地笑聲,抱著退爾粗壯的大腿,無比開心地笑著。
“我的父親可是在射中神靈的獵人是地球上最厲害的獵人!——!未來的父親忘記了我,那是神的錯,這和父親沒有關係的啦!”
退爾撫摸著兒子小小的腦袋瓜,臉上露出慈祥地笑容。
在看見畫面裡的自己對阿周那射箭時,他可是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
但剛開始很震驚,現在緩過神來後,就感覺沒甚麼大不了的,藤丸立香這樣的少年都能對神發起反抗,他一個成年人對阿周那射箭怎麼了!
那是神·阿周那活該,欠他的一箭。
村莊內的人們歡呼著,崇拜地看著退爾。
“推翻哈布斯堡王朝,幹掉惡毒的總督·蓋斯勒!”
人們喊著口號,眼眸內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世界線出現變化。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世界。
黑暗眷族的神靈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退爾對阿周那射出的那一箭。
就算退爾沒有風神法由的力量,能干涉因果律的一箭也一定能命中阿周那,只是無法對阿周那造成有效傷害。
“哈哈哈!異星之神的使徒臉色變得這麼差。喂喂,你沒事吧,你可不要氣死了哦!”蕾菲婭愉快地說道,挎著批臉的道滿,真是讓人身心愉快。
“本來印度異聞帶的運轉是很正常的,幾千年一次的由伽,這在接受範圍裡,可十天一次的輪迴,篩選,誰能受到了
啊!懷胎都要十個月,這麼高的篩選頻率,怪不得這世界裡基本看不見孕婦,看不見孩子。”
勞爾無語地吐槽道。
“真是搞不懂,阿周那在想些甚麼,他為甚麼要聽異星之神使徒的建議?他自己不是異聞帶之王嗎!”
蕾菲婭最鬱悶的就是,阿周那笨的,就像是凍土異聞帶的伊凡雷帝一樣。
唯一正常點的異聞帶之王,只有北歐異聞帶的女神斯卡蒂,那位大人是最正常的,她根本不會信異星使徒說的話。
“此乃勇氣之箭,這是人類,這是生物最閃耀,最需要的東西,而你把“勇氣”從人類身上消除了.....你其實是最後的笨蛋之神吧?”
芬恩顏藝地看著畫面,身為最需要勇氣的小人族。
沒有人比芬恩更瞭解“勇氣”對人類,對小人族,對所有生靈來說有多重要。
人類,小人族,獸人族,精靈族從怪物手裡救下家人,親朋好友的勇氣。
飛鳥面對猛禽,一步不退守護幼雛的勇氣。
不管面對比自身強大多少倍的怪物都不會害怕直面的勇氣,勇氣是生靈萬物身上最寶貴的東西。
印度異聞帶,第一輪迴。
小達芬奇·親無比愉快地說道:“對哦~~我們先前是不知道的啦,但現在已經知道了。真是太謝謝你了,異星之神的使徒~~蘆屋道滿。我們不僅知道了這麼寶貴的情報,還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名哦~~!”
要不是她現在手頭上的工作還有許多抽不開身。
她必須製作一些能飛上萬米高空的氣球,在氣球裡裝上幾百萬張傳單,傳單上寫著“謝謝,熱心市民蘆屋道滿的幫助。”“怪不得,你永遠不是安培晴明的對手,因為你太笨啦。”。
這招攻心計或許不能氣死蘆屋道滿,但噁心一下蘆屋道滿,作為迦勒底的反擊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可恨,可恨,太可恨了......!貧僧的計劃,貧僧安排的完美計劃難道要......!——!”
蘆屋道滿體內的Limbo面色癲狂,用力咬著手指,手指鮮血淋漓,如怠惰司教——培提其烏斯·羅曼尼康帝一樣。
這一刻,他影子的碎片依然主導著蘆屋道滿的思想。
可憐的蘆屋道滿已經和“側面”完全融合,融合的比阿周那與諸多神性都要深,幾乎無法擺脫影子碎片的影響。
......
......
由於神將退爾的消失,「不恕邪惡的世界」的影響力減弱了。
“虛數潛航,進入穩定境域。這樣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總而言之,哎呀呀……到頭來還是千鈞一髮。實在是捏了一把冷汗啊。”
福爾摩斯拿著手帕,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要不是有另一股魔力讓阿周那延遲了幾秒發動寶具,眾人現在已經在印度異聞帶的垃圾場內團聚了。
“……就像鼬鯊一樣雜食呢。你有每次都將敵人帶回船上的習性嗎?”
尼莫顏藝地看著藤丸立香,吐槽道。
“哎呀。彷徨海里的那位莫名其妙的從者也在呢?”高楊斯卡婭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針線修補著破破爛爛的衣衫,“現在正如你所見,我是與各位同甘共苦的逃亡者。
出門靠朋友,處事靠人情。吳越同舟這個詞真是妙!不過嘛,這也算是臨時的商務類關係吧。還請各位多多指教了哦?”
“我們也要請你多指教。對了,千萬不要觸碰任何儀器哦。”小達芬奇·親和善地看著高楊斯卡婭,無比認真地提醒道:“當你觸碰的瞬間,那位名偵探的名推理·巴流術就會打爆你的肚子哦。”
“呵呵呵!喂喂。拜託不要將偵探說得像是把鋒利的匕首一樣。哪怕我的推理確實如妖刀般銳利。”福爾摩斯輕蔑地看著高楊斯卡婭,陰陽怪氣地說道:
“如果這種級別的大毒婦的血液濺到的話,就算是我,也會想去衝個澡的啊。”
“呵呵。討厭啦,看來這裡是個玩笑滿天飛的職場呢☆各位該不會是在找茬挑釁吧?”
高楊斯卡婭和善地反擊道。
她可不是甚麼好欺負的,尤其是這些弱小的人類。
雖然,她現在欠迦勒底個人情,可這人情的重量還需根據情況而定。
“可怕的氣氛.....”藤丸立香心累地輕輕拍著腦袋瓜。
“比起這點,我更希望你們吐槽高揚斯卡婭的打扮啊為甚麼都沒人指出來呢!”穆尼爾小聲嘟囔道。
“……竟然穿上了印度的民族服裝,莎麗…果然是天使,不對,是惡魔嗎?”
戈爾德魯夫痴痴地看著面前的美人·高楊斯卡婭。
他這丟人的模樣,讓遠在其他時間線的杜爾微微搖頭,看來她需要對少爺好好進行一下關於戀愛方面的教育。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接下來請回答我們的問題吧。儘管想問你的事堆積如山…….但還是先確認現狀吧。”福爾摩斯語速極快地對高楊斯卡婭問道:
“為甚麼要來潛航艇避難?你是異聞帶……『異星之神』方的存在吧?”
高楊斯卡婭沉思片刻,笑眯眯地回答道:“唔~,就是那種啦,樂隊常會發生的那種情況。謂的方向性不一致。和佩佩隆奇諾先生一樣。
被原本就看他不爽,想著利用完之後當垃圾扔掉的傢伙搶先擺了一道而已。
一味向阿周那先生灌輸些有的沒的,現在就連我也成了這印度『不需要的存在』了。
不過,我原本就對這裡的異聞帶沒有任何意見,禁止我出人其實也無所謂啦…
可是基於一些情況啦。我還想在這裡多停留一陣。”
“啊啊……果然是這樣呢。”佩佩隆奇諾說道。
“阿啦。果然是指甚麼?叛徒的佩佩隆奇諾先生?”高楊斯卡婭轉過身,眼眸和善地看著掌握佛家神通的佩佩隆奇諾,在上最剋制她的人類。
“哎呀!你這才叫找茬呢,冤枉啦!我一次都沒有背叛過哦!”佩佩隆奇諾笑道:“作為隱匿者,我希望空想樹生長。我並沒有放棄這個目的。也沒有和A組的那些孩子敵對。更沒有打算違逆異星之神。
我無法信任的,只有你們,Alterego而已哦。畢竟你們實在太可疑了嘛。
正是因為心懷這疑問,我才會向立香親他們提供情報。因為這樣可以獲得不同角度的意見。福爾摩斯親應該已經注意到了吧。”
“是啊。我已經注意到你在試探迦勒底方的觀點、價值觀以及目的了。而且這並非出於惡意,大概是基於尋求公平的理性吧。所以我才能夠容忍。只要思考一下這世界打算實現的目標,就會立刻發現某個致命性的矛盾。
而且她在這裡的事實也佐證了這點。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但唯獨這部分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由身為當事者的你來尋問吧,斯堪的納維亞·佩佩隆奇諾。
那就是一直被隱藏的巨大謎團出現在眼前的這個事實。”
福爾摩斯說道。
“哎呀,真溫柔。既是美男子,又很細心。可之所以不受歡迎,是因為骨子裡是非人的存在嗎?”
佩佩隆奇諾注視著福爾摩斯,眼簾之中看著的不是福爾摩斯美男子的外貌,而是更深層的東西,是隻有漏盡通才能看得穿的秘密。
“......”福爾摩斯以為佩佩在陰陽怪氣自己,完全GET不到佩佩隆奇諾指的“非人的存在”是甚麼。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高揚斯卡婭親?我們隱匿者的目標,和你們異星之神使徒的目標,並不完全一致吧?”
聞言,高楊斯卡婭輕笑著,不作回答,她身上有和異星之神締結的契約,這些都是在契約內容限制內的內容。
“我敢斷言,這世界正在走向終結。這種過於強硬的世界運營是不可能順利的。前方等待著的,並不是他所追求的沒有邪惡的世界而是完全的『無』哦。也可以這麼說,身為異聞帶之神的阿周那,明顯已經陷入了失控狀態。
問題在於,你們這些使徒對此視而不見。
我倒想問一下那個陰暗男為甚麼要唆使阿周那,建議他那樣做?
再這樣發展下去,異聞帶和空想樹都只會自我毀滅而已啊。為甚麼你們不打算阻止他?”
在輪迴幾次,印度異聞帶內一個人類都不會剩下,一個生靈都不會存在,一個沒有生命的異聞帶的未來,只有如虛空般的虛無。
“更進一步說,根據你目前的情況來看,可能幾位使徒們的自的也存在差異。你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福爾摩斯問道。
“唔~~”高楊斯卡婭雙手梳理著毛茸茸大尾巴上的雜毛,思索著利弊,“說的也是。作為船票錢。我就告訴你們我可以回答的部分好啦。
我確實有只屬於我自己的目的。是與隱匿者們,以及那個混賬和尚都不一樣的可愛目的哦。”
“雖說聽上去肯定不可愛,但你還是說來聽聽吧。”
“欺凌人類,還有……蒐羅當地怪物之類的?調查珍奇異獸算是我的興趣啦。因為這裡有迦利和聖獸這兩個種類。所以我還挺滿意的。”高楊斯卡婭笑眯眯地說道。
可她給出的情報對迦勒底,對現在的情況一點幫助都沒有。
“關於另一位使徒的詳細情況呢?”
“這點我不能回答。會牴觸我與『異星之神』簽訂的業務契約中的禁止事項。總之我倆合不來、相互對立這點是可以確定的。我這副慘狀就是證據了吧?
雖說彼此性格各異導致方向有別,但三騎使徒的目的是一致的。三騎都是,以培育空想樹為目的。
可是你看,凍土異聞帶之王是那樣的,而卡多克又是那樣的吧??人不可貌相,那個神父還真是位聖人呢。預知未來的能力,就是所謂的預言嗎?”
看著高楊斯卡婭整理尾巴的動作,以及俏臉上的灰塵,戈爾德魯夫咬著牙,一臉糾結,他剛剛差一點就對高楊斯卡婭遞出胸口上衣口袋裡的手帕了。
“他是知道了凍土異聞帶無論如何都會毀滅,才會採取那種行動的吧。好了。情報提供就到此為止啦。用來抵換乘車費應該綽綽有餘了吧。”
如此說著,高楊斯卡婭低下頭繼續認真地整理心愛的尾巴,那馬嘶可真是太狠了,那燃燒著太陽之火的戰輪差點給她尾巴上的毛給剃乾淨了。
“慢著。完全不夠。我的艦艇可沒有那麼廉價。”尼莫船長反駁道。
小達芬奇·親顏藝地看著,已經把當成自己東西的尼莫船長,咳咳一聲,“先不論這是不是你的艦艇,
但在定價的問題上,我倒是很同意~。”
“哎~☆拉斯普京先生的秘密可是高階貨呢~☆畢竟那個神父絕對不會自己主動坦白哦??其實我說起來還挺過意不去的呢,但終歸是別人的事,當福利講一下也沒關係吧!”
高楊斯卡婭臉上露出無比燦爛地笑容,擺出姿態,明確地告訴迦勒底想得到她的情報,那是不可能的~
“同伴的技能情報可以公開,自己的秘密則絕口不提嗎。你對人類的厭惡還真是堅定不移。一切言行舉止都在故意讓周圍人不快呢…”小達芬奇·親說道。
“現在從我個人來看,這世界已經無關緊要了。我已經膩了、放棄了。還請各位隨意。請務必讓那個混賬和尚吃癟到一把鼻涕一把淚哦。”
“咳咳。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嗎?我們救了命懸一線的你。你當前的狀態也遠遠不如平時。而且也無處可逃。也就是說,你的生殺大權正掌握在我們手中。”
戈爾德魯夫試圖用強硬的司令官姿態,讓高楊斯卡婭老老實實說出更多有價值的情報。
“呵呵!”高楊斯卡婭輕舔朱唇,大大方方地靠在椅子上,看著戈爾德魯夫,“紳士的時間就到此為止了吧?我作為俘虜會受到怎樣的待遇呢?
是要綁住手腳關進牢房嗎?還是說,跟九州那時一樣幹千刀萬——”
“不不不。”戈爾德魯夫猛地搖頭,這狐狸精在想甚麼呢,這麼殘忍的事,他怎麼可能做的出來。
他詫異地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會暫時協助我們嗎?雖說我當然會有所警戒。但我會讓你和立香一起外出,沒問題吧?”
“應該沒問題。畢竟我方還有羅摩、伽內什以及拉克什米在。在安全得到充分保障的前提下,有效利用她的情報才是上策。另外,萬一出現緊急情況,也要利用她的戰力,依現狀看來,她的用途就是這些吧。”
福爾摩斯相信,大英雄羅摩,迦尼薩,拉克什米·芭伊,三神在,高楊斯卡婭還是不敢放肆的。
“說得對。雖說對我過度期待也不太好,但在需要保護自己性命的範圍內,我還是會戰鬥的。”高楊斯卡婭意外地看著戈爾德魯夫。
如果戈爾德魯夫打算對她用刑,用那種高高在上,審視犯人的態度的話。
她寧願在這裡魚死網破也不會配合迦勒底,高傲的野獸不會屈服在人類的暴力下,這是她為獸處世的原則之一。
“既然你們不把我當俘虜,而是作為乘客對待,那剛才的情報確實不夠付費呢。我會用工作抵換搭便車的費用。畢竟我可不想欠人類的人情。”
高楊斯卡婭說道。
在她的心結沒有被解開前,就算是藤丸立香也無法攻略她,那烙印在靈魂裡的對人類的憎恨,不是這麼簡單就能釋然的。
......
......
印度異聞帶,第一輪迴時間線。
“唔,高楊斯卡婭究竟是透過甚麼手段收集的來自各個異聞帶裡,不存在於泛人類史的奇珍異獸呢。這種能收集生物基因細胞,在隨心所欲地召喚出來的力量.....真是太讓我垂涎欲滴了啊!”
自從在九州異聞帶裡,看見高楊斯卡婭輕輕鬆鬆召喚出一大群冰霜巨人後,小達芬奇·親就對高楊斯卡婭,這彷彿召喚師般的力量無比羨慕。
她想過,如果能把各個異聞帶裡的奇珍異獸收集起來,在奪回泛人類史後。
那她完全可以創造一個達芬奇·親研究特異點空間,給這些奇珍異獸都放進去研究。
而且,高楊斯卡婭的能力說不定就連古代恐龍都能復活,恐龍蛋內還存留著恐龍的DNA,運用她與高楊斯卡婭的力量,讓生活地球遙遠時代的生靈再一次降臨在星球上甚麼的,真想想就令人無比興奮。
“沒用的神將,居然連個狐狸精都收拾不掉!?甚麼,她根本不跟你戰鬥,見面就傳送走!?”
聽著馬嘶的報告,道滿氣急敗壞地摔鍵盤。
那狡猾的狐狸在得知馬嘶的力量,以及他準備的針對性手段後,已經完全不接戰了。
感覺到馬嘶等神將的氣息,她就會直接傳送出印度異聞帶,一點機會都不會給敵人,不管馬嘶等人有多強都不可能有高楊斯卡婭瞬移的速度快。
看來在戰力方面,學會仙道武藝的衛士長的力量比馬嘶更強,這位老爺子可是一拳就給高楊斯卡婭打暈過去了。
異世界舅舅,第一季。
“真是奇怪,高楊斯卡婭明明這麼恨人類,但迦勒底居然能多次和高楊斯卡婭合作.....她該不會是個傲嬌吧?是傲嬌吧!”藤宮澄夏吐槽道。
她從高楊斯卡婭身上看見了,傲嬌屬性,類似於精靈小姐身上的傲嬌。
一口一個獸人獸人,死獸人,好澀獸人,不停罵著舅舅的精靈小姐。
高楊斯卡婭簡直一模一樣,她也是一直把“討厭人類”掛在嘴邊上,可她做的事一點都不像是討厭人類,藤丸立香是泛人類史的希望。
以她的力量在前幾個異聞帶裡幹掉藤丸立香,這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吧?
泛人類史最後的Master一旦消亡,那泛人類史的人類也就斷絕了生的希望,這不就完成了高楊斯卡婭對人類的報復?
“不會吧,不會吧......!?這不太可能吧,高楊斯卡婭在那些異聞帶裡做的事.....每一件都能讓人類氣得血壓爆炸。”
高丘敬文不停地搖頭,高楊斯卡婭這種女人會有傲嬌屬性甚麼的,怎麼可能。
魔獸戰線,漫畫時間線。
“唔唔,我還以為戈爾德魯夫會趁此機會,狠狠地報復過去欺騙過,利用過自己的狐狸精。看來,這不中用,沒有品嚐過戀愛果實的男人是真的迷戀上高楊斯卡婭了啊!”
伊什塔爾不爽地說道。
這種狐狸精有甚麼好的,愚蠢的人類戈爾德魯夫,難道不知道過去和藤丸合作過的美神·伊什塔爾才是最美的女人嗎。
還不乖乖跪在地上變成她的信徒,從異聞帶收集各種奇珍異寶供奉她。
在趕緊想辦法在全新的迦勒底·仿徨海里召喚她,在對她獻上那些來自各個異聞帶的奇珍異寶。
“喜歡收集奇珍異獸,她該不會是想.....是想在漂白的地球上開個野生珍獸動物園吧?”藤丸立香說道,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高楊斯卡婭收集這些奇珍異獸是準備做甚麼。
“甚麼?這女人的願望,目的是想成為動物園的院長嘛!但問題來了,那遊客,去動物園的遊客呢?”牛若丸說道:“這毒婦或許只是想收集,這些殘暴的奇珍異獸,當成寵物飼養吧。“有喜歡飼養毒蛇,獅子的暴君,出現個喜歡養兇獸的狐狸精也不奇怪。”
“至於蘆屋道滿,以及那些異星之神的使徒的計劃。這不是清晰可見嗎?還未出現的異星之神,匯聚著異聞帶內龐大魔力量的空想樹。
我總結出三種可能性:“空想樹在完成最終狀態後會引發某種有利於“異星之神”的大異變。”
第二種“異聞帶之王,以及培育好的空想樹都可能是異星之神所需要的東西,不管異聞帶的未來如何,只要這兩種龐大的魔力量在異聞帶內不會消失,這就是對異星之神有利的。”
第三種“這可能正如蓋提亞所說,全都是迦勒底搞出來的災禍,還有隱藏在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身上的秘密。””
迦勒底新所長·大衛王說道。
“女神斯卡蒂說過,泛人類史的抑制力可沒有站在藤丸立香這邊,未來毀滅了三個異聞帶的迦勒底背後沒有抑制力。所以底宮,衛宮,衛宮切嗣,這些抑制力的守護者都沒有出現在異聞帶裡過。這就能解釋得通了吧?”
“還有......!高楊斯卡婭,如此優雅的女士,未來就交給我來對付吧。讓我攻略她的芳心,讓她成為我的妻子吧~!”
如此說著,大衛王目不轉睛地看著高楊斯卡婭。
心思惡毒也好,不喜歡人類也好,在她那盛世容顏下,這些全都可以視而不見!
“不愧是你......”藤丸立香,瑪修顏藝地看著通訊器。
“啊啊啊啊——!——!我不想在這種關鍵時刻聽見自己的父親說出這種不著調的話啊!只要是女人,你就能接受的嗎!?”
聞言,羅曼醫生抓狂地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嘩啦啦地水流聲,在羅曼醫生房間內的淋浴室內,示巴女王哼著歌,清洗著身上沾染著的白露。
這對新婚夫妻,最近搏鬥的次數似乎有點多,羅曼醫生的人類之軀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示巴女王的榨取技術。
真是令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