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後。
還是維持著虛數潛航的狀態,並沒有浮出虛數空間進入實體位面。
"……早上好,前輩。您醒了嗎?"
“當然,已經醒了哦。雖然現在沒有戰鬥,但我也不能每天都睡懶覺。”
瑪修端著早餐,微笑走了進來,看著精神的前輩,她很開心,彷彿前幾日悲痛的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今天也是軍用糧食…….而且,只剩下6天的量了…”
“嗯.....我們要想辦法補充食物了。”藤丸立香說道。
“現在仍處於虛數潛航中。時間大約經過了一週。雖然沒有發現鎮壓迦勒底的敵對組織追蹤我們的痕跡……我很擔心這種狀況會持續到甚麼時候。
我們的宇宙是基於『時間』這一概念成立的。原本『時間』是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依賴這條軸的是我們,只要『時間』本身在堆疊,就算前後打亂也不會出現甚麼問題。
只不過,在這虛數空間中,『時間』並不會堆疊。只要我們還在這個空間中,就不會隨時間經過而老化,可一旦回到外面的通常空間,就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有可能連一秒都沒經過,也有可能已經過了數百年。就像童話故事中的浦島太郎。就算髮生與那個玉匣同樣的現象也沒甚麼好奇怪的。”
“這還真是......有點可怕呢。”藤丸立香想象了一下,萬一上浮後,他和瑪修一下變成老奶奶,老爺爺的模樣了,那可真是.....
“嗯。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我們正在邊修正與外部空間的誤差邊前進,這是達·芬奇親說的………是呢。要不直接去聽取狀況吧。我們去操縱室吧,前輩。"
瑪修也擔心這一點,她怕.....前輩的身體在上浮後出現甚麼問題,現在前輩又變成.....唯一的Master,唯一能夠拯救迦勒底的Master了。
“但是,內部比想象中的還要寬敞呢,真是太好了。據說是透過扭曲了內部空間,令空間變成原來的兩倍。多虧了這樣,我們才能保障最低限度的生活設施。不過讓各位工作人員住在四人宿舍裡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為了讓藤丸立香,瑪修得到充分的休息,兩人擁有獨立房間,這是連新任的司令官·戈爾德魯夫都沒有的待遇。
畢竟他們後面要面對的是戰鬥,是不知道有多危險的戰鬥,大家儘可能的想讓他們休息好。
瑪修抱著可愛的芙芙,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腦袋,“因為我身為亞從者要進行調整,就將治療室作為單人房使用了。剩下的單人房……對,戈爾德魯夫新所長住在船長室裡。達·芬奇親在計算機室裡有密封艙,福爾摩斯先生好像暫住在工房裡。
剩下的是空調調節室、倉庫和武器庫。根據新所長的指示,這些房間都禁止人內。所以儘管這裡擁有媲美兩艘大型遊艇的寬敞程度,但這裡到司令室兼操縱席只有數米遠。”
“哎,能不能適可而止,你這坑爹的偵探!!為何不上浮!我們早就逃入安全圈了吧!?”
戈爾德魯夫煩躁地看著福爾摩斯,他每天都在迫切的想要回到實體世界,在這裡待的越久,就越是心神不寧。
福爾摩斯微微搖頭,解釋道:“這可不好辦。所謂『安全圈』指的是甚麼,得先從這一定義開始說起才行。
在這虛數空間中,只要周圍沒有敵人就是安全的,你想這麼說嗎?說到底,虛數空間中本來就沒有敵人。所以不需要考慮敵人的追蹤。
比起這種肉眼可見的威脅,我們正被更大的威脅包圍著。
沒錯,也就是說,我們應該煩惱的,並不是“何時上浮?”,而是“該如何上浮?”。”
“你……你的意思說根本無法上浮嗎……!?”戈爾德魯夫害怕地差點摔倒在地上,顫抖地扶著椅子,看著淡定的福爾摩斯,“福福福……福爾摩斯!你為何能輕易說出如此可怕的事啊!?”
瑪修微笑注視著面前這和諧的一幕,她趴在藤丸立香耳邊小聲嘀咕著:“前輩。看來新所長已經和福爾摩斯先生處得非常融洽了。我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他們…”
“嗯,原來新所長是傲嬌呢~~就是那種外冷內熱的性格吧,是個好人呢。”藤丸立香笑眯眯地點點頭,為了讓戈爾德魯夫能看起來順眼一些,他將戈爾德魯夫暫時當成eva裡的明日香看待,就當成是初代傲嬌吧。
“早上好,各位。我和前輩過來確認一下目前的情況。”瑪修說道。
“先不要說其他的,請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為甚麼我們現在無法上浮的問題?”戈爾德魯夫迫切地想要知道是發生了甚麼原因,“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可是特意任命你為新迦勒底的經營顧問了啊。快對我的安排感恩戴德,並向我這新所長仔細說明清楚啊,真是的。”
“唔———儘管我對官職沒甚麼興趣,但經營顧問可是這裡以前沒有過的職位呢。”福爾摩斯頗為意外地看著戈爾德魯夫,“自己從未使用過的才能受到了他人的期待,說真的,這令我內心雀躍不已。”
“那個......為甚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新所長是想自取滅亡嗎!?”瑪修目瞪口呆道,讓福爾摩斯經營甚麼的.....那不是隻有毀滅一個結局?
“不是,畢竟技術顧問有達·芬奇了吧?又沒別的職位了,所以才會順勢這樣任命了吧?”穆尼爾無奈地說道。
“哎,區區小卒和亞從者不準當著我的面說悄悄話啦!?”戈爾德魯夫,宛如明日香一般抓狂地喊道:“所以究竟是甚麼情況啊,福爾摩斯!!快說實話,我們究竟能不能獲救!?”
福爾摩斯解釋道:“能否獲救這個問題過於廣義,根本無從回答。所以我先說明一下上浮的可能性吧。我們並非無法上浮。更確切地說,是沒有能上浮的地點。如果要從我們正在潛航的虛數空間——也就是從這負數世界返回現實,就必須具備與現實的『緣』。
就好比是錨。但凡存在於現實中的事物,原本都能夠成為『緣』才對。只要存在與我們中某人有關聯的存在,我們就能正常地脫離虛數空間。
然而,現在卻做不到。也就是說——地球陷入了漂白狀態。”
......
......
新宿特異點。
“什,甚麼......!搞甚麼鬼,這傢伙說的是真的嗎!!這麼認真的表情應該是真的吧!?莫里亞蒂沒能毀滅世界,結果.....世界莫名其妙沒有啦???”貞德·Alter目瞪口呆地說道。
藤丸立香目瞪口呆地說道:“怎麼可能......!就算是犯罪界的拿破崙都無法讓.....地球上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這是連神靈都無法做到的事。這也是不可能發生在現實裡的超異常狀態。”
現在所有人已經沒有功夫理會這個傲嬌的新所長·戈爾德魯夫了,所有人更關心的是,為甚麼地球上的東西會.....突然全部消失不見了。
就彷彿有人拿著一塊雪白的橡皮在地球表面用力擦拭了一下,消除了這個億萬年來出現在星球上的所有生物。
就連最強大的生命體小強都逃不過消失的命運。
“難不成就連微生物細菌所有的所有都全部消失了???那這顆星球豈不是從.....有著豐富資源氧氣的生命星球,變換成一顆死亡星球了??”福爾摩斯驚歎道。
他現在也搞不懂未來的自己是基於甚麼推斷出這樣的推理,但既然在星球上各個迦勒底分部都失去聯絡了.....
進行這樣的推理也並沒有問題。
“這就是超乎我們理解的事.....燒缺人理,毀滅星球上的生命,在我們過往經歷過的危險中,不妨有能做到的存在。但是——讓星球上的生命已消失,徹底消失的模式.....超乎了我們的認知。
微生物細菌,最堅強的昆蟲小強,就連沉睡在南極冰層下的生物都跟著消失不見了。就彷彿有人針對生命存在,親親點選了一下回收按鈕。難道,在不久的未來有類似於覺醒狀態下的Eva一般威能的存在降臨地球了嗎.....”
萊昂納多·達·芬奇惆悵地說道。
福爾摩斯結合目前為止所有的情報,推理道:“但目前還是有好訊息的。在未來闖入迦勒底,在過去已經確認死亡的言峰綺禮,以及未知,擁有強大力量,讓芙芙討厭的女人高楊斯卡婭是那神秘存在的幫手。
既然那位神秘的存在,需要藉助這些人的力量來殲滅迦勒底,奪走靈子肖像.....那就說明那神秘的存在,現在並沒有有再次出手的力量了。
可能是漂白地球后,神秘敵人的力量消失了,也有可能是不屑這麼做,也有可能是因為甚麼原因漂白地球,讓地球上降臨那些東西,就已經是那神秘存在力量的極限了。”
“......”貞德·Alter惱火,煩躁地雙手抓著頭髮,她現在還沒來得及在迦勒底裡享福,未來美好的人生就這麼結束了??
時間線。
“唔唔.....漂白星球甚麼的,好像是大阿蒂拉做過的事情呢!現在這顆星球上沒有水資源,沒有微生物,沒有知識,沒有力量,沒有文明.....該不會是......遭到了大阿蒂拉的攻擊吧?”
小阿蒂拉呆萌地坐在岸波白野大腿上。
岸波白野,尼祿,玉藻前拿著各種美味的食物喂著這位宇宙第一可愛的少女·小阿蒂拉。
“唔唔.....真是可怕呢!但是,我的記憶裡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在過去降臨在地球上的大阿蒂拉,不是被初代聖劍使者給幹掉了嗎?”玉藻前疑惑地說道:“大阿蒂拉被封印在Mooncell裡一直沉睡著,星球上的文明才得以延續,但這顆星球上怎麼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呢?”
“反正不可能是大阿蒂拉做的~~以你的力量,你怎麼可能會需要藉助這種手段去殲滅迦勒底呢。”岸波白野撫摸著小阿蒂拉腦袋瓜,說道:“我的阿蒂拉,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哎嘿嘿.....最喜歡Master了~~!我現在是不會在破壞文明,破壞生命的啦。”
小·阿蒂拉一臉幸福地靠在岸波白野胸口。
妖精異聞帶,最初時間線。
獸神巫女警覺地看著畫面,“不可能.....只要成功打造出星之聖劍,以聖劍和聖劍使的力量下,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難道未來,不.....現在,那些妖精們沒有按照自己的使命去鍛造聖劍!?”
她手搓魔術,透過水鏡觀察著最初妖精們的動向,她想看看這些妖精們鍛造聖劍的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
很快魔法水晶裡出現了,6個正在嬉戲打鬧的逗逼妖精,它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使命甚麼。
獸神巫女憤怒地對科爾努諾斯彙報道:“獸神大人!!打造聖劍的妖精,根本沒有在履行自己的工作,而是在......在偷懶,自顧自地玩耍。”
......
......
“哈哈哈,你在說甚麼傻話呢。漂白??也就是說甚麼都沒有了?”戈爾德魯夫樂壞了,不信邪地搖搖頭,“我們確實在南極看到了可怕的東西。七顆隕石……般的東西。那是巨大的隕落物。
從那個規模來看,想必會對墜落地點造成大規模損害吧。會是通古斯大爆炸的好幾倍。但事情僅此而已。那種程度是不可能消滅地球上所有國家的。最重要的是——沒錯,最重要的是!!從公元元年起就存在至今的時鐘塔是不可能毀滅的!!”
他堅信地說道:“倫敦的時鐘塔可是受到上百種防衛機構保護的最大魔術要塞!哪怕地球毀滅,時鐘塔也不會毀滅!”
看著在逃避現實的戈爾德魯夫,藤丸立香眼神變得憐憫起來,時鐘塔的防護根本不算甚麼.....在蓋提亞的力量面前,在人類之惡的力量面前,啥防護都沒用。
福爾摩斯十分遺憾地說道:“不。恕我直言,Mr.戈爾德魯夫。倫敦的魔術協會也已經毀滅了。地球上所有的國家都已經消失。除我們以外的人類都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至少那個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正是因為能確信這點,才會說出那種宣言的。”
戈爾德魯夫咬著牙,不停搖頭,反駁道:“別……別說這種荒唐透頂的話了。世界怎麼可能被如此輕易地毀滅啊。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的吧?你……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吧?”他用渴望認同的眼神看向瑪修,藤丸立香,可他得到的回應是沉默無聲的預設。
“哎哎,你們為甚麼都一臉低落啦!?藤丸立香,藤丸立香!”戈爾德魯夫指著藤丸立香,慌亂道:“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雖然很囂張,但卻擁有與我相對比較接近的感性!!就由你來對這群傢伙說說!福爾摩斯說的都是胡說八道!”
“很遺憾.....請您這個念頭,認清現實吧,福爾摩斯是基於甚麼告訴我們這種情報的,您應該比誰都清楚。”藤丸立香搖頭道。
“哎?不,你為甚麼要說得那麼一本正經??你難道不是和我同型別的人嗎!?”
戈爾德魯夫失落地低下頭,坐在椅子上,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認識的,經歷過的,擁有的那一切就這麼消失了。
“不可能———也就是說,地表真的已經“甚麼都沒有”了嗎……?我心愛的夏威夷群島!!摩納哥GP!就連夢幻的鈴鹿賽道!?”戈爾德魯夫眼眶內含著淚水,無比失落,“這是......這是何等的悲劇......”
“不,事已至此.....已經發展成這樣的話。”他不停地拍打自己胖嘟嘟的臉蛋,“乾脆成立一個新的魔術組織如何?要化危機為機遇啊,戈爾德魯夫……!”
“不可能吧。畢竟人類已經全滅了。但大叔你要成立自己一個人的組織倒也不是不行。”穆尼爾說道。
“我不是甚麼大叔!!是比你稍微年長一點的美青年!”戈爾德魯夫抓狂地否認,他還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就連女人的手都沒觸控過的.....美少年!
“不過嘛。話雖如此,關於用來上浮的點,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性。地表應該還存在著一種與我們有關係的事物。沒錯———就是襲擊了迦勒底的軍隊。殺戮獵兵。我們知道他們。而他們也知道我們。既然如此,基於與他們的關係性,我們就並非虛數。
如果我們現在上浮,高機率會出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吧。”
福爾摩斯說道,他和達芬奇·親現在就是比較擔心這一點,擔心剛剛上浮就遇到無窮無盡的殺戮獵兵,深陷在敵人的包圍圈中心.....
“可惡.....出現在敵人的正中心,這確實是無比危險的舉動。”戈爾德魯夫理解了福爾摩斯在擔心甚麼,以現在的戰力.....根本不是那些殺戮獵兵的對手,還很可能會遇到凍結迦勒底的那位可怕的異聞帶英靈。
藤丸立香說道:“……對。但是,我們也不能一直停留在虛數空間。現在內的儲備所剩無幾。食物、水與電力都快耗盡了…。”
“沒錯。無論如何我們也只能上浮。但還是想選擇一個最好的時機。萬幸的是,我們還有平面之月。這個指南針能同時測量通常空間與虛數空間。我們會根據這個,尋找從哪裡出來會比較安全——也就是周圍沒有敵對反應的區域。我說得沒錯吧,達·芬奇??現在差不多是得出結論的時候了吧?”
福爾摩斯估計現在已經是時候了,再繼續下去.....全員就要餓死在裡面了。
“在~。聽到呼喚道一聲早安,我是達·芬奇親~~~!”小達芬奇·親精神抖擻地回應道:“其實我一直在旁聽你們的談話哦~~~~在計算機室內擔任活體單元期間,我能一清二楚地瞭解的內部情況。
所以戈爾德魯夫氏。別以為有甚麼事能瞞過我哦。福爾摩斯,你也一樣哦??”
聞言,戈爾德魯夫瞪大眼眸,臉頰上微微泛紅,下意識握住胸口口袋裡的口紅,難道我晚上對著這支口紅的自言自語,全部都被技術顧問給聽見了嗎!?
他發現有私人空間是多麼的重要,沒有私人空間,這對人類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好了。我對殺戮獵兵的存在領域已經找到點眉目了。向他們那裡上浮的航線也已經計算完成。正好來了股合適的浪潮。再過五分鐘應該就能進入航線了。”
“好~~請大家準備好了哦!我們馬上就要上浮啦~~不容反駁,不搭上這次的浪潮,下次浪潮是十天後~~十天後我們都已經全部完蛋啦。”
轟隆隆————!!——!
開始劇烈地震動,所有人都緊緊地抓住身邊的物體,不停祈禱著能順利上浮,最好不要出現在敵人中心,最好上浮後附近一個敵人都沒有。
“錨點在實數空間固定。實數證明完畢存在確立。虛數潛航成功靠港。”小達芬奇·親說道。
“噢噢……噢噢噢…!!!還活著……我還活著啊!”戈爾德魯夫無比激動地撫摸著自己肥嘟嘟的四肢,感受著這熟悉的觸感,以及附加在身上久違的重力,“而且這沉甸甸充滿了真實感的四肢!!彷彿比在虛數空間的時候胖了幾公斤啊!!”
“報告。闖人境域時部分裝甲剝離。根據現狀,無法再次進行虛數潛航。”小達芬奇·親說道:“考慮到今後的安全巡航,建議補充資源,籌備船員食物,並進行的維護。”
“太棒了,是地表!!是外面!!終於能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嗯嗯,外面究竟變成甚麼樣了呢!車子沒有晃動,我覺得應該不在海上吧!!”
“別推啊,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別推我!我都開不了鎖了!!”
在完成虛數潛航浮出後,所有迦勒底工作人員們無比激動,爭先恐後想要出去看看外界,所有人都在虛數空間裡憋壞了,再不出去透透氣,就要憋出心理疾病了。
“呃,首先擰開這個螺絲釘,好……”工作人員們手忙腳亂地開啟一道一道沒有電力,無法電啟動的自動門。
“…哎呀呀。不過也難怪。大家都想知道地表的情況嘛。”福爾摩斯微笑注視著變得活力四射的迦勒底工作人員們,“畢竟那是自己的家,是應該守護的世界。而從人跡未至的航海中生還的奇蹟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恩。這才是迦勒底的工作人員。對我來說他們實在是太耀眼了。”
“大家都湧向操縱室的緊急出口了呢。前輩不一起過去嗎?”
“當然啦,瑪修也一起去吧。”藤丸立香下意識抓住瑪修的手,兩人一塊往門口衝去。
“藤丸立香也是嗎!?可惡,我也好想去看看啊!!”穆尼爾羨慕地看著少年少女離去的青春背影,“福爾摩斯,我能離開監視器一會兒嗎!?我也想用肉眼去確認!”
“抱歉,請你自重,Mr.穆尼爾。如果你不盯著監視器,就沒有其他觀測者了。因為我也急不可耐地盯著那邊,想知道門背後究竟變得甚麼樣了哦。”福爾摩斯不好意思地看著穆尼爾,雙腿情不自禁地往門口走去。
穆尼爾雙手抓狂地抓著頭髮,羨慕嫉妒恨道:“啊啊知道了啦——!!反正我就是個噁心的靈子駭客,總是最倒黴最不受團隊待見的人啦!”
瑪修,藤丸立香,所有迦勒底工作人員們一起站在緊閉的門口。
每個人都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那緩緩開啟的艙門。
雪白光芒透過艙門開啟的縫隙灑入內部,頓時讓所有人變得更加激動,“緊急出口開啟了!前輩,外面的光——”
“光......——?”
“冷——”
“冷死了————!——!!”
雪白的光與無窮無盡的暴風雪一起湧入溫暖的內部,這零下一百度的惡劣環境內颳起的寒風一下就給所有人靈魂都凍結了。
“這這……這太讓人受不了!!我的大衣上都結霜了諸位,趕緊把門關上!!”福爾摩斯凍得瑟瑟發抖,作為不列顛人,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如此寒冷的氣候。
所有人都瑟瑟發抖地靠在一塊,每個人臉上眉毛上全是雪白的模樣,嘴唇凍的發紫,這才剛剛開啟艙門世界十幾秒而已。
“呼,我還以為要死了,得救了。不過,剛才瞬間瞥見的那片雪原是——”戈爾德魯夫目瞪口呆地說道。
小達芬奇·親雙手捂著小嘴,忍俊不已地笑了起來,藤丸立香,瑪修,如同雪人般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哎呀~,我還擔心會發生甚麼呢。幸好我眼明手快瞬間開啟了空調。
真是的~,大家都沒事吧??誰讓你們毫不猶豫地開啟門了啊,我都來不及阻止。
這下長教訓了吧?以後在結束外部調查前禁止外出。畢竟攸關性命嘛。那你們做好聽我報告的準備了嗎?”
瑪修拿著毛巾擦拭著臉上的白霜,“是。很抱歉做出那種輕率的舉動。所以,剛才的暴風雪究竟是甚麼情況啊?”
“嗯。如你們所見,那是我們熟知的自然現象。既不是大氣汙染,周圍也沒有敵對反應。”小達芬奇·親平靜地說道:“現在正處於暴風雪中央。只不過,外面的氣溫是零下100度。那可是不穿防寒裝備外出的話,連兩分鐘都撐不了的極寒地獄。”
“再加上——你們來看看這段影像。”她指著監視螢幕上的奇景,無窮無盡的雪白,如同城牆一般聳立著。
“這是……甚麼??極光與……風暴??看起來像雷雲群…”戈爾德魯夫目瞪口呆地說道:“哎,沒有尺寸參照物,所以規模不明!!!但看起來相當大啊……”
“當然大啦。聽了可別被嚇到哦。這個風暴啊,是沒有盡頭的。”小達芬奇·親臉上露出十分嚴肅地表情,這奇蹟般的光景讓她心神不寧,“這風暴如字面意思一樣,包圍了整個俄羅斯。宛如『世界之壁』。所有電磁波都被那道極光阻擋,看來是無法用物理手段突破。”
達芬奇·親嚴肅地說道:“那邊的,可不能說『頂多就是個風暴而已』哦?那可是能擰斷鋼鐵,破壞都市,根絕生命的啊。若在神代,就算將其視為『神』,也沒甚麼好奇怪的。”
“雷雲是由這顆行星上最大勢力的“自然”創造出來的強大能量。到達那個規模的話,漩渦中恐怕包含著能匹敵核彈的能量吧。以現在人類的技術,是開發不出能突破那個規模超級單體的交通工具的。無論甚麼樣的兵器,甚麼樣的交通工具,都無法突破那風暴。”
“也就是說——哪怕駕駛,也無法離開這片異常地帶。”福爾摩斯接過話,道:“這也意味著,我們被關在未知的世界中了。”
“甚麼!?”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福爾摩斯,剛剛離開危險的虛數空間,現在又深陷在危險的未知空間裡無法離開!?
......
.....
第五特異點。
羅賓漢目瞪口呆地說道:“怎麼可能.....地球上的氣候怎麼可能會有零下100度的區域。而且,這種能持續隔絕這麼大面積,類似魔術結界的東西,肯定不能一直持續下去吧?”
“這麼寒冷.....我討厭寒冷,熱情的偶像伊麗莎白是無法接受寒冷的......!”只是看著冰天雪地的景象,伊麗莎白就感覺自己身體已經在逐漸變得冰冷,瑟瑟發抖的那種。
“怎麼會這樣.....”藤丸立香難受地低下頭,如果這裡環境真的這麼惡劣,那在風暴之壁包圍下的白熊國裡面的人們,豈不是......危險了?
零下100度,這可不是人類能夠生存的環境啊,那片土地本身種植糧食就很困難,屬於永久凍土。
在這種天氣下國家的基礎設施會全部癱瘓,供電,供暖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問題,那失去了供暖,身處於如此寒冷風暴下的人類會迅速變成冰雕......
“在這種惡劣的極端氣候下,就連北極熊都會團滅的.....奇怪,難道是這風暴之壁徹底隔絕了陽光,宇宙射線?讓這片土地回歸億萬年前,惡劣的冰河世紀了?”莫里亞蒂疑惑地說道。
他不由十分懷疑,在這裡搞事情的人難道是藉助了幻靈的力量,但幻靈的力量只能在特殊的新宿特異點使用,除此之外的地方是沒法用的。
間諜過家家世界。
“現在唯一的好訊息就是——迦勒底的人還活著,但是.....似乎活著和沒活著也沒有太大區別了吧!?甚麼鬼啊,你們這顆星球到底遭了甚麼孽啊!!為甚麼會連續不停地發生這麼多毀滅世界的災難啊。”
弗蘭克·富蘭克林抓狂地說道。
“世,世界消失不見了......那花生,花生也沒有了......!?槓————”
阿尼亞只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渾身力氣消失,鴨子坐在地上。
“阿尼亞,冷,冷靜一點。那是.....其他世界發生的災禍,在我們的世界花生還好好的呢。”貝姬連忙從口袋裡拿出花生米塞進阿尼亞嘴裡,寵溺地說道。
"不要緊的......我還是相信,我還是願意相信這些善良的人不會失敗的。哼,那些敵人一點都不帥氣,還不如莫里亞蒂呢。
沒有顏值的敵人是註定會失敗的!你們就連讓藤丸立香,陷入生死危機的能力都沒有。"貝姬說道。
貝姬輕嘆一口氣,看著白茫茫的冰原世界,“但是零下一百度的世界應該沒有人,沒有活物能活著了吧?就算是生命力最頑強的蟲子都活不下去哦!”
黃金樹海異聞帶。
卡達克痛苦地看著畫面,過去的記憶在瘋狂攻擊他,他忍不住想要捂住藤丸立香,瑪修等人的眼睛。
但他又很期待,期待著畫面裡出現阿納斯塔西婭.....
“阿納斯塔西婭,我.....一直都很想念你,可惜我沒有能力把你再次召喚出來。是我們之間的緣分還不夠到位嗎?”
“唔,唔!究竟是誰,可惡!!居然把我要統治的星球搞成這幅模樣.....不要被我抓到了,不然我要給你丟進太陽裡面。”
U-奧爾加瑪麗氣惱地說道,這顆美麗的星球可是她統治的地方。沒有他的允許,就連一片樹葉都不準拿走。
異世界舅舅時間線。
“唔......該不會是,......該不會是!這個世界的冰之仙精大人發怒了吧!?有誰做了讓冰之仙精大人生氣的事嗎!?”
藤宮澄夏慌亂地說道。
她不由想起......想起前幾日差點毀滅的星球平原了......~!
“對,這個可能性確實很高.....不管在甚麼世界都會有仙精大人存在的吧,那.....那仙精大人發怒後,這裡的人就沒有想過甚麼辦法嗎!?”高丘敬文說道。
“仙精大人....真的太可怕了.....稍不注意就會.....就會搞出一些讓人類毀滅的大事件.....”藤宮澄夏害怕地說道:“舅舅,以後,以後.....關於冰之仙精的力量,還是儘可能地不要用吧!?
我最近兼職賺來的錢可以貼補你們買空調哦!!買空調吧,今天就買,今天就去電器城買空調吧!!”
“對,對舅舅,今天就去買空調吧!還有.....為了以防萬一,再給仙精大人供奉一點我們的心意吧?只要表達足夠的感謝之意,仙精大人應該會......會滿意的吧?”
聞言,高丘敬文也慌了神,人類的命運一下就係在自己這些人肩膀上了,一下壓力山大。
“恩.....有道理,那我們還是先去買空調吧。我給仙精打個電話等一下~!”島㟢陽介帥氣地掏出翻蓋手機,“以後也請多關照了xxx,嗯嗯。你也想要巧克力禮物,還是手工製作的那種,好,我知道了。”
“OK~~仙精說,如果你們想要感謝祂的話,那就用自己全力製作出來的手工巧克力供奉給祂吧。”
“巧克力......?還是手工製作的巧克力,但是.....現在是七月份啊?”高丘敬文茫然地看著島㟢陽介。
“是因為,仙精大人先前看見那些送給藤丸立香巧克力的英靈們的畫面後,所以才誕生了這樣的想法吧?沒,沒問題,我對做巧克力還是很有心得的。”
北歐異聞帶。
斯卡蒂疑惑地看著迦勒底身處的冰原世界,要不是這些先前說過是位於“俄羅斯”境內,她都以為這些人出現在自己的國度了。
“奇怪.....為甚麼,這裡會變成這樣?”
她站在窗戶邊,注視著窗外無窮無盡的冰層凍土,這裡的氣候,這裡的條件.....比零下一百度的凍土更殘酷。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沐浴在狂風暴雪之中的,這裡沒有遇到摧毀世界的存在,不是她運用魔力冰封造成的結果,但依然這麼慘......
“難不成,吾等異聞帶每一個.....色彩都如此單調,完全不適合生靈生存嗎?”
她思緒萬千,眼眸內閃過千萬年前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大地,朱唇輕起不停嘆氣。
......
......
“達·芬奇有迷彩機能嗎?”福爾摩斯問道。
現在不知道周圍會不會突然出現敵人或者危險的生物,讓隱藏起來比較穩妥。
小達芬奇·親自豪地說道:“當然有啦~。這可是用來跳人虛數的船哦。光學迷彩自不用說,還是能在概念級別上隱蔽的迷彩哦~。”
”現在暫時沒有被外部發現的危險性。但內部問題可就無能為力了。”福爾摩斯說道。
“嗚,毛毯只夠一人一條嗎!而且供暖也這麼小氣!每分每秒都在變冷啊!?這樣下去就要被凍死了!”戈爾德魯夫坐在椅子上,圍著毛毯,瑟瑟發抖,牙齒不停打顫。
這極寒的氣候讓現在缺乏電源的只能節約用電,空調維持著節能模式,其內部的溫度正不停往零度變化。
“沒辦法啊,必須得節約用電才行嘛。你就忍耐一下吧,戈爾德魯夫。”小達芬奇·親戳了戳戈爾德魯夫肚子上的肥肉,“而且在被凍死之前,我們或許會因餓死而全滅哦?以現在這情況來看,完全沒有補充食物的可能性。”
“嗯......感覺新所長會在這種情況下活到最後。”藤丸立香顏藝地看著戈爾德魯夫身上的脂肪鎧甲,在缺乏食物的冰天雪地內,這體型可是最具生命力的。
“哦。你想說我是個不到最後一刻決不會放棄的不屈之人吧。呵呵。我可不會吃你這種奉承話哦小傢伙。”戈爾德魯夫並沒有看見藤丸立香顏藝注視著自己肚子的眼神,頗為享受這奉承的話語。
“不過你還算有點眼光。我是不死鳥穆吉克。是不會輕易死掉的。如同火焰般的鬥志,無盡的勇氣。以及在面對各種複雜路段都有勇氣闖過去的決心。具備這三種要素的我,確實會成為活到最後的那個人吧!”
他得意忘形地自吹自擂。
“我覺得前輩指的應該是脂肪儲備量……”瑪修忍不住小聲吐槽道,她發現.....新所長在某些方面還蠻可愛的,有點呆呆的。
這或許就是新所長輩的女人欺騙的原因吧?
“唔。還有食物的問題啊。先來確認一下當前狀況吧。”
“室外氣溫測量完成。正如達·芬奇技術顧問的報告所述,是零下100度。不是人類能夠生存的環境……座標推測為白熊國領域。”迦勒底工作人員彙報道。
“白熊領域……可惡,福爾摩斯君說中了啊。真的跑到殺戮獵兵眼皮底下了啊!不過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確實經歷了漂流,但這可是從南極到白熊啊!”戈爾德魯夫驚歎道:“我不覺得航行距離有到橫跨地球的程度啊……在虛數空間中這也是可能的嗎…!?”
小達芬奇·親微笑解釋道:“沒錯。在虛數空間中,實質性的距離是沒有意義的。與之相對,耗費在座標與存在證明的計算上的時間,將會原封不動地轉換為距離。
那我現在把地圖調出來,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平面之月上~!”
滴滴——!
CD立體的世界地圖出現,在世界地圖上有七個點,那點周圍不停旋轉著雪白風暴,這就像是過去出現在“示巴”上的七個特異點的座標一樣。
現在被困在冰天雪地裡寸步難行,缺乏食物,缺少電力,還不知道周圍環境是怎樣的。
為了確認周圍是安全的,並且補充內的食物。
藤丸立香,瑪修自然地揹負上這份責任,穿戴上小達芬奇·親緊急製作的保暖魔術禮裝漫步在冰天雪地之中,搜尋著食物,搜尋著有用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