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26日,藤丸立香的職務結束了。
特異點全部消滅,人類的危機已成過去。能實現篡改過去這一實屬對泛人類史的反叛行為的靈子轉移將從現在開始凍結。
被迦勒底召喚的從者也因完成了任務而解除契約,離去。
除身為迦勒底所長代理的萊昂納多·達·芬奇以外,所有從者都從這世上消失了。
滴滴滴的鬧鐘聲音吵醒了藤丸立香。
芙芙趴在藤丸立香胸口,睡眼惺忪地喊著,”芙芙,芙嗚!”、
“早安,芙芙。”藤丸立香撫摸著芙芙腦袋瓜,準備起床洗漱。
而瑪修也很快衝了過來,“打擾了,前輩。您已經醒了嗎。早上好,前輩。昨天辛苦您為聖誕節收拾善後了。”
"多虧了達·芬奇代理所長的照顧,今天大家都獲得了臨時休假。畢竟昨晚大家都盡情狂歡了一場。……自從因人理燒卻而展開的冠位指定完成至今,已經過去了一年。昨天也算是最後一次能與同甘共苦的工作人員們一起用餐了。
但無論再怎麼不捨,也不該感到難過呢。畢竟大家都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升遷去路。"
迦勒底已經處於解散狀態,藤丸立香馬上就要離開迦勒底回家,他拿到了超多的工資,已經足夠他揮霍一輩子.....
但他還是不捨地看著迦勒底的房間,看著毛茸茸的芙芙,可愛的瑪修。
就在兩人聊著聊著的時候。
突然,芙芙臉上表情一變,整個獸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往門外衝去,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呼喚它過去一樣。
在毀滅世界的危機結束後,在迦勒底失去了醫生這位司令後,人類又開啟了傳統的內鬥天賦。
有一批從魔術師協會,從各個地方匯聚而來的人準備來侵佔迦勒底。
迦勒底的新任所長今天就會趕來這裡任命,徹底接管迦勒底,這讓迦勒底內對奧爾加瑪麗,醫生尊敬的員工憤慨不已。
......
藤丸立香邁步進入滿是各種魔術禮裝,如同博物館一般的達芬奇·親房間。
“哎呀。我還以為是誰呢,立香。”達芬奇·親坐在工作桌面前拿著拿著紙筆似乎在書寫甚麼,她抬起頭微笑看著藤丸立香,“不用和瑪修待在一起嗎?嗯今年已經沒剩下幾天了哦。我覺得你們應該儘可能地留下兩人共同的回憶哦?”
她遺憾地看著藤丸立香,很抱歉藤丸,以我現在的能力無法帶著你們對抗魔術師協會,不然我真想幹掉那些蠢貨們呢~
可惜這麼做的話,只會.....讓你們再次深陷在危機裡吧,這樣不好,這不是羅瑪尼想要看見的......
但是!達芬奇·親有自己的秘密絕招呢~~
“我也想向達·芬奇親打最後一聲招呼。”
“那真是謝謝啦。雖說最後這話聽起來未免有些遺憾。”達芬奇·親拿著筆,藍寶石美眸閃爍著迷人光澤。
“——哎呀,不好不好。報告還沒寫完呢。”她連忙低頭繼續寫報告,那些快抵達迦勒底的人可是很麻煩的,她可不想迦勒底的工作人員被那些人刁難,她必須儘快完成這些重要的報告,這對她,對藤丸立香都很重要,“手上有些雜務必須在明天之前緊急處理完。你有問題想問吧?我可以邊寫邊回答嗎?”
“嗯,抱歉打擾你啦。在最後一天,達芬奇·親還是這麼繁忙.....”藤丸立香猶豫地看著達芬奇·親,他想要詢問一些很重要的事,但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很好。不過問題的內容你就不用說了。你想問的事我已經早就看穿了。”達芬奇·頭也不抬地微微一笑,“即將赴任的新所長。即將召開的審查會。以及迦勒底將何去何從。關於這些情況,我就重新簡潔明瞭地解釋一遍吧。”
“公元2016年。迦勒底檢測到了迦勒底亞斯的異常。在100年後地球模擬器的迦勒底亞斯中,觀測到了文明之光的消失、人類的滅絕。
迦勒底假定這一異常事態的原因位於2004年的日本冬木,並果敢地決定進行靈子轉移實驗。
然而包括迦勒底準備的A隊在內的47名御主因破壞活動而全滅。只有一位,登記為非正式人員的御主,進行了靈子轉移的第48位替補人員……也就是藤丸立香,作為最後的御主,身負奪回人理的使命——開始了冠位指定———GrandOrder。
迦勒底修正了七個特異點,並最終找出了終局特異點,擊敗了作為人理燒卻原因的魔術王,完美地將人類史的奠基盡數復原了。
沒錯。你成功地完成了指定,奪回了人類,奪回了自己立足的世界。那圍繞著傳說展開的激動人心的冒險已然結束。也就是說,接下來等待著你的只有現實。說直接一點,就是“工作的交接”。
迦勒底失去了八成工作人員,以當前的狀況是無法維持下去的。為此必須從外部補充新的工作人員。全部手續的完成是在一個月前,補充人員的到位是在上週,外界對於該如何處置我們的討論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年了。
剛才所說的新工作人員已經快要到了。因此再過幾天,迦勒底便會迎來新的體制。”
“新的......迦勒底......”藤丸立香心情複雜地低下頭,完全不認識,不知道是甚麼性格,是好是壞的新員工,新迦勒底.....
“沒錯。魔術協會選出的新所長,以及他的跟班工作人員們。”達芬奇·親說道:“新所長的名字叫戈爾德魯夫·穆吉克。在魔術世界中也算是名門望族的嫡子。他傾盡全部身家買下了迦勒底的歸屬權。也表明了他“迦勒底只能由穆吉克家來管理”的態度。
實際上,手續已經開始辦理了。我們這些原工作人員似乎大部分都會被解僱。”
“甚麼!?達芬奇·親們會被解僱嗎......?”藤丸立香不解地說道,新來的司令是笨蛋嗎......?連達芬奇·親,瑪修都要解僱,那迦勒底還是迦勒底麼。
他理解了,達芬奇·親說的新·迦勒底有多新了,這只是空有其名的外殼而已。
“但是,問題不在這裡。就算被逐出迦勒底,你依然是你。問題在於……和他們一同前來的,是聯合國派來的審查團。雖說當時處於冠位指定時期,但迦勒底也違背了不少的禁令。未經魔術協會的同意,擅自調整人事。向普通工作人員公開機密知識。
頻繁使用有“最多召喚七騎”這一限制條件的從者召喚。以及未經聯合國允許擅自進行靈子轉移。這些行為在他們看來可是重罪。”
“可是,我們都是用在保護人理戰鬥方面的啊!?”藤丸立香驚呆了,怎麼會有這麼黑暗,這麼麻煩的規則。
達芬奇·親也是一臉不爽地抱怨道:“是啊,就是說啊!沒人為了私利私慾而行動!再說了,我們哪有這種閒情逸致啊,這可是世界上僅存的人類的戰鬥!”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心情惱火,這些人真是腦殘,除了會給做正事的人找麻煩以外,就不會其他事情了。
“——但是。這事實在他們看來不過是無稽之談。只要看過記錄,就能理解我們究竟在與甚麼樣的存在戰鬥了。地球規模的一整年空白。
殘留於示巴上的數個特異點痕跡。無論事實多麼令人難以置信,協會那群人也不得不承認人理燒卻的存在。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對這些人來說,只有記錄甚麼的是沒用的。是會被用一句【那又如何?】反駁就能完事的.....畢竟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世界在睡著期間滅亡了,而睡醒後世界又恢復了原狀。
剩下的,只有死傷無數,損失了眾多可謂重要人才的御主候補,以及迦勒底觸犯了多項禁令,這些事實而已。為判斷這些行為是否別有用心、蓄意圖謀,才要舉辦審查會。也就是說,在協會看來,舊迦勒底的工作人員全都被當成罪犯了。”
藤丸立香越聽越氣,氣得呼吸變得急促,他還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但這種平白無故,施加在迦勒底工作人員身上的誤會,強行扣上去的責任都太過分了!
“總之,我就是為了證明這都是些誤會,才會像這樣整理檔案啦。”達芬奇·親臉上露出燦爛地笑容,右手鋼筆在指尖旋轉,“既然他們只根據記錄判斷,那我們就用記錄來對抗。【迦勒底既無任何犯罪行為,亦無背叛人類的意圖』。只要能證明這點,我就能徹底卸下重擔了。”
“卸下那傢伙推給我的重擔。也包括你哦。”說到這裡,達芬奇·親忍不住在心底嘀咕幾句,羅瑪尼你還是走的太早了點.....至少要在都活幾年啊!
“欸....辛苦你了,達芬奇·親。那我能不能幫你一起處理檔案呢?”
藤丸立香無奈地發現,在沒有特異點的危機後,他在現實世界甚麼都幫不上迦勒底,幫不上達芬奇·親。
他想現在再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主要是從者的運用記錄,以及當前的從者狀態。”達芬奇·親開心地看著藤丸立香,幫忙甚麼的,達芬奇最喜歡啦~“你或許沒有意識到,從者可是非常強大的兵器哦?對外部人類來說,這是最重要的問題。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嘛。”
突然,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道:“啊啊,還有一件事,一個大問題。不過這事和你也有那麼一丁點關係。在前往特異點F的靈子轉移實驗時,有47位御主受難於管制室的爆炸。他們在筐體中保持著瀕死的狀態被冷凍儲存,在這一年間,一個接一個地被解放了出來了。”
“但是,處於筐體啟動過程中的A組……除瑪修外的7位御主仍在冷凍中。他們的解凍與甦醒比其他筐體都要困難。為保證萬全的狀態,此前只能一直延後處理。不過透過這次審查會,總算能把他們救出來了。因為新來的工作人員中有治療專業的術者。”
“太好了.....總算還是有好訊息的。”藤丸立香開心地說道,他其實一直在擔心那些冷凍中的Master們的安全。
“估計A組中應該有幾名御主會在甦醒後成為新迦勒底的御主吧。『不需要立香』。『我要在年內解除其職務』。新所長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他能指望自己信任的名門魔術師在。”
可達芬奇·親不是看不起這些新任所長信任的Master,從她經歷過的這些事來看,如果不是藤丸立香的那些重要抉擇,如果不是藤丸立香是個純粹的人類那些特異點可是過不去的哦。
所以,她彷彿已經能看見,新所長任職沒多久後,新迦勒底翻車的名場面咯。
“總之,雖說發生了一堆雜七雜八的麻煩事,但全部都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畢竟為了這個時刻,我可是做了近半年的準備哦!”
“這裡是不是應該說『我們』才對呢,萊昂納多·達·芬奇。魔術協會動向的調查,靈基肖像的隱匿,各從者的離去——這些工作大部分都是我完成的。不過,也不怎麼費事就是了。”
突然,福爾摩斯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藤丸立香身後。
“欸,福爾摩斯!!你沒有消失嗎?”藤丸立香開心地看著福爾摩斯,總算還有一位熟悉的同伴沒有走,他現在還來得及對福爾摩斯告別。
只是很遺憾,在所有特異點結束後,他都沒有在迦勒底遇到莫里亞蒂。
“嗯!這反應真可愛,非常好!我躲起來也算沒白費!”福爾摩斯微笑道。
“唉……你為甚麼要主動跑出來啊。”達芬奇·親苦惱的看著福爾摩斯,“抱歉哦,立香。福爾摩斯的事是秘密中的秘密。畢竟這一年的時間裡,在寫給魔術協會的報告書中,連福爾摩斯的福字都沒寫過。”
她對藤丸立香解釋道:“『被迦勒底召喚的英靈中,並不存在甚麼夏洛克·福爾摩斯。』我們早就如此佈局。總之,算是以防萬一的保險吧?”
這件事不需要瞞著藤丸立香,既然藤丸立香看見了,那就不知道在隱瞞下去了。
“保險......以防萬一?就是說,未來還會出現很嚴重的事件,需要藉助福爾摩斯的力量對吧。”藤丸立香說道。
“沒錯。如果在當前情況下存在『看不見的敵人』,那我們就需要『敵人看不見的友方』才行。這只是為此而做的預防工作。再說了,我根本不是甚麼武鬥派嘛。需要大打出手的時候,我也只能固守工房了。”福爾摩斯讚賞地看著藤丸立香,藤丸立香越來越善於用偵探思維思考了。
“你不算......武鬥派嗎?那......”藤丸立香呼呼哈嘿地打著巴流拳法,“那這巴流術,算甚麼?”
福爾摩斯微微搖頭道:“巴流術頂多不過是護身術哦。如果對手是武裝集團,那隻夠保護自己吧?”
“不不。或許可能出現摩擦或爭執,但肯定不會大打出手啦。福爾摩斯留下來的主要原因是為了讓他協助我的工作。這個人物的科學與魔術素養可是超越了小說中的描述哦。”達芬奇·親臉上露出狡詐地笑容,“正因為看中了這點,我才會找他幫忙製作某個小道具啦。”
她指著桌子上漆黑色,金屬手提箱,自豪地說道:“這個箱子看上去只是個普通的手提箱吧?但裡面其實裝著與這個地球差不多貴重的東西哦。因為移換工作尚未完成,所以還不能拿走,但只需再過五天,就能完工了。”
“我計算過,剛好能趕上我們離開迦勒底的時間。至於裡面的東西,到那時再告訴你吧。”她神秘兮兮地對藤丸立香微微一笑。
她才不信任新來的魔術師,她對那傢伙本能地沒有任何好印象,她也不是墨守成規,願意就這樣消失不見的人~
“這樣比較好。那我先回工房了。”看著少年擔心,難受的樣子,福爾摩斯輕輕拍打藤丸立香肩膀,臉上露出爽朗地笑容,“假如你們真的被關進監獄,屆時我定會向你們展現我隱藏的特技!”
"隱藏的特技......難道是超級Super巴流術嗎!?"藤丸立香腦海內閃過,福爾摩斯衝進監獄,一拳一個警衛,無敵一般的模樣。
“哈哈哈......”達芬奇·親忍俊不已地被藤丸立香可愛的模樣逗樂了,“他說的當然是開鎖吧?畢竟名偵探就是開啟秘密之鎖的存在嘛。”
......
......
新宿特異點。
“啊——??我沒有聽錯吧?你們迦勒底未來.....未來要被人解散了,而笨蛋小Master做過的事全部都被當成虛假的謊言,被有意識的忽略了?
你們是白痴吧,你們迦勒底的人都是白痴吧??為甚麼要解散英靈,為甚麼要聽這些白痴的話啊???
是你們拯救了世界,還收服了大罪犯莫里亞蒂哦~~!有著這般功績的笨蛋們現在竟落得如此下場???”
貞德·Alter翻了翻白眼,顏藝地不停吐槽著未來愚蠢的迦勒底。
她感覺很奇怪,這肯定是平行世界的笨蛋迦勒底吧,不可能是她現在認識的迦勒底.....
現在的迦勒底司令·萊昂納多·達·芬奇可沒這麼蠢,她可不會解散力量,任由那些沒有人性的魔術師對迦勒底為所欲為~那肯定是山寨的盜版白痴達芬奇做出的決定。
貞德·Alter捏著藤丸立香的臉蛋,建議道:“藤丸,你還是加入我龍之魔女麾下吧~~不然,你未來就要被這些蠢貨們給欺負死咯。這些沒腦子的蠢貨,肯定不會放過知道這麼多事的藤丸立香,你一定會被這些魔術師們秘密解決掉的。”
藤丸立香說道:“我.....我不相信未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們現在還有機會阻止這件事發生。我不會讓這些人奪走迦勒底!”
對藤丸立香,瑪修來說,迦勒底是家,因為那裡有醫生的房間在.....誰要來找麻煩,那就來吧!
“噗哈哈哈......迦勒底,你們是認真的嗎??明明有幹掉世界上所有魔術師,代行者的力量卻要讓自己變成任人宰割的狀態?作為救世機構就沒有一點底氣,就像傀儡一樣聽從了那些愚蠢魔術師的話。”
黑衛宮·Archer忍俊不已地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他真是被未來迦勒底搞出來的天才操作給驚呆了。
時鐘塔有力量和英靈抗衡的魔術師,那位最恨死徒的院長根本不會管這裡的事,那聖堂教會也就只有埋葬機關的幾人擁有戰力,而這些人都是對抗真祖的力量,不會拿過來對抗迦勒底。
就魔術協會的那些蠢貨們,伊麗莎白一人足以將他們屠戮殆盡,龍娘滅世的音波嚎一嗓子,那些人就會七竅流血而亡,魔術屏障並阻擋不了高頻率的聲波。
他估計自己未來要打工的日子還有很多很多,畢竟迦勒底在未來都名副其實了。
“咳咳.....看來,我剛剛加入迦勒底沒過多久.....迦勒底就已經要.....要解散了?”莫里亞蒂,以及在迦勒底內的英靈們都無法理解,究竟是那個蠢貨在未來,或者在另一個世界裡做出了這麼愚蠢的決定......
“啊啊啊——!煩死了,為甚麼要搭理那些蠢貨們啊?得救了就好好跪在地上閉上嘴巴,感激涕零自己能苟活下來就好了。為甚麼像個小丑一樣跳出來找麻煩啊??”莫德雷德暴躁地說道。
“乾脆.....就把這些人全部滅了吧?反正泛人類史的魔術師大部分都沒有活著的價值,為那群蠢貨敲響喪鐘,初代肯定會同意吧。”百貌哈桑建議道。
“那就這麼辦吧!!想看看未來想找麻煩的人是誰,先給那傢伙滅了!!滅殺,爆殺,飛灰湮滅!”莫德雷德非常贊同。
“唔唔唔......居然,居然想拆散和我夫君.....還想對夫君圖謀不軌,這些人是在觸龍逆鱗,是在自尋死路。”
清姬美眸燃燒著碧藍青焰,渾身不停地溢位澎湃地殺氣。
“誰反對,就幹掉誰,不愧是吾兒。去吧,給那些蠢貨們的人頭砍下來。”阿爾託莉雅·Alter微笑看著莫德雷德,遞給莫德雷德她吃了一半的漢堡包,“嚐嚐看,新宿名產和牛三倍芝士漢堡。”
貝狄威爾站在阿爾託莉雅·Alter身後,懷裡抱著一袋子熱乎乎的漢堡包,“無法理解.....在世界還沒有確認安全的情況下,為何.....要做出這種卑劣之事。為甚麼,這些人到現在為止......一點長進都沒有?”
“人類的價值連一個銅板都不值.....那指的就是這些魔術師們,正常的人類,正常的國度機構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根據我現在對泛人類史的瞭解......繁榮昌盛的國家機關的目的都是維持穩定,保持發展,確保國家安全。
而,這些魔術師,這些聖堂教會的代行者們眼裡並沒有國度,沒有家,只有他們自己而已。
這批人才是這世界最不穩定的因素。可惜,如果王當初的計劃能成功,這世上就不會再出現那些蠢貨。”
阿格規文站立在阿爾託莉雅·Alter身後,說道。
“莫德雷德卿,我的弓,我的弦,願意與你一起同去。這次我的弦是為了清掃垃圾而撥動,真是令人高興。”特里斯坦迫不及待想要去用那些魔術師們的血,清洗自己在第六特異點犯下的罪孽。
“誰需要你啊!!你個天天打瞌睡的廢物點心,不要拖我後腿好不好。”莫德雷德小口小口吃著帶著父王味道的漢堡,道:“打掃垃圾堆的任務,確實很適合你,你自己隨便找個有魔術師的地方幹活不就行了嘛。
那些滿腦子番茄醬的蠢貨們都聚集在叫甚麼“時鐘塔”的地方吧,世界最大的垃圾場?”
“桑松~~就讓你的斷頭臺給這些人送上樂土去吧?”莫扎特微笑用手肘戳了戳桑松道。
“唔.....雖然,我並不認識未來那些要.....破壞迦勒底的魔術師們,但這些魔術師的行為已經危害了Master的安全。在必要的情況下,我將以藤丸立香從者的身份.....去履行責任。”桑松說道。
伊麗莎白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和善地看著畫面,“剛剛奪回泛人類史,奪回我們的世界,我的偶像之路才剛剛開始......你你你你們就要讓我的夢想破碎嗎!?”
“有病.....我彷彿能看見,馬上有一堆致命性的病菌要靠近迦勒底.....”南丁格爾眼眸變得赤紅,帶著雪白手套,“病菌必須被消滅.....不然會對生命維護裝置產生影響。”
魔獸戰線漫畫世界線。
埃列什基伽勒,伊什塔爾,魁札爾·科亞特爾看著畫面,很可惜,她們對於A組的Master根本不感興趣。
“哎呀,如果當時出現在我面前的是貝里爾·伽特,甚麼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我連搭理的興趣都沒有哦~~有自己心思,準備利用女神力量,虛偽的人只有一個結局喂魔獸~~”
伊什塔爾嘲笑地看著畫面,戈爾德魯夫準備指望的那些人沒甚麼用。
她不知道這些人能度過甚麼特異點,但她在的神話時代這些人是絕對不可能闖過去的。
她和埃列什基伽勒都擁有看破謊言的力量,並且討厭純正的魔術師,要是純正的魔術師想對拉攏她們,說破嘴皮都沒用。
越是純正的魔術師所擁有的人性越低,越是高傲,越是目中無人。
“媽媽.....不是很喜歡那幾個人呢.....”提亞馬特躺在湖水裡,當她看見貝里爾·伽特的時候,她身體出現了本能的嫌棄反應。
幻想嘉年華世界。
“哎呀,很抱歉,魔術師協會里的魔術師們大部分都是笨蛋,這已經是常識了哦~~~”遠坂凜微笑說道:“要是讓你們看看,當時寶石翁出現在魔術師協會後,那些人瘋狂的嘴臉~~你們就能理解我當時是有多嫌棄這些笨蛋們呢。”
她也是沒有能力幹翻這些蠢貨,不然她早就當場發飆了。
明明是魔術師協會做事不靠譜,差點惹出來毀滅世界的危機,結果居然想甩鍋責任給她,真是太過分了。
遠坂凜當時就發現了,這些愚蠢的魔術師做其他的事情不行,但甩鍋的本事,佔便宜的本事,馬後炮的本事是一流的。
......
.....
2018年12月27日。
直到昨晚還在颳著暴風雪的天空隨著拂曉的來臨,化作了萬里無雲的晴天。
轟隆隆——!
一架漆黑色的直升機出現在碧藍青空,出現在迦勒底上空,螺旋槳轟鳴的聲音提醒著在迦勒底裡的人們,宣告終結的來訪者來了。
瑪修,萊昂納多·達·芬奇,以及迦勒底殘存的員工們齊齊在管制室等待著新任所長,在這些人身後的是閃耀著碧藍,變得有些“詭異的”迦勒底亞斯。
那些跟隨著新任所長降臨的人們已經全部透過迦勒底安全系統,完成登記。
聽著耳邊廣播的聲音,藤丸立香心情複雜地看向管制室門口,“終於要來了.....”
“魔術協會所選出的新所長…究竟是位甚麼樣的人呢…”瑪修心情緊張地看著門口,她擔心.....她昨晚都沒有睡好一直都在擔心,迦勒底今天會變成甚麼樣。
“戈爾德魯夫·穆吉克。年齡28歲,男性。鍊金術師名門的嫡子。”達芬奇·親說道:“在魔術協會據點『時鐘塔』內的評價……算平均水平吧。儘管穆吉克家歷史悠久,但在魔術世界幾乎沒建立甚麼功績。這一族只是存在時間長,比起其他魔術師們多了那麼點資產而已。”
“也就是所謂的有錢少爺啦。而這種人為甚麼能當上迦勒底的新所長?”達芬奇·親不滿地陰陽怪氣地嘲諷著素未謀面,就想對迦勒底大刀闊斧的新所長,“儘管要打過照面才能知道,不過嘛,我能猜想到的理由是——”
電動門開啟的聲音響起。
一位有著金色短髮,雙手放在身後,神色高傲,穿著雪白制服,大腹便便的男人邁步進入。
他眼神高冷地掃視著迦勒底管制室內的環境,看著那些造型科幻的靈子計算機,以及最受矚目,最讓人渴望的魔術禮裝——迦勒底天體亞斯。
欣賞著,這些已經屬於戈爾德魯夫的資產。
他滿足地說道:“很好!相當不錯!我本來對這種偏遠之地的工房沒有抱任何期待,但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現代化的設施!不,甚至比倫敦的任何一間工房都要先進吧?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他現在心情十分激動,無比感激告訴自己好訊息的美人·高楊斯卡婭。
他已經迫不及待準備在夜晚邀請高楊斯卡婭過來聚會,這次.....這次他想要大膽的對高楊斯卡婭告白。
“終於大駕光臨了。真是副驚人的公鴨嗓。”達芬奇·親站在藤丸立香身後,小聲嘀咕著,“聽好了,藤丸立香。基本上要保持沉默哦?我覺得那種人物是發起火來比奧爾加瑪麗所長更麻煩的型別。”
“哦哦。傲然站立在那裡的就是報告中提到的從者嗎。”戈爾德魯夫臉上露出十分欠打的笑容,高傲地評價道:“看上去確實像那麼回事。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萊昂納多·達·芬奇吧。作為那位天才的複製品而言,確實還算不錯。使魔果然應該擁有美女的模樣。”
嗯,真是不錯,果然美女使魔是極好的,真是不錯!
戈爾德魯夫欣賞地注視著萊昂納多·達·芬奇的絕世美顏,完美,只能用完美來形容,就算是人工製造的人造人,不管怎麼精心打造都無法讓人偶擁有美人才有的獨特氣質。
“閣下。您剛才的發言未免有些涉嫌性騷擾,那位從者好歹也是所長代理。”
突然,一位身材高挑,穿著性感西裝,露出傲人雪白,有著粉紅色長髮,冷豔臉龐的美人對戈爾德魯夫溫柔地提醒道。
“雖說是鄉下手磨坊級別,但好歹是在沒有所長的情況下支撐了迦勒底一年的人物啊。與她打好關係才是上策。我認為應該先從客套話開始說起。”
“哈哈哈,高揚斯卡婭,這種話應該悄悄在我耳邊說吧,耳邊!”聞言,戈爾德魯夫不由挺直背,誇張地笑著,真是太體貼了高楊斯卡婭親!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我是絕對不會對從者放鬆警惕的。無論對方是多麼對我口味的美女。”
"多謝誇獎。儘管這種全世界人類都會流露的感想我早就聽膩了,但我姑且當作客套話收下了。"達芬奇·親啟動客套,敷衍模式對戈爾德魯夫說道:“歡迎光臨人理續存保障機構迦勒底。遠道而來辛苦了,戈爾德魯夫新所長。”
"嗯。除了被暴風雪困住了一個月以外,還算是趟比較舒適的旅程。”戈爾德魯夫說道。
突然,他嚴肅地看著萊昂納多·達·芬奇,宣佈道:“辛苦了。你的任務到此為止。自此刻起,迦勒底將由我全權接管。另外——事不宜遲,我必須現在就拘捕你們。儘管我個人對此也感到非常遺憾。”
一群身份透過安全識別全副武裝手持自動步槍的僱傭兵們出現在戈爾德魯夫身後。
這群僱傭兵們面無表情地走向藤丸立香,瑪修等人,似乎準備把這些人全部抓起來。
瑪修表情嚴肅,惱怒地看著這些行駛肆無忌憚的僱傭兵們。
藤丸立香氣得都想上去給這些人,每個人臉上都來上一拳,在這裡的都是和他一起拯救過世界,跨越無數艱險的同伴。
這些剛剛出現在這裡的外人就想對同伴做這些事,他斷不能忍。
“瑪修,藤丸立香,冷靜點。”達芬奇·親小聲對藤丸立香提醒道。
她自信地看著戈爾德魯夫,眉頭一皺,她已經察覺戈爾德魯夫話語中透露出的重要細節,“哎呀,這未免不受吧。拘捕?你說的是拘捕吧?我們應該沒有遭拘捕的理由吧。至少,在所謂的審查會結束之前還沒有。”
“還是說,外部已經得出結論,早就將迦勒底當成罪犯了?不過,部隊的人數似乎不太夠呢。”她威嚴地盯著這些僱傭兵們,這些僱傭兵們看見達芬奇·親有發怒的跡象,在知道對方是從者的情況下,他們只能暫時停在原地看向戈爾德魯夫。
“我們好歹也是拯救了世界的謎之組織哦?如果能給出明確的罪狀,本應派來正式的鎮壓隊才行吧。然而,你帶來的軍人最多不過40人。稍~微有些不合情理吧。”達芬奇·親自信地目光審視著戈爾德魯夫,這目光讓戈爾德魯夫一下慌得不行,“也就是說,這麼做不過是你的獨斷專行。與魔術協會的決定不一樣吧??”
“我倒是很想現在就聯絡協會進行確認啦,但究竟該怎麼辦呢。採用這種手段真的不要緊嗎?”
她恩威並施想給面前的男人一個臺階下,畢竟對方是未來的所長,現在把關係弄得太僵也不太好。
“唔——!”戈爾德魯夫啞口無言地看著達芬奇·親,完全無法回答萬能之人所問的問題。
他只好對高楊斯卡婭求助,“……喂。這是怎麼回事,高揚斯卡婭。那名從者的腦子非常好使哦?留在迦勒底的只有技術人員與半吊子的御主,沒有膽敢違逆我的人,當初你不是這麼說嗎?”
“對。當初向閣下介紹迦勒底這款商品時,我確實是這麼宣傳的。”高楊斯卡婭輕笑著,敷衍道:“但非常抱歉。我的報告好像有誤呢~~”
她臉上露出十分苦惱的表情,“看來那名從者是個沒搞清自己的立場,不肯服從我們魔術協會的大惡人呢……”
聞言,戈爾德魯夫面色一下變得蒼白,出自於對英靈力量的瞭解,他害怕地看著達芬奇·親,“等等。等一下啊!高揚斯卡婭。違抗魔術師的使魔不是很危險嗎?”
以他的魔術力量可不是這種高智慧使魔的對手,一個照面就會被對方幹掉的......!
聞言,高楊斯卡婭臉上露出甜甜地笑容,溫柔地對戈爾德魯夫鼓勵道:“這可不成哦,閣下。必須好好展示您的威嚴才行。強硬點回答啦,強硬點。請放心吧。我們NFF服務就是為了防備這種意外才會存在的。萬一發生甚麼事,我們會處理的,對。不會讓他們傷到閣下一根寒毛。”
“不過由於那是特別服務,所以又要稍微讓閣下的錢包痛一下了哦~~~”她纖細的手指戳著戈爾德魯夫上衣的口袋。
“甚麼!?”戈爾德魯夫大吃一驚地看著高楊斯卡婭,“你的意思是又要從我這裡搶錢了嗎!?高楊斯卡婭!”
“閣下......”高楊斯卡婭一本正經,愛慕地看著戈爾德魯夫,雙手放在胸口,“這怎麼能說是搶錢呢?我可是全心全意的在為你著想哦。”
她毫不客氣的對面前愚蠢的人類發動甜蜜攻勢,一下就給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對感情處於懵懂,渴望階段的戈爾德魯夫幹懵逼了。
“額......額,我我知道了。我是一個能幹的男人。”對,我不能在這裡膽怯,高楊斯卡婭就在我身邊,我要讓他看見我帥氣,有男人味的樣子!戈爾德魯夫不停地給自己打氣。
為了我的愛情,我戈爾德魯夫不會在這裡退縮的!
他重新調整心情,一本正經地看著萊昂納多·達·芬奇,“萊昂納多。你真是個口無遮攔的從者。話說在前頭,我從協會借調的人員可不止這點。還有很多人留在船上。直升機現在還在往返運送中。大約有當前警衛兵人數的三倍吧。
想鎮壓迦勒底易如反掌。你就把這當作魔術協會的意向吧。拘捕所有舊工作人員,集中到一個地方,並徹底搜查迦勒底。
在此期間,所有舊工作人員都將被視作重罪犯對待。”
聞言,迦勒底工作人員們不敢置信地看著戈爾德魯夫,我們好不容易拯救了世界,現在卻要被當成罪犯對待憑甚麼?
“不過嘛,我不喜歡這種粗暴的手段。”戈爾德魯夫一改嚴肅地態度,臉上露出和善地笑容,安撫道:“就算你們中大部分人都會被辭退,我也希望你們能開開心心地離職。綜上所述,接下來你們將被分成四人一組,在單間中居住。在各人分別被審查會叫去調查之前,全都老老實實地在房間裡等著。”
怎麼樣,我現在是不是很有男人味,我現在的表現值得讓你信賴吧,高楊斯卡婭!戈爾德魯夫很滿意自己的一番說辭,恩威並施,不失體面優雅,接下來就是告訴這些人後果,結果是甚麼就行了。
“這期間,我們會對迦勒底內部展開調查,並進行新舊工作人員的交接。”戈爾德魯夫攤開手,真誠地看著這些迦勒底的前工作人員們,“怎麼樣?這是非常和平的步驟吧。其他的名門魔術師……擁有特權思想的典位或色位可不會這樣哦。
那群人會把你們這些不會魔術的傢伙當成奴隸對待,但我不一樣。畢竟逐一拷問太麻煩了。我會全權交給高揚斯卡婭。”
戈爾德魯夫說的沒錯,真正的魔術師們恐怕不會放過這些迦勒底的前員工,得不到任何榮譽,任何報酬就這麼走人或許是最好的結果,萬一被變成魔術素材那就很悲慘了。
這話是真的,迦勒底的工作人員們也很清楚。他她們只能不甘心地低下頭,懷念著已經逝去的醫生,以及奧爾加瑪麗所長。
“哇哈哈,好好感謝我是個紳士吧!只要你們能老老實實的,就會很快得到釋放!”
“原來如此。魔術協會又派來了位過分的人物啊。”萊昂納多·達·芬奇一直在仔細觀察著戈爾德魯夫身後的女人·高楊斯卡婭。
她剛才可是聽得很清楚,這男人為甚麼會突然想要買下迦勒底,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得到。
這全都是因為高楊斯卡婭,這神秘女人給出的建議。
而且,這位達芬奇·親完全不認識的女人似乎對迦勒底很瞭解,瞭解的十分透徹,“感謝您極為紳士的處置,戈爾德魯夫所長。我能問一個問題嗎?我想知道您買下迦勒底歸屬權的理由。我並不覺得這種偏僻的研究設施會有甚麼油水可撈啊??”
聞言,高楊斯卡婭冷笑著看著萊昂納多·達·芬奇,不愧是萬能之人一下就發現問題的關鍵了呢~~
“沒有油水可撈?哈哈。是否如此應該由我來判斷。”戈爾德魯夫搖搖頭,失笑道,這可是高楊斯卡婭告訴我的,她是不會欺騙我的~
這迦勒底就是我翻身再次崛起的資本,這是黃金樹家族捲土重來的機會。
“確實,時鐘塔對迦勒底的評價並不好。“不值得相信的魔術理論”、“無能的詐騙團伙”“12君主的恥辱”之類的負面評價。——總之,大家都把這裡當做瘟神,避之不談。但我卻看中了其巨大的價值。認為這迦勒底是個非常出色的組織!哈哈哈!
——只不過,這也得等我當上所長以後才行。”
這裡是絕對有利可圖的,戈爾德魯夫十分確信,他根本不信任面前的從者說的話。
買下迦勒底,這不止是高楊斯卡婭的建議,他個人也有自己相應的考量在裡面。
“總之,我做出了決定。迦勒底原本被分成七個部門出售,但我投人了穆吉克家的全部私產,阻止了迦勒底的分割。時鐘塔那群人紛紛為了得到能為自己部署所用的技術而爭得不可開交。我非常討厭這點。非常討厭時鐘塔那群人。組織就是人體。這邊說只想要一隻手,那邊說只想要心臟就行了,再怎麼蠻橫也得有個度吧。我想要的是完好無損的迦勒底。這個目的現在已經達到了。”
戈爾德魯夫看不起時鐘塔那些蠢貨沒腦子的舉動,這麼做無疑是毀滅了迦勒底,純屬浪費行為。
“不過,相當於組織血液的研究員………工作人員們則會被替換掉哦!”
看來就是這樣,藤丸立香,這男人身上破綻太多了,達芬奇·親微笑看著戈爾德魯夫,不再說話,她已經有自己的打算了。
“戈爾德魯夫所長。問候的開場白說到這裡應該夠了吧。您與他們是『前進者』與『離去者』的關係。不需要相互理解。關係親密反而會引起麻煩。教會審查團的準備已經就緒。一希望能立刻展開調查。”
言峰綺禮微笑說道,他緩緩從僱傭兵身後走了過來。
“噢噢。你說得沒錯,言峰神父。”戈爾德魯夫指著言峰綺禮,道:“我來介紹一下吧,各位。他是——”
“初次見面。我是言峰綺禮。是聖堂教會派來擔任審查團顧問的神父。在調查結束前的這數日內,會一直逗留於此處。請多指教,實現了人理續存的迦勒底的各位。時日雖短,但仍希望能與各位同甘共苦。”言峰綺禮微笑看著藤丸立香,臉上露出神秘地神情。
就這樣,藤丸立香,瑪修,達芬奇·親,芙芙四人被關在一塊等待接受調查,身處於迦勒底的禁閉室裡。
......
......
“欸——!?為甚麼小賣部店長.....會出現在另一個世界裡,還有變成邪惡人物的跡象?”岸波白野吃驚地看著面前的小賣部店長·言峰綺禮神父。
“咳咳.....”言峰綺禮淡定地說道:“或許是天命吧,或許是遠超BB的麻煩老闆,又或許是因果就是如此。看來,我在另一個世界接下了破壞迦勒底的任務。”
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甚麼正面好人。
他既然出現在這裡,那就已經能說明很多事,他已經能看見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了。
“呼,這是沒有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結果呢~~當迦勒底解散了英靈們,選擇接受調查的那一刻開始。這些人的生命,就已經離開自己了。笨蛋吧,你們迦勒底甚麼時候變成笨蛋聚集地了???”
間桐慎二無語地吐槽著。
“不可能吧,這真的是你們能做出的事??掌握著諸多秘密的你們會不清楚,結果的走向是怎樣的?拒絕,反抗對你們來說很困難嗎。果然,還是我更適合當你們的領袖,讓我來領導你們吧——!!
我可是在Mooncell表面創造了1000多年和平的間桐慎二,天才領袖是也。”
“一個完全獨立運作的組織放棄了手中的劍,放棄了手中的盾,敞開大門迎接惡狼們湧入,這種行為是對自己的員工不負責任。而我是絕對不會做在這種事的,但敢威脅我掌管的組織就要做好丟掉性命的覺悟。”
“雷歐,我.....我還是無法理解,迦勒底的事態怎麼會變成這樣?這不是原本走向美好結局的事態,怎麼一下往地獄方向發展了......??”拉尼茫然地看著畫面,看著那些變成罪犯的迦勒底工作人員們。
“卸磨殺驢,幹掉功高蓋主的人,這是人類歷史上不斷重複,不斷髮生的事。藤丸立香,迦勒底創下的成就太過驚人,倘若讓迦勒底得到新鮮的血液,再這樣發展下去魔術師協會,魔術師貴族,聖堂教會們手中掌握的資源,權利就會衰弱。
並且,就連小命都很可能保不住,能夠阻止世界毀滅的組織所擁有的力量毀滅世界或許不行,但毀滅這些人還是很輕鬆的。
這就是那些人忌憚的原因,他們迫不及待想要拆掉迦勒底,讓迦勒底失去鋒芒,變成屬於自己的道具,變成一把不會刺傷主人,能識別敵人的利劍。
在那之後,迦勒底先前做出的成績,所有的結果都歸於新來的人所有,迦勒底所有舊人的結局只有死亡。”
雷歐說道。
他相信,遣返英靈一個是因為英靈們的力量過於強大,讓這些螻蟻感到害怕,但凡是被迦勒底召喚過的英靈,這些魔術師們應該再也不敢召喚了吧。
春物語世界。
雪之下雪乃遺憾地看著畫面,“這個世界滿是麻煩,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麻煩。現在看來有更大的麻煩發生了,而能解決這些麻煩的人已經自身難保,快要被自己守護的人類消滅,真是令人悲嘆的結果。”
“但是,既然達芬奇·親已經在準備後手,還是提前這麼久就在準備了。她肯定是在確保瑪修,藤丸立香,迦勒底的老員工們生命不會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才讓這些人進入迦勒底,並給與識別身份的吧。”雪之下雪乃說道。
她不信,達芬奇·親會做那麼輕率的舉動。
可從現在的結果而言,藤丸立香,瑪修等人的處境還是相當的危險,隨時都有小命不保的可能性,那男人說的可能只是漂亮話。
而且,雪之下雪乃本能地討厭高楊斯卡婭,很討厭這渾身都散發著狡詐氣息的女人。
“討厭,真是討厭的笨蛋,白痴白痴!!還不信任達芬奇·親,你知道達芬奇·親過去在第六特異點裡可是差一點就被人幹掉了哦!!這些英靈們用第二次人生,並不惜從英靈座趕來幫助藤丸立香拯救世界。
你,你這種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長肉的肥豬怎麼會知道這些人有著怎樣的經歷,怎麼會知道這些人有多努力在拯救世界啊!”
一色伊呂波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右手用力攥緊手中可樂易拉罐,易拉罐很快變扁發出咯吱咯吱地聲音。
冠位嘉年華世界。
“竟然敢把夫君關進禁閉室.....把這些人,把迦勒底這些人當成罪犯看待!?戈爾德魯夫,你算甚麼東西,真是好大膽的狗蛋!”清姬惱火地說道。
迦勒底內的英靈這一刻心情十分狂躁,有想要毀滅世界的衝動。
伊麗莎白憤怒道:“真是骯髒的臭豬玀,一群渾身臭血,連我的榨汁機都沒資格進去的垃圾們。我們是不可以被信任的存在......?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們在特異點裡付出的努力,再張嘴說話。”
她現在還記得,笨蛋尼祿用生命給她和綠茶爭取時間撤退,並約定一定要再見的光景。
說英靈是不可信的,這句話無疑是在玷汙尼祿身上偶像的光輝,玷汙她用鮮血換來的成果。
王之哈桑寬厚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委屈的咕噠子的腦袋瓜,“無妨,一切都交給我吧。”
次日。
時鐘塔們血雨腥風,人頭滾滾,初代哈桑提著巨劍漫步在孤寂的走廊裡,哈桑們穿梭在陰影下收割著已經確定沒有生存價值的垃圾們。
“去吧,清理掉這些怠惰,墮落,劣化,影響世界的汙濁之物。”
那幾個提議想要瓜分迦勒底七個部門的魔術師,以及其家族,已經塵歸塵土歸土,死的乾乾淨淨。
奧爾加瑪麗健在,迦勒底時間線。
今天降落在迦勒底門外的直升機為迦勒底帶來了新鮮血液。
“啊咻——!好冷,這裡果然好冷!”遠坂凜不停打著噴嚏,看著不遠處的迦勒底正門。
“唔,沒想到,我們會來加入迦勒底呢.....但如果讓這裡繼續這麼荒廢下去,肯定不太好吧?”
衛宮士郎將脖頸上的紅色羊毛圍巾圍在遠坂凜脖頸上。
“阿啦阿啦~~真是不像話.....作為魔術師,作為淑女會畏懼這點寒冷??唔,這就是迦勒底嗎,等會就要遇到老熟人了呢。在我們的時間線,奧爾加瑪麗還好好的活著。”露維婭說道。
“師,師傅你沒事吧?”格蕾關心地看著瑟瑟發抖的埃爾梅羅二世。
“我,我為甚麼要來這裡當.....甚麼臨時魔術教師啊?這裡沒有那家店,沒有溫暖的氣候是想凍死我嗎?”埃爾梅羅二世雙手抱著胳膊,這冰冷的寒風凍得他眉毛上凝結了白霜。
“沒辦法嘛,兄長~~誰讓奧爾加瑪麗所長出了那麼多錢呢~~你想想身上揹負的債務,再想想這裡豐厚的報酬~這點寒冷一下就消失了吧。”
萊妮絲帶著羊毛手套,走在埃爾梅羅二世身邊,眼眸興奮地注視著迦勒底。
九州異聞帶。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再放了......!”戈爾德魯夫在九州監獄裡,緊握鐵欄杆不停地發出痛苦地聲音,“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都已經揭開了!!
能不能,能不能播放一些我戈爾德魯夫正面的畫面!?”
他好難受,自己可是有許多正面例子的,為甚麼偏偏要提起他最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