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前輩。”瑪修一大早就守候在管制室一直注視著藤丸立香,她發現在管制室的感覺還不錯.....可以一直用上帝視角觀察前輩的一舉一動。
“背好痛......”藤丸立香腰痠背痛地爬起來,硬紙板箱果然很折磨人。
“噹噹噹——!這個時候就該由達芬奇·親閃亮登場啦!為了以防萬一,我在你行李裡放了達·芬奇親特製溼敷膏,拿去用吧。”
“趴下!”
“握手——!”
“汪汪汪——!”
一大早,阿爾託莉雅就在對卡爾斯二世進行每日日常訓練,它非常聰慧地照做,不管阿爾託莉雅發出甚麼指示,它都能迅速執行。
“好!”阿爾託莉雅非常滿意地摸摸狗頭,“呼,卡瓦斯Ⅱ世今天也狀態絕佳。”
“御主,早飯的漢堡包吃完了嗎?那我們就出發吧。前往新宿站。”
一大早,阿爾託莉雅就消滅了十五個漢堡,以及......一箱可樂,一箱薯條,她的早飯就是正常人三天的飯量,真是恐怖如斯的不列顛大胃王。
她騎著快樂的小摩托帶著藤丸立香抵達新宿站。
藤丸立香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繁華,燈火通明,彷彿現代新宿站的奇妙光景,他本以為這裡應該變成一團糟了.....畢竟這座城市內滿是惡人。
不過,這裡最為奇妙的是——進入這塊區域後就變成黑夜狀態的環境了。
後退一步就是太陽高高掛起的白天,前進一步就是奢靡的新宿夜晚。
“……為甚麼用那麼難以置信的眼神。啊,你不知道嗎?這新宿始終處於夜晚。白晝的炫目早就被所有人所遺忘了。好了,那去新宿站吧….或許你也會為那個而感到吃驚的。”
“汪——!”卡爾斯二世不捨地看著主人·阿爾託莉雅。
“卡瓦斯Ⅱ世負責看家,這次可不準跑出去了哦?”阿爾託莉雅彎下腰揉搓了一下狗頭,認真地叮囑道。
“汪!”
這次卡爾斯二世老老實實地往漢堡店地下室衝去。
它還是很聽話的,只不過在主人長時間離開後,它就會在漢堡店附近徘徊,等待。
新宿站在特異點內的模樣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裡如同迷宮一般縱橫交錯,無比複雜,一眼望去那導航指示牌上密集的地名,就讓人感覺頭暈目眩的。
這裡出口極少,但通道卻非常密集,新宿站受到了某種特殊的影響出現了變質。
“千萬小心。雖然是新宿站,但受到這種變質的影響,出口變得比原來少了。一旦迷路,不是開玩笑的哦,可能會平白死在站內。好了,前進吧。”
阿爾託莉雅·Alter沒有穿戴藍呆的鎧甲,身上就是一件黑色T恤,超短裙,黑色風衣外套,脖頸上掛著漢堡店內擠滿399個圖章後才有的特殊掛飾。
她是貨真價實,真的深得人心的亞瑟王——!
她的粉絲已經多如牛毛,她那高冷的氣質,以及類似傲嬌,但狂野的性格讓人無法自拔地深陷其中!
"......真是奇怪。"阿爾託莉雅疑惑地注視著面前的道路,這裡她來過,但和她過去來的時候不一樣,那充斥在新宿站各個路口的混混們呢?
“奇怪,將這座車站佔為根據地的小混混們都不見了。雖然小混混們消失不見是很常見的事……
但我不能理解的是,本應在通道里的營地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裡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呢。很多人.....”藤丸立香注視著牆角上的手印,掉落在地上的食物碎屑說道。
“哼。”阿爾託莉雅滿意地看向藤丸立香,“你的鼻子簡直像馴鹿一樣靈敏啊。不好好觀察是看不出來的,這裡確實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是新宿的Archer先一步在這裡戰鬥過了嗎……?”
“但有必要把這裡收拾乾淨嗎?”
瑪修,達芬奇親發現事情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了。
“對。既然這裡被收拾過了,說明這裡發生了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阿爾託莉雅看向藤丸立香問道:“Master。假設你一個人來到這裡,看到空空如也的營地,或是散落一地的彈殼,以及血跡,你會怎麼想?”
"那這裡肯定有問題......我們接下來必須小心謹慎地探索才行。"
“對,所以有人不希望發生這種事。對方的預估之所以顯得天真,是因為他們沒想到這裡有個來過這迷宮的人。”阿爾託莉雅·Alter自誇道;“更沒有想到這個來過的人,居然還若無其事地記住了營地的所在位置。”
當阿爾託莉雅,藤丸立香的腳步沒有向前前進的時候,早已埋伏在這裡的混混集團們愛耐不住了,他們從各種犄角旮旯裡竄了出來手持各種全自動武器,衝鋒槍,步槍,就連火箭筒都有。
這些混混集團們招惹錯了物件,錯把阿爾託莉雅當成一個普通女人看待是致命失誤,他們只能支付自己的生命作為試錯的苦果。
漆黑聖劍毫不留情地進行魔力外放,數十米長,五米寬的光柱向前猛地一掃,這摧枯拉朽般的力量直接將上百武裝混混埋伏的陷阱直接轟碎。
那些埋伏在另一側,以及天花板中的敵人全部被藤丸立香呼喚出的靈基虛影解決,在這種擁擠的密閉式空間內,當清姬揮舞著青色龍炎的姿態出現後,殘餘的敵人霎時間飛灰湮滅連渣渣都沒有剩下。
“唔......怎麼說呢!幹得漂亮。”這本來應該都是我的工作呢,居然讓Master打了下幫手,阿爾託莉雅略微不太好意思地誇讚著藤丸立香。
“因為是和大家一路戰鬥過來的嘛。”藤丸立香並沒甚麼太大的感覺,這些武裝混混帶來的壓迫感,遠遠不如在先前特異點遇到過的敵人。
“哎呀~,是啊。現在的你完全可以說是一流御主。”萊昂納多·達·芬奇親驕傲地炫耀著自己的研究成果“靈基虛影裝置”,“另外,你應該知道其過程無疑與我這個天才有關吧?”
“達·芬奇親還是老老實實認真解析吧。”
......
......
名偵探柯南世界。
“喂喂.....滿是惡黨,不是惡人無法在這裡生存的特異點,難道指的是這些.....拿著武器,會放魔法的雞冠頭髮型小混混......?不應該是訓練有素,紀律森嚴,試圖統治世界的邪餓組織才能登場的舞臺嗎!?”
柯南不停地吐槽道,這和他想象中的惡人特異點完全不一樣.....
匯聚在這裡的惡人是.....最三流的惡人,這些犯罪分子都是沒有腦子的炮灰,只是給霓虹警察衝業績的資料。
不夠惡,不夠壞就無法在這裡生存下去,那至少應該出現數十個黑衣組織規模級別的組織才對吧!
這鬼地方到處都在發生混混集團的火拼事件,搶劫新宿商業區的商店,這種犯罪手段也太粗糙不堪入目了.....
“他們以為自己等待的是自投羅網的蠢兔子,結果不是獅子,不是大象,而是見面就噴火,摧毀一切的巨龍,真是符合沒腦子反派的死亡方式。”灰原哀說道。
“只要藤丸立香藉助迦勒底新開發的技術·靈基投影戰鬥,就算數百混混都無法奈何得了藤丸立香。藤丸立香,現在已經不是在第一特異點,第三特異點只能完全依靠英靈戰鬥的狀態了哦。”
阿笠博士對靈基投影系統很感興趣,只可惜那是涉及神秘,涉及魔術,魔力的系統,不是“正常”世界能開發出來的系統。
他也很想讓自己發明的東西在異世界發光發熱,是時候讓迦勒底的魔術師們見識一下可以承受幾百噸拉力的彈力腰帶了!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世界。
黃昏別館。
蒂奧涅·席呂特無語地吐槽道:“這裡的惡黨們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呢.....還是沒有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活得好好的,為甚麼要去惹如同巨龍般兇暴的阿爾託莉雅·Alter啊!!”
“真是愚蠢,一群弱小的螞蟻拿著一些奇怪的武器,就敢去招惹巨龍,這是被屠龍者的榮譽衝昏了頭腦嗎?哎呀.....要是我們世界的惡黨,腦子也是這麼蠢就好了。”洛基微笑說道,她欣賞著阿爾託莉雅·Alter火力全開的美妙光景。
“啊......阿爾託莉雅·Alter醬❥,怎麼會有這麼誘人的孩子!!這世界真是太棒了,英靈召喚系統賽高——!——!”
她喜歡王者·阿爾託莉雅·Alter,更喜歡阿爾託莉雅·Alter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胸脯,因為這樣她就有機會拉著阿爾託莉雅·Alter一起做神之豐胸運動。
但她並不知道,英靈的身體早在被召喚的時候就已經恆定了。
而阿爾託莉雅·Alter的身體早在年輕的時候,就已經被恆定了,不管想做甚麼都是沒有辦法出現變化的。
“這些吵吵鬧鬧的武器對英靈的威脅很差呢,但是對普通人類,對一些弱小的怪物真是效果拔群,而且不需要經過長時間訓練,簡單的鍛鍊一下就能使用。這世界人類所發明出來的武器,已經能保護好自己不受魔獸,怪物們的騷擾了吧。”
裡維莉亞說道。
她很心動,她對長得和狙擊步槍一樣的武器十分感謝興趣,她是依然還喜歡用弓箭在森林裡狩獵的精靈,她對狙擊情有獨鍾,很想弄一把能在地下城使用的狙擊步槍。
fate,ubw,劇場版時間線。
“真是一群沒有腦子的笨蛋,究竟是怎麼想的才會對亞瑟王佈置陷阱呢?你們的新宿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應該聽說過她吧?”
遠坂凜吐槽道,她正羨慕,垂涎欲滴地看著阿爾託莉雅·Alter,太強了......!
“如果我召喚的從者是阿爾託莉雅·Alter,或者是正常的阿爾託莉雅,這場聖盃戰爭勝負已定....而且,說不定我召喚出的阿爾託莉雅·Alter能戰勝士郎的阿爾託莉雅~~!”
她臉上露出小惡魔地笑容,翹臀上彷彿出現了一根漆黑色,黑桃形狀的小尾巴。
她的魔力量,她作為魔術師Master的素養遠超衛宮同學和她締結契約的阿爾託莉雅·Alter絕對能發揮出完美的力量~!
別的她不敢保證,但給她契約的從者提供充足的魔力量還是沒有問題的。
提供魔力,給予適當的支援,自己還能戰鬥,不必讓從者一直保護這是作為優秀Master的基本要求。
“喂喂......遠坂,這些話你當著我的面說真的好嗎!?”衛宮士郎不甘心地吐槽道。
阿爾託莉雅·Saber沉默地坐在一旁,沒有說話,讓她面對另一個魔力量充足的自己.....
她的確有些羨慕,戰鬥見面就魔力外放,直接對著這些小混混用光炮狂轟亂炸,如同鷹醬般的阿爾託莉雅·Alter。
當然,她絕對不是嫌棄她的Master,只是這種可以隨意揮霍魔力量戰鬥的感覺一旦經歷過一次,就很難戒掉了.....
......
......
“呼哈哈哈哈!!就算在這巨大到離譜的新宿站裡!只要與敵人遭遇併發生戰鬥,就能高機率發現對方,我是基於這個理由才那麼說的,看來確實沒錯呢!”
“只是敵人數量還挺多的,從紳士的角度來說陷人危機了!御主能不能早點趕來呢!”
聽見遠處爆炸的聲音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心中狂喜,他一邊風騷地走位躲閃著數千人的火力,一邊對不遠處高聲喊道。
“……找到了呢。以及也明白他為甚麼只說新宿站的理由了。”
聞言,阿爾託莉雅在心中給新宿的Archer加上了一分,對方目前狀態是-99分。
看來這傢伙並不是想在這裡設下陷阱弄死Master,而且也不是沒腦子的只說出“來新宿站見面”這句話呢。
噠噠噠————!
“嘿呀——!我的棺材啊!火力全開吧!————!”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踩在石柱上跳來跳去,如同蜘蛛俠一般移動著,同時運用棺材模樣的機槍向下掃射,併發出中二病的聲音,
“呼哈哈哈哈!嗯,子彈差不多要用光了吧~~~~!”
“話說,這玩意兒應該從哪裡裝彈來著?”他一邊吐槽著自己的武器,一邊注視著追逐自己的敵人們,“總之敵人還有不少!嗯,根據計算———應該是我能贏。”
下個瞬間,阿爾託莉雅一腳踢碎面前的牆壁,一道纖細麗影衝進敵人人海之中,聖劍劃出高速的閃光,每次閃爍就有敵人人頭落地。
在揮劍的同時,她還會用揮拳打爆敵人,用飛踢,用劍柄,手肘。
在劍法超絕的同時,她的武藝也是超一流的存在,這些武裝混混集團的戰力只能當做她吃完早飯後的熱身運動。
“趕上了,Master!”
“噢噢噢,Master!好久不見啦!”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微笑看著藤丸立香,可他看著手腕上手錶的時間,忍處於對數字的嚴謹,他連忙修正道:“呃……十二小時不見啦!”
“這能算好久不見的範疇嗎。”瑪修吐槽道。
盾之少女,現在已經變成......吐槽役的一員,她接替了羅曼醫生先前的工作,雖然.....她永遠都不想接替這份工作。
這個位置還是最適合醫生,只有醫生才最適合坐在這裡。
“總之,還好能與你成功會合。”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看著手持聖劍的金髮姑娘,“另外,這位騎士閣下,就是當時騎著摩托載著御主逃跑的那位吧。”
他優雅地對阿爾託莉雅道謝:“容我表示感謝,騎士閣下。”
“哦,在那種狀況下居然能看清是我啊。不愧是自稱新宿的Archer的存在。”
阿爾託莉雅平靜地說道,突然,她一拳往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臉上轟去。
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瞪大眼眸連忙向後躲閃,若不是他有著劍橋拳擊冠軍的技能傍身,現在已經被這一拳打飛出去了。
“……呃,請問您這是甚麼意思?雖說這話不用問我大致也能猜到哦!”
“果然和當時是同一張臉。難以想象不是同一個人。”阿爾託莉雅·Alter冷冷地注視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聖劍劍鋒已經指向其脖頸方向,“你這傢伙究竟是甚麼人。真名是甚麼,寶具是甚麼。
你的動作逐一滲透著虛偽之色。但若將其全部視為虛偽,卻又能露出真實。對,你當時保護立香的姿態,毫無疑問是真實的。
我們與藤丸立香締結的並不是正式的契約。”
阿爾託莉雅·Alter如同福爾摩斯附身般審視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只是靠緣分維繫在一起,並沒有到足以維持顯現於這個世界的楔子程度。
所以,那個瞬間沒有保護御主的必要。他對你死亡的恐懼,是真實的。
那個新宿的Rider實際上和Berserker差不了多少。只要出現在他面前,就會死。若逃跑,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人理燒卻已經迎來了終焉。立香的生死與世界毫無關係。為甚麼,還要救他。”
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站立在原地,眉頭緊皺,靠在牆壁上,脖頸上傳來銳利地刺痛感,聖劍已經逼近脖頸,死亡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哎呀,這我也真的不知道啊。我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身體不聽指揮般自己就動了起來。”
“但是嗯,原來如此。被你這麼一說,確實極為不可思議!”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回味著當時救藤丸立香時,自己心中湧現的特殊情感。
他出神地凝視著藤丸立香,彷彿要將藤丸立香從內到外看個透徹一般,他對自己自我詢問著,“那個瞬間,我為甚麼會行動?最為厭惡死得毫無意義的我為甚麼會這麼做!”
“….…你覺得為甚麼呢?”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詢問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不由回憶起當時被救的畫面,這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衛宮媽媽一樣,那就是——“因為你是.....——正義的夥伴嗎?”
“呼哈哈哈哈!”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被藤丸立香的回答驚呆了,正義的夥伴,我是正義的夥伴?
可他看著藤丸立香認真地表情,不像是在說笑,”.…哎,你不會玩真的吧??”
“那我問你。你和我交手過的那個新宿的Archer是甚麼關係?”阿爾託莉雅·Alter繼續追問道,她必須問個明白才行,不然她不放心這傢伙在隊伍裡。
“……和那個男人戰鬥,居然還能活下來啊。你還真是厲害。”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驚訝地看著亞瑟王,在沒有Master提供魔力的情況下,亞瑟王的戰力果然是亞瑟王啊......
“因為突然來了個攪局者。我知道你不是和我戰鬥過的那傢伙。但你們倆之間絕不是毫無關係的。”
劍鋒緊貼在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脖頸上,阿爾託莉雅最後一次發問:“好了,快回答。你究竟是甚麼人。”
“我——嚴格說來,是分身啦。殘渣,或是廢棄物。”為了活下去,不在這裡毫無意義地死去,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老實回答道:“……雖然我的外形和他完全一樣,但卻是被奪走了真名,力量也被削弱了大半的存在。”
“被奪走了真名…也就是說,就像是善惡被分離了?”萊昂納多·達·芬奇好奇地看著這奇妙的存在。
聞言,達芬奇·親的話語讓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茅塞頓開,怪不得自己會是正義的夥伴,“……噢噢,原來如此。我果然是善啊。”
“恩,畢竟你是正義的夥伴嘛!”藤丸立香微笑道,沒錯,有著衛宮媽媽氣息的人不可能是壞人。
因為和衛宮媽媽一樣的一類人是絕對不會背叛人理的!
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說道:“原來如此……好,那我總結一下。我雖然是個大惡人但還是有一點良心的但是這良心會妨礙自己所以才進行分割把善的一面趕出去成為了完美的惡人!”
“…惡的我是不是太強了!?”他發現既然身為惡的自己會這麼做,那不就代表.....這傢伙強的過分嗎!?
強到.....寧願捨棄一部分力量都要保持純粹的惡人之王的存在.....我究竟會是誰,如此英俊,聰慧的我,怎麼會變成壞人呢.....!
“照這麼說來,你的靈基看起來確實有所欠缺呢。”萊昂納多·達·芬奇說道:“反過來說,只要能夠填補上,你或許就能奪回真名了哦!哎呀,雖然我也無法徹底保證。”
“真名……是這樣啊,真名啊。”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甚至想給自己取個名字,可惜.....自己取的名字並不會給自己帶來力量,以及解放從者該有的寶具,“雖然忘了真名,但我還可以發動擬似寶具,所以我本來覺得這樣其實也無所謂……看來還是有真名比較好呢!”
“欸......”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Archer無語地看著沒心沒肺,樂天派的老年大叔,“都忘記了真名,居然還能那麼得意忘形,該說你了不起呢,還是該說你是糊塗蟲呢……”
“……請等下。我記得您之前是不是說過自己還不能暴露真名這種話呢!?”突然,瑪修想起這傢伙以前說過的話,她馬上追問道。
“呃.....抱歉,那是打腫臉充胖子。”
“那是打腫臉充胖子......”
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尷尬地看著天花板,撓著蒼老的臉頰,“哎呀……因為啦……當時如果高聲宣稱『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名,對不起!』這種話……會怎麼樣啊?”
“形跡可疑.....聽起來就像是藉口.....”藤丸立香吐槽道。
“形跡可疑......!?我不是正義的夥伴嗎!”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深受打擊。
有意思.....這麼有趣的人烏魯克的王肯定很感興趣吧,萊昂納多·達·芬奇微笑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要因這句話受打擊,
但你確實相當形跡可疑哦,新宿的Archer。”
只可惜,英靈底細最佳鑑定師·吉爾伽美什不會常駐在迦勒底,就算那位王在這裡,他也不會來管制室幫忙.....鑑定此人的身份。
......
......
輝夜大小姐,第三季時間線。
“這裡基本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新宿商業區了.....新宿地鐵站,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龐大了。”藤原千花目瞪口呆地說道,她認識的新宿地鐵站就有幾百個出口,畫面內的新宿地鐵站,現在如同匯聚著所有反派的惡之站點一樣。
“......可以理解,阿爾託莉雅·Alter小姐的做法呢。是我的話,我也很難相信新宿的Archer,名字都不敢告訴我,那肯定有很大問題!”伊井野彌子說道。
“好,好厲害,那是甚麼情況!?這傢伙的武器不僅能射出子彈,還能發射導彈,榴彈?甚至沒有裝填彈藥的動作!!我在apex裡面都沒有見過這麼牛逼的武器!!”
石上憂目瞪口呆地看著在新宿地鐵站跳來跳去,對著下方小混混狂轟亂炸震撼場面。
新宿的Archer,一個人就彷彿是一個軍團,這導彈,榴彈,子彈滿天飛的場面,如同吉爾伽美什在戰鬥時亂丟各式各樣的寶具一樣.....
新宿特異點的新宿地鐵站真是堅固,在這種規模的火力下,更沒有變成廢墟,這裡就像是遊戲空間一樣只有活物,NPC,怪物會受到傷害,建築場地並不存在血條這樣的東西。
冠位嘉年華世界。
“呃.....過去前輩有多信任新宿的Archer,前輩現在就有多不信任莫里亞蒂先生呢。”瑪修顏藝地注視著畫面,這是前輩過去的痛,以及一個邪惡反派準備的逆天大計劃。
全世界的福爾摩斯迷們看見都會.....都會激動不已,變得瘋狂起來的吧!
時隔今日,再重新回顧一下在新宿特異點裡發生的事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呢。
fateap時間線。
“父王和大BOSS戰鬥過!?那傢伙.....就那個長`著一張欠打的臉,拿著花裡胡哨,煙花棒武器的新宿Archer?就他......!?”
莫德雷德驚愕地看著畫面。
這怎麼可能,父王對付這種小角色,那不是一見面就能直接秒殺嗎?
這種如同煙花發射器一樣的武器,軟弱無用,怎麼可能敵得過拿著聖劍的父王啦!
甚麼導彈,火箭筒,榴彈之類的東西,打在父王用魔力構築的鎧甲上連個印子都不會留下的,這種鬼地方那裡會有能讓父王火力全開的對手。
對莫德雷德來說,花裡胡哨的新宿的Archer是屬於搞笑類從者,並不是正規的英靈。
“但是黑色父王真是太棒了~~~黑色父王和的想法一樣嘛!怎麼可能信任這種傢伙,而且根本就不需要新宿的Archer的力量吧~~有父王一個人就足夠了。有父王在,這新宿特異點等於已經被解決掉啦~~!”
宇宙頭號阿爾託莉雅粉·莫德雷德堅信自己的父王是最強的,是無敵的,是不可能遇到難題的。
父王遇到甚麼敵人,甚麼難題都是咔一下,BOOM——!一下,轟隆隆一下,就順利過去了啦!
......
......
“總之成功與你們會合了。趁著沒有被追上,趕快逃離這裡吧。”
阿爾託莉雅·Archer揉了揉有點餓了的肚皮,今天早上漢堡還是吃太少了啊......回去再來二十個巨無霸吧。
“御主。看來我也找到自己個人的目標了。嗯。我要去尋找我的真名,修復靈基,用更強的力量為你效力。這是我們的第二次握手,你願意接受嗎?”
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摘下手套,神色嚴肅地看著藤丸立香伸出手,希望他能得到正義的Master的信任,這對他而言非常重要,這或許是另一個身為惡的自己不曾擁有過的東西。
“我很高興~~!!讓我們一起加油吧!我總覺得你會和福爾摩斯很合得來呢。”藤丸立香開心地說道。
“由衷感謝,我的御主啊。好了,那讓我們凱旋而歸吧!”
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心情激動地高聲喊道,他情緒高漲展開雙手彷彿在擁抱這目的明確,有了夢想的世界。
“吵死了......”阿爾託莉雅·Alter不爽地看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握著聖劍的手忍不住對著空氣揮了揮,“要處理掉嗎?要用聖劍處理掉嗎?”
“哎喲,失禮了。”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抱歉地看著阿爾託莉雅·Alter,看來是我忽視了騎士王大人的心情,“呃……應該稱呼您為阿爾託莉雅·Alter閣下吧。”
“甚麼!?”阿爾託莉雅·Alter霎時間出現在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面前,單手將英倫紳士提了起來,冷冷問道:“你這傢伙,為甚麼會知道我的真名!”
“啊,真的哎。我們誰都沒叫過她的名字!”萊昂納多·達·芬奇端著咖啡笑眯眯地注視著這一幕,有一種會看見名場面的感覺呢。
“呃.....先將我放下來吧,亞瑟王。”
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不解地看著驚訝的眾人,這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合理結論嗎?如果你們還不相信我,依然打算向我保密的話,那我真是抱歉。畢竟我是非常容易說漏嘴的大嘴巴啊!”
“別廢話了,快回答我。”
”那我就從頭說起吧。首先你是Saber的問題,看到這把劍就能一目瞭然。”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凝視著漆黑的聖劍,“雖然並非沒有Rider或是Berserker的可能性......但如果是Rider,那你騎著摩托出現的情況就很奇怪了。
當然摩托就是寶具的可能性並非沒有,但這樣一來,你用劍戰鬥就顯得很奇怪了。
能夠駕馭摩托,從對話的情況來看,不像是被狂化的樣子。從和另一個我戰鬥並活下來的事實推測,你是Saber的可能性極高。
而假如是Saber的話,年齡的問題又難以理解因為從者是以全盛期的樣子被召喚的存在。
本不應召喚像你這樣的少女,而是召喚二十來歲的人比較正常。根據從者以全盛期的樣子被召喚的法則來考慮以及年輕到不自然的程度來看。
也就是說,你的年齡在生前就已經停止了——所以說,在成為英雄前年齡就停止,並直接以那個樣子迎來了全盛期。
身為女性一事雖然很成問題,但假設你是男裝,那隻要有魔術的輔助,應該在可以矇混過關的範圍內。
遺憾的是,以女性騎士留名青史的人非常罕見。而且如果是女性騎士,全盛期的年齡應該更大一些…比較例外的是17歲出徵19歲亡故的聖女貞德。
但剛才你的劍術顯然並不是甚麼外行人能掌握的,而是熟練騎士所具備的劍術。所以我假定…你在後世傳說中應該是作為男性存在的。
再加上剛才你表現出了身為王者的冷漠,以及威風凜凜的態度。以及擁有可以令持有者不老的聖劍,西洋著名的男性騎士。只要推導到這步,那接下來就很簡單了。”
當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阿爾託莉雅·Alter逐漸鬆開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眼中冰冷的寒意逐漸消散。
漢堡女王饒有興致地雙手抱著胳膊聽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的推斷。
“假設你是亞瑟·潘德拉貢好了。身為王者那威風凜然的態度也很正常,能夠理解。但就算過去被稱為亞瑟,那應該也不是真正的名字。
既然如此,作為阿爾託利斯這名字的變化形,阿爾託莉雅。多麼充滿女人味,溫柔而美妙的名字啊!”
“嚯嚯......”阿爾託莉雅·Alter意外地看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這點都能推斷出來,這種善於觀察,惡趣味的男人有點讓人討厭了。
“最後一點。剛才那拔出的劍充斥著不祥的魔劍氛圍,但她卻依然稱之為聖劍。那說明反轉了——也就是說,應該是Alter化了吧。因為在這隔絕魔境中,邪惡的存在更容易存活。就算是再怎麼純粹而清廉的王,哪怕是亞瑟王,也很難在這裡活下來才對。那表現出隱藏一面的Alter的可能性更高。”
藤丸立香,瑪修佩服地看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他們如果不是認識福爾摩斯,知道福爾摩斯長甚麼樣.....真的會將面前的男人當成福爾摩斯對待呢。
“另外再次假設。就算我全部猜錯了,只不過我丟個臉而已,毫無問題!但如果能夠回答正確,就能得到你們全體一致『好厲害!』的評價與充滿尊敬的目光!”
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臉上雖然沒有露出驕傲地表情,可看著藤丸立香,瑪修崇拜自己的模樣,他已經開始心情愉悅地撫摸著嘴唇上的鬍鬚,補充道:“以上,就是合理推導所最終得出的結論,各位覺得如何?”
“沒有……說錯…”阿爾託莉雅·Alter說道,
“從她的外形與聖劍這一個詞居然就能看穿那麼....多!”雖然這傢伙戰力上不如阿爾託莉雅·Alter,但腦子很好使,這對探索疑雲密佈,危險的新宿來說是很棒的訊息,萊昂納多·達·芬奇滿意地微微點頭。
“……難道新宿的Archer先生………是偵探嗎?”瑪修好奇地看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該不會是維多利亞時期的那個偵探,警長甚麼的吧?
“唔,這傢伙是偵探......?”阿爾託莉雅·Alter狐疑地看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這傢伙的分身表現出的氣質和偵探一點都不沾邊呢。
“沒錯!比如說,就像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那樣的!”瑪修心情激動地看著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該不會,該不會.....新宿的Archer先生是福爾摩斯先生認識的朋友吧!
“……唔,偵探啊。”新宿的Archer·莫里亞蒂臉上露出嫌棄地表情,摸索著下巴,奇怪.....當聽見偵探,已經福爾摩斯的名字後,我怎麼心情一下變得很糟糕??
“不,我倒是覺得我應該不是偵探哦?甚至可以說,我甚至有種偵探是世界上最令人厭惡的職業的感覺!”
......
......
名偵探柯南世界。
“有著這麼敏銳的洞察力。還是維多利亞時代的英靈.....如果不是這傢伙不想告訴藤丸立香自己的真名,我都以為新宿的Archer的真名其實是——福爾摩斯了。”
柯南驚訝地看著新宿的Archer分析時的精明模樣。
真是越看越熟悉,這該不會是藤丸立香世界裡獨有的福爾摩斯,特殊的福爾摩斯吧!?
既然高潔的騎士王·阿爾託莉雅都有藍的,紅的,白的,黑的這些版本在,那出現一個形跡可疑,大叔版的福爾摩斯似乎也沒甚麼呢.....
“不,不會吧.....不會這傢伙真的是福爾摩斯本人吧......?墮入魔道,變成壞人的邪惡福爾摩斯......!?
這是甚麼福爾摩斯黑寫的同人小說劇情.....我認識的福爾摩斯絕對不可能和世界為敵,更不可能在幻影魔人同盟這種名字奇怪,中二的組織裡當老大....”
柯南現在道心不穩,緩緩吞嚥的口水,已經有些害怕得知新宿的Archer的真名了。
“真是讓人羨慕,讓人不會變老的聖劍!?怎麼會有這麼棒的東西,這....武器不僅能用在戰鬥上,還能用在女人之間的戰爭裡。”
鈴木園子原本對這種寶具不感興趣,可不老,青春永駐.....這可是女人根本無法抵抗的誘惑。
拒絕青春永駐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女孩子,一定是奇怪外星人偽裝出來的贗品。
她現在還記得,圓太曾經吐槽過她是老太婆甚麼的,在那之後,她就更注意對自己臉蛋的包養了。
真是可恨,她明明是高中時期,貌美如花的美少女居然會被說成老太婆,這些小鬼真是一點眼光都沒有~~
冠位嘉年華世界。
“要是當年,阿爾託莉雅·Alter小姐的劍再快一點.....再快一點的話,魔神柱巴力和莫里亞蒂的計劃,就失敗了吧。有時候衝動一些也不是甚麼壞事呢。”瑪修說道。
她本來是不記仇的性格,但她對莫里亞蒂做的那件事記憶深刻,那很過分,真的超級過分!
所以就算Master原諒了莫里亞蒂先生,並且讓莫里亞蒂在迦勒底經營著奇怪的酒吧,可她還是對莫里亞蒂一直戒備著,敬而遠之。
她不會忘記的,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看見芙芙·蘭斯洛特的畫面。
萬惡的莫里亞蒂無情的玩弄蘭斯洛特,可憐的老父親情感,差一點就讓最強的圓桌騎士從此一蹶不振了!
“......”蘭斯洛特一臉陰鬱地低著頭,他現在看見莫里亞蒂,就會下意識發動寶具想要砍死莫里亞蒂,過去痛苦的記憶又在瘋狂攻擊蘭斯洛特。
福爾摩斯給蘭斯洛特准備了對莫里亞蒂秘籍,上面寫著:“面對莫里亞蒂,一不要給對方開口說話的機會,二不要給對方活著的機會,三絕對不能相信莫里亞蒂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
當然,在迦勒底裡也有莫里亞蒂絕對不敢招惹的存在,例如·清姬,阿爾託莉雅·Caster聖劍形態,摩根·勒菲,這些可以識破謊言,看穿人心的英靈,以及看見邪惡就下意識想要淨化的正義夥伴·衛宮Archer,沖田總司·Al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