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維多利亞時代。
華生雙手離開打字機,凝神注視著畫面內出現的新宿的Archer,他總覺得新宿的Archer有點眼熟,好像是在甚麼地方見過。
“......奇怪,難道是我認識的人?不,這個時代的人可不會適用這麼.....奇怪,先進的武器。”
這熟悉的感覺一直徘徊在心底,讓華生暫時沒有心思繼續寫書。
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欸——?奇怪,為甚麼這些小混混打扮的人盯上的是藤丸立香呢?藤丸立香,不是男孩子嘛!”
菲利克斯·阿蓋爾好奇地說道。
“呃......這些人看來都是基.....不,這就是一群該死的變態罷了。你就當這些來找麻煩的人和魔女教那些人是一類人吧。”
萊月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當著愛蜜莉雅的面,他想想還是不解釋這些人想對藤丸立香做甚麼好了!
不能給愛蜜莉雅教壞了,純潔無垢的少女不能變得和......達芬奇一樣!
春物語時間線。
“哎嘿嘿嘿.....真是太可惜了啦!我還以為,馬上就能看見禁斷的畫面,這些人是被救世主身上特殊的氣質所吸引了吧~”
海老名姬菜嘿嘿嘿地笑著,輕舔朱唇,腦海內不停浮現一個又一個藤丸立香原初模樣,置身於粉紅色霧氣內的光景。
當然,她覺得就.....現在出現在藤丸立香身邊的新宿的Archer就很不錯!
中年英倫紳士風大叔和救世的美少年啊~~啊!這真是太棒了。
她興奮地都快流出鼻血來了。
......
......
突然,播放的畫面變換,一道漆黑色,露出狂野笑容的人影出現,“唐泰斯記錄。直截了當地說,在這裡是無法貫徹善的。因為存在於此處的善未免過於脆弱而不可靠。
相互協助———不可能。既然不可能,那除了依存別無他法。依存把1+1蔑視為0。因此,惡會拒絕善。
……瘦弱如幽鬼的貓擠出最後的力量啃食狗的屍骸。其視線兇狠到彷彿會射殺所有靠近的存在,而在一旁伺機撿食物碎屑的老鼠根本不敢靠近。
人類靠近,打死了貓,企圖將貓連狗一起狼吞虎嚥地吃掉。
而鼠群則看準這個時機成群結隊地湧了過去,最終三具骨架混在一起消失無蹤了。
惡不僅會吞噬善,也會吞噬惡,善惡會平等地消失。要在這裡活下去,若非獲得強大的力量,就必須作為意志統一的群體存在。
但麻煩的是,就算想裝成融人團體的樣子,對我來說也太難了。
好了,接下去該怎麼辦呢?新宿的調查很順利。雖說這裡與我被賦予的有關新宿的知識內在不同.....但外部,也就是構築都市的前提條件幾乎沒甚麼差別。
本應有大樓的地方是崩塌的大樓,本應有住家的地方已是曾為住家的殘骸。”
這位神秘的男人似乎在分析著新宿背後隱藏著的秘密。
他對那棟大樓很感興趣,“但是,只有那棟建築物不一樣。那棟大樓究竟是甚麼??”
“……確認迦勒底的來訪。確認同行者。不得不做出狀況極其危險的判斷。那是發自內心的邪惡。”神秘人不知道在注視著誰,不停地分析道:“我十分理解那人。因為那人原本就是這樣的生物。生來只知道瞧不起他人。生來就不懂喜愛他人。
因此,那個同行者一定有某種莫名的恐懼。能肯定的只有這點。但是,一旦他知道我在行動,無疑會產生警戒吧。
現階段,唯一的優勢就是誰也不知道我在這裡…
我們依然在猜測這個特異點是否因巧合而產生。是否由於數個偶然,正好造成了這種結果。”
“不對,不,不,這不對。”神秘存在和善地笑了笑,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又道:“從開始到最後,這都是設計得極為嚴謹縝密的計劃。既然與他相關,就只可能是這樣!
好,這樣就像是了吧!”
這世界最有名的復仇者竟也出現在了這新宿特異點內,真是令人吃驚。
......
......
新宿特異點。
“嚯——!世界最有名的復仇者也出現在這裡了嗎?那,那能不能來救救吾輩啊!?”
莎士比亞頭疼地看著纏繞在身上的赤紅鎖鏈,他現在不是大作家莎士比亞,而是.....莫里亞蒂用得最趁手的道具·莎士比亞。
“.....果然是你啊。”
莫里亞蒂眼眸深邃地看著唐泰斯·愛德蒙,這說話方式,思考習慣,做事的風格全都指向他的老熟人,老對手——
福爾摩斯·唐泰斯·愛德蒙眼神頗為頭疼地看著螢幕內出現的光景。
“.....隱藏在背面的事物,本就害怕照射到陽光。更不用說,這一刻是直接被放在太陽光下直射了。”
間諜過家家·第二季時間線。
“間諜......?好酷!這是隱藏在壞人中心,等待機會的正義間諜吧!反派的BOSS,等待復仇的間諜......”阿尼亞興奮地渾身嗶哩嗶哩地酥麻麻的,她抬起頭雙眸閃爍著璀璨星輝,“哇酷哇酷——!”
“......”
當新宿的Archer·告訴藤丸立香,這新宿區裡全部都是惡人的時候,約兒看向螢幕的眼神就變得不對勁了!
她手持菜刀,眼神銳利,駭人地注視著畫面。
全部都是壞人.....都是危害國家,危害世界的大壞蛋吧......!那.....將這裡清理乾淨是我的工作,是我的職責呢。
“呼......汪。”
邦德腦海內浮現一副可怕地光景,如果約兒真的前往新宿特異點了.....她會在幾日後,渾身是血的回到家,會正好碰到尋找姐姐心切的弟弟尤里。
然後,憤怒的尤里就會開始對洛伊德火力全開,噩夢般的後續就此展開.....
這可怕地光景也跟著出現在阿尼亞腦海裡,她嚇得手中鉛筆掉落在地上,嘴唇皮顫抖地看著約兒。
阿尼亞要想辦法阻止母親..!!不然,不然父親就要被秘密警察給帶走了!
"啊.....父親這幾天一直不在家,幸虧有媽媽一直陪著我。阿尼亞,好喜歡,好喜歡一直陪伴我的媽媽!如果媽媽,爸爸都不在家裡的話,阿尼亞就不想去上學了!"
聞言,約兒從殺氣騰騰地狀態甦醒過來,感動地看著阿尼亞,右手放在臉頰上,不停地點著頭。
沒錯.....我現在已經不是孤身一人的殺手了,我是有丈夫女兒的妻子.....我現在是佛傑家的妻子,我必須盡到我的義務才行!
“放心吧,阿尼亞!!媽媽,我不會讓你感到孤單的哦!!洛伊德先生,明天就回來啦!”
......
......
“還有Assassin。剛才結界出現反應了。”看不見容貌的男人站在大樓裡對面前的惡人們道:“看來正如我們的推測,迦勒底似乎為了人理修復派來了Master。
雖然對靈子轉移的座標進行了篡改,調整成讓對方從半空墜落,但事情似乎沒那麼順利。
好了,該怎麼辦呢?”
“......”一頭巨狼模樣的生物亢奮地嘶吼著,它身上騎著一個沒有腦袋,全身纏繞著紫色繃帶的無頭騎士。
“唔。Rider開始亢奮了,但這也難怪。追擊是沒用的。”
“哈哈哈哈哈,他當然會去啦。對Rider來說,包括我們在內的所有人都是敵人。一旦出現能毫無顧忌隨意殺戮的敵人,他自然會興奮不已啦。而且,你既然把迦勒底的事告訴他,說明你早就已經猜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了吧?”
燕青新宿的Assassin看著莫里亞蒂笑眯眯地問道。
“嗯,基本上吧。”莫里亞蒂說道。
“然後呢——作為“同盟”,應該怎麼行動呢?哎呀真是的,其實我覺得早點選潰他們不就好了嘛!要動嗎?要上嗎?是的話我願意去做哦!”
燕青手癢癢地說道,他很想見見拯救世界的Master是個何等人物。
“另一個Archer啊。你有甚麼看法?”莫里亞蒂看向黑·衛宮士郎問道。
“這事還需要我插嘴嗎,教授?”黑·衛宮士郎平靜地說道:“在你的腦子裡,意見與對策早已構建好了。那就快指示吧,我會受當地殺掉他們。”
“原來如此,這確實沒錯。我可不是那種會向朋友或同胞尋求意見,並推翻自己意見的人。”
莫里亞蒂閉著眼眸,臉上露出期待地神情,就是不知道他在期待著甚麼,
“不管怎麼說,迦勒底的介入正是我在等待的。一直一直———數千年間一直在等。啊不好,不,不該流露出個人感情的。要自制點。既然早就預測到了,對策自然也準備好了。首先由Berserker去大鬧一場,Rider負責追蹤。
如果這樣對方依然能活下來,就該你出場了,Assassin。”
莫里亞蒂語氣柔地說道,一點都不像是在下達邪惡的命令,他用和善地眼神掃視著站在面前的心思各異的英靈們。、
“也就是說我是一、二"……第三個!?哎呀呀,落後了一大步呢!”
燕青掰著手指呆萌地數著,這位冷酷的Assassin竟表現出如同孩子般的神態,真是讓人看不懂。
“我該怎麼做?”黑·衛宮士郎問道。
“你就負責游擊隊吧。畢竟你可是最為意料之外的存在啊。”
“哼,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說我是意料之外的存在。既然被這樣召喚,我自然明白自己應該做的事。”黑·衛宮士郎咧嘴一笑,臉上露出人畜無害地笑容,“為世間播撒混沌,傾瀉邪惡,看,不是很簡單嗎?”
“簡單啊。但與你迄今為止的立場可不太一樣哦?”
“沒甚麼,只是正好抽中我了而已。不用客氣,隨意差遣我吧。畢竟剛被召喚就失去了Saber和Lancer。哪怕黑化也沒有失去尊嚴的英靈啊。雖說你很擅長推算,但真不走運呢。居然抽中了兩個不合適的從者。”
“計算時就該把所有運氣都摒棄在外,這才是我的方針。”莫里亞蒂解釋道:“同時。從那個瞬間起,你就成了我預料之外的存在了。對能夠迅速解決掉Saber與Lancer的你,我自然是心存感謝的。”
“不用在意。就算是對新僱主的自我推銷吧。”
"我已經算好了最糟三騎士全都叛逆的情況了。哪怕只剩一騎,也算收穫啦。但是,只有那個在我的預料之外。……最重要的是,你沒有處置掉那個。"
“哦,“幻靈”居然還有洗腦效果啊。”黑·衛宮士郎不以為然道。
“哎呀~,應該沒有吧!希望沒有!不這麼認為可不行!”燕青轉頭看向莫里亞蒂,燦爛地笑容在嘴角綻放,直白地說道:“但沒關係,如果真的被洗腦了,我一定會殺掉教授的!”
“很高興你能那麼直接。而幻靈,充其量只是讓能力飛速提升的存在。簡單說來,就像是禮裝對魔術師的作用罷了。”
莫里亞蒂示意黑·衛宮士郎要不要來試試看,裝個“幻靈”體驗一下。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是Archer。魔彈——原來如此,他沒能到這步啊。”黑·衛宮士郎眉頭一皺,嫌棄地拒絕:"不管怎麼說,我不需要移植幻靈。本為無銘,蹩腳的移植反而會影響靈基。"
“明明很安全啊。畢竟是經歷了3000年才發明出來的技術哦?”
“……哦。3000年啊,你還真有耐心。”
“你打算去哪兒?”看著黑·衛宮士郎似乎是準備離開,莫里亞蒂不由問道。
“既然迦勒底已經來人了,那戰鬥自然會變得更為激烈。在此之前,我想重新確認一次自己看上的狙擊點。”
“原來如此,這是件好事。慎之又慎總不是一件壞事。不知道誰說的,二加二始終等於四。”莫里亞蒂藍水晶眸子深邃地注視著這位有著超凡經歷的男人,“我很慶幸沒有與你為敵哦,衛宮。”
他始終無法看透這男人究竟想準備做甚麼,一直都對衛宮心有戒備。
“如果這是你的真心話,我當然很高興,但是你的話盡是些謊言啊。正因為虛偽太多,所以我能明白的,也就只有你是邪惡的這點而已。”黑·衛宮士郎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哎喲,還真正經!明明長著一副某種販子的臉呢~~!”燕青嘲笑道。
“不過嘛,起碼比你好相處哦。Assassin。畢竟他也在計算,雖說算式也很複雜——只有答察很單純。只要能明白答察,就不會被複雜的算式所迷惑了。”莫里亞蒂輕嘆一口氣,頗為頭疼地看著隨心所欲的Assassin,“當然,我也並沒有找到所有的答案。從這點來說,你是我應付起來最辛苦的一個。”
“欸———!?你指的是我嗎!?”燕青不以為然道:“雖然這話自己說會有點奇怪,但我覺得像我這樣好懂的人可不多見哦!”
“剛才你說要殺了我,那是認真的嗎?”
莫里亞蒂無語地盯著燕青,這傢伙自己必須小心翼翼地防範才行,他可不想低頭看見自己胸口出現大洞。
“對啊,當然啦。”
“……你的算式本身十分單純,但答案太跳躍了,無法理解。”
莫里亞蒂頭疼地說道,燕青對於這位數學教授來說是無比折磨的存在,是無法計算,無法估算,根本無法預測行為模式的....隨機性魔幻算術題。
“我是被誇獎了嗎?”燕青不好意思地撓著臉頰,居然能被這位惡人之王讚美,這感覺真是不錯。
“自然是誇獎了。”
“這樣啊。哎呀,那我真高興!我生前就沒怎麼被人誇獎過呀,尤其是沒被主君誇獎過!”
“……但我覺得,這些應該都不是會擾亂我最終解答的存在。”莫里亞蒂注視著幽暗的天空,大腦內運算著各種術式,算計著迦勒底的Master接下來會做出何種行動,以及衛宮會在甚麼時候對自己背刺,
“魔華。槍身。只要再加人最後一個不確定因素,算式就完成了吧。”
“啊~,抱歉打擾下。難不成,在你那個所謂的算式完成之前,吾輩都無法從這些楔子中解放出來嗎?”
突然,畫面之中出現一位讓人熟悉的角色,這傢伙雖然一直沒有登場過,可當他這張臉出後,萬界觀眾們就忍不住想給他來一拳。
“那當然啦,莎士比亞先生。”莫里亞蒂毫無歉意,淡定地看著工具人莎士比亞,“沒甚麼,無需哀嘆。這個世界和其他的比較起來,也算是極為特殊的人理異常哦。
你描寫的故事,你曾描寫過的故事,你描寫過的登場人物,你描寫過的怪物會原封不動地實現。
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作者的無上光榮嗎?”
“雖說吾輩現在是幾乎處於反轉的狀態,但這對吾輩並沒有甚麼吸引力。因為你想啊,這不是很那個嗎。”莎士比亞形容道:“就是那個坐落於距新宿不是特別遠位置的夢幻王國的那種?”
“你擅長的不就是舞臺劇嗎?那應該和夢幻王國沒甚麼太大差別。”
“在舞臺劇裡登場的怪物畢竟也只是人類啊。”莎士比亞微微一笑,雖然深陷於這種窘迫的狀態,但他在優哉遊哉狂熱地創作故事,“比如在鄙人拙作『暴風雨』中出場的卡利班,那也是在人類能透過化妝裝扮的範圍內吧?
正是因為沒有被定義,才叫怪物,不可見才是最大的恐怖。而一旦變成真正的怪物闖進了現實,就只能算是令人失望的噩夢!
要是平常的吾輩,一定會喋喋不休地引用自己著作中的名句吧,但遺憾的是在反轉狀態下這些關我屁事!
只能一個勁地在這裡嘆息!”
“反轉導致的變化居然只有這點啊,難道你是個無可救藥的老好人嗎?”
“不不,怎麼會!吾輩只是純粹喜歡人類編織的紋樣而已。”莎士比亞愉悅地看著莫里亞蒂,“就算屬性反轉,這點也不會改變,因為這是作家的本能啊。
因此,看來我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互理解了啊,教授!”
莫里亞蒂冷漠地注視著莎士比亞,不能變成自己陣營內的友人,那你就變成工具吧,“……這樣啊,那你就繼續受這楔子之苦吧。我本來就對你的自由意志不抱任何期待。
不,哪怕在如今變質的情況下,只要你發現了甚麼感興趣的東西,你就會毫不在乎地背叛吧?”
“啊.....”莎士比亞不由想起在另一個時間線發生的事,“這個嘛,確實如此吧。”
“謊言就應該預先埋好哦,這是來自罪犯的忠告。對了,還有。去量產『李爾王』吧。那個確實不錯。”
“哎呀......真是受不了。響應召喚出來一看,居然落入了地獄熔爐的正中央啊。”莎士比亞頗為鬱悶地看著變成道具,彷彿博物館內展覽物品一樣的自己。
“吾輩好像沒做多壞的事吧.....啊,不對!好像是做過的!可能做過了吧。啊哈哈哈......可能是吧。
有一種【我們出生時都會大哭,因為我們到了這個充滿白痴的偉大舞臺】的感覺呢。
真是的,做了一些像原本吾輩會做的事了!”
抱歉啊,迦勒底的Master!吾輩給你帶了一點小小的麻煩,但我相信你既然是拯救世界的Master,那這點難題應該難不倒你吧,啊啊哈哈——!
......
......
,無銘線。
“不,完全不行!這樣的衛宮,渾身黑色,穿著這種衣服的衛宮不合格——!——!這絕對是假冒的衛宮,我認識的衛宮是會帶著眼鏡,如魅魔般性感,還會穿著比基尼短褲的變態正義夥伴。”
岸波白野不停搖著頭,黑·衛宮士郎根本不符合她的審美,要說為甚麼的話,就是缺少了紅色!缺少了眼鏡!
沒有紅色的衛宮,沒有眼鏡的衛宮,還能算得上是衛宮嗎?
不過,她必須承認黑色的衛宮士郎使用的武器很吸引人,不止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還吸引了雷歐,尤里烏斯的注意力。
“咳咳咳.....這是怎麼回事!?拿著這種科幻風格的槍械,真是.....太令人羨慕了吧!?”
衛宮·Archer目瞪口呆地吐槽道。
他羨慕地注視著黑·衛宮士郎手裡拿著的自動步槍干將莫邪,這比赤原獵犬帥多了啊!
而且看著就很方便,可近可遠,那豈不是還能變成狙擊步槍....火箭筒,狙擊炮甚麼的武器!?
是的,衛宮·Archer現在很想和黑·衛宮士郎交換一下武器,體驗一下用自動步槍干將莫邪戰鬥是怎樣的感覺。
“咿呀——!————!——變,變態!!為甚麼會突然出現一個不穿衣服的變態!?”
伊麗莎白羞澀地捂住臉頰,透過手指縫看著燕青,那滿是肌肉,性感的上半身,她甚至能看見燕青短褲下隱藏著的巴比倫塔。
吉爾伽美什的絕招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她現在只要一看見英靈赤洛的上身,就會下意識想起烏魯克的巴比倫塔的結構,細節.....
“變態變態,你們應該改個名字,不要給自己取那麼帥氣的甚麼幻影魔人同盟了.....改成【變態紳士俱樂部吧】!”
第六特異點。
“形跡可疑的笨蛋的真面目是——惡人頭頭的孿生兄弟是吧!拯救藤丸立香的事都是偽裝出來,為了達成某種目地的佈局吧!真是笨蛋啊.....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面對敵人那就該毫不猶豫地把敵人的腦袋瓜掰下來好嗎!”
莫德雷德不爽地看著裝模作樣的英倫紳士。
從她看見對方這張臉的那一刻起,她的拳頭就變硬了......
“哼,看起來不是甚麼厲害的角色呢。一個只會胡言亂語,寫點沒甚麼蛋用文章的廢物莎士比亞,一個裝模作樣,一點戰鬥力都沒有的廢物反派。這那裡是甚麼惡人之都,這就是廢物垃圾場啦!所有人全部加在一起都不夠我砍的~~”
莫德雷德根本看不起,這些只敢用詭計,不停算計著敵人,卻不敢自己動手的下三濫廢物們。
可笑,沒有正面擊潰敵人的力量,還好意思當英靈,還好意思出現在特異點裡!?
沒有一人一劍戰千軍萬馬的本領,就不要站出來在這裡丟人啦!
她覺得這傢伙身邊的手下,就沒有幾個正常人,一個非人的狂犬,雖然.....長得很酷,讓她忍不住都想要踢飛那無頭騎士,自己騎上去。
但渾身紋身,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渾身烏漆嘛黑,像個木炭一樣的寸頭男,這都是甚麼無用的雜魚....看著就不厲害。
“啊.....如果父王,父王在這裡的話,就能讓這些蠢貨們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英靈了~~”
“唔姆姆.....我的笨蛋徒弟藤丸立香,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地相信這傢伙呢!!快,快找機會幹掉新宿的Archer,這傢伙是就是幕後黑手啊!”
三藏法師恨不得立刻召喚親愛的悟空過來,一個如意金箍棒敲碎新宿Archer的天靈蓋。
“衛宮媽媽......怎麼能!!這才多久沒有見.....衛宮媽媽怎麼全身都曬黑了,這是去沙漠裡度假了,還是醬油吃太多了?”
藤丸立香目瞪口呆地說道。
“不,不對,前輩就算醬油吃得再多.....人的面板也不會變得這麼黑的,還有......還有衛宮媽媽是英靈,英靈的身體不會因為日曬雨淋出現變化......!這是.....這是.....”
瑪修無法理解,現在穿著時髦衣服,雪白寸頭,渾身漆黑的衛宮媽媽是個甚麼情況。
“喂喂.....你們吃驚的地方不應該是,你們認識的衛宮現在是你們的敵人嗎?”尼托克麗絲茫然地看著藤丸立香,瑪修,你們關注的地方出現問題了吧!
名偵探柯南世界。
吉田步美茫然地說道:“幻靈,魔彈......那是甚麼東西?是這新宿的Archer的能力,還是寶具,還是魔術禮裝......?這是結合莎士比亞的力量所創造出來的毀滅人理的武器嗎?”
“李爾王是甚麼......?”她好奇地問道。
“雖然聽不懂....但總感覺是很厲害的東西....”圓谷光彥說道。
圓太說道:“該不會是類似於假面騎士那樣的能力吧!呼哇.....真的好想看假面騎士大戰魔神柱,大戰這些想要毀滅世界的邪惡壞蛋呢!”
“不,那是莎士比亞創作的戲劇,四大悲劇之一。發生在英國的一個古老傳說,講述一個令人血壓升高的不孝女兒迫害父親,間接導致孝順的三女兒英年早逝,白髮送黑髮人的故事。量產李爾王.....一位老年國王是為了甚麼呢?就像是在量產武器準備發動戰爭一樣.....可李爾王不是武器,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老國王.....”
柯南低頭思索著,藤丸立香的敵人們要做的事,那肯定不是甚麼好事,那量產出來的李爾王難不成能變成武器去攻擊藤丸立香一行人嘛?
他彷彿看見了一副非常滑稽的光景,一群白髮蒼蒼的老國王李爾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向藤丸立香走去,這是準備讓李爾王用柺杖敲死救世主嗎......?
還是為了利用救世主身為年輕少年的善心,才特意量產莎士比亞故事裡的李爾,利用李爾身為老人,沒有戰鬥力,容易讓人掉以輕心的外貌去降低救世主的戒備心,再背刺,攻擊幹掉救世主之類的計劃?
這是甚麼現實魔幻般的計策,這是甚麼年輕人扶老人過馬路後,被老人用柺杖戳死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