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辦法了.....沒有人能在這裡拯救我.....”
她想活下去,她想活著對那蔑視同學們的人證明,她不是一文不值的垃圾,那些人也不是一文不值的!
在快要墜落在Mooncell裡側底部的這段時間裡,她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已經快要放棄思考。
可她心中一直燃燒著希望之火,就像是在狂風中不停搖曳,不想熄滅的燭火一樣,狂風呼嘯,火光變得渺小。
可這火光,在無窮無盡的黑暗深淵裡清晰可見。
這雖然渺小,但依舊不屈的火光,引起了位於深淵底部那位異常存在的注意。
“火種.....啊,你想要宣告甚麼?”岸波白野眼眸無光地向下墜落,無意識地開口自問。
“不能忘記——!不能忘記——!”
清澈堅定地聲音迴盪岸波白野胸口,可這並沒甚麼用,依然無法讓她脫離目前快要消失的困境。
很遺憾,這好像是錯誤的答案,明明連自己無法記起來了,卻說著不能忘記.....我又能忘記掉甚麼呢,岸波白野自嘲地笑了笑。
“有趣!在已經失去自我的狀態之下,卻還有著不能忘卻的事物。剛才的聲音,雖然很渺小!但實為強烈地慾望。”
吉爾伽美什嘴角浮現愉悅地笑容,看著不停墜落的岸波白野,“能喚醒在此沉睡的本王,你可真是,即為凡人之身又貪慾深重的女人啊!”
岸波白野緊閉的眼皮動了動,剛剛,的確是聽見了甚麼聲音,那自大傲慢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說著甚麼....
這無比傲慢讓人火大的聲音,喚醒了岸波白野原本完全凍結狀態下的意識,她的意識正緩緩恢復。
她要向她宣誓著自己存在感的傲慢傢伙尋求幫助,這是她唯一能想出的方法,“救我——!!——!”
她本能地覺得,如果是那傢伙的話,或許能帶她離開這片黑暗的空間。
“無禮之徒。不過是一介雜修。沒有得到本王的允許,連仰視我的姿態都沒有資格!你們這些平凡之人不許與本王對視,不準對本王請願。更不允許與本王說話。”
這讓人惱火的聲音,讓萬界觀眾非常惱火,這傢伙說著風涼話,拽的沒邊的態度讓人想給其頭上加個buff。
同時萬界觀眾們又好奇,一直待在這種鬼地方,還能如此傲慢跟人裝逼的男人是誰。
“原本因為你剛才大不敬的言行舉止,本王本該將你大卸八塊來謝罪的。”吉爾伽美什話音一轉,翹著二郎腿道:“不過,你苦苦懇求的樣子實在太過悲慘,似乎還有些欣賞的價值。這樣吧,本王就網開一面,賜予你一次機會。
盡你所能努力挽回吧~~你既然身為Master,那作為禮節,向我傾盡Master的智慧吧。
抓緊時間吧,當本王下次合上眼睛時,就是你的身體徹底消失的時候。”
岸波白野用虛弱地身體,隨時都會消散的意識焦急地思考著,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時間還是如此緊迫。
她不知道是該給那男人是甚麼東西,還是該怎麼做......!
她只知道,再不想出正確的方案,她就要被那男人給大卸八塊了!
..........
......
fate,zero,第一季時間線。
“這聲音好熟悉.....我記得,我在甚麼地方聽過,這種非常惹人厭,自大狂的聲音.....!”韋伯·維爾維特低頭思索著,這是誰來著,似乎是時鐘塔裡見過的人,可時鐘塔裡的同學可不會稱呼自己為‘本王’。
本王,本王.....雜修,等一下,這傢伙說了“雜修”對吧!?
“不,不不不會吧!?這傢伙居然在這種地方一直沉睡著嗎!?這這這.....聖盃戰爭裡的英靈,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韋伯·維爾維特驚呆了,那傢伙雖然性格很臭屁,但他有著許多寶具,他或許真的有能力帶岸波白野離開這裡呢。
“嚯嚯.....金皮卡,那傢伙居然會在這裡沉睡,他究竟是怎麼跑過去的?本王對這地方越來越敢興趣了,有徵服的價值!”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摸著下巴,眼眸內閃過精光,臉上露出老狐狸地表情。
誰要是把腹黑的征服王當成憨憨,只會RUSHB的笨蛋,那對方會付出非常慘烈的代價。
這傢伙可是年輕時期就陰陽怪氣自己父親的老陰陽人了!
沒點城府心計的人,怎麼可能統治如此龐大的王國。
“......真是過分,這傢伙真是過分。”幼·遠坂凜無語地說道,沒經過你的同意都不能跟你說話,不展現出足夠的智慧跟誠意,就不想搭救,真是性格惡劣,我行我素,沒有同情心的傢伙。
她最不喜歡,這種沒有同理心的人了,她敢肯定,說話這麼裝蒜的男人,肯定是自己沒本事被困在這裡了!
那傢伙就是跟岸波白野姐姐口嗨一下而已,他沒有能力救岸波白野,也沒有能力對岸波白野做些甚麼。
幼·遠坂櫻靠在遠坂凜身上,擔憂地看著不停思索對策的岸波白野,"傾盡智慧....要怎麼做呢,岸波白野姐姐都快暈過去了。就不能先救救她嗎!"
“哼!這傢伙肯定沒有本事救人的啦!還是指望別人去救岸波白野姐姐吧。”遠坂凜說道。
倆孩子的話語,傳入吉爾伽美什耳邊,王者臉上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心中不由出現一個可笑的想法,“這另一個本王,該不會跟那愚蠢女神一樣掉鏈子吧?”
不,這不可能發生,天上天下,就沒有能束縛本王的地方。
吉爾伽美什,依然無敵與世間。
遠坂時臣臉頰上不停滴落著冷汗,倆女兒在房間內說的話,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他忐忑地觀察著英雄王的臉色,隨時準備謝罪,或者用令咒懇求。
他現在不由十分後悔,當初自己為何非要召喚.....吉爾伽美什,這種級別的英靈雖然實力強大,可也伴隨著強烈的副作用。
他不由有些羨慕,時鐘塔天才神童·肯尼斯的英靈,高潔的騎士迪盧木多不會背叛,不會不聽命令擅自行動.....
幻想嘉年華世界。
冬木市,商業街。
“......這的確是最古的技安能做出的事。真是讓胃疼的聲音。”
美狄亞顏藝地看著岸波白野,這倒黴的孩子最後遇到的救命稻草上,滿是如同荊棘般的倒刺,真是不幸的倒黴少女。
“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在英靈之中,就只有這傢伙會這麼做了吧.....”美杜莎也是無奈地搖頭嘆氣,穿著工作制服,拿著雞毛撣子,清理著畫卷上的灰塵。
“能滿足吉爾伽美什的智慧,他是想讓這孩子做甚麼,她現在這樣又能做甚麼呢?強行使用令咒命令是無效的,雖然她不知道這一點。”
美狄亞認為,岸波白野大機率會用令咒去命令吉爾伽美什拯救自己,可這麼做....並沒甚麼太大意義,吉爾伽美什想看的智慧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並且令咒對穿著....魔免鎧甲的自大狂沒甚麼太大效果。
不會真的有魔術師認為,擁有令咒,就真的能夠掌控英靈吧。
那最多控制一下,Saber這種呆萌的吃貨類英靈,或者是那個~~嘴巴毒辣,傲嬌的紅衣男人。
咖啡廳。
“啊......這聲音,這熟悉的聲音,我是不會忘記的......!那個無視規則,聽不見人話,目中無人,最古的村長......!!”
遠坂凜痛苦地說道,雙手放在腦袋瓜上,前幾日在吉爾伽美什吃癟的痛苦回憶再次湧了上來。
她現在看見金髮男子騎著金色摩托車,就忍不住想對那摩托車釋放魔術。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我會.....”遠坂凜腦補了一下,倘若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需要吉爾伽美什救援自己,手上只有三枚令咒的情況下,該怎麼做才好呢.....
使用令咒命令,令咒連發.....加上自己的魔力量。
她腦海裡浮現一副光景,如果是遠坂凜,以自己的性格,那肯定是.....
“我就算死,我也不需要被你這種讓人火大的傢伙救——!!去死,去死吧,我如果是你的Master,那我就以Master之名下令,閉嘴吧,吉爾伽美什!”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遠坂凜估計自己很可能會狂怒地忘記死亡的恐懼對吉爾伽美什瘋狂輸出......
“嚯嚯......嚯嚯。本王,居然會出現在那種地方,看來是被甚麼事物給吸引過去了啊!有趣的女人,就讓本王看看,你那渺小核桃大的腦袋裡會想出怎樣的方法懇求本王!”
吉爾伽美什好奇地看著螢幕,這鬼地方里能有甚麼東西吸引自己?
這裡與自己的使命完全沒關係,就算髮生甚麼危機,那也與自己無關,他不會去管,也不會去在意,也沒有人有資格當他的Master。
不過.....岸波白野身上閃耀的火光,還是激起了他的興趣,如此貪婪,如此執著,都到這一步了都不願意放棄的女人,呵呵呵呵!
就彷彿執著與成為救世主的蓬萊寺九霄一般,雖然她現在身上的光輝,還不遠遠比不上光之救世主。
祝福這個美好的世界。
“真是討厭的男人......就算是對方有求於你,那可是遇難的女孩子,這傢伙一點反應都沒有,還自稱王者呢!”阿庫婭不屑地哼了一聲,嫌棄地說道。
“沒錯!真正的王者是不可能看見需要幫助的弱者後,還說出這種風涼話的,不會做事不管的!”達克妮斯心中的王者愛麗絲殿下,她絕不會做出這種丟臉,讓人羞恥的事。
“.....”這態度,這自以為是的態度,佐藤和真握緊拳頭,眼眸之中浮現一張討厭的臭臉·御劍響夜。
不過,就算是御劍響夜也不會說這麼裝逼的話。
他很好奇,這傢伙究竟是誰,在人類歷史上會有那位英靈會這麼欠扁!
“欸.....如果岸波白野能在這裡遇到迦爾納先生,阿周那先生,或者是貞德小姐,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救岸波白野的!”悠悠說道。
魔獸戰線特異點。
“真是不幸的呢~~岸波白野,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遇到吉爾伽美什?遇到讓神都無比討厭的吉爾伽美什,你真是太不幸了。”
伊什塔爾憐憫地看著岸波白野絞盡腦汁思考對策的模樣。
欸......!如果我在這裡,那我就能狠狠地打那傢伙的臉了!
伊什塔爾腦海裡浮現一副無比美妙,爽快的光景。
就在吉爾伽美什閉上眼睛後,女神·伊什塔爾閃亮登場,駕駛著天舟馬安娜出現在岸波白野面前,化身成少女的救世主,給她帶去耀眼的救贖之光!
在得知自己的身份是女神後,岸波白野就會馬上跪在她的腳邊,雙手放在胸前,淚流滿面,無比感動並且篤誠地喊:“女神伊什塔爾,謝謝您救了我的小命,我將獻上,我所擁有的一切給您......!我才不想跟吉爾伽美什,這種三流的英靈締結契約。值得我侍奉的主人,只有伊什塔爾大人......!!”
“噢嚯嚯————!呵呵呵,哈哈哈哈——!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接受你的請求吧。”伊什塔爾發出武藏的笑聲,她將白皙光潔地腳背放在岸波白野面前,示意對方親吻腳背締結契約。
就這樣,在吉爾伽美什羨慕嫉妒恨的注視下,伊什塔爾帶著岸波白野離開這片無底深淵。
這美好的光景讓伊什塔爾心情變得無比愉快,不停地笑著,女神優美動人地笑聲迴盪在平原上。
冥界。
埃列什基伽勒羞恥地捂住耳朵,她真的沒臉再聽下去了伊什塔爾腦補的光景,她居然也可以看見甚麼的。
“真,真是不要臉的女神.....為甚麼,她跟我一樣都是女神.....這一定是甚麼地方搞錯了吧。就這麼喜歡別人親吻你的腳背嗎?”
烏魯克。
“那是.....王,吉爾伽美什王的聲音.....怎麼會,王怎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西杜麗目瞪口呆地說道,抱著石板。
從這態度,這語氣,西杜麗腦海裡已經浮現吉爾伽美什青年時期的模樣了。
沒錯,只有還沒有變成賢王的那位大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吧。
倘若是現在治理著烏魯克,帶領人類對抗三女神聯盟的賢王·吉爾伽美什,王一定會做事不管的,因為人類都是王的臣民!
“這麼煩人的聲音,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萊昂納多·達·芬奇顏藝地說道。
“迦勒底的魔術師,你說的話,本王聽見了!!但本王寬宏大量,饒恕你的冒犯!”
..........
......
“對了!他說“不準看他,不準和他說話,不準和他情願,還有既然你身為!”Master是甚麼,我還不明白,我現在還一頭霧水,甚麼都想不起來.....但是!”
岸波白野從之前剛剛恢復的一些記憶碎片內找到了答案,唯一正確的破局之法,“以Master之名,命令你——!”
她會對神秘的男人下怎樣的命令。
她會一次性使用幾條令咒,所有對令咒有了解的Master都在思索,但對吉爾伽美什十分了解的Master們都在目瞪口呆地看著岸波白野。
“請讓我跟你說話,請讓我看你!請讓我向你情願————!——!啊啊啊啊——!——!”
完蛋了.....岸波白野總覺得這麼簡單的方法,不是對方所期望的知慧,可她現在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呵呵呵......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真是讓那位王出乎意料的舉動。
吉爾伽美什,無比愉悅地狂笑著,這是第一次有Master這麼使用令咒,這可謂是凡人所能做到的極限。
那些沒有腦子,狂妄尋死的魔術師們是永遠想不出這種智慧的。
“好吧!那就如你所願!用這三條令咒為代價,本王就上次你向我請願的機會。與我言談的無上光榮,以及直視本王此等無力之舉的赦免!”
下個瞬間,漆黑的空間徹底變換。
岸波白野沐浴在一片嶄新的空間之中,周遭閃爍著無數繁星啊,璀璨星光互相輝映。
耀眼的光輝霎時間填滿了視線。
那並不是遍佈蒼穹的繁星所散發的光,而是在岸波白野眼前,黃金騎士身上散發的耀眼光輝。
“嚯.....”吉爾伽美什審視著初次見面的Master,“擁有相當不錯的容貌嘛。差不多是頂級的三流程度?”
岸波白野已經擺脫墜落的姿態,她原本快要被徹底分解的身軀恢復原樣,雖然意識還有點恍惚,可她已經能正常說話。
“......”
她震驚地看著救了自己的黃金騎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啊.....不自報姓名也無所謂。岸波白野。這就是你的名字吧。’吉爾伽美什不在意地說道:“既然你將令咒供奉給本王,那麼你就是本王的master。身為英靈,還是讀取一下契約者姓名的。”
“不過,要我替其他人做事,這倒是相當罕見的情況。”吉爾伽美什閉目享受著,岸波白野目瞪口呆地視線注視。
他很滿意岸波白野的反應。
沒錯,能有幸目睹天上天下唯一王者的真身,就該是這種反應。
“......”他說甚麼,這個人是我的從者!?岸波白野目瞪口呆地看著吉爾伽美什。
“不不不,等一下.....跟我說Master,從者甚麼的之類的,我也聽不懂,那是甚麼?”
“哼......明明已經清醒了。記憶卻還在混亂嗎?真是個頭腦糟糕的小姑娘。但我可不會向你說明的,因為很麻煩。醒來後就隨便找其他人去問吧。”吉爾伽美什說道。
“你光說自己是從者....我還是沒法瞭解情況的。”岸波白野慌亂地說著,她腦海裡再度出現一些記憶碎片,這傢伙的職階是,身份是甚麼來著,我作為Master應該怎麼做來著?
“不要把我和那些凡庸的英靈混為一談!本王不需要職階。我是立於絕對與初始的王。英雄之中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所以,你也可以這樣稱呼本王。”
吉爾伽美什,似乎能聽見岸波白野的心聲,貼心地對她困惑的資訊給與解答,“那麼再會吧。需要戰鬥的時候召喚我便好,就當消遣陪你玩鬧一下。”
話音剛落,吉爾伽美什臉上露出一副索然無味的模樣,利落地轉過身去,往沒有盡頭的璀璨星海走去。
看著離去的吉爾伽美什,岸波白野心情莫名地複雜,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明明都出手救了自己的人,怎麼突然要離開了。
她還沒有報答對方的這份恩情,還甚麼都沒有做呢!
“別搞錯了!”吉爾伽美什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修正道:“救了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當時我可沒有介入的餘地。你已經作為一名Master站了起來。你也不會再被困在這種虛數空間了。
閉上眼,再睜開後就會回到正確的歸屬地吧。”
“我.....我真的可以從這裡離開了?”岸波白野環顧四周,甚麼都沒有,按照那傢伙說的做,就能離開?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不太可能,可最讓她吃驚的是.....
她的身體,她的意識,就這麼老實地按照吉爾伽美什說的話照做了。
在不知不覺的狀態下,她就已經相信了這個男人所說的話。
當岸波白野閉上眼的一瞬間,她的身體如同泡影般,逐漸消失。
“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岸波。這是你的戰爭。本王不過是來享受這場鬧劇而已。我與你絕非對等,只是借給你力量而已。這份賞賜你至死都不能忘記。”
吉爾伽美什最後的忠告逐漸從岸波白野意識之中遠去。
她最後能夠記住的,只有一雙如同冰山般寒冷的赤紅蛇眸。
..........
......
魔獸戰線特異點,漫畫時間線。
烏魯克郊外。
藤丸立香等人正忙碌地收集石材,進行修復城牆的工作。
“呼.....幸虧我的夫君第一次遇到的伴侶是我。要是讓夫君遇到這麼麻煩的英靈,清姬真是無法想象事態會往何等糟糕的方向發展。”
清姬摟著藤丸立香胳膊,無比慶幸,她能在這裡,這一刻依然陪伴著心愛的夫君。
瑪修摟著藤丸立香另一條胳膊,白皙臉蛋微微泛紅,在螢幕上出現的吉爾伽美什與在烏魯克內的吉爾伽美什王.....真的是一個人嗎?、
“用三枚令咒,就能換取吉爾伽美什王的幫助,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可是,令咒對接下來修復特異點的任務很重要.....”
藤丸立香羨慕地看著岸波白野,若是能用這種方式換取吉爾伽美什王的幫助,他也想復刻一下好吧!
可惜,他手背上的令咒很珍貴,這是能有機會拯救夥伴性命,改變危險局面的珍貴之物。
就算自己的生命面臨危機,藤丸立香都是能省則省,絕不浪費,他甚至將令咒的價值放在自己的生命至上。
“加油,岸波白野!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有吉爾伽美什王的幫助,接下來不管發生甚麼你們都能平安度過的!”
烏魯克,王宮。
吉爾伽美什坐在王座上處理著日常政務,藤丸立香的話語迴盪在耳邊,“哼....有本王相助,這場鬧劇自然很快就會結束。”
他很滿意,藤丸立香對自己尊敬的態度,不像是某些愚蠢的魔術師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拿吉爾伽美什當傻子看待。
迦勒底·管制室。
“的確.....只有這麼做才有機會讓暴虐,中二時期的吉爾伽美什出手相助吧。”羅曼醫生小聲嘀咕著,這種展開,這種使用令咒的方式,真是太.....驚人了。
他已經想象過許多可能性,唯獨用三枚令咒,來換取說話,對視,情願的資格這種方案沒有想象過。
令咒是很珍貴的東西,藤丸立香手背上的令咒,在特異點戰鬥時,就只有三枚,只有重新返回迦勒底才有補給令咒的機會。
岸波白野,在這種情況下能毫不猶豫地用光所有的令咒,還不擔心失去令咒後從者不聽自己的命令,這一點就很離譜。
現在想想,羅曼醫生不僅感慨,這是自己以魔術師的思維,以瞭解聖盃戰爭情報的思維為前提在思考。
可岸波白野處於的狀況,思維方式都不可能跟自己一樣,這的確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方式吧。
”不過,烏魯克王居然會給岸波白野的顏值打出這麼高的評分~~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呢。”
萊昂納多·達·芬奇仔細端詳著岸波白野的臉龐,這顏值雖然屬於上乘,可她還是無法與恩奇都媲美,吉爾伽美什可是見過恩奇都,美神·伊什塔爾的王,他能給出如此高的評價......!
她對岸波白野的興趣變得濃厚,有些手癢癢,忍不住想要繪製一幅畫。
她發現岸波白野是那種越是仔細觀察,越是耐看的型別,她也很喜歡這種充滿勇氣,知道最後一刻都不會放棄的人。
總覺得岸波白野與藤丸立香很相似,雖然倆人的性格區別很大,一個腹黑,一個天然呆,但他們在倔強,不屈服的方面是一樣的。
“哈——??沒有搞錯吧!!吉爾伽美什,這傢伙會因為這種舉動就去幫忙,還貼心的主動給她解釋,她弄不明白的事情?”
伊什塔爾無比驚訝地說道,她正目瞪口呆,用無法理解地眼神看著離去的吉爾伽美什。
這還是她認識的吉爾伽美什嗎?
出現在岸波白野面前的吉爾伽美什,可是讓諸神氣惱不已,讓烏魯克的子民們哀聲遍地,無藥可救的笨蛋王啊!
伊什塔爾嫌棄地看著岸波白野,你怎麼這麼容易就相信這傢伙說的鬼話,還自帶美顏濾鏡,還在心中腦補吉爾伽美什有甚麼王者氣度.....這些肉麻的心聲,真是讓她氣惱不已。
“算了算了,她肯定是剛剛得救,全身心處於感動不已的狀態,所以才會對這傢伙產生特別的情緒!對,一定是這樣。”
亞種特異點,深海電腦樂土時間線。
歐派之谷·教堂區域。
“奇怪....吉爾伽美什是誰來著???我怎麼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完全不認識這傢伙呢。”帕森莉普呆萌地說道,她認識許多在Mooncell出現過的英靈,可唯獨吉爾伽美什,她是真的沒有一點印象。
“這種穿著暴發戶鎧甲,不入流的男人,無法停留在我們的記憶裡很正常~~太弱,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一瞬間就死在我華麗的舞姿下了哦。”
梅爾特莉莉絲毫不在意地說道,反正那不是自己的阿爾伯特,這些也不是她想關心的事。
藤丸立香躺在帕森莉普圓潤飽滿的大長腿上,梅爾特莉莉絲輕若無骨,嬌小的身軀坐在其身上,倆人狠狠地蹂躪著落單的Master。
“我.....我該不會是在被控制的情況下用權能將吉爾伽美什先生.....收,收進我胸口裡去了吧。”
帕森莉普弱弱地說道,她怕自己在被殺生院祈荒控制的那段時間裡傷害了友軍。
“不會的啦,你放心好吧。BB是不會允許這種靈基規格的英靈出現的,無法聽從她安排的英靈都會被丟進Mooncell裡側裡去。”
鈴鹿御前站在屋頂,盤著腿,說道:"嘖嘖.....剛見面三枚令咒就用完了。不過,幹得漂亮岸波白野!活下去的人才是勝者,令咒這種身外之物,沒了就沒了吧!"
要是我的Master對我用這種方式使用三枚令咒,那那......那不就等於是在對我告白嗎!
想跟我說話,想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臉龐,想讓我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吉爾伽美什是誰來著,這不同尋常的靈基規格,還有這似曾相識的空間.....文殊智劍發動!”
為了弄明白這些事,鈴鹿御前發動神通,腦門上浮現一連串數字“智力+999!”
“......戀愛之星,閃耀的JK少女,王道系美少女與傲嬌村長的戀愛故事.....!嗚哇哇哇——!!!再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見這麼浪漫的故事!”
鈴鹿御前雙眸閃爍著粉紅色愛心,身軀周圍充斥著光汙染特效,狐狸尾巴不停晃動。
殺生院祈荒眼眸深邃地注視著吉爾伽美什,當她看見吉爾伽美什後,身體就在對大腦不停釋放名為“渴望”的訊號。
她並非看上吉爾伽美什,只是嘴饞其擁有的異常龐大的靈基規模。
吃掉吉爾伽美什的靈魂得到的魔力量,那可頂得上舉辦數十場,上百場聖盃大亂鬥呢。
吉爾伽美什對她來說不僅是能滿足口腹之慾的食量,還是能滿足她那變態慾望的玩具。
現在吉爾伽美什,在殺生院祈荒眼眸裡的模樣,如同閃爍著金黃色光輝的振動棒!
fate,zero第二季。
“......”遠坂時臣惆悵地蹲在馬桶上,擺出碇源堂思考的姿勢,怎麼自己遇到的吉爾伽美什和岸波白野遇到的吉爾伽美什完全不一樣?
吉爾伽美什一見面就對岸波白野的態度,如此和善,還會主動告訴她真名.....
他為了得到吉爾伽美什的幫助,可是與對方締結了臣子之禮,可吉爾伽美什對他完全沒興趣,倆人對話的次數屈指可數,平常也見不到面.....
“這種人....會是最古老的英靈??真的假的啊!”韋伯·維爾維特驚呼道。
Fate/EXTRA伊麗莎白一統時間線。
黑暗·伊麗莎白坐在岸波白野大腿上,白嫩玉足踩在玉藻前翹臀上,放聲大笑:“我的小松鼠,過去居然經歷過這麼狼狽的事~~!沒事的,我可愛的小松鼠,你在我手裡會品嚐更多甜蜜的痛苦哦!”
她撫摸著岸波白野的臉頰,岸波白野那無神的眸子痛苦地注視著倒在地上變成凳子的玉藻前。
“居,居然會是這樣的展開......!一上來就對從者使用三次令咒甚麼的,這可是連小玉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嗚哇哇,好羨慕,好羨慕......但是,小玉現在不想讓自己這副醜態被暴露。”
玉藻前委屈地趴在鮮紅色地毯上,她居然會有翻車的一天,怎麼會出現如此慘烈的翻車事件。
崩壞學院2,新生篇。
“奇怪.....地球最古老的村長,為甚麼變成英靈後態度會.....會這麼囂張,真是得意忘形的人類呢!”溫天帝撩起耳後秀麗髮絲,不屑地說道。
“閃閃發光的.....好閃耀,為甚麼他全身上下都是金光閃耀的.....”
吉爾伽美什身上耀眼的光輝,閃的西琳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九霄大人身上是溫暖,閃耀的曙光,可吉爾伽美什身上是閃瞎別人雙眸的怪異光輝。
“這這這.....這是甚麼黃金手辦啊!?吉爾伽美什,你是有多喜歡用黃金裝飾自己啊???太.....太老土了吧,這身造型一點都不酷。”
蓬萊寺九霄失望地搖搖頭,本以為閃亮登場,拯救岸波白野的人物是跟九霄大人一樣帥氣的存在呢。
黃金耳環,黃金鎧甲,這些都是老掉牙的風格了。
她知道,英靈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都會得到聖盃給與的知識,他在知道現代的穿著風格後,還打扮成這樣.....真是.....土的掉渣。
“欸.....一點華麗的特效都沒有出現,我都不知道吉爾伽美什是怎麼救下的岸波白野的!”
蓬萊寺九霄腦補的光景是,吉爾伽美什一拳打穿虛數空間,撕裂天地,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岸波白野脫離黑暗深淵。
..........
......
“學姐,學姐。您能聽見我說話嗎?請靜下心來,慢慢睜開眼睛吧。”
溫暖,且熟悉的聲音在岸波白野耳邊響起,她緩緩睜開眼眸,一張無比擔憂注視著自己的可愛臉龐填滿瞳孔。
她還記得關於櫻的事。
雖然還沒搞清楚狀況,但似乎櫻一直都在照顧她。
“謝謝,櫻,我感覺自己好多了。我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間桐櫻出神地看著岸波白野。
“櫻,怎麼了?我臉上有甚麼奇怪的東西嗎?”
“啊!沒沒甚麼——對不起,沒甚麼。”岸波白野的話,喚醒了愣神狀態中的間桐櫻,她白皙的臉蛋變得通紅,羞澀地看著岸波白野的臉龐,“岸波學姐沒有任何問題。”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一聽到岸波學姐的聲音就覺得很安心。一定是你昏睡狀態持續的時間比其他人都要長的原因吧。總之能見到學姐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間桐櫻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岸波白野,彷彿想要將岸波白野烙印在自己心底一樣。
“虛擬體的反應可能還有點遲緩。但很快就會恢復正常的。您應該可以站起來了。”
“恩。那個.....這裡是甚麼地方,我為甚麼會睡在這裡?”岸波白野問道。
“你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在回答之前,請讓我確認一下。岸波白野學姐,您確認自己現在的身份嗎?”
“唔.....我是岸波白野呀。”
正當岸波白野如此說著的時候,她腦子裡有出現新的記憶碎片,那些剛剛湧現的情報讓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我是.....魔術師?”
“那麼,那個魔術師又是甚麼呢?”間桐櫻坐在岸波白野面前,問道。
一番交談過後,間桐櫻確認,岸波白野與其他學生們遭遇了一樣的狀況,只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在Mooncell表側聖盃戰爭裡的記憶已經全都忘記了。
岸波白野正處於記憶障礙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