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事吧!?北部戰線上的魔神柱,已經被消滅了!下面只要打倒庫丘林,戰爭就結束了!”羅曼醫生看著模糊的螢幕,心情焦急,不知道在華盛頓的戰況進展的怎樣了。
華盛頓·雪白建築白宮門口,羅摩,瑪修,藤丸立香,南丁格爾四人站在庫丘林面前。
“你聽見了嗎!你大勢已去,狂王!”羅摩喘著粗氣,說道。
“你覺得我會聽得進去你的話嗎?我要做的事情還是一樣,那就是把你們全部解決掉。再去殺了他們!”
狂王·庫丘林身軀再度出現變化,靈基變異,鋒利地利齒遍佈全身。
南丁格爾彎下腰,消失在原地,一拳狠狠打在庫丘林下巴上,骨裂地聲音響起,庫丘林那龐大的身軀向後跳去,這一拳打的他腦袋瓜嗡嗡作響,眩暈感不停地向腦海襲來十分難受。
“有再多的尖牙跟鎧甲,人體的結構始終不會改變。”南丁格爾尋找著治癒庫丘林的機會,她在仔細端詳庫丘林醜陋的身體,看看面前的病人的病根在哪裡。
“是嗎?不過你這一擊我完全沒反應哦。還有,只要是人類,就會生病。”庫丘林用力將下巴斷裂的骨頭合上,嘎吱嘎吱作響,不屑地看著南丁格爾。
“此前我都是透過傳聞以及影像來進行推斷,所以治療的手段比較保守。真正接觸病人後,現在敢肯定。”南丁格爾指著庫丘林說道:“你有病!哪怕是殺死你,我也要治療你!”
“有病......?你是在說我嗎?”庫丘林感覺十分搞笑,“一個英靈會聖盃?”
“治療需要你自盡或者是認輸,你自己選一個吧。”南丁格爾冷冷地說道。
她這治癒的方式有點別出心裁,讓萬界工作中的醫生目瞪口呆,這是甚麼物理滅殺式治療方法。
“哈哈哈!你這是治病,你也已經瘋了吧。”庫丘林說道。
“你感受不到愉悅嗎?不對,準確地說——你根本不去感受愉悅。”南丁格爾看著庫丘林,分析道:“他封印了自我,把自己設定為邪惡的王。為了成為王,他捨棄了原有的人性。
說的極端一點,與其說他是英雄,他現在更像是一個邪王系統。”
“原來是怎樣,那這一切都變得合理了!那樣一個將武藝修煉到極致的男人。竟然會對戰鬥沒有任何感情,這實在太古怪了。”羅摩相信南丁格爾的判斷,他也一直感覺很奇怪跟庫丘林戰鬥,完全看不見其身為戰士的精神。
“一個封印的感情和愉悅的自動機械。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南丁格爾說道。
“別說的像你親眼見過一樣,護士長。難道你在我身前有甚麼因緣嗎?”庫丘林不信南丁格爾跟他會有甚麼因緣。
“......”南丁格爾赤紅眼眸看著地磚,沉默了一會,過去的記憶重現在腦海裡,“我跟你並沒有因緣。但我生前也是這樣的。”
南丁格爾過去出生於富裕家庭,身為社交界之花。
她不知因為甚麼原因,突然冒出了想要成為護士的想法。
在那個充斥著愚蠢之徒的時代,護士被世人視為卑賤的職業。
這是一條無比艱難的荊棘之路,來自家人的否定,來自外界的冷嘲熱諷。
這位年輕的淑女,現在還尚未擁有鋼鐵決意,各種各樣的困擾糾纏著她,來自外界的壓力,家族的壓力,經濟上的壓力,壓的她不堪重負。
她甚至陷入過想要自沙的絕望。
在這些磨難的歷練下,她那脆弱的精神逐漸變得堅硬。
如湖面般閃爍著的赤紅眼眸,那是她無比堅定的決意,唯有擁有如此堅定決意的人才能踏上那條拯救世人的道路。
她在各地的醫院積累了豐富的醫療經驗。
終於在1854年,她跟著軍隊前往克里米亞,在煉獄戰場上,她看見了屍山血海,看見了無數痛苦哀嚎計程車兵們正躺在六千米,擁擠,昏暗的走廊裡等待治療。
這些需要治療計程車兵,在這種衛生情況糟糕的環境下,無法得到正規的治療,他們無比痛苦,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如果沒有人對他們伸出援手,去改變這無比糟糕,蔓延著細菌,疾病的煉獄,這些人將全部死亡。
南丁格爾在這片地獄裡不停辛苦地工作,她竭盡全力地改善衛生情況,改革了上個時代的規則,花費個人資產來購置治療用的物資。
儘管她竭盡全力,如同鋼鐵狂人般工作著,每日工作的時間是人類極限,每日休息的時間十分短暫,但這裡的死亡率依舊很高,每天都有許多士兵死去。
為了提高生存率,那些受到嚴重感染的手臂,腿部必須截肢才能讓士兵們活下去,南丁格爾不停地重複著在外人看來無比血腥,殘酷的工作。
那噴灑在身上的滾燙鮮血,哀嚎痛苦的喊叫聲,她早已習慣了。
這麼做雖然讓士兵們的存活率變高了,但許多人都認為南丁格爾已經變成了瘋子,一個瘋狂的瘋子。
她揹負著那些人不信任的目光,呵斥,辱罵,甚至是暴力。
但她依然沒有放棄,為了根治疾病,為了讓這些士兵們活著回到自己的家裡。
她拋棄自己所有的個人情感,只為救助傷換,她堅毅的眼神恆古不變,如同太陽般炙熱地信念,讓那些質疑她判斷的人統統閉嘴。
最後。
她成功地將過去接近百分之40的死亡率控制在——百分之5左右!
在那煉獄走廊內計程車兵們,眼眶含著滾燙熱淚,從南丁格爾身上看見了代表著生命的翠綠色天使羽翼,他們看見了天使降臨!
在這祈求主的降臨無用,祈求任何神佛都無用的環境裡,一位真正的天使降臨於此,給人們帶來生的奇蹟。
在戰爭結束後,她終於堅持不住了,超高強度工作,一直沒有充分休息過,營養不良的身體病倒了。
她始終沒能徹底恢復健康,那煉獄走廊徹底吞噬了天使的健康,奪走了她再次救治人們的機會。
但她不後悔,以自己一個人的健康,讓那些士兵們回到自己的家,這是非常划算的交易。
南丁格爾的下半生幾乎都是在病床上度過的,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停下來。
無論在甚麼地方,她只要還活著,她就要去戰鬥,為了根除疾病戰鬥。
她奮筆疾書向政府提交了建議書,內容涉及醫療,制度等多個領域。
在後世被收錄成冊的文書擁有150篇,而手稿則超過了一萬兩千份!!
她的人生,完全風險給了醫療機構,這鋼鐵般的故事,就是南丁格爾的醫生。
南丁格爾,她是給患者帶去希望的——生命系統。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系統,我對這樣的人生無怨無悔。我只希望把治療的希望和癒合的歡喜傳播給全世界。因為當時的世界非常需要這些。”南丁格爾高聲對庫丘林吼道:
“和你的鬥爭有必要嗎?對未來的展望呢?你設想中的前路盡頭究竟在何方呢?”
“誰知道啊......”庫丘林臉上露出無所謂地表情。
“沒有對吧。所以說你和我不一樣。儘管,我們存在形式相同,但是,我和你的生存方式不同!!”
“因此!我的血因夢想而沸騰!!而你的血則為野心而冰冷渾濁!!”南丁格爾的話語讓庫丘林眼眸顫動,讓庫丘林認清面前的這位護士長是個怎樣偉大的存在,“這就是病。讓我來為你治療吧,庫丘林。”
庫丘林沉默地看著南丁格爾,這女人也太厲害了吧,“你這話真是讓我太詫異了。我都不小心聽入迷了。我是殺戮,你是治療。可以這樣理解嗎?”
“是的,完全正確!”南丁格爾用鐵拳回應,她接下來不想再多說甚麼,她要用實際行動來治癒病入膏肓的庫丘林。
拳影閃爍與赤紅魔槍不停碰撞,偉大之臂召喚出的刀槍棍棒,斧劍弓錘不停向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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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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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病也想談戀愛與輝夜大小姐聯動時間線。
“南丁格爾小姐.....您真太偉大,太偉大了!是您跟那些護士,醫生們拯救了那些在煉獄門口徘徊,那些已經被死神鐮刀架在脖子上計程車兵。”凸守早苗憧憬地看著南丁格爾,“我要稱呼您為,南丁格爾大人,聖潔的十六翼天使,治癒聖女南丁格爾大人......您一定是在異世界擊潰魔王的聖女!”
她的信仰出現了變化,她現在唯一的信仰——克里米亞天使·南丁格爾。
“我決定了.....我要去讀鍋國立醫科大學,我要進醫科部......!我要改革現在的醫療,讓更多看不起病的人能得到治療....!!”神童·凸守早苗,她相信自己雖然不能變得跟南丁格爾一樣偉大,但她一定能成為一位優秀的護士長。
“要是我有能力的話......”小鳥遊六花說道:“我一定要加強所有醫護人員的待遇!這些白衣天使們都應該得到高薪,高福利,遊戲機免費送,遊戲免費完的那種!”
“潘多拉魔盒將疾病灑向大地,人類從那一刻開始就要與無數種疾病,病毒,細菌做鬥爭。在絕望的環境裡一群偉大的人用人類的智慧創造出了治癒病人的醫療技術。”藤原千花雙手放在胸口,臉上流露著溫暖地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未來一定會出現更多向南丁格爾大人一樣的天使。我相信,不遠的未來,我們人類一定能跟疾病,傷痛無緣的!”
“我的血因夢想而沸騰!”
“而你的血則為野心而變得冰冷渾濁!!”
“這就是病,讓我來為你治療吧,庫丘林!!”
藤原千花,小鳥遊六花,凸守早苗身上穿著雪白護士服,她們正熱血沸騰地模仿著南丁格爾的語氣,神態喊道。
石上憂身上穿著跟狂王·庫丘林一模一樣的海獸鎧甲,拿著塗抹著紅色顏料的掃把,有氣無力道:“我為殺戮......是......這樣嗎?”
“不對!!石上同學你要再霸氣外露一點,你的表情要再邪惡一點才行嘛!你這樣一點都不像是殺戮一切的邪王。”藤原千花不滿地指著消極怠工的石上憂道。
在這一天許多的夢想都發生了變化。
雖然醫生與護理的道路,在現代社會依然是一道充滿荊棘,坎坷的道路,依然是讓人痛苦不已,成本高昂,回報極小的行業,還是有許多善良的人們走上了這條路。
我相信,每個學醫的人都有天使般聖潔的靈魂。
“在如今沒有戰火的現代世界裡,依然有一批偉大的醫護人員奮鬥在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每日每夜,週而復始.....試圖毀滅人類的邪惡魔王·所羅門,雷夫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的去看一看吧,你說人類沒有價值是垃圾,你見過如此閃耀的垃圾嗎!?
你們散發著惡臭,沒有用處的垃圾,連這些閃耀的人們都看不見,你們只是一群空有力量,沒有腦子,浪費空氣的有害廢料罷了!”
伊井野彌子眼眸溼潤地注視著南丁格爾,南丁格爾小姐,上輩子你已經夠辛苦了,希望你變成英靈後能開心的度過每一天。
"呼.....如果能進行同調召喚,召喚出居里夫人,讓她跟南丁格爾小姐一塊絕對能幹掉有病的庫丘林。那位偉大的女士發明的東西用來治癒庫丘林出現問題的腦子,肯定沒問題。"
四條真妃幻想著,在人類歷史上留下偉大成就的醫生,護士們全部變成英靈降臨第五特異點,那白衣天使們組成的大軍能掃平一切阻礙。
奧特曼,光之國。
“這就是人類啊,數位奧特曼戰士喜歡的人類,捨命都要守護的星球。”
“那些邪惡的外星人們看見這些閃光的人類,它們心裡會出現怎樣的情感,怎樣的想法呢?”
“跟南丁格爾小姐一樣偉大的生命,在地球上還有許多許多,數不勝數,這些偉大生命的事蹟雖然只是發生在地球上的。但他她們為這顆星球上的人類做出了偉大的貢獻,這顆星球就是那些偉大生命的宇宙。”
佐菲不由想起了,那位初次與人類融合的奧特曼戰士,是啊,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這些人類裡面存在著惡,那是極少,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部分。
那些惡是無法遮住南丁格爾,藤丸立香,碇真嗣,特斯拉,愛迪生,那些許多善良人類身上閃耀的金黃色光輝的。
他還記得,在地球上看見過一群如太陽般炙熱,居住在蘋果樹下的偉大生命們,那是長著雪白長耳朵,有著紅眼睛,為了讓人民過上幸福生活,前仆後繼,獻出生命的偉大生命體。
佐菲其實並不擔心,甚麼人理燒缺,甚麼所羅門給人類造成的危機,人類是很堅強的生命體,這樣的滅世危機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也不是第一次跨越了,也不是第一次面臨挑戰了!
“這顆星球上偉大的生命體在死後都有機會變成英靈,再一次現界守護這片他們生前無比熱愛的大地。我記得,人類的數量有幾十億吧.....”
夢比優斯,彷彿看見了在未來數十萬英靈構成的不朽大軍將魔術王·所羅門按在地上瘋狂摩擦的光景。
所羅門算甚麼東西,雷夫,魔神柱算甚麼東西,不可能抵抗的了這些英靈組成的不朽大軍。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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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修提著盾向前衝去,鋒利觸鬚不停撞擊在盾牌上,想要阻擋她的腳步,在她抵達庫丘林面前後,南丁格爾,羅摩從瑪修身後衝了出去。
南丁格爾緊咬牙關,忍受著手腕被反轉撕裂的痛楚,如同鐵鉗般抓著庫丘林身上的倒刺,狠狠地拔了出來。
死棘之槍如同狂風暴雨般向面前敵人轟去,在近身戰鬥時,庫丘林那覆蓋著海獸倒刺,強壯的胳膊,一瞬就能揮出數十拳。
下個瞬間,趁著庫丘林陷入瑪修,南丁格爾的連續攻擊節奏內,羅摩毫不猶豫地解放寶具,不滅月輪在手心極速旋轉,“穿透羅剎之不滅——!!!”
“瞬間強化!”
藤丸立香跟羅摩要抓住庫丘林露出破綻的瞬間,抓住一個能一擊粉碎庫丘林體內靈核的機會!
“喝啊啊啊——!”
庫丘林雙眸死死盯著羅摩手中寶具,所有注意力凝聚在羅摩身上,現在能對他造成致命傷的人,就只有羅摩,只要擋下這一擊,再投擲死棘之槍,這場戰鬥也就結束了。
那位拿著盾牌的小姑娘跟護士長·南丁格爾,無法對他造成甚麼威脅,一個猶豫不決的盾兵,一個攻擊力不足以擊穿他靈核的Berserker。
“瞬間強化,去吧,瑪修!!”
就在庫丘林專注對付羅摩時,瑪修身軀上纏繞著魔力雷霆,唰地一聲,出現在庫丘林身後,她握著圓桌之盾刺向庫丘林胸口,她才是這次戰術的主攻手,羅摩只是在佯攻而已!
這是超出庫丘林預料之外的攻擊,這是不合理的舉動,就算是為了出其不意,那也不該選擇讓攻擊力最弱的盾兵來做決勝一擊。
這是冷靜的戰鬥機器絕對想不到的唯一的正確答案。
可狂王·庫丘林嘴角裂開,露出冷笑,就算是瞬間強化,緊急迴避帶來的奇襲一擊,以他現在的實力依然能夠擊潰,這具化作殺戮機械的身軀早已不怕偷襲了!
除非,這些人能打出阿周那那般的光之射擊,只有快如光速的箭矢才能讓庫丘林無法規避。
他擺出揮舞魔槍的動作,在他眼眸裡出現的盾之少女動作十分緩慢,慢的,死棘之槍可以先刺穿她的心臟。
“啊啊啊——!——!——!”
少女捨身一擊的咆哮聲與一道璀璨地光輝一同出現。
一柄握把鮮花,劍身纖細的長劍系在她腰間。
庫丘林看見了在瑪修腰間閃爍的光芒,這一瞬的驚訝,讓動作變得緩慢了一霎。
那是受到強化後溢位的魔力造成的影響,向著恩人發起殊死一擊的少女的信念,形成了一柄只能揮動一次的劍,那是其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的一次覺醒,由此創造了出了另一個破綻,猶豫不決的王和堅定的少女。
儘管是稍縱即逝的時間差,但在英靈之間的戰鬥中足以成為致命的一擊。
這一擊打的庫丘林向後倒退數十米,心臟處靈基已經受損,之前靈基再臨的狀態正迅速消散。
可還沒等眾人繼續猛攻,庫丘林就做了一個無比驚人的動作,“真是精彩的一擊,要是換做另一個我,肯定會大加讚賞,可惜現在的我甚麼都感受不到到。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病】啊。不過,憑你是不可能治好我這病的,護士長。”
聖盃懸浮在庫丘林胸口前。
“要是不夠,就去向聖盃借吧。”
聖盃顯現後南丁格爾,羅摩,瑪修焦急地向前衝去,必須在庫丘林許願前解決掉對方,不能讓這傢伙變得更強了。
“聖盃啊,能夠實現願望的究極之器。顯現吧,牢記吧,轉變吧——降臨此處之物——實為七十二柱之魔神柱是也。”
“這世上還有怎麼也治不好的——絕症呢,不是嗎!”
不滅月輪與鐵拳打爆了庫丘林胸口,他猙獰裂開的嘴角不停噴灑著血液,血紅血肉與澎湃地魔力量湧現,一道白眼繚繞升起。
下個瞬間,胸口大洞已經恢復,魔神柱與狂王·庫丘林融合在一塊化作全新,更更卡怕的怪物。
其自稱——魔神人·噬碎死牙之獸!
“庫丘林和魔神柱的反應融合在一起了!!那不是庫丘林一個英靈能夠控制住的魔力量啊!”羅曼醫生驚愕地喊道。
就算放著取之不盡的魔力在面前,以庫丘林的本事最多隻能控制幾千單位,可現在他竟控制住了十萬單位的魔力,沒有當場爆體而亡,沒有直接溺死在龐大的魔力量裡,這太不可思議了!
“怎麼會這樣!!”羅摩頗為頭疼地看著魔神柱·庫丘林,他剛剛釋放完寶具,現在體內魔力量不足,可不敢再向藤丸立香榨取魔力了。
“我們已經沒有餘力了啊!”瑪修痛苦地喊道。
藤丸立香雙眸無神地注視著恢復如初,變成怪物的恩人,怎麼會.....庫丘林先生怎會願意主動變成魔神柱。
..........
......
......
第六特異點。
蘭斯洛特出神地凝視著,奮不顧身衝向庫丘林的瑪修,看著純潔無垢的少女腰間出現的紅柄劍,看著她小小的身軀裡湧現了無窮無盡的勇氣,她原本就很勇敢,只不過這一刻她變得更加勇敢。
雖然,瑪修這一擊並沒有殺死庫丘林,還讓其使用聖盃化作了魔神柱。
蘭斯洛特不由對自己問道:“等這孩子出現在這裡,站在我的面前,我手中的劍,這柄為了守護的劍,還能揮的下去嗎?”
答案自然是,不能。
他無法對瑪修下手,他能跟圓桌騎士們互相殘殺,站在這裡,可唯獨對繼承著加拉哈德力量的瑪修下不去手。
父親,父親,父親,瑪修微笑喊著蘭斯洛特父親的光景,時不時出現在蘭斯洛特腦海裡,心臟傳來麻痺的刺痛感,痛苦,真的太痛苦。
這一刻站在卡美洛,獅子王玉座面前的圓桌騎士們,他們都希望瑪修,藤丸立香,這些充滿勇氣與光輝的人類能活下去。
或許,藤丸立香,瑪修,迦勒底的人們會成為逆轉獅子王心意的一把鑰匙。
亦或者是過來斬斷這連鎖的悲劇光景。
“開甚麼玩笑,不要傻站在哪裡了!你們面前的蠢貨,不就是多了幾個眼珠子,長得更醜了一點。繼續攻擊,站起來繼續,我們人是不會輸給沒有理性的畜生的!”莫德雷德握緊拳頭,心中惱火,拳頭髮癢,好想砍人。
逃離追殺的人們跪在黃土沙漠上,雙手舉向天空,無比篤誠地祈禱,“願人類最後的光永不熄滅。就算這片大地,就算我們的生命將止步於此,唯獨你們的光不會熄滅。”
“護士長,您一定要活下去,這裡還有許多疾病纏身的人們需要您.....”
南丁格爾的故事,不應該終結與第五特異點,她應該跟赫克託耳一塊抵達迦勒底跟著藤丸立香,瑪修不停前進的。
她那根除疾病的鐵拳,在第六特異點需要給獅子王頭上,高文頭上,特里斯坦頭上來一拳,需要去第七特異點給梅林臉上來一拳。
閃光的哈薩維。
“搞甚麼鬼啊?!女王梅芙不是已經用聖盃許過一次願了嗎!?怎麼,庫丘林還能使用聖盃許願.....”琪琪拍著桌子,醉醺醺地喊道:
“哈薩維,哈薩維.....”
她醉醺醺地站起身來,搖搖晃晃,一不小心向前摔去,正正好好摔在哈薩維身上,“快,快想想辦法,哈薩維。”
她不由想起哈薩維駕駛的機動兵器,那臺匯聚著人類最尖端智慧的單兵武器,說不定能幫助迦勒底逆轉戰況。
不過,佩涅羅佩可不能讓奧德修斯知道,阿納海姆的混蛋居然敢用她愛妻的名字去命名——殺戮武器。
間諜過家家世界。
“要是媽媽也在,媽媽跟南丁格爾姐姐一起.....”阿尼亞腦海裡浮現一段可怕酷炫的光景。
為國除害,一生都在殺戮賣國賊,守護國家的約兒,荊棘公主的名聲在暗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要是有點權勢的人都聽說過,荊棘公主的戰績。
有著極強名聲的約兒,在第五特異點裡作為英靈回應召喚而來。
她揮舞著刺穿上萬賣國賊胸膛的金色錐刺,用人殺人馬殺雞技術跟南丁格爾在戰場上並肩戰鬥,橫掃所有敵人。
金色錐刺,唰地一下,就將魔神人·庫丘林身軀表面所有魔眼打爆,血花四濺。
那覆蓋在魔神人·庫丘林身上的海獸甲,很快就在南丁格爾,約兒的攻擊下被一片片剝落,鐵拳,金色錐刺,打的沒有痛覺的庫丘林嗷嗷叫。
約兒·佛傑跟南丁格爾類似,她也是有著強烈執念,為了守護弟弟生活的國度,她不惜化生成懲奸除惡系統。
對叛徒特攻,對賣國賊真實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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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根絕一切毒物,一切害物。”
璀璨地光輝閃耀,護士長清澈堅定地聲音喚醒了藤丸立香,瑪修,治癒著羅摩身上的傷勢。
“餘的傷勢......恢復了!”羅摩說道。
“恐懼感.....消失了。心情慢慢平復下來了。”瑪修,藤丸立香恢復冷靜,魔神人·庫丘林剛剛帶來的壓迫感消失。
“令人恐懼的無理,令人恐懼的絕望。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已經無法挽回。但是,我今天站在這裡!正是為了踏平無理,剷平絕望!!”南丁格爾微笑看著藤丸立香,瑪修,羅摩伸出手,“各位,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嗎?”
那如同湖面般閃爍的赤紅美眸,沒有絲毫動搖,堅定的眼神。
“當然了——!——!——!-!——!”羅摩,藤丸立香,瑪修不甘示弱地大聲喊道。
“——很好!”南丁格爾微笑著轉過身面對魔神人·庫丘林,胸膛燃燒著赤焰,平靜,她現在的心情十分平靜,“那我們上吧,master!來吧!!救命的時間到了——!——!——!!”
魔神人·庫丘林不僅攻擊力變得更加強大,甚至還能召喚出魔,猙獰粗壯的獸之臂上滿是魔眼,死棘之槍其形態已經徹底變化,變成七八根鋒利地錐刺。
為了讓已經變得虛弱,疲憊的英靈們恢復狀態,藤丸立香使用第二枚令咒。
赤紅光芒閃爍。
南丁格爾,瑪修,羅摩身體內再次充滿了澎湃的魔力。
清姬的虛影再度浮現,翠綠青炎熊熊燃燒,一條火龍盤旋纏繞在瑪修,南丁格爾身邊燒盡那些撲面而來,洶湧的魔獸浪潮。
藤丸立香鼻尖不停滴落著鼻血,左眼充斥著鮮血變得通紅,雙眸瞪大,忍受著身體被撕裂的痛楚,鼻孔,眼眸,身體內的五臟六腑都開始出血。
他對所有英靈們開放的魔力通道都是全開的狀態,沒有給任何人施加限制,只要英靈願意隨時都能讓身上的傷勢恢復,但南丁格爾,羅摩,瑪修沒有選擇這麼做。
藤丸立香的身體在接連大戰中,原本就沒有徹底恢復,他們若是去榨取魔力,不知道藤丸立香身上會發生甚麼問題。
“全咒熾槍——瘋狂燃燒吧,死牙之獸——!——!”
魔神人·庫丘林舉起猙獰地魔神柱手臂,瘋狂地釋放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寶具,他全身每一道肌肉組織都崩裂,身體從崩潰~恢復的狀態不停轉換。
成千上萬黑色荊棘之槍向四周戳去,刺穿了羅摩,南丁格爾,瑪修毫無防備的身軀。
同時滂湃地魔力量放射在原地炸開。
白宮消失不見,周圍已經全部變成廢墟。
在危急關頭,瑪修,羅摩,南丁格爾站在藤丸立香保護著人類最後的master,他們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身軀上有著觸目驚心,拇指粗的血窟窿。
羅曼醫生,萊昂納多·達·芬奇,所有迦勒底的工作人員目瞪口呆,悲痛地注視著倒在地上的英靈們。
在破碎的大地上,只有藤丸立香與魔神人·庫丘林還站立著。
如同火焰般燃燒的眸子,那是救世主堅不可摧的決意。
“我以令咒之名,在此宣誓——!”
“我們——絕不會輸-——!——!!”
無比熱血,無比堅定咆哮聲,就是藤丸立香的答覆。
人們灑落在大地上的鮮血與淚水,這場戰場造成的無數悲劇,他絕不會讓其再繼續蔓延下去。
人類還沒有輸,英靈們也沒有輸,藤丸立香還沒有放棄,這場戰鬥就絕對沒有結束!
因為我有想要幫助的人——餘,不會忘記愛妻悉多用性命換來的機會,羅摩渾身是血地站起來繼續向魔神人發起攻擊,“餘名為羅摩!!!悉多的丈夫!!藤丸立香的Saber!!
偉大者之臂——!”
靈基崩碎,全身魔力量燃盡。
這是羅摩的最後一擊,寶具全力展開。
插在破碎大地上的刀槍棍棒,斧刃長戟匯聚在一塊,如同一條鋼鐵巨龍般向敵人撲去。
魔神人·庫丘林自然不會給敵人任何機會,鋪天蓋地芬的死棘之槍觸鬚帶著音爆聲撞擊在鋼鐵之龍上,同時往藤丸立香面前再度衝去,目標依然很明確,解決掉給英靈提供魔力的master。
“假想寶具展開——【】”
耀眼地潔白防禦結界擋在藤丸立香面前,如同暴雨般的攻擊不停撞擊結界。
戰鬥好可怕,一旦死亡,大家一定會很傷心,即便如此!——
瑪修咆哮著,纖細單薄的身軀再次站了起來,臉龐滿是傷痕,一條胳膊骨折垂落在身旁,單手舉著守護之盾。
她這次面對敵人恐怖的攻擊,沒有在與前輩握手,沒有藤丸立香,南丁格爾,以及別人的幫助。
這一次,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去保護人們,“我瑪修·基列萊特手中的這面盾!!!也絕不會讓你擊破!!”
南丁格爾乘此機會迎著魔槍向前奔跑,人們痛苦的模樣,在面前汙染大地的病毒刺激著她的精神。
嘭地一聲,她一拳將魔神人·庫丘林打翻在地,右手掰斷身旁的觸鬚,如同狂戰士一般騎在敵人身上瘋狂地揮舞拳頭,帶著荊棘尖刺的海獸甲硬生生被鐵拳敲碎。
就在這時,兩根粗壯地鋒利觸鬚從魔眼內浮現,咻地一聲,刺穿南丁格爾左眼,鮮血噴湧,劇痛襲來。
南丁格爾面無表情地拔掉插在眼睛裡的觸鬚。
我不曾忘記,那個吻過我鞋子計程車兵,在苦悶中離開人世。
我不曾忘記,伊麗莎白·布萊克威爾,她鎖踏過的路遠比我更坎坷,才終於成為了英國第一個——女醫生。
我不曾忘記,在1842年,霍洛偉村裡為疾病和貧窮困擾的人們,那副悽慘的光景。
南丁格爾雙手手心被觸鬚貫穿,她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低著頭,彷彿她身後一座火山正在噴發。
在社會蔓延的所有疾病奪走了人們的健康人生。
我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她右眼流淌著淚水,每次想起過去那些她無能為力的悽慘光景,淚水就止不住地向外流淌。
左眼流淌著不甘的血,右眼流淌著退散萬病的決意。
“萬病退散!無論我死亡幾千次幾萬次!!都絕不會放棄!!!”
南丁格爾粗壯地雙腿夾住魔神人·庫丘林脖頸,就算雙手無法動彈,都脖頸上的腦袋還是可以動的!她迎頭一招鐵錘撞擊,粉碎了覆蓋在庫丘林頭部的海獸甲。
海獸甲變成碎片向下掉落,南丁格爾的身軀無力地墜落向下墜落,馬尾辮上的髮帶脫落,朱粉色長髮如瀑地披散在身後。
“護士長——!——!”
藤丸立香咬著牙衝了過來一個滑鏟藉助南丁格爾虛弱的身軀,“你還好嗎!?”
就在這時,所有人發現庫丘林的靈基開始消散,半個身體已經消失不見了。
救世天使身上耀眼的光輝,她那聖潔的鮮血,藤丸立香,瑪修,羅摩,這些人不顧一切為了守護世界拼命的模樣,喚醒了庫丘林生前的記憶。
“靈基開始消散了!?為甚麼?決戰還沒......”
“靈核已經破碎,消失只是時間問題。”庫丘林說道。
胡說,我想起了被封印的記憶,看來我已經無法繼續做一個邪惡的王了。
是甚麼時候想起來的?
和這些傢伙戰鬥的時候嗎?
還是那個不計後果的小鬼準備動手的時候。
我恐怕遠在此前就回想起來了吧。
“真是的,要是能改變的話,把這一點也給改了不好嗎。要是看到我的目光被他人奪走,你一定忍受不了吧。”庫丘林對消失的梅芙說道:“失去你之後,出現的這個女人實在是.....這存在形式相同的遙遠同胞實在是......”
“哈——!”庫丘林忍俊不已地笑著,看著站在面前,朱粉色長髮獵獵飄揚,無比美麗的南丁格爾,“那就沒辦法了。你這傢伙也太美了吧!!”
雖然,南丁格爾失去了一隻眼睛,滿是鮮血,傷痕的臉頰,看著讓人心疼,但她這一刻的模樣讓萬物黯然失色,讓萬界觀眾無法呼吸。
“真是愉快啊。盾兵,master,Saber,還有護士。”
“庫丘林先生!!”瑪修激動地看著恢復原樣的庫丘林。
“汝那種表情......”羅摩眼眸一挑,事情的經過,他已經大致瞭解了。
藤丸立香沉默地低著頭,在最後的最後,庫丘林先生再一次幫助了他們,“......”
“是啊.....能治好你的病是再好不過了。”南丁格爾秀髮飄揚,美眸閃爍著星輝,沐浴在金黃色星點內,對庫丘林伸出手,對這位已經痊癒的男人,告別道:“永別了,庫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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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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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特異點。
“抱歉啊.....梅芙。我的目光暫時被奪走了一會。”庫丘林身上的海獸甲消散,靈基不停倒退,變回了拿著死棘之槍的Lancer,“成為你心目中的邪王,我的確.....是——。”
“沒事.....”
纖細玉指點在庫丘林嘴唇上,梅芙依偎在庫丘林胸膛上,看著未來失敗的光景,“看了這麼多,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站起身來,粉色星眸炙熱地看著庫丘林,她真的很滿足變成邪王的庫丘林,那狂野無敵的身姿,再到變成光輝之子,恢復成大英雄的庫丘林。
她發現了,這兩種庫丘林.....她都無法拒絕,並且,她還是更喜歡那個會露出燦爛笑容,有時候沒心沒肺的庫丘林。
邪王·庫丘林就算眼眸裡只有她,扮演著她所期望的王。
可庫丘林,還是適合作為一個戰士,一個勇者,而她要再次對身為勇者的庫丘林發起攻勢,不管要花費多少時間,多少心血,她也要得到愛爾蘭的光之子。
“小庫,我依然是邪惡的女王,這一點不會改變。我依然是想要將這片大地納入我掌心的女王哦。但是,你若想幫助迦勒底,讓我轉換興趣,那就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梅芙曲線輪廓逐漸起伏,星眸眼角媚態誘人,紅潤朱唇抿著嘴一束髮絲,坐在奢華的床榻上。
裙襬在半空中飛舞。
“機會,就只有一次哦。不要忘記了,我不僅喜歡碾碎正義之輩,還喜歡睡服我看上的勇士。你該不會是想不戰而降吧?”
“......”
邪惡的女王展露出她的另一面,萬界觀眾忽視的一面,她可是很好澀的!
在西部地區。
“嗚哇哇哇——!——!——!——!我要去第五特異點,我現在就要去。”清姬淚眼汪汪,雙手用力拽著羅曼醫生的衣領,嘴角噴塗的火星子。
她現在危機感滿滿,就連她都被南丁格爾那美麗的笑容所俘虜了。
她覺得自己再不去第五特一點看住她的夫君,夫君藤丸立香就要跟別的女人跑掉了。
就算她再怎麼信任藤丸立香,都無法扼制心裡滿滿地危機感。
就連她一個喜歡男孩子的龍娘都快喜歡上南丁格爾,有被掰歪的前兆,她心中怎能不急!
“你是不是被誰派來拆散我跟夫君的惡人!?醫生,就算你是迦勒底的現任司令......”
“清姬,冷,冷靜點。”
羅曼醫生不停地用眼神對萊昂納多·達·芬奇傳送求救訊號。
“欸——不要嘛,達芬奇·親看得正得勁呢,請不要打擾我。”達芬奇·親靠在牆上,笑眯眯地看著欲哭無淚,鬍鬚已經被清姬燒沒的羅曼醫生。
“小狗崽,我......我.....”伊麗莎白看著藤丸立香,吞嚥著口水,在最後舉起手釋放令咒的藤丸立香太帥.....帥的她這位偶像心癢癢。
她迅速衝到藤丸立香跟前,雙手用力抓住藤丸立香脖頸,鋒利地兩顆小虎牙一口咬在脖頸上。
“痛痛痛......伊,伊麗莎白,你這是在做甚麼?為甚麼要突然咬我一口?”
“嗚哇——!!臭蜥蜴,你你在對我的夫君做甚麼!?我要燒死你,你當著別人妻子的面對別人夫君做甚麼呢!”清姬一把推開羅曼醫生,齜牙咧嘴,張牙舞爪地咆哮。
“小狗崽,這是我對你的愛之獎勵哦。如果你長得再帥氣一些,就可以跟尼祿和我一塊組成樂隊了呢。你真的很努力~~努力的經紀人,我必須要獎勵才行。”
伊麗莎白挑釁地看著清姬,她拉著瑪修一塊走來,“瑪修,你難道不想獎勵一下,你喜,歡,的,前輩嘛。”
唰地一下,瑪修白皙的臉蛋變得通紅,紫色劉海遮住滾燙的臉龐,蚊子般地聲音響起:“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擁抱,一個緊緊的擁抱,就是最好的獎勵吧。或者在修復這裡後,在得到勝利後給與一個吻。這是我在戰場上,在過去所見到的獎勵方式。”南丁格爾,她突然出現給與了非常完美的建議。
聞言,藤丸立香沒等瑪修抬起頭,他主動邁步向前走去,緊緊地將一直拼命保護著自己的少女擁入懷裡,緊緊地抱著。
他感受著懷裡瑪修纖細的身體,少女的體重比他輕,就是這具彷彿羽毛般輕巧的身體一直在揮舞那面比她還要龐大的盾牌保護著他....
“前,前輩.....?”瑪修紫水晶般的眸子上光彩流轉,驚訝地看著抱著自己的前輩,上一次被前輩抱著,還是在迦勒底爆炸受傷的時候.....從那之後,就是她一直在抱著前輩,彼此之間的接觸雖然變多了,但如此溫暖的擁抱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了。
羅摩摸索著下巴,若有所思,雖然master對感情方面十分愚笨,但瑪修對他的愛慕再明顯不過,倆人在一塊不管發生甚麼,這些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英靈都不會意外,“餘.....是不是該給master準備份子錢了。可這裡並沒有波林那邊的香蕉。”
第六特異點。
“太.....太美了。”蘭斯洛特,高文微微張開嘴,所有的心神都被南丁格爾神聖,純潔無垢的絕世容貌所吸引,她實在是太美了。
蘭斯洛特,高文情不自禁地都想去搭訕,這位從天界降臨在人間的天使,她是真正純潔,高尚的提燈女神。
雅典娜,赫拉,這些三流碧池神靈就連給南丁格爾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蘭斯洛特幻想了一下,如果自己在這裡要與南丁格爾戰鬥,自己一定會被那鐵拳活生生地給打爆吧.....
在南丁格爾面前,他所堅持的那些藉口,用來偽裝上一世愧疚的謊言都會被無效化吧。
不止是力量,就連謊言,心之壁壘都會被南丁格爾的拳頭敲碎。
“三枚令咒,每一枚令咒都用在最關鍵的時刻.....迦勒底的master,汝真是一個普通的現代高中生嗎!?”阿格規文凝視著藤丸立香,凝視著站立在大地上,用血肉之軀面對魔神人的救世主。
我們絕不會輸,一聲喝下,那些倒下的戰士一個又一個地爬了起來。
瑪修,羅摩,南丁格爾堅定的模樣,觸動人心,面對懷揣著這般信念的戰士,沒有人心的獅子王的事業真的能成功嗎?
阿格規文不由捫心自問,以卡美洛現在的力量,以聖槍倫戈米尼亞德的光輝真的能擊敗藤丸立香,瑪修,羅摩,南丁格爾,迦爾納他們嗎?
現在就連掌控著聖盃力量的奧斯曼狄斯都只能選擇保守方案,選擇守護其麾下的國土,不敢對卡美洛動手....
就是因為看不見獲勝的希望,他是這麼確信,這麼認為的。
可藤丸立香這些人永遠不會去考慮失敗的問題,不會去思考,我現在去做失敗了怎麼辦。
他們沒有保守方案,只有擊潰一切攔路之敵的信念。
就算如此,我依然堅信.....我這麼做沒有問題,我的計劃是完美的,王的計劃是完美的,阿格規文永不叛變,忠誠永在。
“呼.....藤丸立香,雖然還沒有跟你相遇。但我相信,我們能成為好朋友的。”阿拉什拿著烤的金黃色的麵包,沾著鷹嘴豆醬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