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藤丸立香這邊,瑪修,赫克託耳與弗格斯·馬克·羅伊戰鬥的十分吃力。
弗格斯·馬克·羅伊的力量,雖然不如阿斯忒裡俄斯與赫拉克勒斯,在速度方面不如赫克託耳。
但不管瑪修,赫克託耳從甚麼角度,以怎樣的方式對弗格斯·馬克·羅伊發動攻擊都會被提前預判性地擋下!
戰鬥已經進行了五分鐘,所有的攻擊都被他輕鬆預判,每次擋下攻擊後,他都能迅速地進行兇猛地憤反擊。
那柄螺旋狀的巨劍力道沉重,劍尖向前飛舞的三道劍氣竟能輕鬆貫穿周遭地面與山丘。
他如同一臺滅世魔龍一般站在原地。
任由赫克託耳,瑪修,南丁格爾不管怎麼進攻都奈何不了對方。
“你也太難纏了吧!你是不是背後也長了眼睛啊!”赫克託耳利用瑪修作為前衛擋住弗格斯攻勢的機會,數十次繞後偷襲弗格斯視野看不見的地方,居然全部失敗了!嗯。
“哈哈哈!這叫經驗豐富。不過,已經打了有一會了,還真是無聊啊....你們的攻擊並沒有形成配合,還互相牽制了對方的攻擊節奏。”弗格斯·馬克·羅伊希望這三位英靈能支稜一點,再這麼下去,就太沒意思了。
下個瞬間,南丁格爾揹著羅摩揮舞著鐵拳,一拳向弗格斯·馬克·羅伊臉上打去,拳速極快,如同一道白色極光一閃而過。
只見,弗格斯·馬克·羅伊一邊說話,一邊輕鬆身軀向右側移動,拳風擦著臉頰掃過,同時虹霓劍向前用力一掃,輕鬆打飛南丁格爾,使其雙臂不停流血,在她背後被固定著的羅摩口吐鮮血,痛苦不已地忍受著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以免打擾南丁格爾的攻擊節奏。
“南丁格爾小姐!!吐血了,羅摩吐血了!!快停下來!!”藤丸立香驚慌地大喊道。
他現在很痛苦,完全指揮不了南丁格爾。瑪修,赫克託耳的戰鬥節奏,已經被南丁格爾徹底破壞了。
她完全不管瑪修,赫克託耳在做甚麼,只是只顧自地向前衝刺,揮拳,倒退,繼續衝刺,揮拳。
這讓瑪修,赫克託耳配合的十分吃力。
"哎呀.....有Berserker在這裡,你們的戰鬥節奏確實很難同步起來。"弗格斯·馬克·羅伊表示理解,遇到這樣的隊友,的確不可能打出完美的配合。
“看來羅摩的出血,比我還要嚴重。”南丁格爾停下攻擊態勢,蹲在地上,確認身後患者狀況。
“胡說!!”羅摩面無血色,嘴唇發白,只有雙眸依然流露著堅毅不屈地眼神,強撐地說道:“現在哪還有功夫來顧及我,那個男人很強,除非所有人一起上,不然我們現在是沒有......沒有勝算的。”
“原來是枷鎖比較沉重,所以沒有解放全部力量嗎。我本想多體驗一下戰鬥的快樂.....這樣下去可不行。”
弗格斯·馬克·羅伊嘴角裂開露出一抹猙獰地笑容,雙手緊握虹霓劍狠狠地插入腳下地面,身上湧現澎湃地魔力量,虹霓劍開始高頻率旋轉,七彩色光芒漣漪在劍身上,
“你想要知道妻子的下落,那就要拿出幹勁來。你們被逼入了絕境,才會變得更有幹勁吧。
那就讓我幫你們一把。寶具展開——領略這真正的虹霓吧——虹霓劍!”
轟隆隆——!——!!!
周圍數十公里的地面轟然裂開,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出現大小不一地巨大裂縫,如同發生了十二級地震一般。
毀天滅地般的景象呈現在畫面裡。
澎湃地七彩色劍氣從地面裂縫湧出,蔓延在空中呈現出美麗的七彩極光景象,地面持續不停地劇烈震動。
虹霓劍作為A+級寶具展現出的力量,已經有ex級別,這不可能是對軍寶具,這是對軍,對城,對界寶具。
“所有接觸到七彩劍氣的物體都被徹底粉碎了!!這是破壞地形,破壞空間的寶具嗎!?”羅曼醫生吃驚地注視著這一幕。
在這寶具展開的剎那間,瑪修就已經展開防禦立場對抗。
幾秒鐘的功夫,她腳下站著的地面,就被七彩劍氣削成三角形,只剩下幾十米長,十米寬的巖塊。
這塊藤丸立香等人唯一的落腳地正在被七彩色劍氣不停震碎,儘管防禦立場能保護藤丸立香,赫克託耳等人不受傷,但無法保護腳下這塊龐大的立足點。
現在情況十分危急,若不能保護這塊周圍幾公里內最後的立足點,所有人都會暴露在無窮無盡,充斥著毀滅力的劍氣內。
這裡原本是一塊平原,這一刻竟被七彩劍氣變成了如同懸浮島一般的地方。
為了能竭盡全力守護住腳下的立足點,瑪修選擇以非常冒險地方式維持防禦立場,她左手被藤丸立香抓著,她整個人身體垂落在立足地邊緣下,單手舉起圓桌之盾,拼命地維持著防禦立場,周遭空間不停震動,並且伴隨著轟鳴聲。
藤丸立香,赫克託耳,倆人在邊緣蹲在地上緊緊地抓住瑪修,讓她能保持這樣的姿態繼續維持防禦立場。
“瑪修,你沒事吧!!”藤丸立香擔心地喊道。
讓瑪修一個人以這種危險的姿勢,暴露在無窮無盡的劍氣中,這讓藤丸立香無比擔憂,稍有不慎,漫天劍氣就會撕裂瑪修的身軀。
“前輩,我沒事!但再做這樣下去——還是不行的。”
瑪修大聲喊著,她胸口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她清晰地感受著前輩雙手的溫度,這股溫暖的溫度讓她力量充沛,讓她能勇敢地站在這無比危險的地方保護前輩與夥伴們。
“再這樣繼續拖延下去。腳下的地方遲早會徹底消失。但現在,只要那傢伙還在釋放寶具,我們就無法動彈。”
赫克託耳握著迪朗達爾的右手緊緊地攥著,大腦高速運轉思索著破局之法。
現在使用不毀的極槍,在這種情況下真的能擊中地方嗎。
不行,現在不能這麼做.....我腳下的地面,會因為我展開寶具產生的魔力衝擊加快崩潰,現在失去立足點,我能存活,master跟瑪修,羅摩,護士長就危險了。
啊啊......真是頭疼,大叔我好不容易有了點幹勁,就陷入泥潭,無法破局了嗎!?
“......”南丁格爾站起身來,俯視著下方破碎的城鎮,這些空空如也,沒有人居住的房屋是這裡的人們付出血與汗水建造的,是人們在這偌大世界裡的庇身之所。
現在這些等待著人們回歸的家,全部被一個想要戰鬥的Saber給摧毀了。
就因為,他想要激發出藤丸立香,瑪修,赫克託耳,南丁格爾,這些身上的幹勁,就因為這種愚蠢的理由.....
撕裂天幕的怒火在南丁格爾胸口熊熊燃燒著,赤紅眸子內如同血海般翻滾著,她燃起了無比堅定的意志。
她選擇將羅摩的治療交給藤丸立香。
她站在立足點邊緣,注視著在下方釋放澎湃劍氣,毀滅人們家鄉的罪魁禍首。
有病,這是必須被根除的疾病,這是她現在必須要去解決的疾病,這是比羅摩身上更嚴重的疾病。
看到護士長那一躍而下的堅毅背影,藤丸立香微微點頭,掏出行動式治癒卷軸開始竭盡全力治癒羅摩。
毀天滅地的七彩霞光瀰漫在南丁格爾身軀周遭,讓其衣服破碎,全身面板綻開,整個人沐浴在鮮血內。
“甚麼!?完全無視了我的虹霓劍!?!”
弗格斯·馬克·羅伊震驚地看著,承受著澎湃劍氣出現在面前的南丁格爾,看著她雙眸內燃燒著的不滅執念。看著她遍體鱗傷,依然無動於衷站在自己身上的模樣。
為,為甚麼!?是甚麼讓這女人不顧一切地跳下來,這個疑問迴盪在弗格斯·馬克·羅伊胸膛內。
弗格斯·馬克·羅伊忍不住開口喊道:“女人,你瘋掉了嗎!?”
“你們才是......!到底在做甚麼呢!?”
她那滿是怒火與不解的赤紅眼眸,如同樹木年輪一般一圈又一圈,鮮血順著白皙額頭向下流淌,讓整張美麗的臉龐增加了一股肅殺之意。
弗格斯·馬克·羅伊被南丁格爾身上這股駭人的氣勢,小小的震撼了一下,緩緩吞嚥著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女人的問題。
“那兩位少女還算好,我們需要她們實施根本治療。而且她們造成的損害也不是很大。可是你們這幫人在做甚麼?居然連續兩次要大規模的攻擊徹底破壞了這裡。
為的是甚麼?不,你們不需要回答。”
南丁格爾那駭人地模樣,讓弗格斯·馬克·羅伊有點遭不住。
“互相鬥爭,到底哪裡讓人愉快了?我現在徹底明白了,凱爾特軍究竟是甚麼。你們就是病原,自身被病毒入侵,還向民眾傳播病毒。一種名為戰爭的病毒。
我絕不允許這一現象存在。
我要拯救你的生命,哪怕就會奪去你的生命!”
南丁格爾體內釋放澎湃地魔力量,身後浮現一位幾十米高,身穿雪白色護士服的南丁格爾虛影,如同替身一般的效果,那虛影南丁格爾手裡握著一柄金黃色巨劍。
"斬斷所有有毒之物,有害之物!!盡我所有力量,為人們帶來幸福!!"
護士長臉上滿是鮮血,她厭惡這些散播病毒的罪魁禍首,滿腔怒火匯聚在雙拳上,血滴與金黃色星點飄落在地面上,
“我將根絕一切毒物,一切害物——!——!——!”
光之巨劍所觸及到的七彩色劍氣迅速消散,如同被炙熱光芒融化的冰雪一般,幾秒鐘後,璀璨地七彩極光消失不見。
這是南丁格爾寶具所擁有的效果——讓敵人戰鬥能力無效化,強行解除敵人展開的寶具。
秀麗長髮隨風飄蕩,淡粉色長髮與身軀上的鮮血並沒有掩飾南丁格爾身上救世天使的聖潔氣息。
“有一套!!但看你現在那模樣,不可能具備殺死我的力量。”
弗格斯·馬克·羅伊雖然沒有再次展開寶具的能力,但他憑藉自身實力,還是無懼面前的護士長·南丁格爾。
這傢伙讓南丁格爾眼眸怒火燃燒的更加沸騰,在她面前的病人是真的已經病入膏肓,只能進行物理抹殺式治療了。
“你錯了!”
“瞬間強化!”
赫克託耳一個閃身再次出現在弗格斯·馬克·羅伊身旁,槍出如龍!
握著虹霓劍的右臂被整齊切掉,但胸口靈基完好無損。
“嘖!連這招也能反應過來!”赫克託耳本想一槍刺穿弗格斯·馬克·羅伊心臟,直接帶走敵人小命,但這傢伙又在關鍵時刻躲過了致命一擊,偷襲甚麼的對這傢伙起不了太大的效果。
“哈哈哈哈!真是遇到了一群強者啊,現在就消失,那就太可惜了!”
弗格斯·馬克·羅伊大笑一聲,迅速向後撤離與芬恩,迪盧木多一塊乘坐的飛龍消失在藤丸立香面前。
這場戰鬥,弗格斯·馬克·羅伊十分盡興,這位天生有著反骨的男人決定告訴一些關於悉多的情報給迦勒底一行人。
悉多被關押在海上島嶼——阿爾卡特拉斯島上。
..........
......
......
九州異聞帶。
“唔......唔,這個劍士肯定跟父王有著一樣的變態能力,那種近乎預知未來的能力讓他不管面對甚麼狀況都能及時地防下攻擊。
哎嘿,雖然這傢伙很瘋狂,但我很喜歡!我很清楚,你對現在站在你頭上的甚麼狗屁王很不爽吧!!”
莫德雷德拿著燦然輝煌之王劍,嘴角裂開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金黃色短髮與月光相互輝映,
“以後有機會遇見,來加入我們反叛三劍客吧。反叛三劍客就需要你這樣天生反骨的人才。
但我覺得反骨這個詞很難聽,被我們反叛的蠢貨,笨蛋國王都是沒有資格的廢物罷了,除非對方有父王或者master的才幹!
被人推翻了統治只能怪自己太廢物了,所以這些廢物才編了個詞叫反骨吧。”
“咴咴.....南丁格爾閣下,真的是誕生於近現代的英靈嗎?她真是錯生了時代,她應該降臨在群雄逐鹿的三國時期。那如同極光般的雙拳,應該在戰場上綻放光芒咴!”
赤兔馬相信南丁格爾一定很喜歡三國時代,她估計會加入劉備那邊的勢力吧,又或者會直接選擇打爆曹操,劉備,呂蒙,董卓,這些挑起戰火,讓戰爭遍佈大地的人頭上的腦袋。
如此想著,它不由有點慌,南丁格爾看見它這種威震天下的猛男呂布奉先肯定會不爽吧.....
它並沒有自信能夠扛住那雙鐵拳蘊含的可怕力量。
大西洋異聞帶。
俄裡翁原本對南丁格爾很感興趣,對她那雪白蜜柚無比心動,這是愛吃水果的男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他想要偽裝成生病的病人來換取跟南丁格爾親密貼貼的機會。
但他現在看著畫面內南丁格爾渾身是血,如同殺戮天使般的造型,差點打爆弗格斯·馬克·羅伊的鐵拳.....
他雖然身材比弗格斯·馬克·羅伊更加魁梧,雄壯,但他可沒有弗格斯·馬克·羅伊這麼皮糙肉厚的耐打,那一套組合拳打在他身上恐怕會皮開肉綻吧。
“唔,如果能把南丁格爾跟阿喀琉斯一起送到太空裡去,那就能直接讓機神阿爾忒彌斯的力量無效化!?不,不行,在沒有實驗過之前,還不能妄下決斷。
欸.....而且,就算這方案能夠成功,這片亞特蘭蒂斯大海上也不可能再召喚出新的英靈了吧。”伊阿宋煩惱地說道:
“藤丸,你們這幾個笨蛋究竟是靠甚麼方法活下來的?就你這衝動,沒腦子的行事風格,真的能從扭曲程度這麼高的特異點裡活下來?”
伊阿宋用懷疑地視線仔細端詳著討厭的藤丸立香。
秀逗魔導師世界。
“這些人都是無比邪惡的存在!!南丁格爾小姐,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必須好好的治療他們身上的疾病才行。就算這麼做會奪走他們的生命。”加梅莉亞雙眸閃爍著無數小星星,崇拜地看著正義天使南丁格爾小姐。
她已經將對方當做偶像。
加梅莉亞手中拿著筆記本,不停的書寫著關於救世天使的故事,“南丁格爾小姐救死扶傷,為了根除名為戰爭的病毒,奮不顧身地跳進無窮無盡的劍氣裡,用一招正義斬擊讓邪惡的敵人輸得心服口服。
我必須把南丁格爾小姐的這份精神傳承下去,讓正義的光芒灑遍大地每一片角落。
戰鬥,戰爭有甚麼意思?只是充斥著死亡與暴力的醜陋光景罷了。
我現在只是一個掌握白魔法的魔法師,我還不具備用這種手段去根治疾病的力量。
但我最近有了很明確的計劃,那就是去找莉娜小姐學習她的拿手魔法——龍破斬!
我相信,等我學會龍破斬之後,我就能運用這份力量讓正義光輝大地讓人們過上幸福安寧的生活,讓邪惡之徒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腦海裡浮現一副無名美妙的光景。
掀起戰火的邪惡凱爾特戰士芬恩,弗格斯·馬克·羅伊,迪盧木多在大地上肆虐,破壞著人們的家。
就在所有人絕望,哭泣,像上天祈求的時候。
一束金黃色的光芒灑落在人們臉龐上,讓三位邪惡的凱爾特戰士面露凝重地表情,全神貫注地看著從金黃色光芒下出現的正義夥伴——加梅莉亞,她毫不猶豫地用一招龍破斬淨化了邪惡之徒身上所有的病毒,狠狠地懲戒了他們邪惡的靈魂!
莉娜·因巴斯背脊骨突然湧現一股瑟瑟涼意,看著南丁格爾釋放寶具時暴走地模樣,讓她不由回憶起自己那可怕的姐姐.....
嚇得的她手中出現鐵鏟,以極快地速度在地下挖掘著,眨眼睛的功夫她就給自己蓋好了一座地下迷宮躲藏在裡面,瑟瑟發抖,不停地喊著不要,雅蠛蝶,我不想見到她!
fate,zero時間線。
“我在未來居然還有機會跟芬恩大人一起並肩戰鬥.....但是芬恩大人,真的不在意過去發生過的事情了嗎?”
迪盧木多胸口變得有些難受,右手抓著胸口那壯實的肌肉。
他還是怨恨芬恩,在最後的最後沒有救下他,看著治癒之水多次灑落在身邊的草地上。
但他又愧疚,因為自己犯下的錯誤,導致菲奧娜騎士團解散,導致王國被毀滅,還背叛了這位高潔的騎士團團長芬恩。
這份罪孽,這份怨恨,究竟甚麼時候才會從他的記憶裡消失,才能釋然地去面對芬恩大人。
這不是愚忠,芬恩的高潔的品格,強大的力量,以及完成的各種偉業才是讓迪盧木多,以及那些騎士誓死追隨的原因。
“這些凱爾特英靈是不是都喜歡一見面就釋放寶具......?你們釋放寶具難道都跟庫丘林一樣消耗不了多少魔力嗎,當你們的master可真是太幸福了吧。”遠坂凜顏藝地看著見面就開寶具的芬恩,弗格斯·馬克·羅伊,
“現在就只剩下迪盧木多沒有開寶具了!我估計他不是不想開,他是以Lancer職階現界後,就沒有能解放的寶具吧.....”美杜莎說道。
她不由感慨,如果她的寶具也能跟芬恩,弗格斯·馬克·羅伊一樣想開就開,那就.....不至於會這麼狼狽了。
只可惜,她的寶具實在是太消耗魔力量,而且規格太高,直接召喚天馬座星神珀伽索斯現界,這魔力量可不是間桐櫻能夠承受的。
遠坂凜站在溫泉內撫摸著衛宮士郎胸口,媚眼如絲,如墨髮絲溼潤地披散在胸前,朱唇舌尖輕輕掃過紅潤。
“士郎,你胸口的傷痕,已經徹底恢復了呢。要不要多吃點甘甜的柚子補補身子。”
"......"
衛宮士郎吞嚥著口水,細絲慢品地品嚐著甘甜蜜柚,傾聽著魅入骨髓的悅耳聲浪,盤踞在溫泉池水內的螺旋劍出鞘,刺入粉紅色果凍裡,螺旋勁氣爆發,一層又一層連綿不絕,如同衝擊鑽一般。
冒著熱氣的水面碧波盪漾,如同施工的地面不停震動一般。
過了許久,直到聲浪消散,美杜莎,間桐櫻,阿爾託莉雅才走進溫泉內,站在池水旁欣賞遠坂凜臉上,如同白露朝霞相互輝映的美景。
衣帶飄飛,三人不甘示弱地介入戰鬥。
不知過了多久,螺旋劍劍身上的滾燙光芒才緩緩消散。
四道金黃色噴泉,從四個角度不停噴灑,金黃色的小水滴滴落在衛宮士郎臉頰上,“明天需要好好打掃一下溫泉了。”
“弗格斯·馬克·羅伊的螺旋劍,還是不如士郎的螺旋劍厲害呢!我更喜歡士郎投影出來的螺旋劍哦.....好累,骨頭都要散架了,螺旋劍的力道太猛了,差點把我衝碎了。”
遠坂凜癱軟在溫泉邊緣,雙手放在溫熱雨花石面上,白皙耳垂變得滾燙。
“呵呵呵......士郎的螺旋劍釋放的魔力衝擊,很溫柔。Saber居然這麼快就敗下陣來了。”
美杜莎白皙藕臂摟著暈乎乎的阿爾託莉雅脖頸。
“接下來,就是要去監獄島上救出悉多小姐了。真是過分,把悉多小姐,這麼善良的女神關在那種關押窮兇極的犯人的地方。
加油,羅摩先生一定要堅持住,我相信你這一次一定能打破那個詛咒。”間桐櫻祝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