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王認真地看著藤丸立香,瑪修等人,目光停留在阿斯忒裡俄斯身上,
“你們現在都清新了嗎?我們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去履行神賦予你的職責吧。
阿斯忒裡俄斯。
“謝謝你”阿斯忒裡俄斯微微點頭,Archer提醒了他現在該做甚麼,抱歉啊,master不能跟你們一起周遊世界了。
阿斯忒裡俄斯抓著赫克託耳的同時,粗壯的胳膊直接勾住赫拉克勒斯殘破的身軀,他站在搖搖晃晃的船身上,邁著堅定的步伐往海的方向走去。
“阿斯忒裡俄斯......?你要去哪裡?你想做甚麼?”
尤瑞艾莉雙手放在胸口,眼神茫然,不解地看著往沒人區域,往大海走去的阿斯忒裡俄斯,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阿斯忒裡俄斯,但她現在站不起來,雙腿上有魔力殘留造成的麻痺感。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德雷克看著阿斯忒裡俄斯堅定地步伐與眼神,以及身軀上漣漪著金黃色光點,這代表阿斯忒裡俄斯很快就會消失了。
她也知道阿斯忒裡俄斯這麼做之後,就沒有機會再返回新的金鹿號了。
再見了,阿斯忒裡俄斯。
“小的們!”德雷克打了個響指,在大海上召喚出一艘迷你點的金鹿號,有聖盃提供魔力,就是任性,“全員前往新船,我們準備離開這裡!!”
“阿斯忒裡俄斯抓著赫拉克勒斯,赫克託耳,準備離開這條船,那麼在此期間我們也必須遠離這裡。”
德雷克揪心地看著腳步速度變慢的阿斯忒裡俄斯,糟糕了,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會先撐不住的。
她低頭咬著牙,我是船長,我現在的責任是帶大家離開。
下個瞬間,她抬起頭看向藤丸立香大聲喊道:“藤丸——!——!——!——使用令咒給阿斯忒裡俄斯補充魔力!!
你現在應該也很清楚吧,現在除此之外已經沒有其他能活下去的辦法了,就算你不用他也會死。
快使用令咒!”
藤丸立香愣在原地,不甘心地咬著嘴唇,嘴角傳來的刺痛沒有心中強烈不甘心的情緒難受。
這麼做的話,就是讓阿斯忒裡俄斯死在這裡,這樣的命令.....
直到現在,他還一次都沒有讓從者去執行死亡墊後的命令,絕對不想放棄任何一個人。
他現在依然還記得跟阿斯忒裡俄斯的約定——要一起離開這裡,去環遊世界啊!
“master.....”俄裡翁看著無法下定決心的藤丸立香,忍不住勸說道:“你就體諒一下他的這份心意吧。”
他雖然也十分不忍心,也很難受,很不甘心,放棄同伴甚麼的,這是誰都不想做出的決定。
但為了讓面前的少年,少女繼續活下去,俄裡翁與這裡的英靈們都會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送藤丸立香,瑪修繼續前進。
“啊!!”
阿斯忒裡俄斯大聲喊著藤丸立香,讓藤丸立香看向自己,“master,master!我,一直......不想......到外面來......
但是我.....現在覺得......出來了......真好!!
大家都願意.....喊我的名字。沒有,因為,我是怪物,就討厭我。”
海盜們熱淚盈眶,無比悲傷地抽泣著,咬著牙齒低著頭在新的金鹿號上下風帆。
阿爾忒彌斯站在原地看著阿斯忒裡俄斯的背影,心中湧現一股莫名的悲傷,她原本是不會出現在這種情感的。
她只對俄裡翁會出現情感波動,只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比如戀愛故事甚麼的出現情緒波動。
她還是第一次被除此之外的事引發了強烈的情緒波動。
“我出生以來,這還是頭一次,這麼開心!!master,我!!”阿斯忒裡俄斯眼眶溢位淚水,開心地看著遠方萬里無雲的青空,看著陽光明媚的今天。
陽光灑落在那張滿是鮮血,在過去從未露出過笑容,只有悲傷的臉上,這一刻阿斯忒裡俄斯笑容滿面,淚水順著臉頰向下滴落,他無比高興地喊著:“我能,來到這個世上,好開心!!!”
“求你了,藤丸!快攔住他......我去伊阿宋那邊就是了,我不想讓阿斯忒裡俄斯死!!”
尤瑞艾莉悲傷地對藤丸立香懇求著,她寧願去成為祭品,她也不想好不容易跟人類建立信任,羈絆感情的阿斯忒裡俄斯死在這裡。
在這一次出現時,阿斯忒裡俄斯說不定就沒有這些記憶,沒有這些無法重現的經歷了。
藤丸立香看著面前堅毅地背影,不由想起齊格飛,莫德雷德,荊軻,貞德對自己說過的一些話,
“以令咒之名——!我命令你,保護我們——阿斯忒裡俄斯!!”
赤紅色地令咒消失。
澎湃地魔力量湧入阿斯忒裡俄斯身軀裡,讓其破碎的靈基在澎湃魔力的影響下暫時處於穩固狀態。
“謝謝你,master!!!這段時光,一定是我的——最幸福的時光了!”
轟隆隆——!——!雷鳴聲炸響,金黃色雷霆在阿斯忒裡俄斯身軀周圍激盪著,周遭空間不停震動,
“船長.....”
“阿斯忒裡俄斯?”
“對不起,不能跟你一起去旅行了。”
德雷克壓抑著悲傷,大聲對阿斯忒裡俄斯喊著:“你......說甚麼呢!”
“你要找到自己的願望。master還有尤瑞艾莉,就拜託你了。”
“好......好的!我一定會做到!”瑪修大聲喊著。
“master,我啊,能成為你的從者真的很開心能成為你的從者,真的很開心.....尤瑞艾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有你在。”
阿斯忒裡俄斯胳膊夾著赫拉克勒斯與赫克託耳,轉過身看著淚流滿面,臉上露出無盡悲傷的尤瑞艾莉,
“啊,尤瑞艾莉,我最喜歡你了!!永別了,尤瑞艾莉!”
最後的告別完成,阿斯忒裡俄斯直接跳進大海里開啟寶具,
寶具展開——!萬古不變的迷宮——!!!——!”
阿斯忒裡俄斯無比炙熱地咆哮聲響徹天際,震撼天地,迴盪在無盡之海上,這份覺悟足以讓萬界觀眾都為之動容!
空間震動,天地變換,無比龐大且構造無比複雜的迷宮出現在大海上,伊阿宋,美狄亞,赫克託耳,赫拉克勒斯全部都被關入迷宮內,暫時無法逃脫出去。
人理之光從青空灑落,一縷縷金黃色的人理之光灑落在眾人悲傷的臉龐上。
但無需悲傷!無需後悔,無需懊惱。
繼續前進吧,揹負著人理的勇士們!
尤瑞艾莉癱坐在甲板上,看著海面上翻滾的漩渦,看著阿斯忒裡俄斯消失的地方,一串串淚水不停滑落,“阿斯忒裡俄斯......我也喜歡你。永別了,阿斯忒裡俄斯。”
“不,尤瑞艾莉.....不是永別了,才不會是永別了。”藤丸立香站起身來,看著洶湧的海面,“再見了,阿斯忒裡俄斯.....我的朋友。”
再見的意思是——想要跟對方再次相遇。
在金鹿號已經成功離開數小時後,阿斯忒裡俄斯殘破的身軀不停往海底下沉,金黃色光芒穿透海水照耀在其滿是笑容的臉龐上。
在這裡經歷的一切,這些寶貴的記憶,如同繁星般閃耀,每一刻都是能讓阿斯忒裡俄斯想起來就露出溫暖笑容的珍寶。
“啊......如果是為了這些,哪怕要我賭上這條性命,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阿斯忒裡俄斯微笑著消失在海底,帶著珍貴的回憶,以及些許的遺憾與不後悔的覺悟,返回英靈座。
下一次,只要藤丸立香召喚,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回應,不會再害怕,不會再拒絕。
跟著藤丸立香,尤瑞艾莉,德雷克一行人,他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許多的美麗的事物自己沒有見過,還有新的,未知的朋友還在未來等待著自己。
他已經知道了活著是多麼美好,多麼讓人開心的一件事情,活著才能遇到藤丸立香,尤瑞艾莉,德雷克,這些珍貴的夥伴與喜歡的物件。
下一次,阿斯忒裡俄斯會勇敢地與人交流,嘗試著主動跟別人交朋友。
.........
......
......
第三特異點。
阿爾戈號上。
就算看見了這些,伊阿宋還是堅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不就是在未來發生的失敗,大不了下一次直接讓所有人火力全開!
只不過,現在伊阿宋的腦袋瓜冷靜了一些。
順風戰神現在才注意到天空中那無比巨大的潔白光環,看著這不停縮小的光環,就彷彿看見自己的夢想在熊熊烈焰下被燃燒殆盡。
他想要創造一個人人平等的國度,想要在這無盡之海上利用約櫃的力量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生前的執念與現在擺在伊阿宋面前,觸手可及就可以實現的願望,以及想要證明給美狄亞看自己變得不一樣的強烈意願,在加上有著赫拉克勒斯陪伴,讓伊阿宋變得已經狂的沒有邊界了。
現在不要說,德雷克,瑪修,藤丸立香,大衛王的實力再增強一些,伊阿宋會不會退縮,現在就算是波塞冬,宙斯站在伊阿宋面前,他一樣狂的沒邊!
反正神靈下界是有極大限制的,就算是神靈,那也不可能是希臘最強英雄赫拉克勒斯的對手,所以伊阿宋完全不慌!
直到現在,伊阿宋腦海裡都沒有——失敗這個概念。
“不.....我依然相信,就算是這種詭異的東西,那也不可能有約櫃跟聖盃結合起來的力量強大!
迦勒底,我是不會讓你們摧毀這個世界,摧毀我的夢想的。”
金鹿號正航行在無盡之海上。
尤瑞艾莉踩著阿斯忒裡俄斯的肩膀上,她深情地看著守護自己的無敵英雄,粉嫩朱唇輕輕吻在阿斯忒裡俄斯臉頰上,
“阿斯忒裡俄斯,就算是現在,我也很喜歡你哦。我最喜歡,最喜歡,阿斯忒裡俄斯了!
所以.....阿斯忒裡俄斯,我們一定要走下去。”
“嗯.....尤瑞艾莉,我,我會努力的。”阿斯忒裡俄斯古銅色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紅暈,他誕生在這個世界以來,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親臉蛋。
“......放心吧!尤瑞艾莉醬,我會保護好你的。伊阿宋.....老子是不會放過你的,居然想獻祭我的尤瑞艾莉?!
還有抓尤瑞艾莉頭髮的狗屎玩意,特洛伊英雄是吧,你給老子等著吧。
老子等會抓住你,就讓你走木板!!
蠢牛....!快滾過來跟我練練,戰鬥不能光憑藉直覺!!
你現在要加入我的安妮女王復仇號,在之後的戰鬥裡我可以用寶具增幅你的力量,幫你躲過那頭怪物Berserker跟背叛者赫克託耳的寶具。”
黑鬍子咬牙切齒,無比羨慕地看著阿斯忒裡俄斯的臉頰,他作為海盜雖然不是很想跟德雷克合作,這不是自己的作風。
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為了尤瑞艾莉,為了可愛的尤瑞艾莉,不就是跟臭老太婆合作嗎!?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乾死伊阿宋,狠狠地乾死這個膽大包天想讓尤瑞艾莉受傷的狗東西。
羅曼醫生一邊喝著翠綠色,味道奇怪,難以下嚥的提升魔藥,一邊吐槽道:“混蛋.....你那寶具,就不知道早點使用嗎?那五塊石頭不管甚麼時候發射,擁有神秘特性,因果力量的石塊都絕對能打死赫拉克勒斯。”
大衛王發射的五塊石塊就跟庫丘林發射的寶具死棘之槍一樣是直接干涉因果的,就算打中的部位不是要害,就算是擦傷,依然會給對方造成無法動彈的重傷效果。
“哎呀.....那位魔術師的抱怨我聽見了,我聽見了。決勝的王牌要在關鍵時刻使用才好嘛,我要是提前使用寶具,說不定會讓結果變得更糟糕哦。”大衛王說道。
“噗呲.....你,你這傢伙居然是那個被十個妻子拋棄的大衛王嗎?”德雷克忍俊不已地捧腹大笑,不停地拍著大衛王的肩膀,“大衛.....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當你新的妻子吧?
喂喂,你看我臉上這道疤痕,你難道就沒甚麼反應嗎?
雖然,這裡除了我跟瑪莉·瑞德,安妮·伯妮之外的女人不是有男朋友,就是有意中人了。”
德雷克如此說著,眼神調侃地看著臉蛋變紅,害羞的瑪修,瑪修已經聽出了德雷克話語裡的話外之音。
“船長你說笑了,這道疤痕反而更加襯托了你身上的那種狂野,自由的美哦!所以我很想跟船長這樣的美人在大海邊來一次約會與燭光晚餐呢~~”
大衛王手中不知甚麼時候出現了一朵鮮花,剛想要遞給德雷克,德雷克就轉過身眺望著大海,“那就看你的表現了,等這次旅途結束了再說!現在眼下先要去幹掉伊阿宋的阿爾戈號。”
瑪莉·瑞德氣哼哼地看著黑鬍子丟人的模樣,雖然未來她的好友安妮被幹掉了。
但她現在對迦勒底一行人倒是沒甚麼怨恨,只是因為看見了藤丸立香,這蠢貨一個人類直面英靈的拳頭都不退縮的模樣.....有點被魅惑了而已!
瑪莉·瑞德根據安妮·伯妮在泛人類史時,有一位幸運的海盜得到了倆人的寵愛,真是一個幸運的男人,雖然後面死翹翹了。
現在瑪莉·瑞德,安妮·伯妮對藤丸立香十分感興趣,她們自從來到這片大海上後,還沒有找過男人呢!
倆人不由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眼眸冒著綠光看著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那對著阿爾戈號英雄們發起戰鬥號角咆哮地模樣,不管倒下多少次都會依然爬起來去戰鬥,就算用牙齒也要去咬碎的敵人的意志,在配合上依然會害怕,會顫抖的真實性,這真是讓人無法自拔。
沒錯,只有有血性,這種不會拋棄同伴,懷揣著天真夢想的男人才配作為安妮,瑪莉寵愛的後宮!
南極迦勒底2015年。
轟隆隆——!!!
迦勒底天花板破開一個大洞,震耳欲聾的牛叫聲響起,一個身材魁梧,身高五米,全身赤紅的牛頭人回應召喚而來,手持混鐵棍,身披混元金鎖鎧,騎著避水金晶獸!
“我牛族的族人阿斯忒裡俄斯,在這裡嗎!!俺牛魔王來也,甚麼世界最強英雄,俺可從來沒有把甚麼Berserker放在眼裡。
俺是芭蕉洞,鐵扇公主之父,妖族七大聖之一牛魔王是也。”
牛魔王銅鈴般大小的眼眸注視著藤丸立香,伸出汽車輪胎般大小粗壯的手掌,“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牛魔王拳頭粗的鼻孔噴吐著熱氣,奧爾加瑪麗,瑪修,藤丸立香長大嘴巴看著站在廢墟里的牛魔王,總感覺.....召喚了甚麼了不得的存在過來。
“在締結契約之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如果俺老婆鐵扇公主來了,你們能不能告訴她,俺沒有來過迦勒底?
還有,我聽說三太子哪吒也在迦勒底對嗎!?”
Lancer職階從者——牛魔王。
FGO黃金樹海異聞帶。
“阿斯忒裡俄斯,嗯......嗯,很不錯,他完全有資格接受我的統治,從而變得更加優秀。原來人類的性格會出現如此巨大的變化,聽你們說伊阿宋,這傢伙其實不是這樣的是個好人,是個偉大的船長.....
我能從你們的話語,情緒裡感受到你們都是發自內心地十分激動。看來能再次看見伊阿宋這些人,讓你們真的很開心......”
好複雜,這顆星球上的生物是甚麼情況一會表現的讓我不愉快,一會表現的又很有價值,U-奧爾加瑪麗不由嚥下一口口水,看來我的大總統之路,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要走。
她討厭邪惡的人類,但她發自內心.....喜歡藤丸立香,德雷克,阿斯忒裡俄斯,這些閃閃發光,閃耀的人類,明明是一個種族卻有著極端相反的同類個體.....
她縱橫宇宙多年,還真是第一次看見人類這麼複雜的生物。
“嗯.....真是讓人感動的戰鬥,感動的我渾身都變得滾燙呢。在我還沒有給各位添麻煩之前,各位真是在辛苦地掙扎呢。”
高楊斯卡婭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沒能收集阿斯忒裡俄斯身上的毛髮,真是虧!血虧,真是氣死人了,我為甚麼沒能早一點出現在哪裡呢!
“那我是不是能讓,可愛的紅閻魔碳見證一下我們倆之間的友情!?”
“芙嗚!芙芙【臭兔子,一句真話都沒有,我才不會相信你!】芙芙,芙芙!”
芙芙不停地對高楊斯卡婭喊著。
冥界第三層。
埃列什基伽勒·黑皮辣妹無比擔心地看著過去發生的事,“嗚哇哇哇......!!笨蛋藤丸立香,你不準死,不準給我死在那種地方啊——!!——!——!
我變成異靈在這裡等你,你你這笨蛋可不準給我死在那種地方!!要死也死在我的冥界裡面啊!
你要是死了,那就真的沒有人願意會來冥界陪我了,那我我就要毀滅世界了啊——!——!!—!”
“冷靜一點,埃列什基伽勒,冥界的女主人啊~~這位少年的命運絕對不會在這裡倒下,就算是在平行世界也絕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杜木茲一個閃爍著金黃色光芒的綿羊漂浮在半空中說道。
第一層海之死界。
“,如果你死掉了,那我會生氣,我會生氣的哦!!我還等著給master一個驚喜呢。”穿著黑膠緊身衣,瑟氣滿滿的金普洛提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