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桌子上擺放著非常豐盛,美味的晚餐。
這些都是在公元前莫扎特,瑪麗生活著的時代經常出現在餐桌上的美食。
只所以會做這些,那是因為~~清姬聽了瑪麗小姐的愛情故事,她忍不住想要做些甚麼。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清姬,伊麗莎白一直笑眯眯,顏藝地看著莫扎特,這個看起來沒意思的男人,小時候居然這麼大膽,居然敢親吻瑪麗小姐的玉手~~~
這個男人真是好運,奪走了法蘭西珍寶的初吻。
“喂,你們幹嘛這麼盯著我?你們是怎麼了......?”莫扎特渾身不自在地看著,清姬,伊麗莎白。
“抱歉啦~~我已經講出去了。”瑪麗不好意思地笑著。
“你該不會把過去發生的事情給講出去了吧?”
莫扎特無比驚訝地轉過身看著瑪麗。
“嗯.....是的哦。”
“喲喲——!害羞了,害羞了,從跟我們相遇之後就完全沒有表現過多餘表情的男人害羞了!”伊麗莎白,清姬在一旁起鬨地喊著。
“你們兩個少在那裡給我......給我胡說八道了......!你們這兩個龍屬性的從者,身上還有八卦屬性吧!”
“看見了嗎......藤丸,這就是被女人當成食物的男人的下場。”羅曼醫生忍不住想起了.....示巴女王,這個時代應該不可能會出現示巴女王吧.....
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就算她出現了,她也絕對認不出來我的身份。
藤丸立香微笑看著吵吵鬧鬧,活力四射的英靈們在互動,大家的關係真好呢。
“欸.....你幹嘛要說出去,當初拒絕我的人不是你嗎?”莫扎特頭疼地坐下,糾結地看著瑪麗。
“因為我很高興哦!更何況,我也沒有辦法決定自己結婚的物件是誰。而且我後來過得怎麼樣你也知道了吧,所以那樣才好,當時拒絕了其實是好的吧,那樣你才能成為優秀的音樂家。”
“所以我才能作為一個愚蠢的王后的身份逝去。”
瑪麗臉上慈愛的笑容消失不見,十分平靜地說著自己生前令人悲嘆的遭遇。
“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莫扎特問道。
“嗯.....我深愛著法蘭西,深愛著法蘭西人民。我應該是跟這個國家的一切陷入了愛河吧。”
瑪麗嘴角露出淡淡迷人地笑容,她不曾後悔過,不曾怨恨過甚麼,能再一次出現在法蘭西的土地上,她已經十分滿足了。
“不過,就因為我的想法太過天真了吧。最後才會那樣死在國民們的手中。”
“你說甚麼呢.....你是不是傻?”莫扎特側著頭,看著瑪麗,心中刺痛感滿滿,他或許也很慶幸自己能在這特異點裡跟過去喜歡的人重新相遇吧。
“你在說甚麼呢——!——!——”聞言,伊麗莎白瞬間炸毛,龍尾翹起,怒氣衝衝地看著莫扎特。
瑪麗舉起手示意伊麗莎白不要動怒,她看向莫扎特,“你覺得我很傻嗎?”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因為無論你愛的是甚麼,其實都無關緊要。
我很清楚為了慶祝你結婚法蘭西的人們有多麼開心。那些被你耍的團團轉的宮廷侍衛,氣氛有多麼愉快。
所以你說的不對,不是你愛上了這個國家,而是法蘭西這個國家愛上了你。
你竭盡全力為人民獻身,但民眾依然選擇殺死你,他們對你的那份憎恨很深。”
這番話觸動了瑪麗的心,是啊.....原來是法蘭西愛上了我嗎,“你這個人安慰人總是這麼拐彎抹角......
謝謝你,阿瑪德烏斯。但是那憎恨是不是有點多餘?這不是一場甜蜜的戀愛嗎?”
“這才是法蘭西愛著你的最佳證明,愛恨只在一瞬間,正因為你被深愛著才會被憎恨,人類就是如此矛盾。”
莫扎特一邊如此說著,同時召喚出幾個懸浮在背後拉著各種樂器,長得像天使般的使魔,
“好了,嚴肅的話題就到此結束,開始享用美味的晚餐吧!抱歉,打擾各位的興致了,我為大家來演奏一曲應景的音樂吧。”
動聽的合奏曲響起,迴盪在昏暗的森林裡,曲子時而激昂,時而熱血,時而讓人感覺無比安寧。
萬界觀眾陶醉地享受著。
在飯桌上,芙芙,瑪修,藤丸立香已經完全被清姬的手藝所征服,這美味的飯餐讓人飯量都變大了。
伊麗莎白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烤的木炭烤肉,嗚嗚嗚......我也想吃好吃的東西。
但是她拉不下臉皮去吃清姬製作的美食,她之前剛剛跟清姬吵架.....
“伊麗莎白小姐.....來,請多吃一點吧。”瑪修暖心地端著一盤滿滿的美食塞給伊麗莎白,伊麗莎白無比感動地看著瑪修,“瑪修醬.....你身上的偶像氣質閃閃發光。”
瑪麗與貞德,兩位來自法蘭西尤其傳奇故事的女人互相聊著天,時不時展露笑顏,悅耳如銀鈴般地笑聲迴盪在餐桌上。
莫扎特沒有說話,全程注視著瑪麗臉上的笑顏。
他是多麼渴望出現在特異點裡的瑪麗能過上幸福的生活,擁有一段幸福的人生。
只可惜,這是會消失,不會長久的特異點,等這裡消失後,還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能再次出現在世界上。
或許下一次,就沒有機會在看見瑪麗的笑容了吧。
第二天。
分組開始。
藤丸立香,莫扎特,瑪修,清姬一組。
貞德,瑪麗,伊麗莎白一組。
“瑪麗,路上小心。”莫扎特注視著瑪麗,希望這一次能再次相遇。
“嗯,回見了。阿瑪德烏斯。等我們回來了,我想聽你彈鋼琴,好久沒有聽到了。”
瑪麗微笑著跟貞德,伊麗莎白向前走去,她跟莫扎特招招手。
莫扎特臉上露出燦爛地笑容,“沒問題,到時候我會獻上最棒的曲子。”
這次一定要給我那個機會。
在林蔭小道上,他將瑪麗生前令人悲嘆的故事告訴藤丸立香,瑪修,清姬。
“真是一場悲劇啊.....如果我當時在場,我一定會燒死這幫愚蠢的人。救下瑪麗......!”清姬陰沉著臉,身上露出駭人地氣勢。
她才不怕大開殺戒,她只在乎自己珍視的人能平安無事,敢傷害自己朋友的人都得死!
“感謝你這份友情,但就是有點毀氣氛。”莫扎特對藤丸立香說道:“你聽完我剛才說的那些,你有甚麼感受嗎?”
“我覺得.....瑪麗小姐真的很了不起。就算受到過這種對待,她還是會為了法蘭西挺身而出。”
藤丸立香的話讓莫扎特愣了愣,很了不起.....?這真是出於他意料之外的回答。
“現在被召喚時的她還沒有遇到那些事情,可能並沒有切身體會吧。
她真了不起之類的評價該怎麼說呢?是不太能夠理解。”
莫扎特似乎不希望瑪麗守護法蘭西,守護這些傷害了她,奪走她性命,破壞自己願望的人。
..........
......
......
異世界舅舅。
“請一定要抱有瑪麗小姐平安無事地跟大家匯合......!
好不容易在幾百年後再次相遇在一塊。一定要讓她再次聽一聽朋友。彈奏的鋼琴啊。”
藤宮澄夏雙手放在桌子上,何時閉上眼睛,不停地為瑪麗小姐祈福,祈禱瑪麗小姐,貞德,伊麗莎白都能平安無事。
大家都能太太平平的混合在一塊離開這裡。
因為她跟高丘敬文現在心情都變得十分沉重,有著十分不好的預感。。
離別的時候說這種話,不是立了一個超級flag嗎?
“這絕對不是超級flag,一定會沒事的,大家一定都會平安無事的.....一定要順利找到齊格飛!
現在實力原本就不足,還分兵兩路,這真是太危險了.....
最關鍵的是大家肯定捨不得,再特一點的這些,人們就算知道這裡的人在特異點消失後也會跟著消失....
這裡有著跟遊戲裡一樣的遊戲機制,也跟現實一模一樣,有著殘酷無比,無比真實的環境。如果在這裡對這些人都見死不救,他們可能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拯救世界吧。”高丘敬文祈禱著。
“很難辦啊.....那頭巨龍法夫納的力量要遠勝於塔拉斯克,它似乎是類似於天災一樣的物種。就跟我殺死的魔焰龍一樣,其實是無法徹底殺死的存在吧?
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它身上的弱點,正確的攻略法夫納的方法。”島㟢陽介運用自己熟練的遊戲經驗分析道:
"屠龍勇士齊格飛很可能現在處於十分不妙的情況。結合之前NPC瑪爾達給出的訊息,她在說,希望他還活著.....
這位在任務裡非常重要的NPC齊格飛,他現在很可能就會處於在陷阱裡,或者重傷了,或者是需要藤丸立香跟對方簽訂契約才能恢復力量。
不然在過去戰勝過法夫納的屠龍勇士齊格飛,自然不可能這麼久都沒有出現過吧?"
“啊啊啊啊——!——!!舅舅給出了一個非常不妙的壞訊息。”高丘敬文痛苦地說道:
“如果翠小姐,舅舅,梅北露小姐,愛莉希雅小姐都在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改變這種情況了。
真的不希望看見另一個人類世界跟我們一模一樣的人類世界被毀滅啊,說不定下一個被毀滅的就是我們。”
第一特異點,百年戰爭。
“哎呀.....好害羞.....只有我們幾個人聽到這番話還好,但讓所有的人都聽見就有點......有點太害羞了。”
瑪麗羞澀地扭捏著身子,雙手遮住絕美,變得紅潤誘人的臉蛋,她頭頂帶著的如同蛋糕般巨大的帽子下垂遮住了她的臉頰。
“法蘭西這個國家愛上我們是的.....現在在法蘭西土地上的人們肯定在狠狠地唾棄我吧。
不過這樣也好,希望能透過這一行為,讓他們的心裡變得好受一些。
畢竟我是沒能好好守護你們的無用王后。”
嗯嗯嗯。
“完全沒有這回事,所有人都看見了,瑪麗小姐用歌聲幹掉飛龍守護法蘭斯士兵跟人們呢!瑪麗小姐幫了我們很多忙,沒有瑪麗小姐.....我們已經死在拉沙裡泰了。”
藤丸立香完全否定瑪麗小姐,他才不信法蘭西的人們會討厭一個拼命在守護著法蘭西,守護著自己,一直露出慈愛笑容的人。
“哎嘿嘿嘿...說的沒錯!..讓瑪麗小姐美麗,可愛,慈愛的樣子被所有法蘭西的人們看見自己未來會遇到的善良王后,那大家都會變得振作起來的!
現在有聖女貞德在,有我立志於成為最強偶像的伊麗莎白在,所有在抵抗壞人的人們都會變得幹勁滿滿的!”
伊麗莎白揮舞著長槍,驕傲地挺起平板胸膛,龍尾在翹臀上左右高頻率晃動。
“等我幹掉了長大後的我之後,就讓我們來一場盛大的戀愛歌唱會吧~~~我已經想到了幾個不錯的戀愛之歌~~”
“叮......——!為了找到未來值得我愛的夫君,清姬也會全力以赴,全力加油的!”清姬說道。
好不容易被召喚出來,真希望能在這裡遇到值得自己託付一生,永遠不會欺騙我的夫君。
她對自己的物件真的沒甚麼特別的要求,不欺騙自己,不背叛自己,不逃跑.....就可以了!
她也在反省,可能是自己變成龍的身軀嚇壞了安珍大人吧.....妾身真是罪孽深重呢。
..........
......
......
藤丸立香所在的一行人找到了兩位有著屠龍傳說的勇者——聖人喬爾喬斯與身負詛咒狀態的齊格飛。
齊格飛原本是在里昂,但他在於龍之魔女部下的戰鬥中受到了詛咒。
如同鋼筋鐵塔般的身軀上密佈著赤紅色的紋路,現在他根本沒有力量去戰鬥,身上纏繞著多種詛咒,不解開都不一定能再繼續活下去。
所幸希望並不是沒有,聖女貞德的禱告與聖人喬爾喬斯的力量合二為一,花費一定時間就能驅除齊格飛身軀上難纏的詛咒之力。
轟隆隆——!
突然,邪龍法夫納那龐大的身軀從藤丸立香等人頭上劃過與飛龍群一塊往貞德,瑪麗,伊麗莎白所在的城鎮飛去。
瑪麗王后選擇一個人留下殿後。
如果選擇全部撤退,沒有人來拖住龍之魔女滅世的魔焰,那這裡的民眾將盡數消亡。
她無法做出這樣的選擇,不如讓貞德,伊麗莎白先去跟大家匯合。
“瑪麗——!——!等一下,我要和你一起戰鬥,一個人不行兩個人的話————!”
你還要回去聽莫扎特彈奏的鋼琴,我不能讓你,貞德雙手緊握瑪麗的肩膀,十指不停顫抖,讓瑪麗留在這裡,只有一個結局.....
她很清楚瑪麗的實力,她雖然能與飛龍群戰鬥。
但她無法與龍之魔女的部下,以及那頭法夫納戰鬥,她是對戰鬥完全不拿手的英靈。
“不行,貞德。你有你的任務要去做.....”瑪麗臉上露出慈愛地笑容,拒絕道:“但是我很高興,你竟然這麼為我著想,畢竟我生前就一直很憧憬你。”
她握住貞德微微顫抖的雙手,溫暖地安撫著貞德,“我在宮廷,而你在戰場上以少女之軀,不斷的進行救國之道。
當然了,我永遠比不上你,其實我很開心哦,我能在這裡跟我憧憬的偶像變成好朋友呢!
我真的非常開心。”
瑪麗王后雙手擁抱著貞德的身軀,左手溫柔地磨蹭著貞德後腦勺,安撫著聖女焦躁不安的內心,“所以,貞德。你要忍住.....目送我離開哦。
這才是好閨蜜應有的氣魄,不是嗎?”
貞德雙眸漣漪著水光,美眸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彷彿隨時都會落淚,白玉般的翹鼻發酸。
她雙手擁抱著瑪麗纖細的腰,在她面前這纖細的身軀內也蘊含著極其強大的力量與意志力,
“我會等你的.....”
“嗯,我很快就會追上你們的,放心吧。”
“我也會等著你的。我們都是朋友對不對?”伊麗莎白將悲傷隱藏在心底,龍眸水熒熒地注視著自己的好閨蜜瑪麗。
“當然啦。我能跟伊麗莎白,還有清姬一起旅行,我真的很快樂。”
“瑪麗——!——!”伊麗莎白衝上去跟貞德一起抱著瑪麗,希望這次的擁抱不是作為最後的告別。
她還有許多許多女孩子之間的事情想跟瑪麗交流。
貞德,伊麗莎白壓抑著悲傷迅速離開城鎮,倆人從反方向順著密密麻麻的森林迅速往藤丸立香那邊趕去。
她們現在必須爭分奪秒的恢復齊格飛的力量,儘快解決邪龍法夫納,這頭毀滅法蘭西的災禍。
瑪麗王后一個人站在城牆外看著前方出現的魔力量反應,看著那道從朦朧霧氣裡走出來的熟悉身影。
那是她在人生最後一刻說上過一句話的人。
“夏爾.....亨利,桑松。怎麼會偏偏是你.....”瑪麗王后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已經處於狂氣支配下,眼眸變得不再清澈的桑松,那位溫柔的劊子手先生現在一定很痛苦吧。
“沒想到.....你也被召喚了。還有.....看你現在的模樣,你已經殺了不少人了吧?”
“啊.....我好想見你啊,擁有雪白般天鵝頸的王后——恕我失禮,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沒錯,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桑松身穿漆黑色寬鬆風衣,手持黑白巨刃,雪白色短碎髮,赤紅地眼眸死死盯著瑪麗的脖頸。
“為了再次——斬下你的頭顱。”
嘭地一聲,桑松腳下地面炸開,他化作一道殘影揮動巨刃往瑪麗王后脖頸斬去,這驚人的速度讓瑪麗有些猝不及防,但也不是反應不過來,她連忙向後躲閃以腰間受傷為代價躲過斬首一擊。
她頭頂鮮紅色的帽子破碎,一頭金黃色洗髮披散在身後。
“好幸福啊,沒想到能這麼近距離聽到你的歌聲。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反抗,讓你受到痛苦並非我的本意。”桑松看著捂著左腰鮮血淋漓的傷口,痛呼的瑪麗王后,
“我明明是來殺你的,還真是有點奇怪。但是死刑本身只是要給予罪人和其犯下的罪孽相稱的懲罰。來清算罪惡而已。”
桑松癲狂地喊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整個人變得瘋癲,甚至想問問瑪麗在臨死前是否迎來了高潮。
瑪麗舉著由水晶玻璃化作的法蘭西之盾不停防禦著敵人的攻擊。
噹噹噹——!
黑白斬首巨刃沉重的斬擊,不停地將她向後斬飛,腰間的傷勢,讓她沒有餘力去對速度極快的桑松進行攻擊,但她要做的就是拖住敵人的腳步給隊友與法蘭西民眾撤退的時間。
在另一邊,藤丸立香與瑪修騎在駿馬上拼命地往瑪麗王后再的地方飛奔。
他得知瑪麗王后一個人在殿後,一個人去對抗那令人絕望的巨龍軍團,他無法接受。
“再快一點,我們必須儘快趕到瑪麗小姐那邊去!不能留下她一個人大家都趕過去,一定會有辦法的。”
“可是這實在是太遠了。在瑪麗被擊敗之前,我們恐怕是趕不到了。”莫扎特微笑看著藤丸立香,他十分確信,以現在的速度趕過去是來不及的。
“你為甚麼要說這種話......!?”藤丸立香不解地看著莫扎特,莫扎特先生難道不在乎瑪麗小姐嗎?
“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就燒了你。”清姬坐在莫扎特身後面色變得陰沉,手舉燃燒著赤炎的寶扇對準莫扎特。
雖然現在大敵當前,還有隊友等待救援,但一場內訌隨時會爆發。
“你不是說,你喜歡瑪麗嗎!”清姬辨別謊言的龍眸盯著莫扎特說道。
“我對他已經沒有激情了,所以說我曾經有一個特殊的分歧點。瑪利亞出現在這個世界後,第1個遇到的就是我,她知道這次聖盃戰爭不是那麼尋常後,她變得有些開心。因為她被召喚過來不是為了廝殺,而是為了保護這些法蘭西的民眾。”
莫扎特面無表情,平靜地說著,但他的內心是否紋絲不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次絕不能犯錯,要為了那些珍愛的人們跟珍愛的國家,她必須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瑪麗噢。亞她在自己心中暗自發誓。”
“瑪麗小姐,是不想重蹈生前的覆轍吧?”瑪修說道。
莫扎特說道:“誰知道呢。就算有機會重來一次,她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不是嗎?”
“真是可悲,原本不存在的戀情。”
清姬收起寶扇,她不喜歡這種悲嘆的故事,她會竭盡全力去救下瑪麗。
“並沒有啊,我對她的愛依然存在。我也覺得很遺憾.....”莫扎特注視著拼命向前衝刺的藤丸立香,瑪修,“沒能讓她再次聽我彈奏的鋼琴。
那年,你七歲,我六歲。從那時起,我們總是.....擦肩而過啊。”
不管羅曼醫生如何勸阻藤丸立香不要衝動,現在都無法阻止藤丸立香想去救瑪麗。
如果連面前,有機會挽救的同伴都去放棄,那這樣的放棄會變成習慣,藤丸立香不想這樣,他要帶著大家一起回迦勒底。
失去夥伴的覺悟,這種東西不屬於藤丸立香。
“醫生!距離瑪麗小姐的位置還有多少距離!?”藤丸立香急切地問道。
“至少還有50公里,還有不少的路程。”羅曼醫生說道。
“加快速度——!!”
藤丸立香看著面前群山之間的密林,他恨不得讓瑪修用彈弓彈射招式,瞬間趕去落單瑪麗小姐身邊。
但天空中飛龍密佈,這麼做就會暴露行蹤,提前遭到飛龍以及法夫納的攔截。
他還是剋制住了急切的心情,不去用最極端的手段。
雖然這麼做會很自私,會連同自己跟瑪修還有同伴們一起陷入危險的境地。
但藤丸立香想要拯救同伴的心情勝過一切想法。
他或許在想跨越七段特異點拯救人類未來,這幾乎不可能完成的道路上,再增加一些困難也沒甚麼吧。
就把所有困難的事情都放在面前化作一道道鐵壁,而他只要竭盡全力的去想怎麼透過就行了。
..........
......
......
火影忍者,中忍考試世界。
“真是愚蠢的做法,既然知道自己甚麼都做不到,那就該完全遵守迦勒底新司令跟達芬奇的指示
這兩人擁有的才幹完全可以勝任這項工作。
你只需要乖乖聽話就好....一個人衝動做出的抉擇怎麼可能會有,一群人冷靜作出的抉擇靠譜。
說的沒錯,這本就是已經死去的人,就算知道自己會消亡在這裡,那位想要守護王國的英靈瑪麗,她也絕對不會後悔。”
團藏揹負著雙手羨慕不已地看著,這些出現在特異點的英靈,這才是想要守護國家該擁有的力量,那就是聽從命令的利劍!
只不過,這些利劍並不符合團藏的要求,每個人都擁有獨特的性格,並不會完全聽從master的指揮,下達絕對命令許可權的機會居然只有三次.....
不應該給這些無法掌控的力量增加束縛嗎,增加如同咒印【籠之鳥】一樣的束縛,迦勒底居然沒有去做,真是天真的組織,還是說根本實現不了呢。
讓他去指揮藤丸立香的話,他肯定會去研究透徹這些英靈生前的性格。
只要讓這些工具人乖乖聽話就行了。
只要能夠拯救人類的未來,那不管在這種地方用甚麼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都是出於大意。
放棄這裡的人,放棄去進入一個必死無疑沒有可能性的救援行動,這才是正確的事情。
雖然他承認,這少年勇氣可嘉跟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信仰火之意志的忍者一樣。
但只可惜拯救世界這種事光是勇氣,善良是無法拯救的。
不要說世界,人類這個種族集體的未來了,就連一個村子的和平都無法守護。
團藏當master的話,估計會死於用光令咒,然後被暴走的英靈直接背刺吧....樂!
他只適合咒腕哈桑,迪盧木多,這種忠肝義膽,絕不會背叛的英靈。
死神世界。
“一個弱小的雜魚居然有著如此浪漫的行動風格.....無法接受同伴們逝去。你還真是一個狂妄的傢伙啊!
不錯,我很中意你,作為一個人類,你跟其他人類不太一樣。”
葛力姆喬·賈卡傑克對畫面內的藤丸立香豎起中指,“就算是無比愚蠢的行為,只要有意義,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人界。
幼年形態的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揮舞著小胳膊,“笨蛋笨蛋笨蛋......你這麼做肯定是送死啊!——!——!
這種沒有意義的戰鬥,只會浪費瑪麗小姐的意志。
你要做的是繼承瑪麗小姐的意志跟貞德一起好好守護,在這裡的法蘭西人民!”
“這真是太糟糕了,這個笨蛋人類該不會.....就這麼死在哪裡了吧?第1個死掉的救世主嗎......?
不過.....嗯.....怎麼說呢。”沛薛·卡迪謝摸索著下巴,“我非常欣賞這種無論在任何條件下都不會放棄同伴的存在。”
“嗯嗯嗯.....沒錯沒錯。同伴是最重要的存在,如果連同伴都能放棄,那就能放棄許多許多東西放棄的太多了,就再也守護不住東西了。
那連自己身邊的同伴都無法守護,還想幹出一番甚麼大事,那怎麼可能成功?”
咚德恰卡·畢爾斯坦抱著妮露大人將她放在自己腦袋瓜上。
“沒錯.....這種行為我也認為是正確的,因為我也會這麼做。不去試試,你怎麼知道自己會失敗!
不要去想失敗的事情,不要去想自己,可能會死在那裡,只要去想怎麼躲過敵人的攻擊,怎麼把同伴救出來就可以了。”
黑崎一護臉上露出十分燦爛的笑容,看著向後逆行,衝向死亡之門的藤丸立香,彷彿是看見了在屍魂界救露琪亞時拼命過來救自己的同伴們。
“就是這份不願意拋棄同伴,拋棄人們的勇氣之心。這傢伙才能得到聖女貞德的認可吧!
嗯嗯嗯.....這傢伙跟一戶一樣都是又蠢,又衝勁十足的蠢貨!
但往往就是這樣的蠢貨才能做出一些超乎敵人想象的事情。這種人的行為邏輯想法根本就沒有辦法預測。”
朽木露琪亞躺在床上拿著漫畫書,十分確通道。
第一特異點,百年戰爭法蘭西。
法蘭西各個還沒有被破壞的城鎮內的人們眼眸溼潤,感動的淚水從臉頰上向下流淌,紛紛高呼。
“瑪麗大人.....就算未來的法蘭西人民不喜歡您,在這裡的我們也永遠喜歡您。
您是我們法蘭西最美麗的花兒,在您的光輝守護下,我們一定能平安無事度過這一劫的,就算註定會消失,也不想以這種方式再見。”
“瑪麗大人——!————!請務必要來我們這邊到訪。我們會做您最喜歡吃的蛋糕,雖然現在缺很多材料,也沒有砂糖,但是我們採摘到了一些花蜜.....
王后,為了我們,我們也會為了王后努力,堅強,微笑地活下去。”
法蘭西的民眾們不停地為瑪麗王后祈禱著,“瑪麗大人,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從那個狂暴的劊子手與龍之魔女的手裡活下來。
法蘭西跟我們已經無法接受再一次失去你的痛苦記憶了。”
人們的祈禱聲化作韻律,化作魔力,化作信仰之火,無窮無盡瘋狂地湧入瑪麗皇后的身軀內。讓她的魔力變得更加充裕,讓她的靈基產生質變。
再結合這片法蘭西土地上的加成,她的鄰居雖然無法達到冠位重組的水平,但現在也相差無幾了。
如同給元氣彈匯聚元氣的人們,一般這裡的法蘭西人民們的力量,甚至還有極大部分英格蘭民眾的力量在不停地湧入瑪麗的身軀裡。
天空裡的朋友,水裡的朋友,地上的朋友,世界裡側,宇宙外側的朋友們!請舉起你們的手——!
“謝謝你們.....願意給與我的力量,法蘭西人民們的力量此時充溢在我的身體裡.....”瑪麗王后臉上露出絕美地笑容,美眸彎成一道月牙,這笑容不僅吸引了莫扎特,還吸引了清姬,貞德,伊麗莎白,瑪修,藤丸立香。
“啊啊啊......現在敵人知道我們要做甚麼了,而且還發生了這樣的事.....雖然瑪麗身上的力量變強了對我們來說是個非常好的訊息。
但這也是有代價的.....瑪麗現在身上寄託著這片土地人民的希望,如果她真的出現了甚麼意外.....
那對士氣的打擊很嚴重,還可能會助長龍之魔女跟邪龍法夫納的力量。”
羅曼醫生既開心又痛苦地說著。
“沒關係的醫生,我們只要每個人.....都活到最後,那不就行了嗎!
嗯.....現在的我一定不會拋下我的好閨蜜們~~醫生,你需要對自己認可的孩子多一點信心哦。”
瑪麗王后微笑注視著投影出來的羅曼醫生。
這也是一個非常溫柔,有著悲傷故事,痛苦壓力的男人呢。
..........
......
......
桑松在出現在法蘭西土地上時,已經犯下了無數殺戮,解決了無數的人吞噬了許多血肉與靈魂。
他的力量已經變得很強大。
現在站在他面前,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美麗善良,不擅長戰鬥的王后,應該是打不下自己的攻擊才對
“然而為甚麼,為甚麼我手中的劍如此沉重,劍鋒時時都無法落下去......”
潔白閃耀的水晶之盾與七彩玻璃駿馬守護在瑪麗身邊不停地襠下桑松的攻擊。
魔法駿馬彷彿擁有知性,靈魂,擁有獨立作戰的思維。
她使用的玻璃魔法雖然十分精巧,但構造出來的物體數量有限。只因她並沒有跟藤丸立香締結契約,體內身體內的魔力量不是很充溢。
瑪麗雖然不擅長戰鬥,但只要專心防禦,就能夠給同伴們製造充足的撤退時間。
而現在,好閨蜜都已經成功撤退了,現在只剩下腳下城鎮內那些還在迅速離開的法蘭西民眾。
只要有這些人仍然在瑪麗背後,她就永遠不會倒下,她此時彷彿一道閃耀著七彩光芒的玻璃城牆守護著身後的人們。
城鎮裡的民眾們看著天空中閃爍的光芒,心中的恐懼就會被驅散許多,這是希望的光芒,這是法蘭西之光!
“怎麼回事?為甚麼為甚麼我殺不掉你,明明是我的實力比你更強。”
處刑人桑松,單膝跪地,赤紅色的眼眸無法理解,現在依然站在自己面前沒有斷頭的女人。
彷彿這把砍下無數人頭顱的巨刃變成了充氣錘玩具。
“真可悲.....桑松,正因如此,你才殺不了我。”瑪麗憐憫地注視著桑松,被魔女驅使被逼迫殺戮了,這麼多無辜的人,你現在一定非常痛苦,想要得到解脫吧。
“你是一名優秀的處刑人,絕不會蔑視罪人,為了讓他們少受痛苦,所以你才發明了斷頭臺。
但是現在的你不一樣,你在這片大地上殺害了無數無辜的人,你已經變成了殺人犯,而處刑人跟殺人犯是不一樣的桑松。
現在的你當然殺不了我,因為你手中的刀刃已經徹底生鏽了。”
“不對不對,你說的不是真的。”桑松癲狂地展開自己的寶具,在他身後刻著天堂之門與地獄符文的大門出現,
“我一直堅信能再見到你,所以才不停磨練磨練自己。因為要是不這麼做的話,我.....我會!!
寶具死亡將為明日的希望——!”
絕望的淚水不停從男人的眼眸落下,生鏽的刀刃垂落在草地上,就連地面上枯黃的草兒都無法被這柄巨刃所傷。
處刑之門開啟,斬落無數人頭的鍘刀出現。
死在這鍘刀下的有窮兇極惡的罪犯,犯下罪孽的貴族,以及權利頂端的國王,王后。
數10條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魔爪以極快的速度,向瑪麗皇后身上飛去。
這些漆黑色地魔爪只要抓住目標,就能讓目標瞬間出現在斷頭臺下方,那致命的鍘刀就會落下。
瑪麗皇后十分害怕地注視著的這一幕,這是生前帶走她性命的兇器,這是給她帶來死亡恐懼烙印在靈魂內的東西。
她騎在七彩玻璃魔法駿馬上,在天空中急速奔跑,漆黑色豎式條觸鬚。漆黑色的魔爪一直緊隨其後,隨時都有可能瞬間抓住她。
索性瑪麗皇后胯下的這匹七彩玻璃駿馬可以在天空中飛翔,速度也不慢,一直穩穩地將死亡魔爪甩在身後。
“好可怕,雖然這已經是第2次了,但是現在跟那時候不一樣,現在我這樣的地方不是處刑臺,而是需要被守護的法蘭西土地上。”
就算是在躲避死亡魔爪時,她也不忘對城鎮裡在撤退的人們給與慈愛地笑容。
孩子們不停地跟騎著馬兒飛在空中,如同魔法仙女,如同天使般的大姐姐打著招呼。
“還有人——需要我!”瑪麗右手放在胸口,一邊躲閃死亡魔爪,一邊迅速詠唱,準備釋放寶具,“希望的光芒還沒有徹底消失,我要將這份希望的光輝聚集起來。
溫暖而熱烈,像花兒一樣像太陽一樣!!”
金黃色炙熱`地星點往瑪麗身軀上湧去,七彩玻璃駿馬速度越來越快如同一道彗星一般向桑松面前狠狠地撞了過去,
“寶具——願百合王冠榮光永在!”
七彩彗星速度極快地撕裂了桑松握著處刑刃的胳膊,直接將其重傷,法蘭西之光無法阻擋。
“我想.....在更加嫻熟地砍下你的頭,就能讓你體會更多更完美的瞬間,那你一定會原諒我的。”
自從處刑了瑪麗後,桑松的精神就變得很痛苦,他需要不停地去教堂懺悔才能勉強入睡。
他永遠無法忘記,在那一天踩了自己的腳,對自己道歉的那位美麗的王后——瑪麗·安託瓦內特。
“傻瓜.....真是一個又可悲又可愛的人,我並不恨你,從一開始你就不需要得到我的原諒。”
瑪麗·安託瓦內特騎在七彩玻璃駿馬上微笑對桑松說著。
她的話語讓桑松眼眶內的淚水決堤,負罪的內心得到了救贖。
他至少沒有在這位敬愛的大人面前殺死任何法蘭西的民眾。
法蘭西的人民的確深愛著瑪麗王后,而處刑了她的桑松可能在過去飽受唾罵跟斥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