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切嗣·Assassin佩服地看著埃爾梅羅二世,對這男人的計劃他已經瞭解清楚,這樣的計劃確實是可行,而且不會出現意外的。
“無論何時何地,每當我們被召喚到戰場,總會為了超越人們智慧的理由而流血。不被任何人理解,與所有相關人員為敵也是家常便飯。
……所以這種感覺十分奇妙。與別人達成協作關係的體驗我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現在埃爾梅羅二世已經能確信,Assassin的master並不是原世界的言峰綺禮。
也就是說,現在操控著Assassin不停地來襲擊迦勒底一行人的master,就是此次旅途必須要解決掉的敵人。
當——!
瀰漫著雲霧的陣法再次對埃爾梅羅二世發起預警,那些頭鐵,吃癟數次的Assassin如同飛蛾撲火般來送死了。
這次Assassin全力以赴,所有殘存在這座冬木市裡的Assassin傾巢而出。
只可惜,在這詭異的陣法裡,每個人的身軀上不是被金黃鎖鏈纏繞,就是迷失在陣法裡被瑪修拍死。
難以靈活移動的身軀,讓Assassin有著玉石俱焚的決心,但沒有能撕扯敵人血肉的力量。
這可憐的Assassin耳邊迴盪著初代王哈桑敲響的鐘聲,帶著滿腔不甘返回了英靈座。
在特異點F裡與黑·亞瑟王戰鬥的地方竟再次出現在這裡。
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實力強大的黑·亞瑟王鎮守此處。
愛麗絲菲爾凝視著遠處的沒有徹底甦醒的大聖盃,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想要實現的夙願徹底破滅。
一切都跟埃爾梅羅二世說的一樣,這聖盃已經反英雄英靈汙染了。
這濃郁的邪惡氣息讓在場的從者們十分不舒服。
安哥拉紐曼還未徹底甦醒,只要以當前的戰力小心謹慎處理,這如同拆卸纏繞在密集線路的炸彈一般,稍有不注意就會引發難以想象的後果。
突然,天空中響起陣陣雷鳴聲。
那位霸道的Rider再次出現的眾人面前,這讓埃爾梅羅二世頭疼不已,為甚麼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三番兩次要來破壞自己的計劃,好不容易就要把這個特異點給解決了。
“哈哈哈哈!”伴隨著爽朗的笑聲。身披鮮紅色斗篷大衣,粗獷的男人,征服王出現在眾人面前。
“為甚麼還要繼續戰鬥?你難道沒看見這大聖盃現在變得異樣的情況嗎?那不是你所追求的東西,請證實自己被欺騙的事實吧。”
“不不。那種事情根本不要緊。我只是來阻止你們而已~~就是單純的想跟你們戰鬥而已。
而這裡,這片戰場。作為最後的決戰之地,正合我的心意。”
“莫名其妙......”埃爾梅羅二世痛苦地看著征服王,“為甚麼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也要跟我們戰鬥?”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微笑看著埃爾梅羅二世,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猜測埃爾梅羅二世的身份是誰,
“你這傢伙似乎能看透今後的因果變化,但這樣一定很無聊吧?那至少由余來扮演一個擾亂計劃的角色吧。”
‘你說甚麼!?’埃爾梅羅二世震驚道。
“哈哈哈!餘似乎能夠明白。你也是在追求霸道背影之人。也就是與本徵服王共享相同喜悅形態之人。得讓這種人好好感受快樂才行。這可是餘身為王的職責。”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爽朗地笑聲讓韋伯·維爾維特無語,讓埃爾梅羅二世在風中凌亂,看來這一戰是躲不開了。
“感受快樂……是為了讓君主露出笑容,才與我們為敵嗎?”瑪修難以理解征服王的做法,這是.....出於甚麼情感才會去這麼做呢。
“真是太荒唐了。”愛麗絲菲爾無語地看著征服王,幸虧我的從者是Saber。
“嗯。確實很荒唐,但這動機確實很有這位英靈的風格。這位王雖然極為任性妄為,但會根據自己對對手的興趣而行動。
他就是個——看上去是個粗野的大猩。
不,失禮了,是個粗暴的武人,但實際上,卻是個極為多管閒事之徒!”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估計征服王是開啟了說教模式,這傢伙並不想讓埃爾梅羅二世在戰鬥裡一直處於順風順水的狀態。
這性格怪異的征服王現在肯定是想想看看,埃爾梅羅二世會如何應對這種出乎計劃之外的狀況吧。
唔.....怎麼給我一種是在教育自己臣子的既視感。
這倆人的身份究竟是甚麼情況.....諸葛孔明跟征服王所處的時代,地點都不同,這倆人又不可能認識。
埃爾梅羅二世抓狂地看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道:“你……你不是也很擅長判斷狀況嗎!?
積蓄這種詛咒的大聖盃會帶來何種災厄,這事已經一目瞭然了吧!這可是世介面臨的危機啊!
但你居然還為了這種漫不經心的動機,要在此和在下戰鬥?
究竟有甚麼企圖!?”
“嘴上嘮嘮叨叨說這種廢話,其實你也很喜歡遊戲吧?”
“甚麼......?”埃爾梅羅二世臉蛋微微泛紅。
埃爾梅羅二世被諸葛孔明依憑後,受到這位軍師霸氣,好戰地思維所影響,讓其身上原本弱受的氣息消散了許多。
不然,他現在就是一位長髮及腰,在征服王面前露出嬌羞的美少女軍師。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大笑道:“無論你揹負著甚麼,下甚麼賭注,既然要挑戰,不好好享受其中,談何人生。
繼續燃燒熱情吧,策士。讓餘之霸道也來為你增添一筆吧。來吧,一決勝負。”
“在下是值得你不惜做到這個地步……都要交鋒的對手嗎?”
埃爾梅羅二世·諸葛孔明臉上露出嚴肅地表情看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倆人都理解了面前這位英靈的意思。
“當然。雖不知你身份為何,和餘有甚麼關係。但現在站在餘面前的男人,是一位若不去征服就會令人不甘心的勇士。”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豎起大拇指,準備看看接下來埃爾梅羅二世會如何選擇。
“哈哈哈......哈哈哈......!”埃爾梅羅二世站在原地捧腹大笑,臉上露出痴狂地笑容,手中握著雪白羽扇。
在他身軀旁一位頭戴七星發冠,身披雪白衣袍,手持羽扇的男人身影浮現。
倆人身影不停交疊,時而虛幻,時而凝為實質,以兩種不同的心情注視著面前在人類歷史上立下濃重筆墨的男人——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一場超越時代,跨越時間阻礙的傳奇之戰開始!
“抱歉了,master!在下的master啊,這是在下唯一一次任性的請求。請允許在下與他戰鬥。忘記使命、世界的命運,忘記一切……、
眼中只凝視著這個男人,請允許我,去打這場不知勝負為何的爭鬥!”
“沒辦法,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上吧,諸葛孔明,埃爾梅羅二世!盡情的在這裡大鬧一場吧!”藤丸立香拉著瑪修,抱著芙芙坐在一旁的石塊上,只可惜現在手上沒有熒光棒。
“你居然這麼說啊。”埃爾梅羅二世意外地看著藤丸立香,忍俊不已地笑了起來,不愧是你藤丸立香,跨越多重危機走來這裡的master,
“呵呵,如果你是在下的學生,在下一定會訓斥你是一個大傻瓜吧。
但既然是在下之主,就該這樣。只有不遜色於那傢伙以及在下的大傻瓜,才有服從的價值!”
“芙嗚——!芙嗚——!——!芙嗚芙芙!”芙芙站在藤丸立香肩膀上不停大聲喊著,"快打起來,打起來,我要看看你們誰更厲害。"
瑪修茫然地坐在藤丸立香身旁,看著心情激動的前輩跟芙芙,就連芙芙都激動了,真是奇怪.....
迪盧木多站在埃爾梅羅二世身旁,微笑看著一旁的瑪修說道:
“盾之少女啊啊,不用哀嘆。這就是所謂的男人的浪漫。既然你也是英靈的一份子,就算不能理解,也應該奉陪到底。”
諸葛孔明全力出手,雪白羽扇一揮,身軀周圍響起戰鼓轟鳴之聲。
彷彿再次回到了三國時期與那些敵人廝殺的戰場上。
金鼓連天。
噹噹噹——!
兵器撞擊地金屬轟鳴聲與滾滾雷霆,神牛嘶吼聲,英靈們熱血地咆哮聲迴盪在一塊。
迪盧木多,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瑪修揮舞著兵刃在王之軍勢裡衝鋒陷陣與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廝殺,纏鬥在一塊。
除了瑪修,迪盧木多,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臉上維持著暢快地笑容跟這些陪伴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征戰天下的勇士們戰鬥,真是讓人無比舒暢。
血液噴湧,殘肢斷臂,斷裂,碎裂的兵器躺在沙漠上,一片又一片計程車兵倒在三位氣勢如虹的英靈身邊,更多計程車兵跟著自己的王在不停衝鋒!
無數王之軍勢內計程車兵迷失在瀰漫著雪白雲霧,無比龐大的石兵八陣裡,讓王之軍勢極大一部分的力量無法完美髮揮出來。
而站在石兵八陣裡與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與成千上萬士兵廝殺的迦勒底一行人有著絕對優勢。
藤甲魔術護體,增益buff盡數拉滿,天空中風雲滾動與阿爾託莉雅的風王結界一起層層疊加!
碧藍狂風在戰場運動。
迪盧木多,阿爾託莉雅踏風而行,藉助狂風之勢瘋狂擊潰周圍無數士兵。
韋伯·維爾維特眼眸含著淚光,擔憂地看著在沙漠上與三位英靈廝殺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雖然現在看來三位英靈一起對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就算其擁有寶具王之軍勢,但還是以多敵少的戰鬥,有些不公平。
但迦勒底一行揹負著人理大義!
就算藤丸立香允許埃爾梅羅二世與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竭盡全力戰鬥,但他也不會讓戰鬥走向出現變化。
這次戰鬥勝利必須屬於迦勒底,這是沒有任何可以商談餘地的事。
不過,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並沒有使用寶具,或者是魔力外放,不然固有結界已經破碎。
一刻鐘後,大軍倒在這片戰場上消散,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身上血流如注,還是敗在了三位英靈無法阻擋的合擊之勢下。
“幹得漂亮啊.....呵呵呵呵,是叫石兵八陣是吧。我真是徹底被擺了一道啊。”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臉上露出滿足地笑容,現在雖是重傷之軀,但堅毅地身軀依然紋絲不動地站立在地面上。
王之讚賞,讓埃爾梅羅二世一下變得十分不好意思,連忙解釋道:“這力量不是在下自己修煉而成的。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得到的。
結果,在下自己的力量還是遠不及你……”
“呵呵呵呵,蠢貨!”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伸出粗壯的手指彈在埃爾梅羅二世額頭上,直接將其彈的倒在地上。
“甚麼!?”
埃爾梅羅二世屁股坐在地面上,右手撫摸著額頭上的紅印。
韋伯·維爾維特不爽地看著這一幕,眼眸內含著淚水注視著身軀緩緩消散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回憶起在這些時間內跟他經歷的種種,“為甚麼要彈他啊......!”
“只要是開拓霸道,無論運用的是誰的力量都無所謂。關鍵在於………究竟該如何控制,如何引領啊!”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面對暢快笑容,指著埃爾梅羅二世道:“既然親眼目睹了餘的王之軍勢,
這種程度的事應該早就明白了吧。你這木魚腦!”
“Rider.....”埃爾梅羅二世抿著嘴,悲傷,懷念地看著身軀消散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彷彿一切都回到了數10年前的那一夜。
“很痛嗎?哈哈哈!抱歉了。餘不太會控制力量。
指尖的感覺稍微有些把握不準……不過既然你額頭皺紋那麼深,也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受傷吧?”
“別胡說八道了。比起身體,心靈更容易受創傷啊。”埃爾梅羅二世無奈地看著征服王。
“哈哈,別這麼說嘛。哎呀,真是一場精彩的戰鬥。”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看著快要哭出來的韋伯·維爾維特,對其豎起大拇指:“抱歉啦,小子,餘看來只能到此為止了。後會有期!”
埃爾梅羅二世悲傷地眼眸流淌下兩道清澈地淚水,王,真想再一次與你在聖盃戰爭裡征戰。
只可惜,他的聖遺物被偷了,在下一次聖盃戰爭裡還沒能以master的身份參加.....
只是去那場聖盃戰爭裡見識了麻煩的女神,以及墮落的大英雄跟閃閃發光的金皮卡。
“你為甚麼要哭啊.....現在應該哭的是我才對。”韋伯·維爾維特眼眸泛著淚光,眼眶內的淚水隨時都會落下。
但在這些人面前,他不想哭,他是Rider的master,在敵人面前絕對不能落淚!
不然......不然,就是丟了Rider的顏面。
..........
......
......
fate,zero時間線。
“......居然輸掉了!嗚哇哇哇......還有我丟人的樣子全部都暴露出來了。啊啊啊——!——!我已經能夠想象到在時鐘塔裡的那些人是怎麼嘲笑我的了。
現在在這條時間線裡的我....不會再變成埃爾梅羅二世了。
這條已經出現變動的時間線裡,我怎麼辦.....我未來會變成甚麼樣子?”
韋伯·維爾維特現在感覺肩膀上的壓力非常大,未來的自己做出瞭如此輝煌的成就,那現在的自己如果拉垮的話,就會被視作成盜版。
現在最早因為就是聽到那些流言蜚語更看不起自己的言論。
來參加這場聖盃戰爭,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就算沒有顯赫家世,也一樣可以做到別人能做到的事情!
“哈哈哈哈......笨小子,你現在應該感到高興才對,你已經不需要用這個破爛聖盃去許願,讓自己長高了。未來你的身高會跟餘差不多,已經有能看見偉岸天地的條件了。
10年後。在人類史上即將出現毀滅人類世界的敵人。
在這段期間內不停豐富自己,增強自己才是你接下來需要想,需要做的事情。
餘可不希望,在我蹂躪掠奪完那些敵人後,身邊能夠陪著餘一起大笑的人現在還處於這麼自卑的狀態。”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這次沒有彈韋伯·維爾維特的腦門,而是用寬厚的大手揉搓著韋伯的腦袋瓜。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場聖盃戰爭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了.....你是準備返回英靈座,還是要跟我去時鐘塔?
還是你要一個人去那些其他世界的戰場上.....?”韋伯·維爾維特說道。
“我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發現了一個非常適合我們征服,掠奪的世界,現在眼下還需要再招募一些人手一起過去。
那可是不輸給無盡之海的世界。而且也有著許多實力強大,戰鬥力量詭異的敵人。說不定你能在那個世界學會一些全新的東西。”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指著萬界論壇上的海賊世界入口說道。
他現在已經有了非常不錯的計劃,去往這個世界後,就先拿下那些在沙漠地區的王國,以及周邊海島上的王國全部征服掉。
韋伯·維爾維特深吸一口氣,不停的思索著,現在去時鐘塔說不定會.....遇到各種事,去一個其他的世界先避一避風頭,也是不錯的選擇。
相比於聖堂教會的代行者,跟時鐘塔的指定封印......
韋伯·維爾維特還是情願去面對一個充滿海賊的世界,區區海賊,不可能有甚麼非常離譜誇張跟魔術一樣的手段。
而且也不會出現甚麼毀滅世界的危機吞噬人類的炸彈出現。
他想起了幾個同學,思索著要不要邀請這幾個同學跟他一起去,在這個全新的世界裡說不定能得到很多稀有的資源。
“我還是第1次看見老師流眼淚呢....現代魔術科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教有不少十分有用的東西。
但我沒想到,老師在第四次聖盃戰爭裡的從者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還似乎變成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狂熱粉絲......或者說是狂熱信徒??
真是讓人吃驚。”遠坂凜顏藝地看著在不停流淚的埃爾梅羅二世,還有一旁傲嬌,悲傷的韋伯·維爾維特。
她嘴角露出一抹想要惡作劇的笑容,韋伯·維爾維特現在的身高只能到她胸口的位置,屬於一個貨真價實的小不點。
她有點十分想要去欺負一下變成小不點的老師。
美綴綾子惋惜地看著消失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吐槽道:“想要說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難度,看來比說服吉爾伽美什要難得多呢....真是的,偏偏非要在這裡打一架,就不能大家一起去解決掉幕後黑手嗎.....
男人的浪漫甚麼的,我真的是完全無法理解,這有甚麼浪漫的。”
“迪盧木多先生,埃爾梅羅二世都熱血沸騰了呢,而且就連Saber都跟著一起很開心的樣子.....
不愧是好勝心極強的Saber,不管在面對甚麼事情都不願意落於人後。”間桐櫻微笑說道。
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低著頭,白皙地臉蛋浮現一抹紅嫣變得十分誘人,額頭呆毛下垂晃盪著,好羞恥.....
從第三視角看見著自己要強,不服輸,時不時在給愛麗絲菲爾添麻煩的樣子,真是太羞恥了。
“呵呵呵!沒事的,好勝心很強,這是因為Saber以前是女孩子嘛,要管理手底下一大票男性圓桌騎士跟士兵。不要強,就會出現很多人不服管理,想要挑戰王之權威的情況吧。
Saber.....還真是辛苦呢,晚上我會給你買一點只有夜市裡才有的鐵板豆腐哦。”
美杜莎穿著黑色T恤,牛仔褲,帶著眼鏡,手中拿著書本,十分文雅,秀麗,宛如在備戰研究生考試的學霸美少女一般。
她現在跟Saber的關係雖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而且還有點接近飼主個跟貪吃橘貓的關係。
春物語世界線。
“哈哈哈,真是有趣的男人!狂野,霸道的三十一年人生。再次出現在人世後,一定對這片全新的世界很感興趣吧。”平冢靜微笑說道。
一色伊呂波笑眯眯地坐在比企谷八幡身旁,手中拿著棉花糖戳了戳比企谷八幡臉頰,
“哎呀,如果比企谷同學是征服王的master,他肯定能幫你改善你缺乏自信,自閉,陰鬱的毛病哦。”
“......不會發生這種事的,我一個平平無奇的霓虹高中生身上是不會發生這種災難的。”
比企谷八幡,不,站在這種閃閃發光的人身旁....我會更加痛苦的,我說不定會直接用完所有令咒讓這傢伙自己去行動。
在閃耀,炙熱的陽光也無法照耀所有地方。
這種陽光,霸道,王者,有著堅定個人信念,多重屬性的男人,站在這種人身旁那是很累,很痛苦的!
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在背後對自己指指點點,甚麼你不配啦,你拉低了征服王的逼格啦,等等諸如此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