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啊,小子。破壞最後一個【EndPoint】的爆炸已經開始了。”
澤法身披否定海軍,海賊的黑色披風,坐在岩石上,毫不意外地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路飛。
“我不是為那種事來,我只是來拿回我的帽子。”路飛說道。
“這麼頂破帽子對你到底有甚麼意義。”澤法問道。
“它是為了讓我成為海賊王的——路標。”
“呵呵——我可不允許海賊有甚麼夢想。你們所橫行霸道的大海,就由我來摧毀殆盡。”
說完,澤法捏碎治療哮喘的藥物,他已經用不到了,這是最後的戰鬥,成與敗都是最後一次。
“給我記住了。”澤法站起身來,揮舞著鐵臂,“毀滅罪惡的老子——叫Z啊!!”
“喝啊——!——!”
路飛揮出數十重拳,每一拳打在海樓石鐵臂上,發出沉悶地敲擊聲。
“沒用的。你連後果都不想就跑來送死了嗎?”澤法看著愚蠢的路飛,不由有些失望,海樓石可不是能力者,在沒有使用武裝色霸氣的情況下能摧毀的。
粉碎義肢彈藥裝填,鐵臂利爪周圍不停向外噴射高壓火焰。
BOOM——!——!
兩人如閃電般不停碰撞,海樓石鐵臂對抗沒有纏繞著霸王色霸氣的血肉拳頭。
“沒用的。你是無法打敗我的正義的。”澤法嘲笑道,草帽小子所有攻擊都被海樓石鐵臂擋下,而海樓石鐵臂上完好無損,以路飛的力量根本無法破壞。
“橡皮橡皮——手槍——!機關槍——!噢噢噢......啊啊啊——!”
“雖然你是海賊,但也有幾分骨氣。比起那些軟弱無力的海軍強多了!”
伸長的拳頭如狂風暴雨般打在澤法年邁,強壯的虎軀上,拳拳到肉,兩人放棄招架,不停地用拳頭瘋狂毆打對方。
“3檔——!”
下個瞬間,路飛一口咬著大拇指用力吹起,右臂如氣球般腫起,體積變得如卡車般龐大,“巨人之槍——!”
處於充氣狀態的拳頭,如泥頭車一般衝了過去,澤法吃力地抵擋這霸道,沉重的一擊,身軀不停向後倒退。
年邁的前海軍大將,還是抵擋不過主角光環的力量,整個人變得有些吃力起來,“我可是Z啊!”
“Z——!!”
“你這個毛頭小子——!”
路飛,澤法繼續揮拳互相對轟,凝固的巖面破裂,赤紅炙熱地岩漿不停噴湧,兩人滿身汗水,汗如雨下,汗水剛剛溢位就被蒸發。
“小子,你為何要如此執著地向我發起挑戰。”澤法注視著路飛問道,“就算打敗了我,你也終究還是海賊。這世上誰也不會感謝你。”
“那又怎麼樣!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行動。不把你打敗我就無法成為海賊王。”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嗎?哼.....簡直就像是個孩子一樣啊。”
對這回答,澤法若有所思地看著崩壞的海樓石鐵臂,喃喃自語著,“按照自己的方式行動嗎?”
童年的夢想浮現在腦海之中,在這最後的最後,澤法決定,“這樣的話,那我也來試試吧!我也要賭上我的所有人生,把你的信念擊潰!”
“放馬過來吧——這就是最後一戰了!”
左臂向後,右手向前,手臂纏繞著世界巔峰級的武裝色霸氣,狂亂已從心中消散,澤法恢復冷靜,進入最強狀態。
見狀,路飛也連忙讓雙臂纏繞上武裝色霸氣,若不這麼做,他絕對不是面前這變態老爺爺的對手。
澤法側著身,靈活地躲過迎面飛來的拳頭,左拳如迅雷般向前一刺,右拳向後延伸蓄力,然後,重拳猛擊,結結實實地轟在路飛臉上。
當路飛雙腳離開地面後,澤法雙拳如雨點般密集地招呼上去,格擋,揮拳,擺臂,重擊,動作無比連貫,路飛連格擋,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不停地承受讓五臟六腑快要碎裂的重拳。
“嘔——”路飛雙手抱著肚子,吐著苦水,頭暈眼花,他快要站不住了,若不是在和澤法戰鬥前,他先飽餐一頓,用生命回歸讓身體精力恢復如初,他現在已經沒有在出拳的力量。
看著倒在巖面上,氣喘吁吁的路飛,澤法同樣疲憊無比,他可是從沙灘上一路殺過來的,年邁的身體不像年輕時那麼精力充沛,“看見了嗎,老子可是Z啊!”
兩人的動作都變得越來越慢,雙腿發麻,七扭八歪地也要繼續往對方身上揮拳。
只要還沒有倒下,無法動彈,這場追逐著夢想的對決就不會停下來。
最終澤法體力率先耗盡,倒在地上,面前這皮糙肉厚的草帽小子吃了他數百拳,竟還能爬的起來繼續戰鬥,皮糙肉厚的新時代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
“我也老了啊......”澤法氣喘吁吁地倒在巖面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這口氣,“這種程度的戰鬥身體就吃不消了。真是遺憾啊,快樂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
看著走向草帽的路飛,澤法咬著牙半坐在巖面上,“所謂追求夢想的人,就是要消滅一切阻礙,勇往直前。把帽子還有我的命一起拿走吧!”
“我才不要你的命呢。”路飛戴上心愛的草帽,臉上露出燦爛地笑容,“我已經消氣了!”
“......”澤法吃驚地看著草帽小子,不奪走海軍性命的海賊,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你還想再打的話,我隨時奉陪啊!”
“不,我也消氣了。”不殺死對方,一樣能繼續追求夢想,是嗎.....原來是這樣,澤法突然豁然開朗。
所謂正義的夥伴,所謂Z,不是不惜一切代價消滅了海賊,就能實現的。
以犧牲普通人為前提的夢想是錯誤的。
正義的夥伴應該是守護,守護眼前所能觸及的人民,在有生之年儘可能地去守護更多人,讓弱者免受強者欺辱,創造一個弱者也能幸福生活的環境,並將這份信念,這份幸福儘可能地繼續維持下去。
消滅所有海賊是正確的,但海軍也並非全都是正義的,背棄正義,與黑暗同流合汙的海軍也不少。
想要一勞永逸,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的方案是不可能實現的。
沒有海賊的世界,貫徹正義的世界是需要許多人一起努力許多年,並將這份信念一直傳承下去,一代又一代不停地向著這個目標前進。
在百年後,千年後,沒有海賊,弱者能幸福生活的溫暖世界一定能實現。
“路飛————!!”
喬巴激動地衝了下來,飛撲上去,雙手抱著路飛脖頸不停地磨蹭。
烏索普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起來,撐著路飛的身體,關心地詢問著。
“大家——!”路飛開心地看著完好無損的夥伴們。
“大家你個頭啊——!又一個人傻愣愣地衝過去。”老母親娜美沒好氣地說道,但看見路飛,已經大家都安然無恙,她還是愉快地笑了起來。
“老師——!”艾恩,斌茲難受地站在老師身邊,後悔地看著澤法老師,他們早該去阻止老師,阻止這一切的.....
“艾恩,斌茲.....”澤法彎下腰拿起墨鏡,愧疚地看著一直跟隨著自己,從不抱怨,從不疑問的徒弟,“我把你們也連累了,抱歉.....”
“我.....我.....”艾恩眼角不停溢位淚水,“我只要Z老師平安無事就好。”
“看來演員都到齊了啊......!”黃猿帶著新世界海軍最強的力量站在山崖上,“草帽小子和澤法老師都已經遍體鱗傷了,真是
潰憾!
反正你們也難逃一死,結果都一樣了~~~吶。”
烏索普面色蒼白地看著黃猿,黃猿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負面印象,這傢伙可是過去差點摧毀掉草帽海賊團的怪物,“竟然在這種時候,真是太不妙了啊......!”
“哼.....一個一個地都追過來了嗎?”澤法微微搖頭,叼著菸草葉迎面向上萬發起衝鋒的海軍們走去,留給弟子們一個滄桑的背影,“我在最後的最後按照自己的方式行動了!!
我也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才行啊!否則就沒臉去見那些先離我而去的兄弟們了。”
看著面前及時抵達EndPoint的海軍們,澤法欣賞地微微點頭,注視著這些年輕,新一代的海軍們,注視著這些為了守護正義,勇敢衝向他的海軍青年們。
他喜歡英雄,喜歡這些有朝氣,有血性,想要守護正義的年輕人們。
“草帽小子路飛。你還有你自己的冒險吧?這裡就交給我Z吧!”
澤法帶著龜裂的墨鏡,現在他不是澤法,不是海軍,而是Z,他不能從這裡逃走,那些因為他逝去的海軍和普通人們。
他並不是在給草帽海賊團墊後,這麼做,只是身為一個男人要勇敢地面對自己犯下的過錯而已。
他也相信,這些守護著正義的新一代海軍們,在未來一定會讓世界變得更美好。
說現在的海軍軟弱無力,只是氣話罷了,看著這些年輕,熱血,不畏死亡,勇往直前的海軍士兵們,他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老師,不行——!不行啊,老師——!”
艾恩眼眸含著淚水向前奔跑著,想要拉著澤法老師一起走,為海軍付出一生的老師連晚年都無法安穩度過的結局,她無法接受。
突然,艾恩面前地面升起一堵一米厚,幾十米高的冰牆徹底將澤法與艾恩等人分隔開來,連同整座火山口一起冰封,所有爆炸巖裝置都化作冰雕,已經無法被引爆。
前一秒還無比炎熱的火山口,彷彿冬天到來了般,寒冷無比。
黃猿,以及數十位海軍中將們吃驚地看向山崖上,拿著揹包,站著的男人,過去的同僚。
在這最後的最後,澤法最得意的弟子們,除赤犬,斯摩格,達斯琪,緹娜,朵爾外,全員在場。他們沒有出動,沒有衝向澤法老師,每個人內心無比痛苦,他們對海賊可以冰冷無情,但面前這位是恩師。
就算恩師已經走向正義的對立面,這份全心全意,毫無波瀾的培育之恩,依舊無以回報。
“該死的庫贊。最後還為我準備了葬身之地嗎!”澤法咧嘴一笑,不爽地吐槽道,但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畢竟這麼做的話,他掛念的兩個徒弟就不會有事了。
所有責任他一力扛下,只要他死在這裡,新海軍,艾恩,斌茲都不會有事,或許會有牢獄之災,但沒有性命之憂。
艾恩,斌茲跪在冰面後,痛哭流涕,痛恨自己為甚麼如此弱小,要是有力量的話,就能在這裡帶走老師了吧。
黑腕·Z,如暴龍般戰鬥著,武裝色霸氣全開,以萬夫莫開之勢拖著海軍們,沒有一個海軍能近身。
看見同僚們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黃猿一個人飛在半空中,身前閃爍著金黃色光輝,“八尺瓊勾玉!”
“波魯薩利諾——!——!”澤法轉過身大笑著,看著黃猿,在他人生最後時刻,來讓他體面,沒有辜負他教育的人竟是——他最不待見的弟子·黃猿。
他很開心,從未對黃猿有過如此好的觀感。
看著那些站在遠處,一動不動的海軍中將們,澤法雖然欣慰,但更多的是佈滿,他教給這些徒弟的知識可不是放任邪惡不管。
“永別了——澤法老師!”
橙黃色墨鏡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霧,讓人看不見黃猿的眼神,不知他眼眶內是否含著淚水,是怎樣的眼神。
球狀金黃色光點,如火力全開的密集陣般穿透了澤法堅毅的虎軀。
澤法口吐鮮血,全身上下都被洞穿,滾燙的鮮血不停地溢位,他靠在巖壁上,一聲不吭,臉上露出如兒時般熱誠地笑容,“就讓我來給你們上最後一課吧!”
他再一次衝向海軍們,在為英雄送別的歌聲下,不停地戰鬥著。
不知戰鬥了多久,澤法安靜地站在原地,注視著一望無際碧藍的天際,兒時的記憶浮現在眼簾之中,那是最初的夢想,那是他想要成為的偶像。
在一座島嶼上,幾個孩童手持木棍搶走了少女的布娃娃,面對讓周圍孩童聞風喪膽的孩子王。
澤法手臂纏繞著木塊,帶著最帥氣的Z字假面,腰間佩戴用木頭雕刻的正義之劍,打得孩子王們滿頭大包,落荒而逃。
“你給我記住了——!”孩子王們發出敗者宣言,淚眼汪汪地向後逃竄。
“隨時放馬過來吧!我可是正義的英雄——Z!”
雙臂旋轉,雙手擺出字母Z的形狀,高聲吶喊著自己的名字,守護著身後被欺負的女孩。
如走馬燈般的光景消失,Z的呼吸也隨之停下,這漫長的74年人生他渴望完成的夢想還沒實現,但他不後悔,這是一趟心滿意足,貫徹信念直到最後的人生。
澤法的夢想不會失敗,他用所有的熱情培養出來的那些鼎鼎大名的海軍士官都是他的弟子,他培養出的英雄們會繼續實現這一夢想。
正義的夥伴培養出的英雄們,同樣是正義的夥伴,弟子與老師的夢想是一致的,只是各自的方法,道路不同。
這些海軍們的夢想如成千上萬條江河之水般,終有一天會匯聚在同一終點。
......
......
fateubw時間線。
“痛痛痛——!凜,為甚麼突然要掐我一下?”衛宮·Archer一臉茫然不解地看著,用力扭著自己腰間軟肉,一臉不爽的遠坂凜。
“沒甚麼......!就是想捏一下不行嗎!?我只是想起來某個笨蛋的結局和澤法差不多,所以現在非常火大!”
看著澤法的結局,遠坂凜夢中看見的衛宮士郎的結局一模一樣,在最後的被拯救的人背叛,只有無窮無盡的謾罵,以及一根勒死正義夥伴的繩子。
她俏臉氣的泛紅,握緊拳頭,狠狠地往衛宮·Archer身上抽了過去,不給這傢伙狠狠地教訓一下,她今天晚上肯定會睡不著的!
她現在不僅想要揍衛宮·Archer,還想狠狠地揍一下同樣不珍惜自己的衛宮士郎。
這兩人都是欠打的料!
新宿特異點。
“太太太帥了......!我就是Z——!”咕噠子模仿著澤法兒時的動作,無比感動,淚眼汪汪地看著澤法逝去的畫面。
“貫徹信念啊.....的確,貫徹信念後,其他都無所謂啦。但是吧,我沒有記錯的話,害得這傢伙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還在海軍裡當甚麼七武海吧?你們這些海軍還有臉哭,哭甚麼呢,哭個der?
還甚麼男子漢,還男人,幫老師復仇這麼簡單的事,你們的豬腦子都已經把這事給忘記了吧?那乾脆就給這裡引爆,燒死在這裡吧。
反正豬腦子活著也是汙染空氣呢!”
貞德·Alter嫌棄地噴道。
她很嫌棄,海軍這些雙標,不要臉的聖母婊,尤其是表現得非常冷靜,振振有詞的戰國。
你兄弟澤法都成這樣了,你竟不去給兄弟報仇?
誰敢惹她的Master,她豁出一切都要給對面來個爆炎開庭,好好給不知死活,傷害藤丸的人上一課。
“可惜,我生前統治不列顛的時候麾下並沒有像你這樣的得力部下訓練士兵。若是有卿的幫助,阿格規文卿也不會過勞死了吧.....”阿爾託莉雅·Alter說道。
諸葛孔明無雙特異點。
“再見了正義的夥伴!澤法先生.....以後有機會的話,請來迦勒底做客吧!”藤丸立香說道。
他很遺憾,如果澤法先生是誕生在地球上的人,他一定會成為——正義的夥伴,或許會成為和衛宮媽媽一樣的存在吧。
說不定,阿賴耶現在正望眼欲穿地看著澤法,很想對澤法發起跨界要求,來當抑制力的守護者吧~!
阿賴耶完全可以給與澤法一具全新,巔峰,沒有哮喘的身體,讓他狂扁那些對世界造成危機的人。
雖然,它已經有最佳員工衛宮士郎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拓展一下員工人數。
“哼.....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們。”諸葛孔明看著杵在原地,流淚的海軍中將們,“在傷害了恩師,殺死了同僚的罪魁禍首加入海軍的時候,你們為何為同僚報仇,為老恩師復仇?
爾等視同僚悲痛欲絕的親人不顧,視恩師斷臂之仇不報,視血海深仇如薄霧。
還有臉披上寫著“正義之師”的皮袍,爾等真是厚顏無恥之徒,有何顏面面對恩師,日後有何顏面面對被山賊盜匪殺死的同袍?
”
他氣得鬍鬚顫抖,要是有血性的男兒,就算違抗軍令都要義無反顧地去給同袍,恩師復仇。
違抗軍令不配做海軍,不去復仇那是不配做人!
“怪不得此等豪傑對汝等如此失望,汝等都是忘恩負義,與賊寇同流合汙之流。”諸葛孔明已經對這世界的統治機構無語,生活在這世上,被這些蠢貨統治的人民真是不幸。
“豪傑,當年本王麾下要是有如此擅長航海,擅長訓練水兵,如聞仲,喀戒在世般的將領,賢者。吾等霸業或許會再持續上一段時間吧,從無盡之海上發起的新徵途。”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眼饞地看著澤法,如稀世珍寶般的人才澤法不能給他效力,真是太可惜了。
“......”韋伯·維爾維特顏藝地看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他不認為澤法會喜歡主打掠奪,征服的馬其頓王國。
這世界上唯一比較適合澤法的部門,只有國際刑警,聯合國,迦勒底,抑制力的守護者這一類。
去異聞帶給異聞帶之王當差也是不錯的選擇。
海賊王,黃金帝,海軍智商正常時間線。
“啊啊啊——!開甚麼玩笑,輸了,必勝的賭局居然會輸!?你在和我開玩笑吧——!”老子的錢,我所有的家當啊——!”
黃金城內賭狗們傾家蕩產的慘叫聲連綿不絕,十分悅耳。
藤虎站在兌換籌碼的櫃檯前。
櫃檯工作人員佩服地看著,這唯一壓住澤法的男人,拿出價值幾十億貝利的籌碼,尊敬地雙手奉上。
藤虎有著極強的霸氣,黃金帝的小手腳對其沒有效果,並且黃金帝也不敢對其動手,除非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澤法啊,你未來最後的最後,還真是倍有面子啊——!"卡普提著愛德華·威布林的頭顱,放在面前桌子上,優哉遊哉地翹著二郎腿,“就是這傢伙未來得罪我兄弟是吧。”
“澤法,你現在準備.....還準備留在海軍嗎?”看著未來的事,戰國很鬱悶,怎麼會發生這種丟人,愚蠢的事,這畫面內出現的戰國,卡普,赤犬,黃猿,青雉都是低能嗎?
知道,傷害澤法的人當了七武海,過去直接給愛德華·威布林弄死不就完事了。
大將殺個七武海,那還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
“我不待在海軍,還能去那裡?不過.....本部是肯定不能待了,世界政府一隻在催促你給我調離崗位,弄去好監視的地方吧?”澤法拿著酒杯,沒有在意桌子上的腦袋。
也沒有對卡普道謝,他們都是有生死交情的兄弟,這種小事不需要放在嘴上,放在心裡就行了。
“沒錯,五老星害怕你在海軍的強大號召力,那些人的疑心病,你瞭解的。我最近也是很頭疼這件事啊,但不要緊你就待在海軍本部繼續做你想做的事。”戰國說道。
“無妨,我正好有個想去的地方,並且不會讓你們為難。”澤法站起身來,指著身後的世界地圖上沙漠王國,“我準備去這裡訓練海軍,阿拉巴斯坦王國的公主對我發出了邀請。
阿拉巴斯坦王國現在正百廢待興,王國軍力用於維持內部安全,沒有防備海賊掠奪周邊城鎮的力量。
讓沙·克洛克達爾傷害了這些人民,這都是我們的責任,不能再讓這裡的人對我們海軍失去信心了。”
“......”看著老友堅定的眼神,戰國不在多說甚麼,“沒問題。你先在海軍本部留一週,我給你撥點人手,你一起帶去阿拉巴斯坦王國那邊吧。算是我們對阿拉巴斯坦王國事件的補償。”
“謝了,戰國。”
“好了!繼續喝酒,難得我們三人有聚在一起摸魚的機會。這是老夫從萬界論壇好不容易買到的美酒。”卡普輕輕拍打胳膊上的狗頭紋身,召喚出萬界論壇取出從大秦異聞帶購買的瓊漿玉露放在桌上,這是翡翠白玉壇,裝著約有30斤玉露。
......
海賊,水之都時間線。
“路飛這下可真是大出風頭......在新世界的海賊們都知道了未來會出現一位能和黑腕澤法戰鬥的海賊新星吧。”
老母親·娜美擔心地看著畫面,這種風頭她寧可不要,接下來只會讓世界政府更關注草帽海賊團。
他們現在的力量,可不是澤法的對手,現在澤法還沒有脫離海軍呢.....
她已經能看見,所有夥伴們的賞金蹭蹭往上不停猛漲了,就怕會有一些想要出名的愚蠢海賊過來找麻煩。
那些沒必要的麻煩只會浪費她們寶貴的時間。
“從這件事發生後,海軍開始嚴查內部的貪汙腐敗,勾結海賊的事了呢。從海軍本部往東海,以及各個海軍基地,王國都派遣了信仰調查員,由海軍中將·鬼蜘蛛,火山口等人負責調查。”
烏索普拿著新聞鳥發放的報紙,說道。
祝福這個美好的世界。
佐藤和真雙眸含著淚水,難受地送別澤法,這無比帥氣的男人,正義的夥伴Z甚麼的,那也太酷了吧——!
原來很早很早以前,澤法就有著如此酷的夢想。
這是隻有男人才理解的浪漫。
真是羨慕,74歲的澤法那一身如鋼鐵大猩猩般的肌肉分給他十分之一,他都能立刻變成帥氣的型男,變成充實的現充!
感覺可以的打個1!沒人看,我就快速寫完。有人看我就寫詳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