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與葛城美里搭乘著通往地下空間的高速電梯內。
迅速往百米深的地下出發。
碇真嗣似乎與自己的父親關係並不是很融洽,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
他也不知道,父親把自己喊來這地方是為了幹啥。
下一秒,黃昏的光芒灑落在車窗上,倒映在碇真嗣,葛城美里的臉龐上。
這片地下空間內有著規模極大的地下城市造物。
大面積人工湖,被掀開頂蓋的奇怪金字塔構造建築。
修長的高速地下通道。
“是的,這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NERV總部。”
赤木律子帶著葛城美里、碇真嗣來到初號機面前,“碇真嗣,我們有一件東西想給你看。
這是人類製造的終極泛用人型決戰兵器。
人造人,新世紀福音戰士·初號機。它是我們人類最後的王牌。”
“出擊....”碇源堂每有跟自己的兒子多聊一句家常,直接釋出指令,語氣平靜。
他彷彿在面對的人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外人。
現在零號機處於凍結狀態無法出擊,現在可以出擊,阻止水天使入侵這裡的人只有——這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普通少年。
碇真嗣一臉茫然,心情難受地看著面前泡在血色冷卻液內通體紫色的巨大機器人。
“爸爸,你為甚麼要叫我來這裡。”
“就和你想的一樣。”
“你是要我駕駛這個來跟剛才的那個東西戰鬥嗎。”
“沒錯。”碇源堂肯定道。
“我才不幹呢!”碇真嗣無比失望地抬起頭看著站在指揮室裡的父親,眼眸含著淚光,大喊道:
“為甚麼現在才告訴我!爸爸你不是不需要我嗎!?”
“只是現在需要你,才叫你來的。”碇源堂淡淡說道。
碇真嗣失望地低下頭,“為甚麼是我。”
“因為其他人無法駕駛。”
“那我也一樣做不到啊。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東西,我怎麼可能會駕駛啊!”碇真嗣低著頭委屈,傷心,無比難過,許久未見的父親冷漠地將他視作工具人。
“那就聽操作說明。”
“甚麼......?哪有這麼簡單!?我怎麼可能會駕駛這種東西!!”
“要駕駛的話就快一點,不然的話,就滾回去。”
碇源堂冷漠地聲音迴盪在這片空間內。
所有人都很詫異,這對父子的關係真是糟糕透了。
他並沒有將碇真嗣當兒子看待吧,真是一個過分的父親。
轟隆隆——!
在他們爭執時,水天使已經開始破壞上層裝甲板,強烈地震感讓在地下秘密基地內的人員們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使徒可怕的力量。
“冬月,讓零起來吧。”
“她還可以嗎?”
“又不是死了。”碇源堂冷道:“零,代替你的人不能用。你再出戰一次吧。”
“是。”少女虛弱地答應道。
赤木律子,葛城美里往兩側走去,從碇真嗣面前離開,但她們並沒有帶走碇真嗣。
她們或許知道了,碇源堂準備做些甚麼事吧。
雖然很卑鄙,但現在的狀況,能對自己人用卑鄙的手段就不錯了~
“果然沒有人需要我......”碇真嗣低著頭,心之壁變得更厚了。
兩位醫護人員推著醫護床來到初號機面前。
一頭水藍色短髮的美人,綾波麗躺在床上,一隻眼眸上綁著紗布,身軀上纏繞著滲出鮮血的紗布,手腕上打著點滴,就連止痛泵都還沒來得及拔掉。
她神色平靜地看著天花板。
醫護人員將病床固定後,就站在兩旁註視著病人。
綾波麗強忍著痛苦,氣喘吁吁,痛苦地爬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汗水很快就浸溼了脖頸。
轟隆隆——!
地下建築開始劇烈晃動,水天使發動的攻擊已經擊穿了最後一層裝甲板。
“啊———”
綾波麗身軀沒能站穩,身軀直接跌落在地面上,痛的她意識變得模糊,整個人快要暈厥過去。
碇源堂站在指揮室,神色平靜,嘴角露出微笑注視著往綾波麗身邊跑去的碇真嗣。
“你沒事吧——!”
善良的碇真嗣肯定無法做事不管,因為一旁的醫護人員消失不見了~這是何等神秘的偉力!
他難以置信,自己的父親居然要讓深受重傷的女孩子去駕駛這種東西跟那怪物戰鬥。
他抱著綾波麗,右手放在她白皙滾燙地肩膀上。
他知道懷裡的美少女現在的身體情況無比糟糕,她甚至開始在碇真嗣的懷裡開始抽搐了起來。
綾波麗已經痛苦的快要暈厥過去,但她在竭盡全力保持意識清醒,身軀不停顫抖著,鮮血滴落在碇真嗣的手掌上。
碇真嗣看著手中地鮮血,緊閉眼眸,剛才那劇烈地震動,讓他感到很恐懼。
那種武器,核彈都無法解決的怪物,該怎麼解決......
“不能逃避......不能逃避......不能逃避......不能逃避——!”碇真嗣給自己打著氣,對父親的憤怒,對綾波麗地憐憫讓他暫時戰勝了心中的恐懼。
“我來。我來駕駛。”
【少年啊,成為神話吧。】
勇氣之花在碇真嗣的胸膛裡結出花骨朵,善良,勇氣,這些寶貴的品質,碇真嗣都具備著,雖然還不夠多,雖然還不夠成熟!
碇真嗣的勇氣之花,在未來一定會綻放出美麗地模樣。
......
【崩壞三,前文明時間線。】
“唔,為甚麼總感覺,這個世界裡出現的‘使徒’就跟出現在我們世界裡的‘律者’一樣呢?
唔唔......唔唔——!
不過,我完全不喜歡使徒,這東西長得真是太醜啦!跟‘可愛’一點都不沾邊。”
愛莉希雅手中拿著巧克力甜筒,小口小口地舔著。
“不會吧......我沒有看錯吧?
這些人真的準備讓沒有見過血,連最基本訓練都沒有接受過的少年駕駛這麼大的機器......機器人!?”梅驚呆了,瞪大眼眸注視著躺在鮮紅色液體內的初號機,
“巨大機械構造物體,動力源是.....核動力,還是電能,還是神秘能量?”
寶可夢世界。
“如果這裡的指揮官認為碇真嗣能夠駕駛這太機器人的話。那這太機器人的操作,肯定有電腦在輔助吧?
是跟操控戰鬥機一樣使用操縱桿呢,還是連線上使用者的腦電波,還是生物電插口呢?”
喵喵坐在鯉魚王潛艇內好奇地看著畫面內的超級機器人,
“喵.....喵.....NERV總部的老大,真是有點心狠手辣啊。對許久未見的兒子態度這麼冷漠。
這樣的人居然要指揮似乎正在拯救世界的NERV機構,這不是甚麼好事情吧!”
“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真是不幸啊。碇真嗣的母親一定跑路了吧,是我,我也肯定會拋棄碇源堂,這種冷血的男人。”武藏確信地說道。
“無法給自己的孩子帶去父愛的男人,根本就不配當男人......
一個把孩子當成工具的狗屎傢伙,居然能當上指揮官,這組織也太蠢了吧!
碇源堂連坂木老大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銀河英雄傳說,新命題。】
伊謝爾倫要塞。
“當大人要去使用這樣手段,來讓自己的孩子去完成某件事。
那大人一定很確信自己的孩子能做到。或者是有一種很盲目的信心吧。
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善良的少年,碇真嗣看見這少女痛苦的模樣,一定會開始自責吧。
他會認為這本來是他要做的事,是因為他的逃避,這件事才變成了別人痛苦的包袱。
這真是令人不齒,又不得不承認的高效手段。”
楊威利厭惡地看著碇源堂對碇真嗣做的事,這種大人逼迫孩子去趕赴戰場的這一幕,真是令人噁心。
他有些好奇,這個給他帶來第一印象冷靜,老狐狸的男人碇源堂,是出於怎樣的心理,出於怎樣的想法,才會認為對抗這樣的怪物需要自己的兒子碇真嗣。
在這個時間段,特意將自己的兒子從千里迢迢的其他地方喊來這裡。
還讓自己信任的部下葛城美里去接對方。
“......親生父子之間的關係會變得這麼糟糕,難道是因為碇真嗣的母親離開的早嗎?
他只對自己的妻子有感情,對兒子的感情基本沒有。
但我還是不相信,一個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沒有鍛鍊過的少年能駕馭這樣的東西跟那怪物戰鬥。
他心理上能承受得住這股壓力嗎?
唯一的作戰力量,唯一翻盤的希望,這也是為數不多能跟怪物戰鬥的兵器吧?
這種情況下,應該及時選擇撤退,轉移被那個怪物盯上的東西,這才是比較正確的做法吧。”尤里安·敏茲端著加了白蘭地的紅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