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世界。
“真羨慕.....如果我們的世界能變得跟坎文明一樣沒有內鬥,沒有這麼多紛爭,沒有因為個人私慾導致戰火蔓延遍地.....”
阿米婭用無比羨慕地眼神注視著畫面。
不止是坎文明,泛人類史文明都比她生活的世界要和平多了。
泛人類史跟她所在的世界都存在著兩種無法根治的疾病,窮病,以及歧視病毒。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其他世界跟我有差不多興趣的人,結果.....卡瑪佐茲的精神狀態就變成這樣了.....”
華法琳輕嘆一口氣,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抿上一口可口的番茄汁。
森蚺注視著坎文明過去使用的武器,嘴裡一直在喃喃自語著,“原來是這樣,好像突然明白了甚麼,突然理解了甚麼。”
雙手對著空氣不停動來動去,像是在組裝甚麼東西,像是在搭建甚麼東西。
......
“讓各位久等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這就開始波波爾儀式。我能洞察米克特蘭的第二層到第八層,但戴位元是個例外。”
玉米酒蒸發,吸上一口就讓人大腦變得醉醺醺的酒之霧氣籠罩在觀測臺周圍。
“雖然只是從天文臺觀測的角度來看,他所在的空間總是黑暗無光。存在於那裡卻不存在。存在於那裡卻不可見。”
“就像原子密度極為稀薄,無物質的空洞一樣。”
達芬奇·親吃驚地長大嘴巴,戴位元的身體未免太過離譜了,這豈不是跟宇宙大規模結構中的超空洞一樣。
在我們眼前時是普通的存在,
從遠處觀測時卻“只能看到黑暗”…戴位元身上居然帶有這種過濾器嗎?
“我雖為觀測者,卻看不見他的行動。知曉戴位元·澤姆·沃伊德之行動的,只有他本人與這個米克特蘭的時間。”
“所以請各位觀看這份“時間”。這香氣是連線米克特蘭的意識與各位的意識的波波爾儀式。”
“我把時間設定為1年前的米克特蘭。閉上眼睛,委身於醉意吧。”
“和我談話之後,戴位元究竟去了哪裡,又做了些甚麼——儘可能地回溯體驗他1年間的行動吧。”
迪諾斯巫女·伊茜奎克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
眾人緩緩閉上眼睛,進入了儀式裡穿越時光,見證戴位元的行動。
......
一年前,戴位元站在伊茜奎克面前閉目思索著,“太陽雖然消失了,在10萬年之後又回到了米克特蘭的天空…真能幹。麥雅,居然做出如此暴行。
如此執著於地底世界可不划算。這樣做已經不合乎道理了吧。”
“這是對泛人類史中被自己所滅絕的生物的贖罪嗎。”
“我向你道謝,希基克。有甚麼需要的嗎?有的話我為你準備。”
伊茜奎克微微搖頭,她甚麼都不需要。
“沒有嗎。那我們就此別過。”戴位元提醒道:“水閘已經修理好了。僱點小型恐龍人類吧。再這樣下去會徹底荒廢的。”
第四冥界。
“一個人嗎!你一個人來的嗎,叫隱匿者的!”
轟地一聲。
勇者王·卡瑪佐茲落在戴位元面前,“連個帶路的都沒有,以為自己一個人可以橫跨這第四冥界!這宇宙樹米克特蘭!”
“——呼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啊,沒錯,這種存在方式方為人類!一個人很好,一個人真是太好了!”
孤身一人的戴位元讓勇者王·卡瑪佐茲似乎又回憶起了過去的事,“畢竟沒必要保護別人!
只要自己夠強,就不用替別人操心了!
然而詛咒我吧,憎恨米克特蘭吧!只要卡瑪佐茲還在就無人能抵達九層!”
灰濛濛的霧氣遮蔽了畫面。
勇者王·卡瑪佐茲毫不猶豫地衝向戴位元,只有勇者才能繼續往下走,不能透過考驗,那就只能死在這裡。
然後,誰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知道戴位元做了甚麼。
他就失去了一枚令咒,氣喘吁吁地看著勇者王·卡瑪佐茲,“呼.....呼....”
這個人一人可以跨越七個特異點的男人面對勇者王·卡瑪佐茲還是會感到疲憊,壓力很大。
“還要繼續嗎,卡瑪佐茲。我倒是還能再重複兩回。”
“……不。較量就到此為止吧。你的血,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好喝。能打倒勇者的只有勇者。
我承認。你有踏入卡拉克穆爾的資格。”
卡瑪佐茲注視著揹負著責任,貫徹一切都想完成的戴位元。
是的,戴位元的眼神勇者王過去看見過。
那是在血海里倒影出來的自己的摸樣,那是一個又一個不死坎戰士的眼神。
“但我要收取代價。隱匿者。戴位元·澤姆·沃伊德。講講你們的神話吧。我想知道你們的神話。”
“我是米克特蘭的神話中的生物。600萬年前,打倒了ORT,所有人都已忘卻的神話。”
“泛人類史的神話。異聞帶的神話。我不是想比較哪邊更優秀,僅僅想知道。想知道我是否存在於你們的世界。”
聞言,戴位元迅速整理資訊,用極快,清晰的語速告訴卡瑪佐茲想要知道的一切。
代價令勇者王·卡瑪佐茲滿意,他這才能繼續前進。
......
第九層冥界
這是十萬年前,勇者王·卡瑪佐茲擊敗奧爾特的地方,這裡到處都充斥著樹藤一般的東西,七扭八歪地纏繞在一塊。
富含輻射奧爾特之血沾染在周圍,到處都是,閃爍著幽綠的光輝。
岩漿從穹頂破碎的地方向下流淌。
這些樹根,樹藤摸樣的東西浸泡在岩漿內都不會燃燒,看來是奧爾特的身體分支。
戴位元視線從左到右迅速掃了一眼,“ORT果然已經死亡了。不過這單純是燃料用盡了。”
醫神·戴位元上線,根據戴位元現在悽慘的摸樣迅速得出結論,“只要用大量優質魔術迴路堵住這道傷口,很快就能重新活動。”
“……話雖如此。“年的盡頭,從最底層放射出的宇宙射線會中斷,冥界行的季節將會到來。”下一次進入這裡是一年後的事了。在那之前必須先做好準備。”
戴位元思索著在有限時間內完成計劃的可行方案。
幾秒鐘,他就得出了最可行的結論,“召喚吧。雖說是異聞帶,這裡是米克特蘭。觸媒應該很充分吧。就算我不被算作人類,也能憑土地的力量召喚從者。”
“會回應像我這樣的男人的呼聲的存在。身在善惡之上的存在。並且,認同戰爭的存在。
——-即為,全能神特斯卡特利波卡。將你的力量借給我吧。”
赤色風暴盤旋在戴位元身軀周圍,龐大地魔力量在九層冥界激盪著。
戴位元的聲音,意志穿透九層冥界抵達英靈座。
一位金髮男人眼前一亮,立刻回應召喚,如非常好搞定的貞德·alter一般。
“嗚哇。難以置信。不惜製作用於憑依的人類都要回應召喚嗎。”少年摸樣的特斯卡特利波卡,無語地吐槽道:“他這男人就如此有趣嗎?雖然是我,你這傢伙對試煉的判定還真是寬容啊。“
藍之特斯卡特利波卡雙手抱著後腦勺,毫不在意地轉身離去往迪諾斯城市走去,“算了。如果你站在他那邊,那我就站在這邊。誰能活下來取決於運氣。
再見了,黑之特斯卡特利波卡。你就用泛人類史的知識在米克特蘭為所欲為吧。”
......
在空曠的地面,特斯卡特利波卡站著閉幕思索著,構思著自己想要創造的城市。
至少要比過去的墨西哥城優秀吧!
如此想著,特斯卡特利波卡根據泛人類史的埃及文明,瑪雅文明對自己想創作的城市有了確切的想法。
而建造建築的最佳人選,自然是自己優秀的妹妹——特拉洛克。
在得知哥哥的要求後,特拉洛克在地面用力一跺腳。
轟隆隆————
她腳下的地面不停拔高,拔高的地面變得虛幻,如3D構造圖裡的建築透檢視一般。
虛幻的建築在拔高的同時不停變化,從閃爍的虛幻狀態逐漸變得凝為實質,變成真實的建築。
“喲,兄弟。我準備的墨西哥如何?”特斯卡特利波卡穿著黑色夾克衫,帶著墨鏡,愉快地跟戴位元說著,
“雖然它還有個真正的名字。但現在是公元2017年。要稱呼的話,還是最新的名字好。”
“然而,是個古色古香的阿茲特克都市。你沒建點近代的建築物嗎?”
“嗯。她跟我撒嬌說“唯獨這個我不幹”。身為兄長,得好好聽妹妹說的話啊。奧賽洛特爾我也組織好了。關鍵的迪諾斯屠殺需要槍械。”
“現在雖然只是從高揚斯卡婭那裡借來的,我很快就能打造自己的生產線。給所有人提供最新裝備。”
特斯卡特利波卡興奮地搓了搓手,泛人類史發明的武器槍械真是不錯。
他對此愛不釋手,跟每一個都喜歡槍械的泛人類史男孩一樣。
他比較AK47,這種不需要包養,不需要維護,結實耐用,適應各種環境的武器才是最棒的。
至於那些需要保養,非常麻煩的美式槍械,就連狗都嫌棄。
“不愧是全能神。“現在能做的一切都會成為可能”,名不虛傳。”
聞言,戴位元非常滿意召喚出來的從者真是太能幹了。
“缺的只有對手吧。非常抱歉,沒能連鎖召喚魁札爾·科亞特爾。”
聞言,特斯卡特利波卡面色變得陰沉,微微搖頭,“別開玩笑了。
如果飛鳥公在場,又會爆發戰爭的。不過,倒是出現了個有趣的傢伙。
米克特蘭產的庫庫爾坎。我暫時會和那個玩玩。戴位元。
通往ORT的地下水道鋪設好了。ORT的供給會使用迪諾斯的心臟。
有1年的時間那真是再好不過。完全夠堵上傷口。”
“我最後的候補也安排好了。預定耗費1年時間變成我。”
“一年特斯卡特利波卡啊。明白了。好好鍛鍊他,讓他好好學習。唯有明確的意志、堅定的思想,
才能形成對ORT的“命令”。破壞這顆行星,抹除人類的痕跡。他接下來的1年將為此而使用。”
如此說著,戴位元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夥伴們的臉龐在眼簾中飄過。
“……其他隱匿者無所謂嗎?”特斯卡特利波卡似乎看出了戴位元的心事,“你的計劃與那甚麼“異星之神”的意圖不太一樣來著。”
“無妨。如果沃戴姆獲得勝利,屆時我們就連同異聞帶一起消失。沒有任何問題。
我只要完成我的職責。有異議就直說,特斯卡特利波卡。現在還來得及改方針。”
“哈哈哈哈!”特斯卡特利波卡靠在戴位元肩膀上,無比欣賞面前的人類,“怎麼可能。你的方案太棒了。我一直想見上一次所謂的行皇終結。
那就開始吧——開始我們的戰爭,我們的滅亡,我們的盛宴!”
特斯卡特利波卡愉悅地笑聲迴盪在觀測臺。
籠罩在眾人身上的酒之霧氣緩緩消散,露出一張張目瞪口呆的臉龐。
“……我確認一下。剛才大家看到的都一樣吧。”達芬奇·親說道:“戴位元獨自完成了冥界行。米克特蘭的最底層有ORT的亡骸。”
“迪諾斯的心臟被用於重啟ORT。而在1年後的現在,戴位元打算再次前往米克特蘭最底層,並重新啟動ORT。”
“恩,看得很清楚。…他打算破壞米克特蘭和地球。”
藤丸立香搞不懂,還是搞不懂戴位元前輩為甚麼要這麼做.....
為甚麼一定要終結星球跟泛人類史呢?
“…充斥於第八層與最底層的有毒瓦斯一年只有一次會消失幾天。戴位元就靠那短暫的幾天完成了冥界行。而現在,那個時期即將再次來臨。”
“如果不阻止他的第二次冥界行,米克特蘭會崩潰,泛人類史會連同這顆行星一起消失,是這樣吧。”特佩烏說道。
“但究竟是為甚麼!?連地球都破壞的話,單純是自我毀滅!!!”瑪修不解地喊著。
她現在跟藤丸立香心情是一致的,為甚麼戴位元前輩不追求明天,只追求終結呢???
“確實……在這個儀式中沒能知道他的動機是甚麼,也沒機會跟戴位元好好聊一聊。”
藤丸立香相信,只要大家溝通一下.....就能換一種方法完成戴位元前輩想要完成的責任。
但戴位元沒有任何想要溝通的想法,或者是他認為.....沒有跟迦勒底,跟我們溝通的必要性嗎?
“嗯。我也覺得這是個不能無視的問題。已經明白他的行動與目的了。
也明白應該阻止的要點了。前進了一步。”
“但他“為甚麼想要破壞地球?”這個疑問必須得到解答。”
達芬奇·親很費解,過去擊敗奧爾特的勇者王·卡瑪佐茲,為甚麼要放任戴位元的行為.....而不去阻止,戴位元喚醒奧爾特呢??
只要勇者王·卡瑪佐茲在,那些奧賽洛特爾根本不可能狩獵的了迪諾斯,出來一個死一個的說。
......
......
......
影之實力者世界。
“奇怪,這很奇怪,這完全不合理,為甚麼勇者王·卡瑪佐茲會放任戴位元的行動呢???
為甚麼會讓戴位元透過這裡,前往奧爾特在的地方....”
貝塔不解地說道。
按照迪諾斯·巫女伊茜奎克所說的,蝙蝠神·卡瑪佐茲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戴位元做這種事才對.....
這種背叛全人類,幫助外星怪物的背叛行為怎麼能被允許!
“只有勇者才能打倒勇者.....難,難不成戴位元是,是擊敗了卡瑪佐茲嗎!!這也太誇張了吧,這傢伙是真的貨真價實的變態啊。”
阿蕾克希亞·米德嘉爾掐著大腿上的白皙軟肉。
圓潤大腿上傳來的刺痛感是真的,這不是做夢。
她得到的可怕結論或許是真的!
“真是.....難以想象,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男人能...透過勇者王·卡瑪佐茲的考核。唔.....還是說,因為精神錯亂,以及漫長時間的流逝後,勇者王·卡瑪佐茲已經沒有當時跟奧爾特戰鬥時的強大力量了呢。”
愛麗絲·米德嘉爾咬著大拇指。
她還是無法理解,為甚麼為坎文明流盡最後一滴血,燃盡自身的勇者王·卡瑪佐茲會放任戴位元去接觸奧爾特,以及後續那一系列的事。
勇者王·卡瑪佐茲就算徹底倒下了,也絕不會放任想要復活奧爾特摧毀星球的男人繼續作惡才對.....
這,這究竟是為甚麼呢?
愛麗絲·米德嘉爾心情煩躁,看著明亮的太陽,刺目的陽光讓眼睛眯著,“
暗影.....那個男人對此又有甚麼看法呢?”
“對,暗影這傢伙絕對絕對不可能是我們世界的勇者!!”
fgo黃金樹海異聞帶,抵達南美上空前。
“原來是這樣.....召喚特斯卡特利波卡出來,只是為了高效率的收割迪諾斯的心臟,完成修復奧爾特的計劃。
如果戴位元自己能完成的話,他就連從者都不會召喚.....”
達芬奇·親抿著嘴,對戴位元的恐怖之處又有了新的看法。
魔術師是絕對無法戰勝英靈的,而戴位元不僅能戰勝英靈,還跟勇者王·卡瑪佐茲打的有來有回的.....
那複數的頂級英靈一起上都很難對抗戴位元吧。
神秘,戴位元實在太神秘了,透過上帝視角看見了他的一舉一動,但依舊推測不出來戴位元為甚麼這麼強,力量是甚麼種類,真正的目的是甚麼。
“目前為止,最有價值的情報就是知道了戴位元恢復奧爾特的方法,以及奧爾特並不執著計劃一定要實現。
若是其他隱匿者的計劃能成功,讓泛人類史終結,戴位元會在這裡心甘情願的等待消失到來。”
“我目前得出的結論是——戴位元的敵人不是我們,而是這顆星球上的某個東西,某個存在。
那個存在會導致戴位元絕對不想看見的事發生,所以就算破壞了星球,他也不會讓那件事發生,這是最合理的判斷了。
既然戴位元是被勇者王·卡瑪佐茲承認的勇者.....身為勇者,就不可能是想破壞星球來玩一玩的瘋子。”
尼莫·教授心累地說道。
“啊啊啊——!那究竟是甚麼事嘛,為甚麼不能說出來!!”尼莫·引擎抓狂地說道。
“不管怎麼說,摧毀星球才能完成的事太扯了!不合理,還是不合理,無論怎麼想都不合理!
戴位元這麼強大,那他就帶著特斯卡特利波卡去解決掉那個問題不就好了嘛!”
“盯——這兩個笨蛋之間的相性也太好了吧!!宛如我依憑的少女遠坂凜跟伊什塔爾一樣!!
真是的,甚麼嗨,兄弟啊~~!搞的跟泛人類史美國那邊黑幫之間打招呼一樣。”
埃列什基伽勒眼神顏藝地注視著愉快的特斯卡特利波卡。
這傢伙是她見過的神靈裡.....宛如魁札爾·科亞特爾一般精神的異類。
她相信,如果蘇魯特能出現在這裡,它跟戴位元,特斯卡特利波卡肯定會變成好朋友。
蘇魯特不是戴位元的從者,搭檔真是太可惜了,這傢伙的夢想不也是摧毀星球,揮下毀滅星球之劍嘛.....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世界。
“怎麼會....怎麼會有這種神靈大人,覺得毀滅星球很酷甚麼的!!我第一次見到這種腦子有問題的神靈大人!!!”
蕾菲婭非常非常想直接一發高階魔法給兩人炸到月亮上去。
你們還是去月亮上繼續你們的戰爭浪漫吧!!
她總覺得,戴位元跟特斯卡特利波卡之間的關係,已經超越了夥伴,這是.....戀人吧!!!
“芬恩,你怎麼看,作為當時唯一的勇者,你應該能揣測出勇者王·卡瑪佐茲放任戴位元的原因吧?”
“我這種只知道享樂的神靈是真的完全,完全猜不出啊!!欸,為甚麼勇者王不是漂亮的女孩子呢。
說真的,如果讓芙蕾雅那好澀女神看見勇者王·卡瑪佐茲.....她肯定會跟牛皮糖一樣直接貼上去的。”
洛基在好奇的同時,不忘黑一下好澀女神。
她反正不知道,好澀女神為甚麼這麼喜歡那個白髮人類小子,那有甚麼好的。
不過,勇者王·卡瑪佐茲確實很符合洛基的審美,是可以來來一發的物件。
“嗯.....只有勇者才能擊敗勇者.....”芬恩靠在椅子上,眺望著窗外美麗的風景,微風吹的窗簾,劉海微微晃動,思緒飄向了遠方。
“對,只有勇者才能擊敗勇者,那只有勇者才能理解勇者要做的事。”
“只有真正的勇者才會理解另一個真正的勇者,就算做的事截然不同,但本質是一樣的。”
“勇者王·卡瑪佐茲,只所以沒有阻止戴位元,沒有繼續跟戴位元戰鬥的原因.....我猜測是理解了戴位元作為勇者要做的事跟自己一樣同樣是拯救吧。
就算戴位元的行為妨礙了勇者王·卡瑪佐茲拯救泛人類史。
但勇者絕不會阻止另一個勇者拯救世界。”
“原來如此.....確實是這樣,方法不同,但本質一致.....所以勇者王·卡瑪佐茲要對抗奧爾特,也要對抗另一個勇者。
所以才會一直在增強米克特蘭的力量......”
裡維莉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