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爾沙治晃了晃自己的雙腿，那張凳子被她踢掉了，整個人處於半懸空狀態，聲音從牆的另一邊傳來：
“報告，指揮官，我來記錄與學習。”
“學習？”
接著周揚的話，觀察者的聲音同樣響起：
“我來找你兌現我那五十次啦，目前還欠我四十八次哦。”
“可以是可以，但你為甚麼要變成喀琅施塔得的樣子……”
“沒事的，我事先問過她了，她覺得這樣很刺激，允許我用她的形象來著。”
周揚：“……”
“行，你倆在這卡著吧。”
觀察者先不論，周揚暫時還不想動奇爾沙治，真要動了總感覺是在欺負傻子，這樣不好。
至於她想學甚麼，記錄甚麼，只要她不被蘇維埃同盟給秋後算賬，周揚都覺得沒甚麼。
很快，北聯的大姐姐團就來到了監獄。
見到周揚之後，恰巴耶夫眉頭就是一挑：
“指揮官同志，你還記得當初的那件事呢？”
周揚怎麼不記得，這也是他選擇把北方聯合的戰場設立在此處的關鍵。
從性格方面考慮，北方聯合無疑是堅強的，堅強而躁動。
就連以冷靜著稱的羅西亞，和在周揚心中形象早已經跌落谷底的喀琅施塔得，她們在與利維坦的戰場上，身上都有著一股子殺氣騰騰的暴烈氣質。
更別提蘇維埃同盟和恰巴耶夫這樣的艦娘了。
北方的冰雪塑造了她們，也讓她們的靈魂變得灼熱而驕傲。
所以，一旦她們冷靜不下來，各種意義上都會做出讓人意外的事情，周揚可不想被她們堵在房間裡輪番榨，所以乾脆主動出擊，讓她們在這裡冷靜冷靜。
現在看來，起碼同盟她們挺聽話。
人都來了，一共十……不對，怎麼是十個人。
周揚頓時臉色一變，同盟她們三姐妹，恰巴耶夫兩姐妹，喀琅施塔得，還有不知為何被綁過來的伏羅希洛夫，這應該就是全部才對。
“我過來了，不行嗎？”
看出周揚有疑問，阿芙樂爾紅著臉站了出來：
“我說過的，以我的情況，只要和你邁出最後一步，我就能徹底壓制住MTEA，變回曾經的阿芙樂爾……所以，我要喝頭湯。”
有一就有二，阿芙樂爾站出來之後，靈敏也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師，師傅……我做好準備了，你呢？”
拍了拍臉，周揚有點不好說了，曾經喊他師傅的兩個艦娘，一個歐根親王，一個濱江，都先後的和他滾了床單，靈敏怎麼也逃不過這麼個輪迴？
至於最後一個多出來的艦娘，也讓他有些意外。
“濱江，你湊甚麼熱鬧……”
“我，我路上遇到了就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們玩的這麼大……”
在看到褻牆上的那一排大洞，並且其中還卡著兩個人的時候，濱江的臉色就變了。
她的長處在於極好的腰力，但是這種設計明顯是要把她最大的優勢給化為無形……被周揚喊了一聲之後濱江當即就想溜，被喀琅施塔得給無情扣住：
“跑，你跑到哪裡去？讓你把其他人喊過來麼？”
“放開我！姐們要在他手底下吃大虧的啊！”
沒人搭理她，同盟輕笑了一聲，把身上的大衣給扔到一邊，露出布料極少的黑白條紋囚服：
“好大的膽子，我以前可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你上次和恰巴耶夫同志在這裡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冷靜？我倒要看看，指揮官同志讓我們如何冷靜。”
一行十個人，有九個都是做著這樣的打扮。
北聯主打的就是一個毫不畏懼，何況恰巴耶夫和貝拉羅斯都給姊妹們科普過，那種任憑指揮官掌控的感覺，有多麼的令人著迷。
同盟一開始還是不信的，卡在洞裡的時候她甚至笑出了聲，左右看看，姊妹們的表情有期待有疑惑，當然還有緊張。
“怕甚麼……只不過是換了個姿勢而已。”同盟微笑著說。
似乎是為了印證同盟的話一樣，戰鬥已經開始。
她看見最邊上的阿芙樂爾，原本還冷靜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度崩潰，聲音抑制不住的從她嘴裡喊了出來：
“噫嗚……？怎麼突然……”
時間不斷的過去，一個接一個的，大家的表情都在某一個瞬間突然發生了變化。
產生變化的時機也是不規律的，很明顯，指揮官並沒有按照順序來。
於是同盟震顫了，她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種對未知的戰慄，看不見身後的一切情況，看不見自己是第幾個挨收拾。
緊接著，她感覺腳下一滑，那個用來墊腳的凳子像是被人挪走了，這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同盟更加緊張，她不可避免的晃起了腿，試圖找到一個平衡。
然後，同盟又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人撫摸著。
再然後：
“噢——！”
歷數往昔的歲月，這應該是北聯旗艦蘇維埃同盟同志迄今為止最丟人，也是最快樂的一天。
她終於明白恰巴耶夫會表現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了，她甚至還把手放在了身後，想來應該是方便開啟自己的燃油倉庫……事實上恰巴耶夫也確實這麼做了。
至於周揚，他只是想到了一個故事，叫做大力神的十二試煉。
不對，現在場上的姑娘是有十二位不假，但是奇爾沙治碰不得，應該是十一試煉。
可是無獨有偶，當週揚把同盟搞定，給她灌滿燃油，走向濱江的時候，一直緊張著的濱江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濱江，你跟著同盟她們去下層了？有沒有看見指揮官呢？”
濱江知道逸仙為甚麼不直接聯絡周揚，因為按照周揚的性格，他就算再忙，見到逸仙的電話，也一定是要接起來的。
但是濱江也不敢回答，或者說沒辦法回答。
她光是剋制住不要讓自己喊出來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因為周揚正在教訓她。
有時候，沉默也是語言。
思考了半晌，逸仙說：
“……我還是過來一趟吧，你們呀，不要把指揮官弄的惱火了，我去煲湯和粥，都歇歇吧，太過了也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