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有點踉蹌的走進浴室裡,晃了晃腦袋,暈厥的感覺已經散去了九成九。
衣服上面全是湯湯水水,杓鷸和紐卡斯爾的行為充分了證明了她倆作為女僕有多麼敬業……以及作為艦孃的破壞力有多強。
不管怎麼說,衣服是必須得洗了,順便再衝個澡也挺好。
於是他開始脫衣服,大衣放在洗衣機上,背心扔進洗衣籃裡,還剩下一條短褲的時候,周揚突然停下手中的一切動作。
他回過神來,轉頭望向正在盥洗室裡的怨仇。
僵持了兩秒鐘後,周揚問道:
“不是,我洗澡,你脫甚麼?”
又僵持了兩秒,怨仇果斷的回身,再“砰——”的一聲關上隔間門,直接反鎖不說,還果斷的一個手刀劈下去,將那門鎖徹底劈壞。
除非暴力闖出去,否則就算是拿鑰匙也救不了周揚了。
看著這陣勢,周揚頓時心中一凜,心說我要是清醒的慢一些,豈不是要被這女人給半推半就了,那不行。
正所謂欲速則不達,和怨仇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她急性子的舉動,讓周揚一直對她充滿了警惕,總覺得這女人別有所圖。
要是怨仇從一開始就徐徐圖之,按照她的美豔與嬌媚,哪裡輪得到貝爾法斯特和英仙座喝皇家的頭湯。
“……你別這樣。”
“我就要這樣。”
簡單的答了一句,怨仇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這女人身上的布料本來就少,周揚還沒做好洗澡的準備,她就先一步的拉著周揚走進——好吧,她拉不動周揚,後者完全是紋絲不動。
“外面很多人的!”周揚又重複了一遍,手臂旋轉,想要把怨仇掙脫開。
誰想怨仇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乾脆上手,摟住了周揚的腰,靠著艦孃的力量硬生生的把他推進了浴室隔間:
“呵呵,人家不在乎哦,而且也忍耐不下去了呢,來,讓我給你洗澡呀~”
舔了舔嘴唇,怨仇的眼底已經泛起了桃心。
她欺身而上,舉起雙臂,就要把周揚給摟在懷裡,周揚哪裡肯讓她得逞,立刻握住她的雙手,抵擋下來,兩人在狹小的浴室隔間內輾轉騰挪,好一場暢快的近身搏鬥。
“鬆手,鬆手!”
“不可能!”
“讓我親親!”
“不要!”
“呵呵,還說甚麼不要,你的武器都已經殺氣騰騰了,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對我進行棍棒教育,要麼讓我好好的品嚐下你的味道。”
真要論及現在的肉身力量,周揚還真有點抵擋不住怨仇,主要是他不想調整心率,讓自己完全進入戰鬥狀態,那樣估計整個浴室都會被泥頭車般的力量給創爛,還可能傷到她。
眼看著怨仇的臉龐越來越近,周揚決定和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怨仇……我之前不是答應你了,等北聯的戰鬥結束我就去和你約會麼,別不遵守約定,行不行。”
“不行不行,我是想明白了,吃到嘴裡的才是肉。”
說這話,怨仇猛然親下來,周揚側頭避開。
然後她繼續親,周揚繼續閃,這畫面頗有當年泰羅對戰火山怪鳥巴頓時的風采,順便一說,那一場戰鬥,泰羅輸的很慘。
“一個白天你就想通了?”
“誰叫你和貝爾法斯特親熱了整整三個小時,卻完全不叫我!鬧出來的動靜那麼大,你當我聽不到呀!”
“你想想你的神靈,你不是修女麼,修女不可以被慾念控制心靈的。”
“沒事,我不信了,管他是耶○還是○婆,又或者釋迦○尼,誰來都不好使,今天必須讓姐姐我把你給吃掉,乖乖就範吧,否則……”
“否則……?”
沒動靜了,怨仇突然鬆開了手,往後退開一步。
“嗚嗚……否則我要哭出來了……嗚嗚,為甚麼不肯接受我呢……”
她捂著臉,手肘擋在胸前,浴室裡面氤氳的霧氣遮住了她其餘的私密部位。
這麼以來,周揚反而有點手足無措了。
眉毛耷拉了一下,他走到怨仇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
“沒有不接受你呀,你長得又漂亮身材又好……怎麼會不接受你呢,之前不是還親過你麼……”
“嗚嗚。”
怨仇還是哭,這哭聲太假,在她認識的所有人中估計也就能騙到一個周揚。
見他依舊如此,周揚只好抱了抱她:
“走,洗澡去吧。”
“今晚我……”
話語戛然而止,這個距離,倘若怨仇發起突襲,他不可能有任的反應機會,事實上怨仇也確實這麼做了,周揚首先聽到她大笑了一聲。
“怨仇,何故發笑?”
“哈哈哈哈哈,我笑閣下無謀,笑閣下少智,若我是你,斷然不會被這種演技欺騙……!”
話音落下,周揚臉色大變。
他已經不可能有任何逃脫的機會了,怨仇牢牢的抱住了他,一頓猛親,好懸沒給周揚親懵了。
可是當她想要把周揚拉進浴室裡面成就好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用力,周揚都巍然不動。
不知為何,一絲不妙的念頭悄然爬上了怨仇的腦海,讓她打了個哆嗦。
“周,周揚?”
沒有回答,只見周揚緩緩的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眼神中充滿了“你且看我怎麼收拾你”的怒氣。
怨仇不知道,被她自己的笑聲打斷,導致周揚沒有完整的說出來的那句話是:
“今晚我去你的房間睡覺。到時候你想要的都給你。”
金髮的魅魔大姐姐頓時就有點慌亂了,她把周揚鬆開,摸了摸他的頭髮,小聲道:
“我……這個……我……”
沒有甚麼你啊我的了,且不說怨仇今晚上是臨時起意,完全沒有甚麼後續的準備,光是周揚隱藏起來的性格,那種屬於頂級肉食動物的性格,都足夠讓怨仇好好的喝上一壺。
拉著她手,周揚手臂使出力氣,輕巧的一推,怨仇頓時就感覺到自己腳底打滑,根本站不穩。
緊接著,她就以一個很滑稽的姿勢,跌進了浴室的隔間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