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樂爾到底是沒能夠成功的擺脫META化的影響,原因是她自願再保持一段這樣的外在,以獲取META的那種堪稱暴戾的力量。
經過了長達三個星期多的治療,阿芙樂爾其實已經都確信了:
只要和周揚踏出那最後一步,將自己徹底交給他,然後品味其中的喜悅與幸福,感受永遠有人守護在自己身前身後的快樂,那麼……META化一定能得到驅逐。
但是這樣一來,在之後的利維坦狩獵行動之中,己方相當於缺少了一位相當重要的戰鬥力。
“可,可惡啊……”
於是阿芙的處境愈發尷尬了起來:
喀琅施塔得這個傢伙,可以天天啥也不管,甚麼都不在乎的在她眼前偷吃。
偷吃就偷吃吧,弄得阿芙自己也難耐無比,可是為了大局考慮,還是隻能憋下來。
一直憋著,自然對身體不好,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透過放狠話來排解情緒:
“周揚,指揮官……你等著,等北方聯合的事情告一段落,你看我怎麼來會會你!”
“好啊。”
周揚答應的也很痛快。
為了不讓阿芙繼續產生甚麼不好的情緒,他很果斷的就把喀琅施塔得給扛了起來,扔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你也給我憋著。”
“指揮官……!”喀琅施塔得眼淚汪汪的,她實在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和周揚相處的機會。
於是,周揚只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誘之以利:
“你現在的力量這麼強大,應該把時間多拿出來教導其他的姊妹,教她們戰鬥的經驗,控制力量的方式……或者乾脆就當做陪練的物件,做甚麼都可以啊。”
這是理和情的部分。
“——順便,搞定眼下的事情之後,雙倍還給你。”
這就是誘之以利了。
果不其然,喀琅施塔得毫不猶豫的咬了鉤:
“成成成成成成交——!絕對不許反悔哦指揮官!”
按照之前格蕾給的情報,皇家的艦娘們明天就該到了。
周揚躺在自己的床上,這還是第一次,晚上的時候,房間裡面只有一個人。
很安靜。
………………
“極地的風來帶了新的生命,輝煌的堡壘矗立於冰雪之上。”
“那輝煌的聖像在此地沒有容身之處,殘忍過後,唯有黑色的土地留存。”
像是詩人,又像是歌者一般感嘆了一句,次日的清晨,幽藍色的海面邊緣,某位皇家的艦娘如此感嘆了一句。
“怨仇姐,我們到了。”
“嗯,激動了嗎,Z23,我感受到了你澎湃的心緒呢。”
回過頭來,怨仇笑眯眯的看了Z23一眼,金色的長髮在熒光般的藍色反射下,便有著一種格外獨特的色澤在躍動。
“有一些,但是這一路上你比我更……難耐啊。”
Z23嘆了口氣,她倒是從不避諱對周揚的喜歡,只不過兩年都等下來了,其實那份感情也早都化作了一種日常化的情緒。
因為日常,所以收放自如,所以可以自然而然的言說出口。
如今的Z23,對比往前的那個青澀少女,真的改變了許多,她在皇家,學到的東西可不是隻有怎麼樣組織一場茶會,怎麼樣把紅茶泡的美味而已。
繼續保持著微笑,怨仇身上的布料很少,總體來說是修女服的款式……大概吧,如果這真的是修女服,那麼正牌的修女們肯定會震怒的。
像是絲毫察覺不到極地的寒冷一般,此行出門,怨仇並沒有換上應季的服裝:
“呵,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那位周指揮官了。”
“到底是甚麼樣的人,才能讓我們的小Z23產生如此的悸動呢……呵呵。”
不理會怨仇,Z23很隱秘的呵貝爾法斯特交換了一個眼神,女僕長微微頷首。
作為皇家最靠譜的人,沒有之一,女僕長其實也不是很理解,為甚麼伊麗莎白女王陛下會派出怨仇來支援這次行動。
如果只是從戰鬥力的方面來考慮……皇家騎士,前衛,並不會弱於她。
而且前衛的性子更穩健,除了偶爾會犯些中二病之外,簡直挑不出甚麼缺點來。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補充說明一下了。
雖然穿著“修女服”,而且活動的範圍都在專門為她修建的所謂教堂之內,怨仇的身份卻並不是甚麼神職人員。
從她在海面上甦醒,來到皇家之後,貝爾法斯特很少見到過怨仇出擊,她也很少和其他的姊妹們有著交流。
可是……只要涉及到能讓她出擊的場合,對手一定是那些格外棘手的海獸。
並且,怨仇從無敗績不說,能在她堪稱藝術般的艦載機操縱技巧下,能活過第一次俯衝的海獸,都是少之又少,死狀還格外悽慘。
……這是個很危險的同伴啊。
在心中默唸了一句,貝爾法斯特繼續想,而且她對素未謀面的周指揮官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還是緊緊盯著為妙。
於是,一行人繼續往極地要塞移動。
等到見到了周指揮官,應該就能判斷出女王陛下的和怨仇的真正意圖了才對……
在心中思考著,貝爾法斯特的耳邊突然聽到了三聲主炮發射的轟鳴。
緊接著,又是三聲。
“這是B-1-P,三聯裝180mm主炮……”
女僕長主打的就是一個甚麼都懂,甚麼都滴水不漏.
靠著鳴炮的聲音來判斷型號,或者聽引擎來判斷艦載機的型別,對她來說簡直是束手就擒的小事。
“她們在做甚麼?鳴炮歡迎……?”
身後有同伴說了一聲,貝爾法斯特看向她,搖了搖頭:
“並不是,北聯的艦娘應該不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時候抵達,納爾遜閣下。”
“這樣,那我們要繼續靠近麼?突然開炮甚麼的,感覺有點不太妙。”
納爾遜,皇家的戰列艦,被稱為bigseven的艦娘之一。
她也是被伊麗莎白女王點名參加此次支援行動的艦娘之一,貝爾法斯特也當然也知道,這位老朋友的性格一樣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