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周揚和阿芙樂爾之間的關係,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突飛猛進。
她開始和周揚聊起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在周揚看來,這是她的心結逐漸解開的意思。
“很早很早的時候,北方聯合還只有幾個人……我,同盟,甘古特,羅西亞……哦,還有那個聒噪的水星紀念。”
“早年間的生活,對我們來說,其實是很辛苦的。整年整年的在冰海上流浪,也幸好我們是艦娘,不需要進食,也不需要睡眠。”
“像這樣,天天在食堂裡圍聚著吃飯,晚上到點就睡覺,也不過是讓自己保持心情愉快的調劑罷了。”
一邊依偎在周揚的懷裡,阿芙樂爾的回憶也愈發深:
“我不好和你說以前的我是甚麼樣子的,我只記得,羅西亞以前比現在嚴肅得多;同盟則溫柔的多……那個傻女人不會做飯,天天都拿味道很奇怪的羅宋湯來糊弄我們。”
“甘古特和羅西亞那兩個笨蛋一個勁的誇同盟,可我不一樣,我天生就懂得北方聯合的傳統文化,也懂得怎麼煮出好喝的湯。”
“於是我告訴她:‘同盟同志,您請停下吧,在這種地方種出來的土豆可太來之不易了,別再糟蹋了。’——你是不知道,同盟手足無措的樣子有多好笑。”
手足無措?
周揚在這裡走了個神,自己好像也確實看過同盟手足無措的樣子,不過是在和她們三姐妹打車輪戰的時候。
好笑不至於,可愛是真的可愛。
就喜歡這種反差感。
隨著交流日漸加深,周揚也開始和阿芙樂爾說起一些他自己的往事,從前的經歷,還有怎麼樣成為了“指揮官”。
這是他們兩人建立信任的過程。
有時候,周揚簡直都不覺得自己懷裡抱著的姑娘是一位半META化的艦娘,她簡直和正常狀態沒甚麼區別了。
只是,那灰髮色的髮色依舊,阿芙的體溫也還是稍低,這代表著,治療有一點效果,但以目前的進度來說,還遠遠不夠。
都不需要周揚主動的說,阿芙樂爾其實也瞭解到了這一點。
因為身體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簡單的親吻已經沒辦法再滿足她——
——不對,是沒辦法起到甚麼好的治療效果了。
只能做一些進一步的舉措,來促進治療的成效。
時間流轉,今天晚上,在契卡洛夫的工作室內結束完技術研討的周揚,剛一回到房間,就發現阿芙樂爾已經在裡面等著他了。
慢慢的湊上前來,阿芙樂爾一開始還裝的挺端莊,強調了一番“我這只是配合治療”等等一系列連她自己都不信的話之後,這才送上了香吻。
很快,她就不耐煩於只是接吻了,主動的將大衣甩掉,把艦橋交給周揚:
“這裡……也需要檢查,不準馬馬虎虎,不然我會給你一拳。”
“別這麼暴躁。”周揚說。
“我哪有……?”
“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阿芙。”
“嗯……”
一邊說著話,待到周揚給她把艦橋,燃油艙艙門,都十分細緻的檢查了個遍,她才氣喘吁吁的挪開了一點兒,開始休息。
對阿芙樂爾這種嘴硬的行為,喀琅施塔得嗤之以鼻。
每天晚上這傢伙都會準時的跑來周揚的房間,不被教訓一頓決不罷休,今晚自然是不例外的。
要比臉皮厚,喀琅施塔得也是無人能敵的存在。
就連周揚給阿芙樂爾治療的時候,她也不會閒著,比如,此時此刻,喀琅施塔得就一臉神秘的表情,蹲在地上,給周揚的檢查工具做一些保養。
他檢查阿芙樂爾,我檢查他……很合理。
起碼喀琅施塔得是這麼想的,而且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阿芙樂爾每次都玩的很大,可是每次都堅守著最後一步,也不知道是為了甚麼。
被撩撥起來的周揚拿阿芙樂爾沒轍,於是只好讓喀琅施塔得美美吃了個飽。
以前還好,阿芙樂爾也不怎麼在意。
但今天不一樣,也許是她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火焰,又或者是喀琅施塔得做的過火了一些——她居然趁著阿芙樂爾休息,想要把周揚拖到一邊去——阿芙樂爾,憤怒了。
猛然間站起來,她把喀琅施塔得推到一邊,自己蹲下去,抬頭看著周揚:
“我要吃藥。”
“?你甚麼吃藥。”
“我不管,我就是要吃藥,內服,外敷,都行。反正,我已經受夠這傢伙了。”
放下一句狠話,阿芙樂爾開始了自助的吃藥行為。
喀琅施塔得也是膽子大,都這種時候了,她還敢上來和阿芙樂爾搶一手。
在極近的距離內,阿芙樂爾狠狠的瞪了喀琅施塔得一眼,後者目光稍有退讓,嘴上卻是說:
“阿芙同志……不,阿芙樂爾前輩,你是第一次,把握不住的……讓我來配合你怎麼樣?”
“滾一邊去啊你這痴女!”
“別這麼罵我啦……指揮官剛剛才讓你不要暴躁呢……咱們合則兩利,鬥則俱傷,很簡單的兵法,你不會不懂的吧?”
“誰要和你合則兩利啊,這個東煌詞可不是這麼用的吧!”
一般來說,女人吵架的時候,男人最好少插嘴,但目前的情況十分危急,周揚還是插嘴起來。
“別吵了,都消停會兒……你倆也真是有精神,不行我就歇了啊。”
此話一出,阿芙樂爾果然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她又狠狠的瞪了喀琅施塔得一眼,發現再怎麼爭搶也不能完全勝過她之後,阿芙樂爾也只好接受了這個事實。
嘆了口氣,周揚頗為無奈的摸了摸喀琅施塔得的頭髮,就像撫摸著一隻小貓:
“你啊,前段時間把你扭送到同盟那裡,被她訓得那麼厲害,又忘了是吧?”
是的,即便周揚已經和喀琅施塔得說過,讓她小點聲,她每次都答應的挺好,結果叫起來還是恨不得整個要塞都聽得到。
看著庫爾斯克的黑眼圈愈發濃重,周揚也下定了決心,把喀琅施塔得扭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