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是從來不會騙人的,心中的感覺也一樣。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恰巴耶夫給周揚發訊息,讓他配合自己試試這種隔著牆的親密接觸之後,周揚還是有點拒絕的。
無他,實在是沒見識過這種玩法。
於是恰巴耶夫繼續糾纏:
“主人……人家忍不住了嘛,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今天的我很乖哦,就算心中一直想著要被您欺負,也忍耐住沒有自己解決……畢竟,恰巴耶夫的那裡,只能讓您使用才行——”
“所以,權當做是獎勵如何,請獎勵我一次吧?”
她都這麼說了,周揚不可能沒甚麼表示的。
至於後面的結果——
這場戰鬥持續的時間,比兩人之前經歷的的任何一次都要長。
就像是把恰巴耶夫當做物品來使用一樣,而且她還配合的不得了。那種極致的感覺,讓雙方都有些忘我起來。
恰巴耶夫甚至一邊接收著攻擊,一邊隔著牆,給周揚打了個電話,讓他聽聽自己現在的聲音。
手機裡面的胡言亂語,又進一步的增強了他的攻速。
待到結束後,她還強撐著早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蹲下來,給周揚的武器做了一番耐心的保養工作。
這,就是北聯魅魔的實力。
時間早已經過了午夜三點,拿冷水洗了個臉,周揚心想,眼前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他去到恰巴耶夫的房間,把她抱回來,讓她和曉躺在一起。
藍髮的姑娘早已經沒了力氣,對著周揚露出笑顏,小聲的說道:
“呵呵……我是知道的哦,主人的心中一直有一種強烈的進攻欲呢。”
“只不過,那一份感情,被您藏的很深很深……如果恰巴耶夫能透過這種方式,為您舒緩的話,也是很好的吧?請多多的疼愛我~”
說的直白點就是,在以後的時間裡,她還想再多來幾次這樣的行為。
“睡你的覺吧。”
周揚很無奈的敲了敲她的腦袋: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啊啊,我懂,按照您的性格,其實就是答應了對吧?主人,真可愛呀~”
說完這些,恰巴耶夫是真的累到極限了,她把臉蛋枕在周揚的肩膀上,和處於熟睡中的曉一起,被周揚摟在懷裡,然後沉沉的睡過去。
………………
另一處戰場,單人的監控室裡。
“羅西亞!不要輸給心中的惡魔!”
“你快點停下!”
無聲的吶喊,響在蘇維埃羅西亞的心中,但她根本就停不下來,甚至於周揚都睡著了,羅西亞還在孤軍奮戰。
“可是……那樣的,太犯規了……”
保持著冷靜的表情,羅西亞早已經大汗淋漓,她回想著自己看到的點點滴滴——以監控室的視角看過去,只能夠看到周揚的背影。
但羅西亞其實想看的就是這個,她對周揚的身材完全沒有抵抗力,就好他這一口,甚至比伏特加還喜歡。
肩膀,手臂,腰,還有那些運動著的肌肉,與耳機裡面傳來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徹底的擊潰了羅西亞的防線。
以前的羅西亞,始終是處於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可是這回不一樣,她在嘗試著將自己代入。
……假如,我是說假如,那堵牆另一邊的是自己,又會如何呢?
很簡單的一個猜想,卻讓羅西亞差點難以維持住臉上慣有的平靜。
“不行不行,太可恥了,我一定要堅定信念!”
“沒事的,羅西亞,反正那麼多個晚上也都這麼過來了,不過是稍微放縱一點點……”
彷彿是天使與惡魔同時在她的耳邊說話一般,羅西亞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糾結之中。
“算了,反正明天也沒甚麼要緊事,管那麼多做甚麼!”
她立刻就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邊觀看著戰鬥,羅西亞一邊拼命的做著自己的戰鬥……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甚至更長——
直到某一個瞬間來臨,蘇維埃羅西亞突然大叫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再也難以把持住,徹底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一個讓人看了會被嚇到的模樣。
很難想象,冰山一般的政委同志,居然也會露出這麼一幅表情。
再然後的事情,則是羅西亞支撐不住的暈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時,只見得外面已經亮堂一片,連太陽都出來了。
監控室裡面一片凌亂,奇怪的味道充斥了個遍。
心中暗道一聲不妙,蘇維埃羅西亞連忙開啟了窗戶,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收拾著那些被她消耗的紙張。
可是羅西亞平日裡不拘小節慣了,讓她展開艦裝去冰海上收拾海獸那沒問題,讓她在慌里慌張的狀態中收拾房間,只能說一句自求多福。
十分鐘,最多十分鐘,已經快到了早上集合的時間了。
差不多壓著死線,她才忙完這一通工作。
“呼——真累啊——應該全部收拾完了吧?”
站在門口,羅西亞心有餘悸的再次“檢查”了一遍,蘇維埃同盟的聲音已經遠遠的傳了過來,是在罵她怎麼又睡過頭了。
“我這就來——!”
扯著聲音回答了一聲,羅西亞連忙飛奔下去。
她以為自己已經做的面面俱到了,實則一堆問題,垃圾桶沒有倒,監控的錄影沒有刪,窗戶雖然開著,但是不過去大半天,裡面的味道根本就散不完。
“政委同志,您的腰帶怎麼綁了個死結?”
在會議室內,蘇維埃同盟很是不滿的盯著羅西亞看:
“怎麼,您這是又喝多了嗎?”
“沒有沒有,只是……呃,我在收拾房間。”
“收拾房間?好理由,您確實該好好收拾一下,每次我過去你那邊都會被雜亂無章的景象給嚇到,快點坐下吧,今天我們雖然沒有要緊事,但也不可怠惰。”
同盟一如既往的用極快的語速數落了她一通:
“還有,顧問同志有話要對我們講,關於我們應對利維坦的裝備——”
被點到名字,周揚卻並沒有立刻說話。
他皺著眉看了羅西亞一點,總感覺這傢伙的身上有股……熟悉卻陌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