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熟悉的教室,只不過這次多出了許多人,走進門的時候,周揚的腳步停滯了一下。
椅子基本上坐滿了,還有個子高的姑娘就在教室最後面站著,其中也包括信濃,不過她離武藏很有一段距離。
兩姐妹現在在冷戰——反正信濃一見到武藏就跑,這會兒她正縮在角落裡,估計是正祈禱武藏看不見她。
走到講臺上,周揚把教案放下。裡面詳細記載了關於艦娘潛力開發的方式,鐵血學的最早,她們的戰鬥力也增加的最快。
如果重櫻那邊也能夠學會一點兒,那麼港區的戰鬥力應該會迎來新的一輪增長——畢竟她們現在已經沒有重櫻樹的力量可以借了。
環視了一圈,教室裡很有些沉默,一百多雙眼睛,帶著不同的情緒,一齊將目光投在周揚身上。
“開始上課。”他說。
“起立!”一個有些稚嫩的少女音色在教室最前面響起,那是長門在說話,作為神子,除開信濃,武藏,周揚之外重櫻地位最高的少女,理所當然的坐到了第一排。
——也有可能是她個子太矮。
話音落下,嘩啦啦站起來一大片人。
“敬禮!”長門又細聲細氣的說。
作為一個東煌人,尤其是經歷過早年間生活的人,周揚在這方面是有點講究的。
當初第一個教的歐根親王,一直等她把禮節方面做到位了才正式開始授課,這是對知識的尊重。
點了點頭,周揚拿起一支粉筆:
“在教室裡面,稱呼改成老師,我要說的就這些。”
“坐下吧,筆記本拿出來。”
那之後,他就慢慢的開始了自己的講述,一時間整個教室裡都是筆尖劃過白紙的“沙沙”聲。
趁著艦娘們抄筆記的空當,周揚往講臺下掃視了幾眼,不知為何,今天不少人都穿著很傳統的重櫻式學生裝,也就是水手服。
能代與酒匂一如往常的坐在一起,晃盪著兩條裹著黑絲的細腿,眉眼間滿是屬於少女的青春感;而在她倆旁邊的不遠處,高雄級的四姐妹也換上了水手服。
大姐高雄露出一幅很苦惱的樣子,她那對爆乳實在太犯規了,早上穿水手服的時候一連崩飛了兩顆釦子,也不知道性格古板的她,是怎麼樣被愛宕給忽悠著穿上的。
愛宕今天倒是很老實,在正事上她還能分得清輕重,也沒有放肆到在課堂上就對周揚大飛媚眼,這會兒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
不老實的只有一個大鳳,課堂上講的東西,周揚在重櫻就和她說過。
可能是為了符合“學生妹”的人設,大鳳今天精心打扮過,頭髮好好的梳了髮型,戴著平光的大框眼鏡,還像模像樣的穿了件紅色系的制服,在袖口上戴了個袖標,上書:
《風紀委員》
周揚實在是無語到了。
而且每次他的目光在她那塊地方短暫停留,大鳳就興奮的不行,一邊朝著他揮著手,一邊露出自己風紀委員的袖標,用唇語說道:
“指……老師,今天的大鳳漂亮嗎?喜歡嗎?嘻嘻,想對大鳳做甚麼都可以哦,想讓大鳳做甚麼也都行哦?”
周揚很想對她說,既然你這麼閒,又說做甚麼都行,那去證明一下哥德巴赫猜想吧,也算是為世界的進步做了貢獻。
但他還是忍住了,大鳳可以欺負,但不能欺負過頭,免得風紀委員徹底壞掉,開始搞一些帶頭破壞風紀的事情。
很快,一個上午就這麼結束了,下午是外出練習的時間。
也就是在這個空檔,周揚對重櫻的艦娘們說出了他想要再找人加入秘書組的想法,主要負責的事務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後半句話沒人聽,因為教室裡早就徹底沸騰了。
“誰也不許和大鳳搶!”
大鳳一馬當先的站上了課桌,果然風紀委員都都愛帶頭搗亂,她高聲道:
“大鳳很厲害的,總,總之就是很厲害!秘書艦甚麼的,大鳳絕對可以,輕易可以做的很好!”
“我肯定為了重櫻的大家謀福利,絕對不會以權謀私,也不會藉著秘書艦的身份和指揮官卿卿我我,請大家相信大鳳吧!”
愛宕的樣子也差不多……她倒是沒有像大鳳那樣當自爆卡車,而是急促的喘著氣,身軀抖個不停,胸前的爆乳也一起一伏,看著周揚的臉蛋,露出有些危險的笑容。
周揚心想,這倆首先pass。
不然絕對出大事。
最後,他只能找到武藏與天城,說道:“工作能力是一方面,性格方面最好穩重一些,來幫忙出出主?。”
天城立刻捂著嘴輕笑起來:
“那,天城如何呢,主上?”
“可以啊。”周揚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天城確實挺合適的。
這下愣住的反而是天城了,過了一會兒,她頗有些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還是不必啦,主上,天城已經在您這裡得到的夠多了,成為秘書艦的機會,就讓給其他姊妹吧。”
“這已經是重櫻內部的大事了,”武藏的發言則有些認真與嚴肅:
“請給我們一些時間,主上。我們需要回去後再商討一下。”
按照武藏的說法,第二天早上,重櫻側的秘書艦,就會去他的辦公室報道。
當天下午的練習結束之後,武藏緊急的召集了重櫻的全員開會。
她是個明白人,指揮官或許就是單純的想要一位秘書艦來輔助他,充當與重櫻聯絡的橋樑,可這個位置誰都清楚,約等於一條捷徑,盡頭的終點是甚麼,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當天晚上,重櫻那邊一直亮燈到十一點。
不知道經過了怎樣的過程,當第二天早上,周揚來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看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重櫻的姊妹太多了,事務也相應的更多了一些……”
能代的樣子有些緊張,她怎麼也沒想到武藏大人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
“所以,秘書艦,也委派了我們兩個人,希望您不要介懷,主上。”
吾妻則恬靜的微笑著,她也不確定周揚會不會同意這個提議,於是,只好又對他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