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揚起來的很早,活動了一下筋骨,衝了個澡,酒精對身體的影響也早已經散去了。
濱江比他起來的更早一些,此時正在晨練。
她先是沿著海岸跑了個五公里,權當做是熱身。
趁著身體熱乎的時候,濱江又展開艦裝,一柄長傘當做長槍,在樓前的空地上,揮舞的水潑不進,殘影連連。
今天的早飯沒讓俾斯麥去做,於是周揚放心的領著濱江來到了餐廳,一邊吃飯,問她:
“晨練,對於艦娘來說,也是有必要的嗎?起到的鍛鍊作用……”
“有。”濱江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艦娘艦娘,聽起來是一個詞,但你單獨拆成兩個字呢?兩邊都要兼顧到才行啊。對我而言,這是一種練功,可以隨時保持身體與艦裝的最佳狀態。”
“而且大早上出出汗,再衝個澡,清清爽爽的,多好。”
聽了濱江的話,在旁邊默不作聲的俾斯麥,心中卻是一動,她叫過提爾比茨,小聲的吩咐起來。
周揚點了點頭:
“那我上午講課,你聽,下午再你來教我近戰武器的用法。在課上我會說你願意把武器的用法傳授給大家,願意來的可以一起。”
“誒,行。”濱江還記得昨晚上答應周揚的事情,相當爽快的點了點頭。
說完,周揚端起盤子,坐到俾斯麥身邊:
“今天中午,我來給大家檢查艦裝,做一些細緻的維護。目前我們手邊的資源還算充足,以前拖下來的小毛病,這次給它徹底解決掉。戰鬥力的提升也是多方面的。”
“我倒是覺得,濱江說的,晨練,可以試著讓大家做一些。”俾斯麥說,她剛剛和提爾比茨商量的就是這個事情。
周揚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別真把大家當軍隊來管…”
“啊,不會的,我說過之後,想練習的人自己會去練習,不做強制要求。”
提爾比茨也笑著說:“你別聽她的,她明明就是想強制推行下去,現在姐姐很聽你的話啊,周揚。”
“提爾比茨!”
“呵呵,吃飯吧,姐姐。”
濱江饒有興味的看著這仨人說著話,心中也是生起了一陣好奇,俾斯麥看樣子是這群艦孃的領導者,可她又很聽周揚的話?
所以,周揚,在這裡,又是扮演者甚麼角色呢?
是鎮海那樣的智將嗎?——不像,這傢伙的戰鬥力很強,鎮海的戰鬥力就比較一般了,更多是出謀劃策。
專門負責維護艦裝的後勤大爺?——更不像了,後勤大爺們一般都很囂張,是那種叼著煙牛X哄哄的角色。
看著俾斯麥那被揭穿後,面對著周揚有些羞惱的樣子,濱江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浮起壞笑。
她和周揚,關係有點不一般啊。
算了,好兄弟泡到了妹子,自己應該為他高興才對,起碼不愁以後討不到老婆。
……
下午。
新天鵝堡的艦娘們都出海訓練去了,由於對周揚說的話是完全信任,她們中聰明一些的人,已經掌握了歐根親王當初花了兩週才學會的入門級技巧。
歐根一邊指導著姊妹們練習,一邊搖搖頭。
自己也要努力些了才行啊,再這麼下去,等到下次出擊,MVP的位置,估計就輪不到自己來坐了。
“劍,是百兵之君,短兵之祖。”濱江說。
她站在空地上,對著周揚,一臉嚴肅:
“刺,撩,劃,砍,旋……掌握了劍的用法,等你以後真正的找到適合自己的武器,使用起來也會得心應手。”
周揚點點頭,當初與代行者戰鬥,對方將一柄巨劍揮舞的如同雷霆萬鈞,聲威赫赫,給他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濱江展開艦裝,在周揚驚訝的目光中,把長傘分為兩截。
一截留給自己,一截扔給周揚:
“有些重,能拿的起來嗎?”
“可以。”
“嘖,我就不該用看正常人的眼光看你。”
濱江沒再說話,而是化傘為劍,擺起架勢來:“跟著我的動作,我做甚麼,你做甚麼,你也是有功底在身上的人,學起來會很快。”
說完,她直直地將傘刺入眼前的空氣中,一陣破空之聲。
“刺,刺入海獸的裝甲薄弱處,可以非常有效的解決它們,重點是,必須要快,準,狠。”
周揚緊跟著濱江的動作,對方不愧是自詡“所有近戰武器姐都掌握”的艦娘,一劍刺出,身上已經隱隱有了劍豪的氣勢。
“然後是旋!旋轉著揮砍,用腰力與臂力結合,重點是,必須要穩,不然重心失衡,會很難受。”
“再來,撩!”
“劃!”
……
“最後,是振!這是我自己加進去的,要點是,要一往無前,絕不後退!”
周揚一個不落的跟著濱江做完了全套的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生澀。
漸漸的,他卻也得心應手起來,對他這樣的人而言,學習本就不困難,況且還有一位專業的艦娘在身邊指導。
濱江改用雙手握劍,舉過頭頂,猛然斬下,又是一陣聲浪。
“這是素振吧?重櫻的‘劍術’練習中初學者必須經歷的一關。”
“又是看《浪客劍心》學的?”
“沒有,以前一位朋友說的。”
濱江喘了口氣,問:“你還有重櫻的朋友?”
“很久以前了。”
“行,我們再來一遍。”
又是跟著她一輪重複,只是這次,濱江出手時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穩準狠,周揚只能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注意到她揮劍時的每一個細節。
肌肉的發力,劍鋒的軌跡,收劍時的架勢——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
濱江心裡也是驚異,他真的能跟上自己的全套劍術啊?而且看起來也只是微微喘氣,汗都沒流。
——哎呀,有點癢,抓一抓。
濱江於是用手指在臀部上劃了劃。
周揚雖然心中不明白這又是甚麼怪怪的起手式,但也跟著她重複了一遍。
濱江猛然回過頭來,臉色有些微紅:
“這,這個不用你學。”
“我以為是你要教我新的招數。”
濱江抓狂:“啊啊啊受不了了,好兄弟,過來讓我砍砍!”
一陣笑鬧著,這時,兩人的耳畔,都聽見了少女脆生生的聲音:
“那個,我也可以過來學,嗎?”
他看見標槍抱著艦裝的“標槍”,小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