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爾見到一次,周揚心裡並未想多,只當對方是睡不著,出來坐一坐,吹吹風。
目前最要緊的事情,還得是先和長島說道說道,既已和歐根親王走到了那一步,就斷然沒有再瞞著長島的道理。
“砰砰砰”周揚敲門。
門裡面毫無反應,長島似是已經猜到了他晚歸的原因。很可能在鬧脾氣。
砰砰——“長島?”周揚繼續敲。
這下門才開啟了一條小縫,長島貓在門口後面,只露出一隻眼睛來。
“kekkek,阿揚,你還知道回來呀?”長島冷笑著,努力營造出一種動畫裡幕後BOSS般的氣息。
“你知道我在外面做甚麼了?”周揚納悶,抓抓頭髮。
“剛剛還不確定,現在確定了,你身上別的女人的味道,太濃了!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為甚麼你的身上沒有長島的味道,反而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啊……”
長島抱怨著,把門拉開,周揚抓住機會趕緊竄了進去。
其實他也知道,長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可嘴上總要表示一下,不然哪裡肯罷休。
“可能是因為歐根親王用香水,但你身邊只有宅女味……?”
“嘁,原來是歐根親王嗎,出手居然這麼快!——稍等,阿揚,你是不是看不起宅女?”
“草民不敢。”
和長島相處久了,那種阿宅之間對話會產生的固有格式,周揚那叫一個爛熟於心,他本人倒是對宅文化興趣缺缺。
“那就快過來,好好滴伺候,長島有賞啊。”長島對他勾勾手指。
周揚走到她身後,伸出手環住她的腰,長島的表情也一下子頹喪了下來:“雖然長島是覺得,阿揚你能夠追到更多的艦娘,是一件好事啦,可這進度也太快了些……”
“這麼一想就稍微有點焦慮呢……”
“可是,接受的心意越多,要負擔的東西也就更多,這一點是客觀存在的吧。”周揚摸了摸長島的頭髮,讓她別再那樣子患得患失,“就是對我來說,以後要照顧的人,從只有長島你一個,變成兩個人了,這樣子。”
“誒,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了,阿揚?”長島詫異地轉過身來,“你的情商在慢慢上線嗎?”
“有嗎?只是想到甚麼就說了甚麼。”
“好吧,那種事情無所謂了,反正今天我不是很開心,你要負責讓我開心起來——”
一邊說著話,長島一邊使勁地撇撇嘴。所謂的開心起來,除了做那種事情,還能是甚麼事情,便宜他了。
她把周揚推到床上,自己也開始從下至上,解起睡衣的扣子起來,白皙的肌膚,可愛的小肚皮,就這樣暴露在周揚的視線中:
“你這隻公狐狸,電子魅魔,我讓你在外面招蜂引蝶!”
“今晚把你榨的乾乾淨淨,看你還有沒有心思去外面興風作浪!”
片刻後,歡愉的呼喊聲在房間裡響起來……
按照周揚的理解,現在他和歐根親王,不僅僅是師傅與學生,客人與主人,還多了一層戀人的關係。歐根親王也是那種,食髓知味的艦娘,每天晚上必定拉著周揚一起晚歸。
白天要和歐根親王在一起,被她壓榨,晚上要被長島徵用,周揚現在過得就是這樣的生活——只能說,還好他的身體素質,絕對猶如鋼鑄鐵澆,不至於有甚麼後遺症與副作用。
不然,換了是別的生物,被這樣子日日夜夜索取不休,如何能夠扛得住。
隨著晚歸的次數越來越多,周揚也開始不止一次的,在正廳的角落裡,發現那個有些孤單的身影。
一次兩次還好,隔三岔五地這樣,中間肯定有甚麼事。
那一個人縮在角落裡,捧著臉蛋,靜靜翻書的艦娘,正是來自皇家的交換生,J級的驅逐艦少女,標槍。
在周揚的印象中,這個少女有些容易緊張,若是周圍的人太多,會情不自禁地說錯話。
是想家了嗎?還是說,在新天鵝堡過得不太適應。
見到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樣子的次數,實在太多,周揚真沒辦法刻意的去忽略人家,於是,這次,他選擇了走到標槍的身邊。
“標槍?你還好嗎。”他講的是英文。
周揚平時裡和新天鵝堡的大家交流,一般也是中文和德語混著來,標槍畢竟是皇家的艦娘,用英文也很合適。
樣子有些驚訝,標槍轉過身子,她也是認識周揚的,很神奇的一個人。趕緊也用母語回答道:
“啊,周先生……我很好,謝謝你。”
點點頭,標槍又補充了一句:
“或許我們可以用中文說話,我還是會一些東煌的語言的。”
“好吧,”周揚只好聳聳肩,衝著標槍笑笑:“我才發現,艦娘們似乎都會一些中文,搞得我有點學了那麼多種語言,沒有用武之地的感覺。”
“周先生來找我是要做甚麼?”標槍小心地問他,突然被不熟悉的人搭訕,而且還是個異性,難免她又緊張了。
“我能坐你旁邊嗎?”
“當然。”標槍的小屁股往椅子邊上挪了挪。
“你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過來問問你,就這樣。”周揚說,“這麼多天了,你一直坐在這角落裡,一次兩次還好,多了就讓人感覺,肯定是有事情吧。想家了?”
“哈哈,”標槍不好意思地縮縮脖子,笑得也很勉強:“是有一些。”
“沒有炸魚,沒有薯條,要跟上這裡的生活與工作節奏,也不是很適應吧……明明我都是帶著作為皇家鐵血之間溝通橋樑的任務來的……”
對方答得如此直白,周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這時,他又想到了遠赴皇家的Z23,那邊的生活只有炸魚和薯條……也不知道她過得習慣不習慣。
“沒事的,慢慢來就好。”周揚小聲地對標槍說。
“那周先生你呢,你也是離開家鄉來到新天鵝堡的吧,會想家嗎?”標槍突然這麼問他。
“不會啊。”周揚歪著頭想了想,對他而言,峽灣鎮的小房子一居室,還當不起家這樣的名頭,會住在那裡,也只是因為身邊有著長島。他總要給長島找一個安頓下來的地方。
現在長島和他在新天鵝堡都居住的很舒適,心中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了那些患得患失的念頭。
於是,周揚開始開導起標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