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得不到真相的秦家父子二人也是愁眉不展。
“爸,這事不管怎麼說,醫院那邊和我大伯那邊,都脫不了干係,派人查一下吧?”
秦定邦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逍兒不是可伊孩子的事,我們絕對不能透露出去,至於說那個何秤金!當年的舊賬我還沒給他算呢!他反倒又來給我添亂,等這事過去,我饒不了他!”
“哼,我也饒不了他!”
顯然,當親哥哥的對自家親妹妹的敢情也是不會差了。
對於當年哄騙了自己親妹妹的男人,秦倚天不把何秤金六根都廢了,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誰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何秤金反而自己跳出來了。
這就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秦家父子這邊還在琢磨著怎麼調查情況呢,秦逍便帶著秦可伊和秦寧回來了。
不過一家子人湊在一起,也沒想到個好主意。
一眾人都是一籌莫展!
秦可伊嘆了口氣:“眼下鑑定結果畢竟是出來了,何秤金和秦奮他們就等於有了一個最有利的武器,那就是輿論!”
“要知道這年頭網路的輿論是能壓死人的,哪怕逍兒不在乎,那也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秦寧聞言點了點頭:“這對咱們秦家也是很有影響的,我們確實應該想想辦法才行。”
但秦定邦和秦倚天,卻是一副大眼瞪小眼,顯然他們對輿論甚麼的,確實不是很在意。
畢竟自打秦家發跡之後,輿論基本就沒敢觸過秦家的黴頭了。
而秦逍這邊,倒是陷入了思索:“輿論的話,應該說是把雙刃劍吧,如果對方想用輿論的壓力壓制我們的話,那我們是不是也能用輿論反過來壓制對方?”
秦寧眼中一亮:“你有甚麼好辦法麼?我倒是能夠找到一些輿論方面有影響力的媒體。”
“也不能說是多好的辦法,但是我們首先是不是可以先將對方一軍?”
聽到秦逍這麼說,秦可伊不由納悶:“怎麼將對方的軍?”
“媽,在你心裡那個何秤金算是甚麼人?”
被秦逍這麼一問,秦可伊不由陷入了沉思,臉上也變得冷漠和憤怒:“他是一個毫無擔當的騙子!當初我知道他被嚇跑了之後,就對他再也沒有一點期待了。”
秦逍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思索著開口:“一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大小姐,上大學的時候被一個油嘴滑舌的騙子所欺騙,未婚生子……”
“這個騙子本想用這種方法,完成他人生的逆襲,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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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富家大小姐家的家世過上富裕的生活。”
“但在得知富家大小姐家裡不同意,並且揚言要報復的時候,這個騙子卻嚇得逃離了大學,不知所蹤。”
“富家大小姐家裡自然不願意讓這樣一個人的子嗣成為家裡的一份子,所以忍痛將其送往了福利院……”
“雖然這個富家大小姐家裡人的做法很不可取,但這位大小姐卻沒有放棄,之後千辛萬苦的尋找,一找就是二十多年。”
“而當富家大小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孩子,家裡人也都願意接受這個孩子的時候,這樣一個沒有責任、沒有擔當、沒有膽色的人得知了訊息後,竟然再次找上門來。”
“他所圖的到底是甚麼呢?難道真的是和自己的孩子相認?那麼這二十多年來他找過自己的孩子麼?有關心過這個富家大小姐的一切麼?”
聽到秦逍一段一段的把話說完,秦寧和秦可伊都不由瞪大了雙眼。
“對啊!就是這個,秦逍秦逍!你這個辦法太棒了,在對手想用輿論攻勢攻擊我們之前,我們就要先攻他們一波,你這個文案好啊,我得馬上聯絡幾個媒體,把這些故事潤潤色,然後發出去。”
聽到秦寧這話,秦逍不由淡聲開口:“不要找人一起發,你找一個,最好是女性關注度高一些的媒體人,最好這個人也是個女性,然後讓她把故事潤色。”
“至於發表的話,也只讓她一個人發,以個人的名義發出去之後,再由一些媒體點名評論,引發更大的關注度,對了可以先匿名,把故事裡的人匿名化。”
“等到輿論發酵起來的時候,再把這個故事的原型公佈於眾。”
聽著秦逍這一番話,秦寧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秦逍,你……你以前學過這些麼?”
秦逍一愣神:“沒有,怎麼了?”
“不是,你這一手拳打的可實在太厲害了啊,不用想這個故事一旦發酵的話,輿論的壓力會鋪天蓋地的壓向何秤金的,到時候誰站在他那邊,誰就要倒黴啊!”M.Ι.
秦逍聞言一笑:“呵呵,那不正好,等輿論都壓向何秤金的時候,就把秦家分支想要攻訐主家,謀奪秦家產業的訊息在放出去!”
一聽這話,秦定邦不由連連擺手:“哎呀,這些就別說了,傳出去還不夠丟人的。”
秦可伊聞言淡聲插口:“這有甚麼丟人的,越是藏著掖著才越丟人,他們不是拿何秤金來噁心我麼?我就要他們被反噬!寧兒,就按逍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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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去辦,你趕緊去聯絡吧,今天之內無比把文案發出去,炒起來!”
顯然,秦可伊和秦寧對如今的資訊力量都很有了解,相比於秦定邦和秦倚天,倒是更能適應這些突發的噁心事。
而有了秦逍給的辦法,秦家眾人的心裡也舒服多了。
不就是搞輿論壓力麼?誰怕誰啊!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外面護衛便來稟報,何秤金又帶著記者蹲在大門口了。
一聽這話,秦定邦頓時火冒三丈:“這個混蛋,他果然又來了!”
秦逍聞言急忙安撫:“好了爺爺,您別生氣,我們不是已經有了應對辦法麼?別跟他一個棋子生氣,不值當。”
聽到秦逍這麼說,秦定邦這才點了點頭:“哎,也是真火大,說到底這件事還是出在鑑定結果上。”
“要不是鑑定結果出了問題,咱們又怎麼會這麼被動,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改鑑定結果!”
一聽這話,秦逍不由有些納悶:“爺爺,不是您要改鑑定結果的麼?只是咱們沒改成罷了。”
秦可伊也跟著幫腔;“難道不是我大伯那邊給的壓力麼?”
聽到兩人的話,秦定邦神色有些慌張,隨即急忙嘆了口氣。
顯然,他不能說出秦逍和秦可伊真正的關係,否則這事才真的鬧大了。
但對於醫院的鑑定結果,秦定邦也是很納悶。
於是當下,秦定邦還是開口:“不,我哥他沒那麼大面子,醫院那邊,是我親自放的話。”
秦逍聞言一怔:“也就是說我那位大爺爺其實根本沒有改變結果,不對,本來我就是何秤金的兒子,所以他其實是沒有改結果,而是爺爺你想改,但卻沒有改成?”
這會秦定邦能說甚麼,當下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啊,但醫院那邊怎麼可能連我的面子都不給?”
秦逍皺了皺眉:“這麼說來確實奇怪,秦家連這麼點說話的份量都沒有麼?除非……是背後還有人給了更大的壓力,或者說應該是有人頂住了爺爺您的壓力,沒有改鑑定結果!”
鑑定結果當然是被改了!
因為秦定邦知道真相。
所以那份所謂的秦逍和何秤金的血緣關係證明根本就是扯淡!
但到底是誰這麼有這麼大的膽子,出這麼一份扯淡的證明?
真是秦安國麼?秦定邦還真不相信!
那麼到底是誰在改鑑定結果?
難道是醫院方面自作主張?
這怎麼可能!秦家和醫院那邊也沒有甚麼仇怨啊!
一時間,秦定邦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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